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我的年代 作者:三月麻竹
    第739章 ,怨念溢出了框
    第739章 ,怨念溢出了框
    臥室。
    李恆右手伸进衣兜,从里掏出一个首饰盒,打开,一串钻石项炼赫然出现在王润文眼帘。
    他把首饰盒递到王润文跟前,开口道:“这是我在东京银座路过一家珠宝店时看到的,觉得应该適合你,就买了回来。”
    目光落在项炼,好一会王润文才说话:“这颗钻石这么大,很贵吧?”
    李恆笑道:“千金难买心头好,钻石配有缘人。再说了,老师请你想想我的身家財富,给自己女人买个好一点的怎么了嘛。要不然太寒酸,我也拿不出手啊。”
    王润文瞥他一眼,微微一笑,没做声。
    见状,李恆亲自拿出钻石项炼,帮她戴在脖子上。
    隨即他退回几步,欣赏一番:“特別漂亮,这项炼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听闻,王润文走到化妆镜前边,对著镜子好一阵打量,临了阴阳怪气夸讚说:“难怪能哄到那么多女人,眼光確实不错,这项炼我就收了。”
    李恆眨巴眼,走到她背后,伸出双手搂住她腰身,望著镜中的两道镜像说:“你瞧瞧,男才女貌,他们多般配啊。”
    王润文自嘲,“和她们比,我这也算女貌?”
    李恆懒得回话,直接用右手勾住她下巴,转个90度,然后嘴对嘴,凑头吻住了她。
    王润文一开始没什么动静,直到某人的酒精灯开始灼烧她的量杯,情动中,才红唇张合,与他热吻在一块。
    10来分钟后,一根晶莹丝线在两人之间逐渐断裂,王润文大口呼吸一阵后,右手撩下头髮说:“我们出去吧,躲房里太久不是个事。”
    “嗯嗯。”李恆嗯嗯两声,鬆开她。
    王润文低头整理整理衣服,中间发现內衣带子竟然断了,死亡凝视他老半天,“渣男,人渣,天天就知道干这种事,又不来点实际的,买衣服不要钱?”
    李恆眼皮跳跳,忍住抽她的衝动,伸个懒腰说:“我让你先蹦躂一会,將来有你求我放过你的时候。”
    王润文视线在某个地方打个转,罕见地没反驳,她內心深处隱隱有种悸动,无比期待。
    斗著嘴皮子,王润文开始换衣服。
    李恆也不躲,就那样直勾勾瞅著她。
    见状,王润文乾脆大大方方当他面换,直到某人眼珠子瞪圆、快瞪出来了,才得意一笑,甩甩长发揶揄:“好久没见到了,高中你就是这种眼神。”
    李恆嘀咕:“可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再者说了,美好的事物大家都喜欢欣赏,你夏天穿白衬衫的时候,可把班上人迷得不要不要的。”
    王润文穿上外套,微笑著走出了臥室。
    李恆身体有异,没好第一时间出去,而是在房里又呆了两分钟。
    中饭过后,李家5口人並没有急著走,而是坐到傍晚时分,吃了晚餐才离开。
    临走前,王润文郑重嘱咐,“润文,有时间过去家里坐坐,多陪陪奶奶,她老人家可喜欢你了。”
    王润文右手尖尖扶下红色眼镜,斯斯文文说:“好。”
    目送一家人消失在胡同口,稍后王润文原地仰头望了一会灰濛濛的天空,心里鬆了一大口,见父母这一关,总算过了。別看她之前淡定自若,但那都是强装的,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紧张。
    她很留恋那个男人在臥室给自己戴项炼、吻自己的那一幕,他嫻熟的技巧,把她撩拨的心痒痒的,叫人回味无穷。
    王润文没有回自己家,也没去找王也,而是敲响了杨应文的租房门。
    之所以没去找王也,是因为她知道王也同样钟情李恆,怕刺激到对方,將来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不利。
    毕竟女人这物种嘛,都善妒,弄不好一不小心就撮到了某根敏感神经,得不偿失。
    打开房门,见门外是王老师,杨应文意外:“老师,你怎么来了?李恆没去你家?”
