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太阳写日记,洪荒全乱套了 作者:佚名
    第452章 夺取西岐,疯狂姬昌
    首阳山余脉,那座隱蔽在层层迷雾大阵之下的练兵场內,早已是一片肃杀。
    狂风呼啸,捲起漫天的尘土,却掩盖不住那冲霄而起的血煞之气。
    这並非是一支王者之师应有的浩然正气,反而透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阴森与狂躁。
    姬昌身披那件广成子赐予的、加持了道门符咒的黄金锁子甲,站在高耸的点將台上。
    他的目光不再是前世那般温润如玉,而是如同饿狼一般,贪婪地扫视著下方这支经过一月“魔鬼训练”的大军。
    这哪里还是普通的人族军队?
    站在最前排的,是一群身形膨胀、肌肉虬结如石块的壮汉,他们双目赤红,瞳孔涣散,嘴角流淌著不受控制的涎水,显然是服用了弥勒道人提供的虎狼之药,透支了生命力换取了短暂的神力。
    中间方阵,是一群面无表情、行动僵硬如木偶的士兵,他们身上贴满了诡异的符纸,甚至有人身上隱隱散发著尸气。
    而混杂在队伍后方的,则是各色奇形怪状的妖修与散仙,他们或贪婪、或残忍,被西方教的利益所诱惑,成为了这支復仇大军的獠牙。
    “全军出击!”
    姬昌猛地拔出腰间的天子剑,剑锋直指西方。那里是他的故土,是他梦回午夜时分魂牵梦绕的地方,也是他復仇的第一站——西岐。
    “夺回西岐!血洗耻辱!”
    “杀!杀!杀!”
    数万大军齐声怒吼,声音震动山林,惊起无数飞鸟。
    这吼声中没有保家卫国的信念,只有对鲜血的渴望和被药物激发的疯狂。这支被圣人算计武装到牙齿的恐怖军团,终於露出了它的獠牙。
    ……
    西岐城。
    这座曾经被誉为“仁义之邦”的城池,在经歷了当年闻仲太师的铁蹄践踏后,早已换了人间。
    自从当年闻仲亲率大军攻破此城,將姬氏一族斩草除根之后,这里便纳入了殷商的直接管辖。
    虽然那一战死伤无数,但隨著时间的推移,新的秩序已经建立。
    殷商派来的官员並非全是酒囊饭袋,相反,为了安抚这片故地,帝辛特意下旨减免了西岐十年的赋税。
    经过数年的休养生息,在殷商官员的治理下,西岐百姓早已忘却了战乱的伤痛。虽然没了往日的西伯侯,但赋税减轻,日子过得倒也安稳平和,甚至比姬昌在位时还要富足几分。
    此时正值清晨,朝阳初升,金色的阳光洒在古老的城墙上。
    城门大开,来自各地的商旅车队排成长龙,百姓们挑著担子进进出出,叫卖声、谈笑声此起彼伏,一片祥和景象。
    几个孩童在城门口嬉戏打闹,守城的士兵也只是笑骂几句,並未驱赶。
    负责守卫西岐城的,乃是殷商的一位偏將,名为张桂芳。
    此人精通幻术,勇武过人。但他今日並不在城中,而是带著大部队前往周围清剿流窜的山贼去了,只留下两千老弱残兵守城,负责维持日常治安。
    在所有人看来,这又是平静而美好的一天。
    谁也没想到,就在这平静的表象下,一场血腥的风暴正在逼近,死神的镰刀已经高高举起。
    “轰隆隆——!”
    大地突然开始颤抖,远处地平线尽头的石子开始疯狂跳动。
    茶摊上,一位老者手中的茶碗猛地一晃,滚烫的茶水洒在手上,他却顾不得疼痛,惊恐地望向远方。
    远处的天边,扬起了漫天的黄沙,仿佛有一条土黄色的巨龙正在贴地飞行,吞噬著一切。
    守城的士兵揉了揉眼睛,有些疑惑地看向远方:“那是什么?沙尘暴吗?这季节怎么会有沙尘暴?”
