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波动散去,江风带著一身戾气与急切,率先踏出了传送阵,叶冰柔和伊灵儿紧隨其后。
    夏凉之前与眾人分开,未见其身影。
    不过,明天,三天之期到了,传送阵还会开启。
    只是,江风等不及了。
    等叶冰柔和伊灵儿跨出传送阵,江风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朝著德云客栈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从被动心声中隱约感知到,苏浅月就在那里。
    而她的处境,岌岌可危。
    此时的德云客栈內,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桌椅板凳倒翻一地,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苏浅月站在客栈中央,一身素白衣裙沾染了少许尘灰,面色看似平静,眼底却藏著难以掩饰的焦灼与慌乱。
    她身前,一位身著紫色宫装的女子正端坐於主位,眉眼间带著几分慵懒的傲慢,周身縈绕著若有若无的威压。
    正是强行將苏浅月拦下的千鈺夫人。
    这千鈺夫人来歷不明,出现的也十分突兀。
    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在古武界公开露面。
    “千鈺夫人,我都说了,我需要时间考虑,毕竟此事事关重大,岂能仓促决定?”
    苏浅月的声音平稳,刻意放缓了语速,目光却悄悄瞥向客栈门口,心中一遍遍默念:“江风,你快回来。”
    江风现在就是她的依仗,是她最信任,也是最依赖的人。
    千鈺夫人抬了抬眼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语气淡漠:“小姑娘,別白费心思了,你拖延的这点时间,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你的体质,乃是万中无一的太阴之体,远比寻常的纯阴之体强悍百倍,唯有跟著我,才能充分发挥你体內的潜力,成就一番大业,否则,便是暴殄天物。”
    “夫人此言差矣,我只想守著我在意的人,不想什么大业,更不想跟你走。”苏浅月语气坚定,眼底的焦灼更甚。
    她能感觉到,千鈺夫人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再拖下去,恐怕就真的没有机会等到江风了。
    就在这时,客栈老板司马德突然挡在了苏浅月身前。
    他已经受了伤。
    这客栈的血跡就是他的。
    “千鈺夫人,苏姑娘不愿跟你走,还请你高抬贵手,放她一马。”司马德道。
    在江风的帮助下,司马德刚刚恢復金丹境修为。
    他很清楚这个千鈺夫人的强大,並不是他能招惹的人。
    但江风於他有恩。
    现在,恩人的女人遇到了麻烦,自己必须要站出来。
    否则,枉为人。
    “刚刚挨了一顿打,还不长记性。”
    千鈺夫人眼神一冷,指尖轻轻一弹,一道紫色灵力瞬间迸发而出,带著磅礴的气势,狠狠砸向司马德。
    司马德根本来不及躲闪,被灵力击中胸口,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客栈的墙壁上,喷出一大口鲜血,浑身灵气瞬间紊乱,软软地倒在地上,气息微弱,显然已是重伤。
    两人实力相差太大了。
    “司马老板!”苏浅月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查看,却被千鈺夫人释放的灵力屏障拦住,动弹不得。
    她看著重伤昏迷的司马德,心中的绝望愈发浓郁。
    “亲爱的,你到底在哪里?我可能等不到你了。”
    就在这绝望之际,客栈的大门被一股狂暴的灵气狠狠撞碎,木屑飞溅。
    江风浑身浴血,髮丝凌乱,赤红的双眼死死锁定著客栈中央的千鈺夫人,周身的戾气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浅月!”
    看到江风的那一刻,苏浅月眼中的绝望瞬间被狂喜取代,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哽咽著喊道:“老公。”
    所有的委屈、恐惧与焦灼,在见到江风的那一刻,尽数爆发出来。
    江风快步衝到灵力屏障前,抬手一挥,浓郁的木系灵气迸发而出,硬生生击碎了屏障,一把將苏浅月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盯著千鈺夫人,语气带著刺骨的寒意:“放开她,我饶你不死。”
    千鈺夫人缓缓站起身,上下打量著江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不屑:“你就是她一直盼著的人?筑基境的修为,也敢在我面前说这种大话?”