    王润文走进屋內,“他们刚离开。”
    此时肖凤和杨母也在,在烤火取暖,在吃吃饭看电视。
    肖凤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王润文脖子上的项炼,心里在想:泡妞也是要花代价的,也只有李恆才玩得起了。
    杨应文把门关上,贴心问:“老师,我们喝点酒?今天都是下酒好菜。”
    王润文心情不错,不客气地点点头:“行。”
    屋里的人都没问王润文和李家人见面的情况如何?因为大家都不瞎,能明显感觉出王老师情绪比较高涨,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
    回到家,田润娥拉著儿子来到书房,满脸担忧问:“满崽,这么多女娃,你真能吃得消?”
    按道理来讲,一般母亲说话都不会这么露骨,但田润娥也是没了办法,毕竟有赵菁母女前者之鑑在那摆著咧,总不能真看到自己唯一的儿子死於非命吧?
    李恆幽幽道:“我答应了宋妤,不会再找了。”
    这话他答非所问,但等於是一种变相的保证。
    听闻,田润娥有些感激宋妤,宋妤在她心里的地位又高了几分,挨著问:“那麦穗,你和她如今到了哪一步?”
    李恆道:“她如今是我女人。
    “6
    田润娥心一揪,“多久了?”
    李恆本不想回答,但看到亲妈的惆悵都快溢到外太空了,於是说:“有半年了吧。”
    田润娥听了伸手捏捏儿子麵皮,捏捏儿子手臂,又捏捏儿子腰腹,感觉肌肉都挺结实的,没有松垮的跡象,登时缓了口气,但仍旧不放心,又问:“你没有天天腻著麦穗那闺女吧?”
    李恆翻翻白眼,“哪能呢。”
    他话只说了一半,全话是:他疼爱麦穗还来不及呢,哪能呢,他不可想麦穗受伤进医院啊。
    田润娥在书房来回走了十多圈,最后停下脚步讲:“你也別嫌妈妈囉嗦,麦穗和润文,这两闺女,你今后要控制好数量,不然——”
    不然后面是什么话,她到底是没讲出来。
    但那眼神,那神情,已经不言而喻。
    李恆敷衍应承:“知道啦,老妈。”
    “不许跟我打马虎眼,走,跟妈妈去一趟老中医那。”说著,田润娥欲要带儿子去看医生。
    李恆无语:“我没事,不去。”
    田润娥狠狠剜他一眼,直接放狠话:“身体没事也得去,就当提前滋养身体,8个儿媳妇,我想想头皮都发麻,弄起晚上觉都睡不好了。你今儿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见亲妈罕见地发脾气,李恆没再执拗,跟著出了门。
    两人先是联繫了熟悉的西医,用相关仪器对李恆身体进行了一番检查,结果屁事儿都没有。
    然后又跑去看中医。
    这中医是给李建国治病的那位老医生,在行业里是权威级別的存在,田润娥很信服对方。
    老中医瞧瞧李恆,哟喝,是一名人,是大作家哪,难得难得。
    老中医问李恆:“是哪里不舒服?”
    屋里没有外人,田润娥期期艾艾说:“没哪里不舒服,我就是带他过来检查下身体。”
    老中医笑了笑,都说人老成精,有些话一听就懂嘛,於是伸手替李恆把脉。
    等了半天,没等到医生说话,田润娥急眼了,忍不住问:“老先生,我家儿子身体怎么样?您怎么这么严肃,是不是出问题了?”
    老中医依旧没吭声,把了左手,把右手,把了右手,又號脉左手,如此来回切换了十多次,最后才出口说:“我把脉的时候,都这么严肃,要屏气凝神,要对医患负责。”
    说著,医生收回號脉的手,“令郎身体好得很,你不用担心。我从医几十年了,这么好的底子也十分少见,只要保持锻炼,不会有任何事。”
    这是田润娥最愿意听的话,临了支支吾吾问:“您这里,有没有什么滋补养生的秘方?
