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涛信誓旦旦地说,不认识他们。可现在,方涛却又和他们搅在了一起。那一个眼神,一个交流,分明默契十足。
    方涛也察觉到唐心怡的想法,但他还是硬著头皮对唐心怡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有点事。”
    唐心怡没有当著人向方涛发难,可也没有应声。
    方涛把大壮和皮猴拉到一边,说道:“今天这事儿,是你们的事,跟我没关係懂吗?”
    皮猴挠挠脑袋:“老大,你什么意思?我没明白。”
    身旁的大壮在皮猴肩上一拍:“老大的意思还不清楚吗?他是要把王总那帮人打得都认不出他。”
    皮猴被他拍得一痛,推开他的手,没有搭理他的神逻辑,继续向方涛问道:“老大,咱们今天来都来了,这个场子怎么办?”
    方涛略加思索后说道:“报警!”
    皮猴闻言立马对著方涛竖起大拇指说道:“老大就是老大,这招实在是高啊!”
    大壮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一脸懵逼地看著皮猴,皮猴一脸敬仰地看著方涛解释道:
    “老大让报警这招可以一箭双鵰,王总可以送进去坐牢,而老大又能轻鬆地收拢了这个场子。”
    方涛一头黑线,皮猴的想像力,比大壮可丰富得多。
    他摆摆手:“你们自己看著办吧!”
    方涛转身要走,只想离这些是非远一点儿。可是他才上车,皮猴就追了上来:“老大,有个叫刘岩的,说是你医院的同事。”
    唐心怡就坐在方涛旁边,方涛侧头看她。唐心怡欲言又止,终於忍不住说道:“他……好歹同事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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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话她没说出口,生怕方涛手下那些人会让刘岩“说没就没了”。
    她的意思,方涛何尝不明白。不过,他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刘岩。反正有人代劳,打都不用他打。
    “你们看著办吧!”方涛交代了一句:“隨便打个把小时就行。”
    皮猴会意,笑得灿烂:“明白,我明白。”
    方涛开车离开,王总的酒吧传来一阵阵喧闹声,间或有几声惨叫,不过分辨不出,里面有没有刘岩的声音。
    一路上唐心怡都不说话,方涛怎么逗她,她都不开口。
    最后直到被方涛问得急了,终於把抱怨都发泄了出来:
    “我从来都不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从前神神秘秘的,现在又有一群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兄弟。”
    她嘆气,脸別向车窗:“我不知道,你还是不是我从前认识的那个方涛了。”
    方涛沉默不语,某种方面来说,方涛確实不是从前的方涛了。
    从修炼到精神境界开始,他就总是被捲入莫名其妙的麻烦当中,当他进入第三层,尤其是第三层修炼中出了差错,分裂出另一个人格。
    他就知道,那些麻烦他是甩不脱了。
    两人回到家,各自到房间睡下。方涛谨记路远的提醒,没有放下修炼。
    在路远的药物克制下,他可以不顾及人格分裂的隱患,专心提升能量。
    不过,有一个前提一直盘旋在他心里,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他还得儘快找出解决的方案。
    一连几天,诊所到医院都相安无事。方涛每天到医院报导,没事就在医院四处溜达。
    反正他的古中医科室没有工作,他也乐得清閒。
    不过,唐心怡和李烟这些天对他的態度十分冷淡,常常三人呆在一起,竟然会感到尷尬。这是很长时间没有发生过的事了。
    这天,医院忽然紧张起来,外面的病人扎堆,但医院还是抽调了许多医生,把他们都集中在一起开会。
    接著,就有七八辆救护车一起出动,只过了半个多小时,急诊部就接连送来了七八个病人。护士推著担架床,急匆匆地推进急诊室。
    护士和医生喊著口號,把病人抬到床上。
    护士把医疗器械推了上去,医生开始紧张地为病人诊断。
    科室主任在各床上巡视,经过初步急救和诊断,有的病人被推进了手术室,有的病人则转到了其他病房。医院忙得一团乱,医生护士都锁紧眉头。
    方涛倒是个大閒人,他想帮忙,可医生护士十分有效率,配合默契,容不得外人插手。
    方涛按捺不住,拉住一个护士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护士一脸不耐烦,只是简单地说道:“有人投毒,还有下一批中毒病人,很快就会被送来。”
    方涛了解了个大概,终於明白医生护士为何如此紧张了。
    胡院长也在忙活,一会儿开一个小会,看起来情况远不是中毒那么简单。
    他看到方涛,只是打了个招呼,继续忙活自己的。
    在胡院长看来,方涛这个学古中医的,也就疑难杂症比较拿手。像这种城市內的群体性中毒,还是要靠现今的科学手段治疗。
    过来片刻,又一批病人被送来。这时候许多医生护士已经额头见汗,奔波在救护车和病房之间,疲於奔命中。
    方涛戴上口罩,也加入了医生的战队。
    他精力过人,帮起忙来手脚灵便。医生护士们立刻能感觉到压力减轻了不少。等到方涛解开口罩,大家都吃惊地笑起来。
    一直以来方涛在医院都像个局外人,和胡院长关係不一般,又有青环公司的背景。
    任谁也不会想到,他能亲自动手帮忙。
    忙活了大半天,方涛和医院的医生护士关係拉近了不少。不知不觉中,大家都把他当作了医院的一份子。
    好不容易中毒的病人,都安顿下来。可医院方面反而更加发愁了,最初一批病人的化验结果出来了。
    他们每个人中的毒都不一样,有氰化物、有蓖麻毒素,但剂量都不大,甚至还有一个病人出现汞中毒。
    据医院了解,这些病人都是在同一场所,被发现中毒送来的。
    儘管出现了这样匪夷所思的情况,但医院还是迅速制定了对应的治疗方案。
    有些病人的情况被稳定了下来,但还是有两个病人抢救不及时去世了。
    病人相继进入了治疗,有些症状较轻的病人,已经恢復了意识。大部分情况逐渐稳定,医生护士都鬆了一口气。
    方涛看到,有警察在询问医生情况,医生侃侃而谈,警察紧张地记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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