    她顿了顿,眼神落在苏浅月身上,又道,“我再说最后一次,苏浅月是太阴之体,这等天赋,留在你身边只会被埋没,唯有跟著我,她才能真正发光发热,成为一方强者。”
    江风没有理会千鈺夫人的话,低头看向身后的苏浅月,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带著一丝徵询:“浅月,你告诉我,你愿意跟她走吗?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苏浅月紧紧抓住江风的衣袖,用力摇了摇头,泪水模糊了双眼,语气无比坚定:“我不愿意!江风,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不管她给我什么承诺,我都不稀罕,我不想和你分开,哪怕一辈子只是个普通人,我也心甘情愿。”
    听到苏浅月的答覆,江风心中的戾气稍稍平復了几分,眼中多了一丝暖意,隨即再次抬头看向千鈺夫人,语气冰冷而坚定:“听到了吗?她不愿意跟你走,现在,立刻放我们离开!”
    其实就算苏浅月愿意,江风也不会同意的。
    这个女人来歷不明,谁也不知道她把苏浅月带走后会对她做什么。
    江风冒不起这个险。
    千鈺夫人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眼神变得冰冷起来:“放你们离开?想什么呢?既然她不肯主动跟我走,那我就只能强行带她走。不过,我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只要你能打败我,我就放了她,任由你们离开;若是你输了,就乖乖看著我带她走,不许再插手。”
    江风眼神一凝,他能感觉到千鈺夫人身上的威压极为强悍,远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哪怕是狂化后的黑炎冥蛇,也不及她。
    用透视眼看了下。
    “果然,这女人丹田里並不是金丹,而是元婴。这也意味著,这女人真实的修为境界最低也是元婴境。”
    她很强,可能比他遇到过的所有对手都强。
    但看著身后满眼依赖的苏浅月,看著地上重伤昏迷的司马德。
    呼~
    江风深呼吸,目光平静而坚定。
    “好,我跟你打!”江风淡淡道。
    他將苏浅月轻轻推到一旁,又叮嘱道,“浅月,你站在一旁,不要靠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过来。”
    苏浅月用力点头,泪水依旧在滑落,却死死咬著嘴唇,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江风这一战,是为了她,她不能拖江风的后腿。
    江风与千鈺夫人的对峙,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古武小世界的中心区域。
    千鈺夫人身上的强悍气息,以及江风此前在天才杯中的惊人表现,吸引了大量修士前来围观,其中不乏古武界十大家族的金丹老祖,以及各大门派的天才弟子。
    不多时,叶冰柔和伊灵儿也赶了过来。
    没想到,刚到就看到如此紧张的一幕。
    伊灵儿快步走到苏浅月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浅月,別担心,江风一定会贏的,我们相信他。”
    她並不认识这突然冒出来的千鈺夫人。
    在神血池秘境里,亲眼见到了江风的强大,她对江风很有信心。
    在她看来,除非是古武界那几个金丹境巔峰的老怪出场,否则,这古武界应该没人是江风的对手。
    叶冰柔则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著场中的江风,周身灵力悄然运转,时刻警惕著周围的动静,以防有人趁机偷袭。
    “动手吧。”
    这时,千鈺夫人率先发难,身形一闪,紫色灵力瞬间凝聚於掌心,带著致命的威压,朝著江风狠狠拍去。
    她的速度极快,快到只剩下一道紫色残影,即便修为被天道法则压制在金丹境巔峰,但其战力却远超同阶,已然达到了元婴境巔峰,甚至更强象。
    江风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运转《混沌木道经》,丹田內的世界树灵根疯狂震动,浓郁的木系灵力从体內迸发而出。
    同时开启透视眼,清晰地捕捉到千鈺夫人灵力运转的轨跡,提前做出预判。
    绿色藤蔓从掌心疯狂蔓延,交织成一道坚韧的屏障,硬生生接下了千鈺夫人的一击。
    “砰!”一声巨响,剧烈的衝击力瞬间扩散开来。
    江风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手臂发麻,气血翻涌。
    而千鈺夫人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依旧带著淡淡的傲慢。
    这一击,她甚至没有尽全力。
    围观的修士们瞬间譁然,有人忍不住惊呼:“我的天!千鈺夫人也太强了吧?”
