第1313章 上一次看这一集变成老鼠了
    “工藤君————”看见秋庭怜子终於现身,高木涉狠狠鬆了口气,走近发现站在她边上的还有个熟人,不禁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表情愕然。
    秋庭怜子的难搞,被分派了任务来的高木涉可太清楚了。
    拒绝配合问话,说自己已经接受过问询了,再有任何能证明她和案件有关的线索再来找她做正式笔录,否则没时间也没有义务配合,拒绝接受警察的保护,哪怕警方再三强调,犯人已经直接攻击过她,没有警方保护確保安全,她很可能会因为犯人的针对缺席音乐会————
    不管怎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她的表情就是那么冷淡,两手一抱態度对抗,再问就要你出示搜查令,没有的话门直接一关理都不理。
    现在看见工藤新一和她並肩走过来,秋庭怜子看上去还挺开心的,高木涉的吃惊都別提了。
    莫非名侦探在这个方面也有什么特长,能迅速搞好和受害者的关係?
    “秋庭小姐,你这是去哪里了?”高木涉转过视线无可奈何地看著秋庭怜子,“你这两天是非常危险的————”
    “还能去哪里,彩排啊,我不是说了不会去其他地方吗?”秋庭怜子的回答毫不客气,瞥了一路跟到了这的工藤新一两眼,甩了甩手,“好了,我回去了,送到这里就行。”
    “可是————”
    “你不是一直守在这吗?怎么,还担心我家里藏著什么凶手,会趁我回去的时候刺杀我?那可就是你的失职了。”
    说罢,她转头走进公寓楼里,也不管表情已经痛苦面具了的高木涉或者若有所思的工藤新一,走进电梯上楼去了。
    “工藤君————”再三碰壁的高木涉扭头看向工藤新一,苦涩地笑了笑,“你是在音乐厅遇到她了?”
    “嗯,她很重视演出,彩排是次次都会去的。不过她明天按理说是不会出门的,你放心。”工藤新一看著他这副在车子里耗了许久功夫,看上去格外憔悴的样子,不禁同情地宽慰两句。
    这种任务和蹲守犯人是差不多的强度,本来如果受害人愿意配合,让警方进家里的话,还可以找佐藤美和子那样的女警更贴身地接触她,乾脆住在她家里,可偏偏秋庭怜子连保护都不接受,高木涉就只能苦哈哈地在这蹲萝下了,连去洗手间都得用衝刺的。
    “哎————”高木涉拉长了声音嘆著气,“希望如此吧。”
    秋庭怜子如果真有这么安分守己,那警方就不至於如此苦恼了。
    “其实,关於案件里一直出现的长笛部件,我是有所猜测的。你们围绕秋庭怜子做人际关係排查了吗?尤其是其中会吹长笛的人。”工藤新一拋出了一个反问。
    看看她几次接受问询时的前后表现,她不说对於案件情况有所了解,高低是得知道点有关线索的。
    不过现在她对演出的重视甚至高过了自身安危,要她吐口,那还不如直接摇心之怪盗过来,给她改改心看看呢,效率还高点。
    “这个的话,白鸟警官应该有在跟进。”高木涉回答道,“我想应该是查到些什么了。主要,长笛这个方向是堂本学院从创办开始就设立的专业————”
    秋庭怜子作为在校期间成绩表现一直优异的声乐学生,要说她认识的各种器乐演奏者那可太多了。
    之所以还在確认情况,实在是名单有点太长,而学校这种小社会模式的运营方式,又会导致有许多隱而不发的人际问题和矛盾除了当事人谁也说不清,警方需要时间去確认再正常不过。
    “好,我明白了。”工藤新一点了点头,扭头看了看楼上亮起的窗户,又同情地补充了一句,“接下来还得继续辛苦你了,高木警官。”
    秋庭怜子拒绝配合是她的事情,警方要是真的因此而撤销保护,她有个万一,就是警方的事情了。
    所以哪怕是如此艰辛的模式,高木涉也必须在楼下蹲守著,起不到实质性作用,那也得做个態度。
    起码在音乐会开始前,高木涉是不得解脱了。
