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了。”

    “剧组饭挺好吃的,我干嘛还自己做,剧组的饭也是我努力拍戏的酬劳啊。”

    “那你就别每次有空档就到处蹭饭啊!”

    “亲爱的你看我给你多挣了多少钱,蹭点饭都舍不得?”

    “随你蹭,我欢迎得很呢,就是别某天被狗仔逮到了,搞出来你和我什么的花边新闻,我忙不过来。”

    “多少人想和我搞我还不乐意呢。”

    这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边吃边聊。

    我在一边听着,对储由的认识更高了一层。

    吃完饭,小可抱着自己的衣服钻进昨晚我住的那间房间里,迅速换回男儿身。

    走出房间时,脸上就写着“解脱”两个字。

    储由拉着他坐在沙发上,要给他梳头。

    他起初抗拒了一下,之后又红着脸放弃了抵抗。

    “那,哥哥给我梳吧,随哥哥喜欢。”

    “放心交给哥哥吧,抱着梳得很好看。”

    “哥哥今年多大了啊,怎么会认识蔡深的啊?”

    “他欠我钱,我找他还我,一来二往多了就认识了。”

    谁欠你钱啊喂!

    “蔡深他其实挺好的,就是穷了点。”

    “穷不怕,他也正在努力挣钱呢,挣钱才能养小可啊。”

    “哥哥好像很有钱的样子,衣服都特有派头。”

    “我穿这身衣服都有派头?”

    “嗯,你穿白衬衫都特别好看,特有派头。特有感觉。”

    “嘿这小嘴儿真甜,上几年级啦?”

    “初三啦,现在放寒假呢。”

    “长得一点都不想初三的,你多精神啊,别的初三的都蔫了。”

    “可能因为我比较聪明吧,哦哈哈。”

    听着他俩流利的白话对白我就来气。

    “小可,你又要这大灰狼给你梳姑娘头?”

    “汝一边去!”

    储由抬脸得意地冲我比了个v字。

    他长得真好看,得意的样子也特好看,好看到我瞬间消气了。

    猜拳猜输了的李里在刷碗,储由在沙发和小可梳头,电视里正在播新闻,我坐在旁边,听着他俩聊天,心想小可这孩子一定是被储由的脸给骗了。

    “我们~甜蜜地甜蜜地甜蜜地在一起

    永远~永远永远的不分离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我脑海里忽然闪现出那首歌的最后几句。

    储由轻轻吟唱着,唱出的幸福,像一个寂寞了太久的旅人,终于在终点站牵到了爱人的手一样,那么小心翼翼,那么珍惜,那么想要紧紧攥住不放,即使牺牲一切也绝对不要再割舍。

    “你要用心体会这个歌要表达的感情,你把你理解的感情给表达出来,这就成了一首你演绎的独一无二的歌。用心唱,用灵魂唱,你觉得最好的表达方式,就是唱这首歌的最好的方式。”储由盘腿坐在床上,认真的说着。窗外树影染上他的白衬衫,那是半透明的绿色,他抱着吉他,好看得就像一幅画。

    我自从遇到你,因为是个糙汉子,便只知道满足于这份温暖。

    不曾多愁善感设想过某天隆重别离。

    我们的故事别散场好吗,我说够了再见,受够了思念,求天上各位神仙大人啊,保佑这份幸福留住好吗。

    “情人们坐在山坡上,哒哒哒哒

    说着情话,啦啦啦啦啦

    我想着你啊,泪如雨下

    为何我啊,独闯天下

    杯中酒啊,倒映着如钩的月弯弯

    花间的我啊,孑然一身只有愁

    忽然间你啊,出现了啊啊啊

    笑眼盈盈,比花儿艳呐

    我们~甜蜜地甜蜜地甜蜜地在一起

    永远~永远永远的不分离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我和完这一遍,储由按住还在颤动震鸣的琴弦,房间陷入了安静。

    储由托着自己下巴,摆出思考者表情。

    “怎么样?这一遍唱得怎么样?”我不自觉紧张地问道。

    “嗯,怎么样呢?”储由抬起脸,歪着头,斜着瞄向我,耳朵前的碎发落到了他的鼻尖。

    “怎么样啊?”我被搞得更紧张了。

    “到底,怎样呢?”他歪着脑袋,坏心眼地笑了一下。

    “别卖关子了快说啊啊啊啊!”

    “到底,怎样了呢?”

    我想按上他的肩膀把他前后晃动个几十次,把他按在床上逼上前对他说你赶紧给老子讲啊!

    这是你亲爱的帅气音乐老师,这是个大明星,蔡深,你要镇定,你要忍住,你要忍住。

    “哈哈哈哈,你这表情真逗。”储由把吉他摆在身边,双手放在自己的脚上握住脚背,身体往后仰着,很轻松惬意地笑了起来,悠哉悠哉的,与世无争的,无忧无虑的。

    “你快讲啊,到底怎样?”

    “嗯,很不错,没想到你能唱出来这种像模像样的沧桑味道,这样诠释这首歌也很棒,觉得暖暖的。”

    “沧桑?”

    “也不算沧桑吧,就是那种,嗯,怎么说呢?能听出来一种莫名的霸气,像那种结婚后很幸福的中年男子唱出来的感觉一样,要守护家人,有种无可撼动的幸福感。你不是才十九岁吗,能自然而然唱出来这种感觉,也是有把刷子啊。”

    “够格去录歌了吗?”

    “够了,你本来唱歌技巧就蛮好的,声音也好,嗓子也好,再感情到位了就行。你这不是感情到位,你刚才唱得感情简直充沛,简直满溢。录上一段情人节晚上在电台发,挂上张鑫悦名头和我推荐的名头,别说你现在唱得这种水平,就是再低上个五倍水准也够撑得住场子了。”

    他把这些话说完,拍拍我的肩膀,再伸出右手,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二月初春午后的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我看着他,他好看得像是日本电影里一个定格的逆光镜头。

    “阿由,谢谢你。”

    “没什么,小深深的事就是我爱掺合的事,不客气。”

    我现在心情好,居然对那个“小深深”无任何不适地直接无视了,果然免疫力已经练出来了。

    我很想很想矫情一把,告诉他,阿由,谢谢你,谢谢你让我遇到你。

    敲门声这时响起,储由喊了一声请进,小可和李里一高一矮推开门进来,小可现在的发型是个露出额头的花苞头,这本该很娘的发型意外很衬他脸型,十五岁的淡青色小少年,居然带了几分凛冽的帅气。

    “在客厅看电视无聊了。我们一起来打牌吧,四个人正好凑一桌。”李里悠然开口。

    “正忙着唱歌呢,谁打牌啊。”储由在床上换了个pose,躺着翘起了二郎腿。

    “正好再唱给我们听听,谁唱啊,蔡深唱?”

    “这可不是说唱就能唱,你等等,我先酝酿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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