    “江风在神血池秘境斩杀了金丹中期的黑炎冥蛇,战力已经很强悍了,没想到这千鈺夫人竟然能压著江风打。”叶冰柔內心也极为震惊。
    “这个千鈺夫人到底是什么来歷?她的战力,根本不是古武界的修士能拥有的!”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困惑。
    “难道也是天道院的人?”
    十多年前,沈中秋突然横空出世,震惊整个古武界。
    如今,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一个千鈺夫人,实力竟也如此恐怖。
    “这小小的古武界中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
    古武界歷史有万年,但却只有一千年的歷史记录。
    一千年前的歷史记录都消失了。
    但从地下出土的上古器物则清楚的告诉著大家,古武界歷史远比一千年长。
    此时,场中。
    江风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妥协。
    但苏浅月却害怕了。
    她原来也以为江风天下无敌,但直到此刻,她才突然意识到,这个自称千鈺夫人的女人,很强。
    可能,江风会输。
    她害怕江风受伤。
    她后悔了。
    她不应该盼著江风来救她,她应该直接跟著千鈺夫人离开,这样江风就不会受伤了。
    似乎感应到了苏浅月的担忧,江风扭头望去,咧嘴一笑道:“浅月媳妇,別担心,看老公表演。”
    隨后,他的注意力就再次集中在了千鈺夫人身上。
    通过刚才的过招,江风就已经知道千鈺夫人的实力远超自己。
    若是继续这样被动防守,迟早会被耗死。
    他深吸一口气,將透视眼和《混沌木道经》运用到极致,绿色藤蔓如同潮水般涌向千鈺夫人,有的缠绕,有的穿刺,配合著透视眼捕捉到的破绽,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千鈺夫人神色淡然,从容应对著江风的攻击,紫色灵力如同灵活的毒蛇,每一次挥出,都能轻易击溃江风的藤蔓。
    她的招式看似简单,却蕴含著诡异的法则之力,每一击都带著磅礴的威压,让江风难以招架。
    战斗愈发惨烈,江风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灵力也在快速消耗。
    他一次次被千鈺夫人击中,一次次摔倒在地,却又一次次挣扎著爬起来,从未放弃。
    他的眼中,只有一个念头。
    打败千鈺夫人,救回苏浅月。
    “江风,不要再打了,你打不过她的!”
    苏浅月看著浑身是伤的江风,哭得撕心裂肺,想要衝上去,却被伊灵儿死死拉住。
    “灵儿姐,我不能看著江风就这样被打死,我去求她,我跟她走,只要她放了江风!”
    伊灵儿紧紧抱著苏浅月,也是眼眶泛红,却还是摇了摇头:“浅月,別衝动,江风为了救你,拼尽了全力,我们现在衝上去,只会拖他的后腿,相信他,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场中,江风的灵气已经快要耗尽,浑身的骨头仿佛都碎了一般,剧痛难忍。
    他知道,若是再不动用底牌,今日必死无疑,苏浅月也会被千鈺夫人强行带走。
    他咬碎舌尖,逼出一口精血,周身的灵气瞬间匯聚於右手食指。
    江风嘴里默念著《灭神指》的口诀。
    隨后,指尖泛起一道璀璨的黑金色的光芒,一股恐怖的气息从指尖爆发而出。
    “那是什么功法?好恐怖的气息!”
    “江风竟然还有这样的底牌?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功法!”
    “这气息太过强悍,恐怕是上古时期的绝世绝学!”
    围观的修士们再次譁然,连十大家族的金丹老祖们,也纷纷露出了震惊的神色,眼中满是贪婪与忌惮。
    “灭神指!”江风低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將指尖的黑金色光芒射向千鈺夫人。
    这一击,凝聚了他所有的灵力与精血,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最后的希望。
    一道细如髮丝、却重若万钧的黑芒射入天空中。
    就在眾人困惑不解之际,觉得江风已经神志不清打错方向的时候。
    突然,天空旋涡突生,其內黑金色的闪电穿梭。
    “这是?”