    “你也辛苦了。有什么新线索的话可以联繫我。”高木涉明白这是工藤新一准备离开的意思,遂如此客套著。
    有新线索了,搞不好就可以让秋庭怜子开口,关於这个,高木涉自然是非常在意的。
    目送著工藤新一摆摆手离开,高木涉心里忍不住泛起嘀咕。
    在工藤新一失踪之前,他和对方也不算熟啊,工藤新一这种侦探,向来是脱离警察的帮助也可以靠著思考让案件有进展的类型,所以理所当然的,和目暮十三这种现场负责人会更加熟悉。
    尤其是都已经几个月没见过了,他们这种点头之交,不生疏就不错了,为什么感觉这次再见面,工藤新一的態度莫名其妙地熟稔了这么多,好像大家最近经常合作似的————
    並不知道高木涉的心理活动,工藤新一顺著道路往家的方向走,很快就经过了米花商业街。
    秋庭怜子会在帝丹上小学,自然是因为家就在这附近,过一条街就是米花商业街,离的很近。
    看著楼上开著灯的毛利侦探事务所,他又打量了一下楼下人来人往,客流量相当惊人的波罗咖啡厅。
    既看不见唐泽,吧檯里也看不见安室透,不知道是不是在后厨和阁楼里,没有下楼来的原因。
    他忍了忍,控制住了自己走进去的脚步。
    江户川柯南可以肆无忌惮地跑进去,招呼也不打地直接跑上阁楼去找唐泽,可现在和他们没有那么熟悉的工藤新一是不应该涉足这里的。
    他转过头继续向前走去,在心里思量起来。
    怪盗团今天出现在彩排场地的目的,到底是来寻找凶手的,还是和他有几分相似,是奔著確保秋庭怜子的安全来的呢?
    千草拉拉在喜多川祐介的诱导下,已经和秋庭怜子不存在任何实质性矛盾了,两个人如今是要並肩而立,共同完成演出的关係。
    至於谱和匠————
    对哦,差点忽视了这个问题,就像喜多川祐介那个稍显尖锐的问题一样,你又不是表演者,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观看彩排呢,是因为关心堂本一挥筹备的音乐会,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理由?
    “这傢伙,今天是去看秋庭怜子的?”
    將面前一身鎧甲的阴影放倒,浅井成实面色古怪地看著殿堂里其他阴影那多多少少存在与钢琴相映照的服装设计,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虽然他没认真想要把朝居政司这种一眼假的临时身份转正,当成马甲用的意思,可也不代表他弄死这么多同系列的服装设计毫无心理障碍啊。
    谱和匠,作为一个从始至终都如此纠结於钢琴,不愿意放手的老人家,他的偏执体现在了方方面面上。
    而黑白琴键的配色,在某种程度上又暗合了他的这个墓穴所代表的死亡和葬礼的含义,於是被非常夸张地滥用了。
    这就搞得时不时要穿类似衣服的浅井成实有一种被预判了的微妙感,还有一种自己思路怎么和神经病一致的担忧。
    “是啊。”唐泽肯定了他的说法,藏在阴影里,瞄准了下一个阴影,一心二用地回答,“秋庭怜子差一点就成了他的儿媳妇,而他连儿子都没接触过,更遑论儿媳了。这会儿他是做好了自毁的准备的,当然是要来看看儿子爱的人在台上是什么样子。”
    没办法,看一次少一次了嘛。
    而且秋庭怜子的福音唱的真的很不错,是那种极富有穿透力和厚度,能直击人心的声音,无怪乎合作都没有过的河边奏子对於她如此推崇,念念不忘。
    让她来唱宗教歌曲,唱福音歌,那简直是再正確不过了。
    这么一位已经造成了杀孽的老爷子,坐在台下听著秋庭怜子唱圣母颂,唱奇异恩典,內心充满挣扎和感慨真是再正常不过了,没有唐泽今天的骚扰,搞不好谱和匠是要去和秋庭怜子再接触解除,上去攀谈的。
    “他都用那么极端的手法威胁秋庭怜子的安全了。真是奇怪的人。”作为掛件跟在后头的羽贺响辅补充了一句。
