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现用,“要有电,糊糊才能出来。”

    他面无表情的说出那句话,非常正经。

    以至于陈又好半天才搞明白,那意思是,必须在他的里面发电才行,完了,我变回丑逼指日可待。

    他忽然想到什么,“那少将你难道以前一次都没出……”

    雷明转身出去,听到小孩在背后说,“真可怜。”

    他的身形一滞,把人拎起来。

    陈又本能的挂在男人的腰部,腿一勾,妥妥的,跑上十个八百米都不会掉下来。

    雷明就着这个姿势喂小孩吃了一锅半糊糊。

    事后,陈又问系统要了针线,抱着雷明的军装戳戳。

    想当年,他还会用缝纫机做各式各样的衣服呢,才艺多的不得了。

    陈又一边在军装袖子的反面绣着字,一边叹气,“儿行千里母担忧啊。”

    系统,“……你绣的什么?”

    “平安啊。”陈又哼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思想龌龊么?”

    系统,“……”我有说什么吗?

    其实陈又那是心虚,他绣的不止平安两个字,还有一个笑脸。

    太难为情了。

    “为了任务,我连下线都没了。”

    系统,“你有过?”

    陈又,“……”肯定有过,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残忍地离他而去。

    把字绣上去,陈又叠好军装,手在上面拍拍,“不要忘了我啊小明。”

    雷明到很晚才从外面出来,洗漱后就准备睡觉。

    一个金色的脑袋从被子里冒出来,小孩揉着眼睛,哈欠连天。

    雷明问道,“没睡?”

    陈又的眼睛都黏一块儿了,“等少将一起睡。”

    雷明的心口莫名的一热,他躺进被子里, “到我这儿来。”

    陈又滚到男人的怀里,小动物似的蹭蹭他的胸口,很快就睡着了。

    雷明阖了阖眼皮,嗅着小孩的味道,他的头疼会得到缓解,失眠的症状减轻了许多。

    睡梦中,陈又的额头有湿热的气息,好像被亲了一下。

    第二天上午,雷明就出发了,充当左右手的副官没带去,破天荒的第一次。

    看到副官愁云惨雾的脸,陈又觉得自己是一只狐狸精,迷惑着君王,祸国殃民。

    副官叹气,“我是第一次离开少将。”

    陈又也叹气,我也是第一次离开他。

    副官说,“尽量不要外出。”

    陈又说,“好。”

    副官沉吟道,“我去联络一下少将。”

    陈又也跟过去了,他看到屏幕上出现雷明的身影,一身军装衬的他挺拔,硬气。

    副官啪的敬礼,陈又也学他,像模像样,“少将好。”

    雷明似是笑了一下,“嗯。”

    陈又仰着头,和副官一道等雷明下达指令。

    雷明只是将目光停在小孩身上,什么也没说。

    副官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陈又看到一个人从雷明背后走过,没看错的话,就是吴蔚,他扭头问副官。

    副官说,“吴蔚是随行的军医。”

    陈又,“哦。”

    哦完就走了,情绪明显的有些低落,不高兴。

    副官心思细腻,察觉到了一点东西,他汇报道,“少将,小孩好像是介意吴医生跟随着您。”

    雷明冷声纠正,“吴蔚不是跟随我。”

    “是属下口误,”副官说,“吴医生是为国效力!”

    雷明说, “护他周全。”

    “是!”副官敬礼道,“少将,还有什么吩咐吗?”

    雷明,“必须万无一失。”

    副官,“……没有别的了?”

    那边切断通讯。

    副官摘下帽子,擦了擦脑门的汗,他在少将身边做事多年,哪回也没见少将对谁有过柔情的一面。

    一有战事,少将立刻就投身进去,狠绝果断,这次不一样。

    少将八成是栽了。

    那么多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人,包括吴蔚,竟然都输给了一个小孩子。

    缘分这东西还真说不好。

    雷明一走,陈又就频繁照镜子,时刻注意自己的脸,没了滋润,枯萎是早晚的事。

    但是,大部分盆栽两三天不浇水都没事,怎么他连盆栽都不如了?

    系统,“你喜水,不耐旱。”

    陈又,“不想跟你说话。”

    老爷子派人来接陈又去吃午饭,路上,他询问副官,要带什么东西。

    副官一脸惊讶,大概是没想到小孩子会懂人情世故。

    “东西已经买好了,待会儿我会提一部分,剩下的你拿着。”

    陈又笑容满面,“谢谢副官,你人真好。 ”

    副官咳一声,正襟危坐,真要命,少将派给他这个任务,太要求自制力了。

    到了那儿,老爷子跟副官说事,陈又在四周走动,碰到一个陌生男人,富家公子的穿着打扮。

    男人见着了陈又,就走上前,一通斯文有礼的介绍。

    陈又说,“先生,我有主了。”

    “我很有钱,”男人还挂着脸,“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都可以给你。”

    陈又说,“我不爱钱。”主啊,请允许我撒一个小谎。

    男人怔了怔,他这次直接笑出声,“那你爱什么?”

    陈又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我们又不熟。”

    男人哈哈大笑,“小家伙,你真有意思。”

    陈又搞不懂,有意思么?我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

    男人留下那句总裁的经典台词,就挥挥衣袖,带走一缕灰尘。

    饭后,陈又出去消食,就被他捡到了一块玉石,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偷偷揣口袋里,也不会有谁看到。

    这会儿,陈又终于搞懂了这个套路,土到掉渣,果然还是老的东西才能传下去。

    先是找个帅哥,考验他对雷明的忠心,再丟玉石,看他的人品。

    陈又咂咂嘴,老人家不是我说你,趁着孙子不在,就各种考验孙子的人,你这样真的很不好。

    老爷子很是满意,看过来的目光特别慈祥。

    陈又的头皮一阵发麻,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出嫁的那一天。

    雷明离开的第四天,他在开会的时候,因为解开袖口的动作,无意间看到了上面的字,愣住了。

    “少将?”

    雷明敛去神色,“继续。”

    大家面面相觑,继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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