    在眾人的震惊中。
    突然,从那漩涡中,一道巨大的手指从天而降,那恐怖的气息让在场眾人都感到心悸不已。
    所有修士心头一寒,神魂仿佛都在颤慄、在哀鸣。
    那虚空一指,所过之处,空间微微扭曲,连天地法则都似被撕开一道微不可查的裂痕。
    千鈺夫人脸色微微一变,显然也没想到江风竟然还有如此强悍的底牌。
    她能感受到灭神指的威胁,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运转全身灵力,凝聚出一道紫色的防御屏障,试图抵挡灭神指的攻击。
    “砰!”
    黑金色的光指狠狠击中紫色屏障,屏障瞬间出现裂痕,隨即轰然破碎。
    千鈺夫人被震得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跡,表情露出一丝震惊。
    她似乎不敢相信,在这个小千世界里竟然有人能伤到她。
    而江风看著这一幕,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
    他已经拼尽了全力,动用了最后的底牌,却依旧无法击败千鈺夫人。
    浑身的灵气彻底耗尽,伤口的剧痛让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重重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微弱至极。
    “江风!”
    苏浅月撕心裂肺地哭喊著,挣脱伊灵儿的束缚,疯了一般衝到江风身边,紧紧抱著他,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江风的脸上.
    “江风,你醒醒,你別嚇我!”
    这时,千鈺夫人走了过来。
    苏浅月立刻面向千鈺夫人跪下,声音哀求:“千鈺夫人,我跟你走,我跟你走还不行吗?求你,求你放了江风!”
    千鈺夫人看著哭得悲痛欲绝的苏浅月,又看了看昏迷在地的江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她沉默了少许,缓缓开口:“好,我答应你。我带你走,不再伤害他,但你要记住,这是你自己选的,日后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能反悔。”
    “我不反悔,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放了江风!”
    苏浅月连忙点头,泪水依旧在滑落,却死死抱著江风,不愿鬆手。
    千鈺夫人走上前,轻轻拉住苏浅月的手腕,语气淡漠:“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苏浅月最后看了一眼昏迷的江风,眼中满是不舍与愧疚,哽咽著说道:“江风,等我,等我变得强大,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你一定要好好活著。”
    说完,她被千鈺夫人拉著,转身化作一道紫色残影,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中。
    千鈺夫人和苏浅月离开后,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围观的人群中走出,周身散发著磅礴的金丹境威压,眼神冰冷地盯著昏迷在地的江风.
    正是司马家的金丹老祖,司马烈。
    司马烈乃是金丹境中期修为,战力强悍,此前江风就在这德云客栈杀了司马家的弟子,他早就想出手收拾江风,只是一时忌惮江风背后的人。
    都传言说,江风背后有天道院的人。
    而如今,江风都快要被人打死了,也没人出来保护他。
    这说明什么?
    要么江风背后根本没人,要么,江风背后的人並不在乎江风。
    如此的话...
    司马烈目光闪烁。
    “如今江风重伤昏迷,正是斩草除根的好时机,而且说不定还能弄到他刚才使用的功法。”
    “江风小儿,杀我司马家弟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司马烈冷哼一声,抬手凝聚起一道黑色灵力,朝著江风狠狠拍去,显然是想一击將江风置於死地。
    “休想!”
    叶冰柔和伊灵儿同时出手,两人周身灵气迸发而出,冰蓝色与白色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硬生生接下了司马烈的一击。
    “司马烈,江风已经昏迷,你趁人之危,太过卑劣!”叶冰柔语气冰冷,眼神中满是怒意。
    司马烈被震得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隨即冷笑一声:“叶冰柔,伊灵儿,此事与你们无关,识相的,就立刻滚开,否则,休怪我连你们一起收拾!”