    另一名老兵眯著眼看了一会儿,突然脸色大变,惨白如纸。
    “不……不是沙尘暴!”
    “是骑兵!是大军!”
    下一刻,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倒映出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只见那滚滚黄沙之中,一支黑压压的大军如同洪水猛兽般狂奔而来。
    那一面面迎风招展的大旗上,赫然绣著一个巨大的黑色“周”字!每一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都仿佛凝聚著滔天的杀意与冤魂的咆哮。
    “敌袭!敌袭!快关城门!快拉吊桥!”
    悽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云霄,打破了西岐城的寧静。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姬昌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方。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前世贤侯的样子?
    他面容扭曲,双目赤红,周身繚绕著淡金色的法力波动。虽然他本身修为不高,但在药师不惜代价的灌顶之下,早已拥有了超越凡人的力量。
    看著那即將关闭的城门,姬昌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挡我者死!”
    姬昌怒吼一声,手中天子剑猛地挥出。
    “嗡——!”
    一道长达数十丈的金色剑气横扫而出,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声,重重地轰击在城门之上。
    “轰——!”
    一声巨响,木屑横飞。
    那厚重的铁樺木城门,在这道剑气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轰得粉碎。破碎的木屑和巨大的石块四处飞溅,化作了致命的暗器。
    守门的十几名商军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剑气绞成了肉泥,鲜血瞬间染红了护城河。
    “杀!一个不留!”
    “让这群背叛孤王的贱民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隨著姬昌一声令下,身后的数万虎狼之师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西岐城。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留守的两千商军多是老弱病残,他们手中的长戈甚至刺不穿那些服用了丹药士兵的皮肤。在这些被药物强化过的“怪物”面前,他们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噗嗤!”
    一名西方教强化的傀儡死士,徒手撕开了一名商军的胸膛,任由鲜血喷洒在脸上,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啊——!救命啊!”
    “別杀我!我投降!”
    街道上,原本祥和的景象瞬间崩塌。
    商贩的货物撒了一地,百姓们哭爹喊娘,四散奔逃。但那无情的屠刀並没有因为他们是平民而停下。
    鲜血,染红了西岐城青石铺就的街道,匯聚成一条条小溪,流向阴沟。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交织成了一曲绝望的乐章。
    姬昌骑著高头大马,缓缓走在满是尸体和鲜血的街道上。马蹄踩踏在血泊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忍,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病態的快感,一种掌控生死的权力欲。
    他看著那些熟悉的街道,看著那些曾经向他跪拜的百姓此刻像螻蚁一样逃窜,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我回来了……西岐,我又回来了!”
    “这一次,没人能再夺走孤王的一切!”
    很快,不到两个时辰,整个西岐城便彻底落入了姬昌的掌控之中。
    留守的商军全军覆没,无一倖免。原本负责管理西岐的殷商官员被悉数从府中拖出,当著全城百姓的面斩杀,一颗颗血淋淋的头颅被掛在城墙之上示眾,隨风摆动。
    然而,当杀戮暂时停歇,当姬昌登上城楼,整理好衣冠,准备接受全城百姓的欢呼与跪拜时,迎接他的,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街道两旁,家家户户紧闭门窗。
    偶尔有胆大的人透过缝隙看向他,那目光中没有久別重逢的喜悦,没有对旧主的爱戴,只有深深的恐惧、陌生,甚至是——掩饰不住的厌恶与仇恨。
    在百姓眼中,他不再是那个仁义的西伯侯,而是一个带来了死亡与毁灭的恶魔,一个引狼入室的屠夫。
    没有鲜花,没有掌声,只有无尽的冷漠,和风中飘荡的血腥味。
    当晚,西伯侯府。
    这座曾经充满书香气息的府邸,如今已被姬昌重新占据,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压抑。
    大厅內,灯火通明。
    姬昌坐在那张曾经属於他的虎皮大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手中的青铜酒爵几乎被他捏变形。
    “混帐!混帐!这群刁民!”
    “啪!”
    姬昌猛地將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水溅了一地,“孤王乃是他们的旧主!是仁义无双的西伯侯!是这西岐的天!”
