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女人不带你这样的。”虞旎很是无奈,却还是张嘴吃了进去。
    牛排煎得入口即化,浓郁香气诱人。
    可虞旎吃进了嘴里,食之无味。
    “我从不哄女人。”
    慕千爵看她咀嚼的样子,桃唇微微蠕动,冷不丁防想起吻她时的滋味,一时有些燥热。
    接近他的女人无数,他从未让她们近过身,更別提有机会一起共进晚餐,还他亲自投餵。
    但虞旎不一样。
    她撒娇起来,他竟有些心生不忍,不受控就想满足她。
    虞旎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笑意盈盈,“那我岂不是太子爷哄的第一个?”
    慕千爵扫了她一眼。
    千年尘封的心像是破开了洞,有丝丝异样暖流涌了进去。
    很快灌入了整片心墙。
    他脸色大变,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多吃点,別饿晕在我家,你大哥上来找我麻烦。”
    撂下这句话他走了。
    虞旎扬唇淡笑。
    他慌了。
    不久之后,慕楠出现,“虞二小姐,太子爷让我送您回去。”
    虞旎已经收拾好坐在客厅里等,“不用麻烦,我大哥在外面。”
    慕楠確实也发现了,虞景西从刚才到现在就没离开过。
    人家亲哥在,他还瞎凑什么热闹?
    “太子爷还交代,这两天您不用过来,何时需要自会通知您。”
    虞旎刚走到大门,脚步一凝。
    防备心太重的男人,总会给自己留后路。
    不过没关係,慕千爵已经慢慢上了癮。
    短时间的不见面。
    这癮不会退散,而是会隨著夜深人静逐渐加深。
    虞旎一走出別墅,正在抽菸的虞景西立马掐灭了菸头,脱掉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晚上露水重,你身体还没恢復,我送你回家休息。”
    说著,他弯腰將虞旎打横抱起。
    往常虞旎必会抗拒,可今晚却异常的安分,任由著虞景西抱她上车。
    车厢里开著暖气。
    冰冷的身体很快有了温度。
    虞旎扯掉了西装还给他,“已经不冷了,谢谢大哥关心。”
    车子启动之前,虞旎抬头看向二楼阳台处,一抹黑影站在那儿抽菸,火光明明灭灭。
    她薄唇敛笑。
    而后收回了目光重新蒙上冷意。
    “杨叔原本就是江家人,江家出事之后,这人还曾经和虞家爭夺过虞二小姐的抚养权,被虞盛年打残一条腿,
    妻子难產而死,留下一个先天心臟病女儿常年住院,他靠著微博的收入支撑生计,平日里就在医院里照顾女儿。
    不过,我在追踪他的帐號时发现,除了医院的开销之外,每个月他都会进一笔帐,都是从一家雕塑展打进来的。”
    慕千爵正在把玩打火机,忽然合上了盖子。
    雕塑展。
    雕工了绝的乖乖女。
    这女人到底还藏著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慕楠继续说:“我猜测,应该是虞二小姐在帮助杨叔,只是说来也奇怪,我在调查虞二小姐的时候,並未发现她在银行的帐户,也没她出售雕像的记录,甚至这么多年来,她所有的消费情况都是空白。”
    “虞家是真的宠爱虞二小姐,什么事都帮她准备妥当,虞二小姐千金玉体,天生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命。”
    千金玉体?
    慕千爵眯著狭眸,回想在酒店那晚上,白色旗袍掉落在地,玲瓏瓷白的诱人娇躯上,凌乱的淤青和伤疤触目惊心。
    那双手臂上还有新痕,像是利器插入製成。
    若是得宠,又怎么会受伤?
    就连出门也要徵求家里同意。
    没钱了主动找上他买卖。
    慕千爵的手轻敲著阳台,频率越来越快。
    慕楠看出了不对劲。
    太子爷心思縝密,鲜少受任何事影响。
    更別提是因为女人。
    可最近他对虞二小姐的態度,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回去的路上,虞景西还是难改多疑本性,质问虞旎都和慕千爵在別墅里做什么。
    “只是谈工作。”
    虞旎眼里无波。
    她以前对虞景西並不是这样,和外人一样乖巧有礼,以笑处之。
    要不是十八岁那年,虞景西半夜突然闯入她房间,妄图对她图谋不轨,她也不会对他变了態度。
    “我刚得知慕千爵在京都是有未婚妻的,你们孤男寡女在一起总归不太好,等项目稍微稳定下来,我就跟他商量让你在幕后指导。”
    虞景西虽在开车,眼神却时不时落在虞旎身上。
    虞旎刚还在想,今晚虞景西怎就这么安分。
    原来是调查了慕千爵,知晓他有未婚妻,对他放心了。
    “大哥安排就好。”虞旎的手,扯紧了裙摆。
    慕千爵竟有未婚妻了?
    一路上两人再无话。
    直到虞家大门口,虞景西再次为虞柔求请,“我知道你心中有气,不会原谅虞柔,但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她这一次?”
    虞旎拉开门把的手一顿,低头眼底蒙上一层雾气,“不能。”
    “你非要闹出人命才肯罢休么?”
    但凡涉及到虞柔的事,虞景西前一秒的情深总能轻易破碎。
    虞旎冷笑,“是你父亲不放过她,与我何干?”
    “这件事我已经向父亲解释过,如果不是你故意梦囈让父亲知道,何来这么多事端。”
    不愧是虞盛年最为忌惮的儿子。
    在商场上有一套。
    看穿人心也有本事。
    虞旎没半点被看破的慌乱,很是坦然,“是,我就是故意的。”
    虞景西扣著她肩膀,眼底有怒火,“要怎样做,你才肯放过她?”
    虞旎笑著说:“除非,你將她埋了,再亲手把她从墓里刨出来!”
    “虞旎!”
    虞景西情绪失控,手劲加大,“我都已经低声下气求你了,你简直不知好歹。”
    空气里瀰漫著诡异的气息。
    虞旎想起十八岁那晚上,心里有些慌了,连忙去打开门要下车。
    咔噠一声。
    虞景西抢先落了锁。
    她脊背贴在车门上无处可逃。
    “虞景西,你要敢碰我的话,我不会原谅你的。”
    虞景西却不管不顾的抱上来,抬起她下巴强吻。
    她大病初癒。
    身子骨又弱。
    挣扎根本於事无补。
    “我这么爱你,而你却始终防著我,和我保持距离,现在却能和慕千爵单独相处那么久,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疯子,放开我!”
    虞旎被困他怀,挣扎过后,身体直冒冷汗。
    脑袋也阵阵眩晕。
    虞盛年对她有心思,碍於家里还有人在,从不敢对她乱来。
    可虞景西不一样。
    他疯起来完全不管不顾。
    “你休想爱上別人,你是我的,只能爱我一人。”他的吻凌乱而又急促,大手在她身上胡乱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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