    “想要伤害江风,先过我们这一关!”伊灵儿语气坚定。
    叶冰柔同样態度坚决。
    她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和江风算是师出同门,而且,江风还数次救了她。
    她自然不会眼睁睁看著江风被人偷袭。
    司马烈眼中的杀意愈发浓郁,他知道,仅凭自己一人,想要同时击败叶冰柔和伊灵儿,並非易事。
    他眼珠一转,看向围观的其他势力的金丹老祖,语气带著几分诱惑:“各位道友,江风这小儿身上藏有绝世功法和无数宝贝,他的储物戒里,定然有不少天材地宝和修炼秘籍。今日,我们联手杀了他,平分他的宝贝,何乐而不为?”
    此言一出,在场的不少金丹老祖眼中都闪过一丝贪婪。
    龙家、百花谷、天星宗、唐家、孙家的金丹老祖,纷纷动心,立刻站了出来,周身灵力运转,眼神冰冷地盯著叶冰柔和伊灵儿。
    “司马老祖说得对,江风小儿作恶多端,杀了他,平分他的宝贝!”
    “一个筑基境的小辈,竟然拥有如此多的机缘,本就不配,今日,我们便替天行道,夺了他的机缘!”
    一时间,六大家族的金丹老祖纷纷出手,一道道强悍的灵力朝著叶冰柔和伊灵儿席捲而去。
    伊家和青元宗的金丹老祖,看著眼前的一幕,神色犹豫。
    伊灵儿是伊家的天才弟子,叶冰柔是青元宗萧幕长老的记名弟子,他们不愿得罪伊灵儿和叶冰柔,却也不想错过江风的宝贝,最终只能选择作壁上观,既不攻击江风,也不施以援手。
    齐家的金丹老祖,看著昏迷在地的江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之前家族从世俗界招收了一个名叫齐刚的弟子,虽然天赋不佳,但却很对他的眼缘。
    此时,齐刚跪在地址,恳求他救江风。
    齐家老祖虽然没打算救江风,但因为齐刚的缘故,也没有贸然出手。
    他打算先看看情况。
    毕竟,青元宗和伊家的態度不明。
    “我只能答应你不趁机攻击江风。”齐家老祖道。
    “谢老祖!”齐刚跪地道。
    他知道,自己在齐家人微言轻,能让自家老祖不攻击江风,已经是自己能做的极限了。
    “江风,你可不要死啊。”
    这齐刚,原是金乌会北王齐衡的样子,齐雯的义兄。
    起初跟江风也有过节,但后来偷袭江风,反被江风打服了。
    在被逼著发下对江风效忠的天道誓言后,江风就將自己作为一枚棋子安插到了齐家。
    “嗯?也是奇怪。我为什么不希望江风死?如果江风死了,那我对他效忠的天道誓言就自动失效了,我就自由了。可...”
    儘管如此,齐刚还是不愿江风就此陨落。
    这些日子,他也听了太多江风的事情。
    这简直就是一个传奇。
    一个从修真荒漠里走出来的人却以惊艷之姿震撼整个古武界,他是所有地球土著的骄傲。
    齐刚也真心为之感到骄傲。
    场中。
    叶冰柔和伊灵儿虽然天资卓越,战力不俗,却也只是金丹前期修为,面对六大家族十多名金丹老祖的围攻,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两人身上都出现了伤口,气血翻涌,灵力也在快速消耗,支撑得极为艰难。
    “叶冰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撑不了多久!”
    伊灵儿一边抵挡著攻击,一边对著叶冰柔急声道,眼中满是焦急。
    若是再没有人出手相助,他们不仅护不住江风,自己也会丧命於此。
    叶冰柔咬著牙,拼尽全力抵挡著攻击,语气坚定:“要不,你先撤吧。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放弃江风的。”
    伊灵儿愣了愣,表情稍微有些复杂。
    “你,是不是喜欢江风啊?”
    “咳咳!”
    叶冰柔呛著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八卦这个?”
    这时,司马烈冷声道:“我看两位天才很从容啊,还有功夫聊天。”
    隨后,他又看著其他围攻叶冰柔和伊灵儿的金丹老祖们道:“诸位,別留手了。一起出手吧。”
    “好!”
    就在这危急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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