    谱和匠对秋庭怜子的做法,你可以说他手下留情,但问题是不管哪次动手,其实都是有可能造成严重后果的。
    不管是下的药物,还是追行的卡车,说白了,这要是有个万一没有控制好,秋庭怜子是真的可能声带永久受损、在车祸中丧失或者重伤的。
    他有自己的考量,觉得自己让她参加不了是帮助她,可是这是因为代价由受害人承担,凶手才能这么轻飘飘地施捨些许仁慈出来,殊不知这种居高临下的態度已经令人不適了。
    “他要少极端一点,我们也不会站在这。”
    看著唐泽轻轻鬆鬆地秒掉刚露头的阴影,浅井成实暗示性地指了指头顶。
    谱和匠的殿堂,是由地上的教堂与地下的墓穴两个部分构成的。
    不同於同样有小巧思的风户京介,由於主题的截然相反,这是一座正在为逝者进行悼念,举办葬礼的教堂。
    较为渗人的部分是,上方那个小小的破旧教堂里,参与葬礼的阴影,同样也是逝者。
    它们整整齐齐地坐在长椅上,穿著黑色的各式各样的丧服,脸上则罩著殯葬面具,以完全相同的表情安静地排列著。
    殯葬面具是在美洲地区出土的一样在曾经的文化里给死者戴的面具,以整块绿石雕刻出五官,有点类似埃及那种给木乃伊戴的面具,但殯葬面具表面光滑,打磨的堪称精美,更是用凹凸雕刻出了紧闭的双眼和嘴唇,排成一排在那里是真的相当诡异的。
    而在这座教堂的正前方,则是一架与现实里堂本音乐厅差不太多的管风琴,只是整体配色完全被换成黑白,自动演奏著葬礼进行曲。
    这简直是明示了谱和匠要做什么,堂本的音乐会,在他的手上,会从值得庆贺的落成典礼,一转成为一场盛大的葬礼。
    25响的c4炸弹,风光大葬了属於是。
    穿过管风琴前方的灵枢,则可以进入下方的墓穴部分,也是这个殿堂最主要的部分。
    这里的整体设计元素让浅井成实有一种梦回羽贺响辅殿堂的既视感,尤其是考虑到羽贺响辅那会儿是真在心里给准备弄死的人弹葬礼进行曲,但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同样是许多乐谱和钢琴元素,在情绪的驱驰下在迷茫与愤怒仇恨之间拉扯挣扎的羽贺响辅,当时的心境是非常激烈,也非常痛苦的,整个殿堂在抽离的自我审视与爆发的復仇欲望之间横跳,记对了音阶弹对了调就可以继续自我拷问,记错了,就要直面瞬发的暗器、火焰和陷阱,搞心態是有点搞心態,但好歹情绪的起伏是一直存在的。
    谱和匠就不一样了,他的殿堂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觉得自己是殉道者一样,正欣然地,头也不回地奔向死亡的怀抱。
    死气沉沉,却又尖锐而敏感,这帮阴影的台词听的人十分不適,加上地下墓窟总归无法避免的层层叠叠放置棺槨的壁龕,整个色调包括攻击和陷阱都阴间的不行,看得人想给他超度了。
    “虽然他还没看见预告函,暂时是无法直接面对他的阴影了,我都已经猜到他大概是个什么形象了。”唐泽带著他们走向下一层墓室,古怪地表示,“有一种下一秒就要变成老鼠的感觉。”
    满殿堂的阴影都不像活人,他这个殿堂主总归也得是个死人吧?
    从教堂部分就能看出来,在这个殿堂里,灵枢和棺槨的意象是非常重要的。
    唐泽猜测,这或许是与钢琴这个要素相关的,也有可能是谱和匠留给堂本一挥的“最后的体面”,反正阴影是会从里头爬出来的,穿过区域,也需要反反覆覆穿过棺槨和黑暗的包围。
    怎么看,这都得有莫特的事了吧?
    上一次看这一集变成老鼠了,很喜欢,下一次还想变。
    ps:莫特长这样,双叶殿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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