    “”
    老中医瞅瞅一脸老神在在的李恆,有些想笑,其母亲都快愁出白头髮了,儿子却淡定地还有閒心四处打量,母子俩反差太大,不愧是名震全国的大文豪。
    老中医砸了砸下巴说:“秘方有倒是有,但这位完全不需要,本身就是龙虎之势,要是再用秘方滋补,女方怕是受不住。”
    李恆侧目,同老中医隔空对视,心说老扛把子,你有两手的嘛。
    老中医含笑,朝他点了点头。
    田润娥好想炫富似地说一句:我不只有一个儿媳妇,8个!有8个!您老懂8个的含金量吗?其中还有麦穗和润文这样的顶级尤物啊。
    但这话到底是没能说出口,田润娥说:“您老帮忙开张单子吧,我有备无患,以防万一。”
    听到这话,老中医再次细细望了会李恆,末了伸出手,又號脉半晌,最后拿起笔,开了一张润养身体的方子。
    老中医心里有数,此配方不会直接起壮阳效果,但能滋身养肾,生生不息,更能细水长流。
    田润娥欢天喜地地拿了药,付了钱,临走前还不忘嘱咐,“老先生,您看,我家满崽“”
    老中医制止她后面的话,笑说:“我懂,出了这个门,我就当今天没见过这位。”
    不开玩笑的,圈子里有传言说,这位大作家貌似和余家的独生女有感情瓜葛。况且背后还有个陈家,哪个都不是他能得罪的,先不谈医德,光余家和陈家的能量,他就得守口如瓶。
    离开老中医,李恆抖了抖手里的大袋中药,“老妈,这玩意我不需要,扔了啊。”
    “你敢!”田润娥齜牙,还是不放心,伸手从儿子手里夺过中药,亲自提著。
    初四和初五,李恆都没等到子衿回来。
    倒是等来子衿的电话。
    电话中,陈子衿告诉他,“老公,我今天要去姨妈家拜年,回不来啦,你什么时候离开京城?”
    李恆道:“明早我要回湘南,会在元宵节前赶回来。”
    陈子衿有些小失落,稍后很快调整好心情,笑吟吟说:“那我们娘俩在家等你。”
    李恆心有些暖和:“好。”
    碍於周边亲戚朋友多,陈子衿並没有和他讲太久电话,前后四五分钟就结束了通话。
    旁边的陈子桐悄咪咪问:“姐,姐夫哪天走?”
    陈子衿说:“明天。”
    陈子桐大眼睛忽闪忽闪,“要不我们跑路,现在就赶去见姐夫。”
    陈子衿露出一个嗔怪的眼神:“现在跑了,爸妈待会得气的进医院。”
    陈子桐撇撇嘴,不以为然:“姨妈只是我们人生中的一道风景。有姐夫罩著你,怕啥,爸妈和姨妈也拿你没办法。”
    陈子衿最终还是没听妹妹唆使,给足了父母脸面,留在了姨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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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掉电话后,李恆利用剩余的时间去了一趟新未来培训学校,同王也、王润文、老抹布、赵莉教授和李文老师一起共进晚餐。
    期间,李恆问王也:“新年哪天开始招生?”
    王也说:“计划正月初10招生,过完元宵正式上课。”
    李恆道:“新年除了建分校外,教辅资料也是重中之重,咱们要高度重视,早点把名气普遍整个市场。”
    王也说:“好。后天就是新年教研组例会,我们会根据形势和市场需要,推出一些新的教辅资料,以便更好地把触角延伸到初中和小学阶段。”
    饭后,李恆挨个跟赵莉教授和李文老师聊了一会,作为从一眾老师中脱颖而出的两位,他很重视,谈话內容不仅有工作內容,还包括生活琐事,主打一个感情牌,套近乎。
    晚上8点过,李恆离开了培训学校,同行的有杨应文。
    王润文没来送他,一脸嫌弃地说看到他就厌烦,乾脆和王也討论新年工作规划去了。
    王润文之所以嫌弃,是因为这男人每次都点到为止,把她弄得上不上、下不下,很烦躁。若不是碍於天道,她好几次都想反客为主,把这男人给就地法办了。
    在靠近租房附近时,一直闭自养神的杨应文忽然问:“你明天是去邵东,还是要回老家?”