    他站起身,在大厅內来回踱步,咆哮如雷:“如今孤王歷经千辛万苦归来,將他们从暴商的铁蹄下解救出来,赶走了暴商的走狗,他们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竟然还敢用那种眼神看孤?”
    “就像看贼一样!就像看鬼一样!”
    “甚至孤派人去徵兵,许下重赏,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入伍!他们说什么?说只想过安稳日子?说商朝的税更轻?”
    “放肆!简直是放肆!”
    “没有孤王,他们哪来的安稳日子!这群忘恩负义的畜生!”
    大厅两侧,广成子、药师等人分坐两旁。
    药师道人依旧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身披袈裟,手中拨动著一串晶莹剔透的念珠,神色淡然,仿佛这大厅內的暴怒与外界的血腥都与他无关。
    他淡淡道:“姬昌公子稍安勿躁。人心易变,这西岐百姓过了几年殷商的太平日子,受了那闻仲的小恩小惠,早已没了当年的血性与忠诚。”
    “再加上闻仲当年清洗彻底,忠於姬氏的老人早已死绝,如今这些新生代的百姓,自然对你缺乏认同感。”
    “那该如何是好?”
    姬昌猛地停下脚步,急切地看向药师,眼中布满了红血丝:“若是没有百姓支持,我如何招兵买马?这带来的几万人虽然精锐,但毕竟是无根之水。”
    “若是不能就地补充兵源,如何对抗殷商大军?闻仲那个老匹夫若是知道西岐失守,援军恐怕很快就会到了!”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几步走到药师面前,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药师仙长,您是西方教的大能,手段通天。听闻西方教有度化之法,能让人放下屠刀,也能让人死心塌地。”
    “不如您出手,施展无上佛法,度化这全城百姓,洗去他们的记忆,让他们重新归顺於我,变成只知道为了復仇而战的死士?”
    此言一出,大厅內的空气微微凝滯了一下。
    药师闻言,拨动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那双看似悲天悯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隨后轻轻摇了摇头。
    “公子,你误会了。”
    药师的声音依旧平静,带著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感,“我西方教的度化之法,名为『皈依』,乃是引导眾生向善的大道。此法虽能洗涤心灵,让人放下执念,心甘情愿皈依我佛,前往西方极乐世界享受清净。但——”
    药师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姬昌,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推脱:
    “它无法让人心生杀念,更无法让人为了凡俗的爭权夺利而变得狂热好战。佛法慈悲,不沾因果。若是贫道出手度化,这满城百姓恐怕明日就会剃度出家,只会念经拜佛,吃斋念佛,再无一人愿意拿起屠刀为你廝杀。”
    “这……”姬昌愣住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那要这度化有何用?!难道让他们对著商军念经吗?”
    药师微微一笑,不再言语,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当然能做。
    西方教的迷魂法术多得是,让人变成疯子也是易如反掌。
    但他不想做,也不能做。西方教要的是信徒,是气运,可不是一群只会杀戮的疯子。
    更重要的是,这种大规模操控凡人神智、逼迫凡人送死的事情,因果太大了。
    这种脏活累活,还是留给阐教去做吧。
    “哼!废物!”
    一声冷哼突然在大厅中响起,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广成子面色冰冷,一身道袍无风自动,眼中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有些失態的姬昌,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加掩饰的不屑与冷漠:
    “姬昌,你也是做过一方诸侯的人,怎么死过一次,越活越回去了?连这点小事都要依靠外人?还要指望那些虚无縹緲的佛法?”
    “什么仁义,什么民心,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狗屁!”
    广成子一挥手中的拂尘,一股恐怖的杀气瞬间笼罩整个大厅,温度骤降,让姬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原本的狂躁瞬间被压了下去。
    “既然他们不想打仗,既然他们想要安稳,那就打破他们的安稳!既然他们不记得你的恩情,那就让他们记住你的恐惧!”
    “恐惧,往往比恩情更管用。”
    “师尊曾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顺应天数,死几个人算什么?”