    李恆道:“先去邵东,也要去老家给姑姑和大姐拜年,咋啦?你有事?”
    杨应文犹豫一下说:“我妈最近老是做梦,梦到那人在下面没吃没喝、说房子漏水严重、经常被人欺负,她不忍心,想跟你回家看看。”
    老抹布口里的那人,指的是过世的父亲。
    至於房子漏水,指的是坟场。
    李恆偏头望著她:“你的意思是?”
    杨应文说:“如果方便的话,就带我妈一起回去吧。他们毕竟夫妻一场,我可以不孝顺,但不能阻止妈妈的心意。”
    李恆点了点头:“好,反正我爸也要回村,给我祖上修坟山。正好顺道一块。”
    隨后他问:“那你妈妈还返回京城不?”
    杨应文说:“回,她待老家干什么?还不如来我身边,至少我可以照顾她。到时候麻烦一下叔叔吧,回来时再带她一程。”
    “误,没问题。我爸和你们家也是老朋友了,不用说这种客气话。”李恆满口答应。
    初六,李恆、李建国和杨母三人一大清早就上了飞机,於下午2点左右赶到邵市。
    三人在汽车站旁边一家小饭馆用餐后,就分开了。
    李恆径直去城南公园,同麦穗匯合。
    李建国和杨母则直接回前镇,回上湾村。
    北方很冷,原本以为南方会好一些,结果刚冒头,天灵盖都差点被朔风给颳走了。
    真他娘的咧,后世就没这么冷过,李恆咕咚一句,抬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红色身影正向自己招手。
    定睛一瞧,不是麦穗是谁?
    旁边还跟著孙曼寧和麦冬。
    孙曼寧大声喊:“李恆,这边,这边!”
    麦冬嘴里叼著一根烟,视线通过眼圈看著李恆,不言不语,嘴角带笑,內心很恨不得把这个小混蛋剁碎餵狗。唉,穗穗是不是魔怔了?怎么会心甘情愿给人做小?
    怎么会去给李恆做情人?
    每每思及此,麦冬就心里堵得慌,但又不能去戳破。因为他能感受到,女儿是真心实意喜欢李恆的,喜欢到了骨子里的那种。
    李恆横过马路,小跑过去问:“曼寧同志,你也去邵东啊?”
    孙曼寧说:“当然,麦爷爷以前可照顾我了、经常给我好吃的,我得给他老人家掛ia。”
    李恆同麦穗对视两眼,情意绵绵,一切尽在不言中。
    麦穗帮他提东西,关心问:“吃过中饭了没?”
    李恆道:“刚吃,你们呢?”
    麦穗还没说话,孙曼寧已经插嘴:“还没,麦穗说要等你咧,你看我们对你好吧。”
    李恆有心想抱一下麦穗,但忍住了,朝麦冬打招呼:“叔叔,这么冷的天,让你久等了。”
    麦冬掐掉烟,把內心的怨念排除掉,满面笑容说:“不麻烦。你既然吃过午饭,那我们直接回邵东,等到了家啊,咱们喝点小酒暖暖身子。”
    未来岳父相邀,李恆自是不会拒绝:“好,听叔您的。”
    麦冬从女儿手中接过行李,放麵包车上,內心在腹誹:还叔叔的叫著,我家穗宝嘴都被你小子给亲肿了,但凡我要多一个儿子女儿,改天就背后套麻袋给你丫胖揍一顿狠的。
    麵包车出发了,李恆三人坐后排,凑一块说个不停。
    驾驶座的麦冬从进入车后,就没再开口,但耳朵却悄悄竖起来,听女儿和李恆的对话。至於那像麻雀一样嘰嘰喳喳叫地欢乐的曼寧丫头,他自动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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