    广成子一步步走到姬昌面前,那双冷漠的眸子死死盯著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从明日起,发布最严厉的徵兵令:凡西岐城中,十二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男子,必须全部入伍!编入先锋营!”
    “违令者——斩!”
    “若有一户不从,便屠其全家!若有一里不从,便屠其一里!杀到他们怕为止,杀到他们不敢不从为止!”
    “用鲜血告诉他们,只有跟著你打仗,才能活下去!只有杀光殷商的人,他们才有生路!把他们的退路全部堵死,让他们別无选择!”
    姬昌听著这残酷至极的话语,看著广成子那张冷酷的脸,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眼中逐渐亮起了一抹嗜血的光芒。
    这番话,就像是打开了他心中某个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击中了他內心最阴暗的角落。
    自从死过一次,又被西方教灌顶之后,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迂腐仁义的姬昌了。现在的他,心中只有仇恨,只有权力的欲望。为了夺回王位,哪怕把西岐变成地狱,他也在所不惜。
    “仙长说得对!”
    姬昌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了狰狞而扭曲的笑容,仿佛恶鬼附身,“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群刁民不识抬举,那就別怪孤王心狠手辣了!”
    “来人!传孤军令!”
    “封锁四门,许进不许出!明日卯时开始全城搜捕丁壮,反抗者,格杀勿论!哪怕是老弱病残,只要能拿得动刀的,都给我抓来!”
    一旁的药师道人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这就是所谓的阐教金仙?这就是所谓的顺应天数?
    手段之残忍,比之魔道也不遑多让啊。
    不过,这也正是他们西方教想要看到的。这一杀,阐教的因果就重了,而他们西方教,只需要在旁边看著,偶尔递把刀子就行,坐收渔利。
    “阿弥陀佛。”
    药师低喧一声佛號,闭上了眼睛,仿佛对接下来的血腥一幕视而不见,心中却在盘算著能从中度化多少冤魂去西方极乐世界充数。
    次日清晨。
    西岐城的天空是灰暗的,乌云压顶,仿佛连老天都在为即將发生的惨剧而悲泣。
    “咚!咚!咚!”
    沉闷而急促的战鼓声打破了清晨的寧静,那是催命的鼓点。
    紧接著,便是如狼似虎的士兵破门而入的声音,粗暴的喝骂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全部出来!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出来!”
    一队队身穿黑甲、面目狰狞的士兵衝进民宅,像抓牲口一样將一个个男人拖出家门。
    男人的怒吼声,女人的尖叫声,孩子的哭泣声,瞬间交织成了一片人间炼狱的景象。
    “我不去!我要种地!我不要打仗!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娘啊!”
    一个壮实的汉子死死抓著门框,指甲都扣进了木头里,哭喊著不肯跟士兵走。
    “哪里来的废话!王命难违!”
    “噗嗤!”
    一道寒光闪过,那汉子的头颅冲天而起,滚落在地,双眼还圆睁著,充满了不甘与恐惧。鲜血喷溅在门框上,触目惊心。
    出手的正是广成子的一名记名弟子,他冷冷地看著屋內瑟瑟发抖的妇孺,手中长剑滴血,厉声道:“违抗军令者,死!这就是下场!带走下一家!”
    类似的场景,在西岐城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这一日,西岐流的血,比当年闻仲攻城时还要多。整座城市被恐惧所笼罩,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在死亡的威胁下,原本温顺的百姓终於屈服了。无数青壮年被迫穿上了染血的號衣,拿起了生锈的武器,眼神空洞而绝望地站在了校场之上。
    他们大多面黄肌瘦,有的还在发抖,有的还在偷偷抹泪。这根本不是一支军队,而是一群待宰的羔羊,一群即將被推上战场的炮灰。
    姬昌站在高台上,看著这支瞬间扩充了数倍的大军,看著下方那一张张麻木绝望的脸,他却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士气低落,虽然充满了怨气,但那又如何?
    只要有人数,只要能当炮灰,去消耗殷商的兵力,去填那封神榜,就足够了!
    “帝辛,你看到了吗?”
    姬昌握紧了手中的天子剑,心中狂笑,“这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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