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迎青梅入府?我带崽高嫁将门 作者:佚名
    第172章 他会跟姚青凌翻脸吗?
    周芷寧確实很开心。
    相比展行卓的欺骗,陶蔚峴对她的好用金银和偌大的別苑来表达。
    “喜欢吗?”
    “嗯。”周芷寧微微笑著,轻轻碰了下那龙眼大的南珠。
    周家还没垮的时候,这样的红珊瑚,这只做贡品的南珠,在周家的库房有很多。
    她小时候拿南珠当弹珠玩,磨成粉敷在面上,如今却难得一见。
    她捏著南珠微微怔愣,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陶蔚峴:“这珊瑚树,该不是贡品吧?”
    陶蔚峴捏著扇子,轻轻波动了一下上面的珠子,笑得漫不经心:“这么好看的树,宫里可没有……”
    他摘下一颗硕大的南珠,掛在周芷寧的髮髻上,盯著她左看右看,又摘一颗珠子下来,掛在她另一侧髮髻。
    慢悠悠地说:“放心,这东西不在上贡的册子里。”
    周芷寧毕竟是在太傅府长大的,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也很清楚,皇宫未必有好物,真正的好东西,都被转送到手握重权的官员手里。
    陶蔚峴勾起周芷寧的下巴,温柔的的眼盯著她,含情脉脉地说:“芷寧,只有最好的东西才配得上你。”
    周芷寧羞怯地拨开他的手:“別动手动脚的。”
    转身就走,陶蔚峴连忙嬉笑著跟了上去。
    周芷寧知道男人都是什么心思,她想,展行卓对她不忠,她又为什么要对他一往情深?
    何况,周家的处境摆在眼前。
    父亲的书信一封接一封,说他在北地过得有多难。
    母亲病了,没钱买药;北地已经开始下雪了,要买新棉衣,还要买柴火;父亲和几个叔伯都受够了挖矿,累地干不动了,想换轻鬆一点的活儿,但这需要银钱疏通关係,他们怕死在矿上,再也无法等到返京一家人团聚的那一天……
    周芷寧想,她只是要为了自己,和亲人好好地活著,而已。
    ……
    另一头,信王捏著笔,对著墙上掛著耳朵画临摹。
    同样是横臥在石头上的美人,只是他笔下的姚青凌要微胖一些。
    也不知怎么的,他下笔时,不知不觉就画得丰润了。
    他问侍卫:“我好的好看,还是展行卓画的好看?”
    侍卫走上前看了会儿他的画:“王爷画的好看,展二爷的怎可跟您的比。”
    信王得意一笑,捏著笔对著自己的画连番欣赏。
    原来丰润的美人別有妙处。
    怪不得藺拾渊连狗腿子都肯做。
    他將笔放在一边,走到盆子那里洗手。
    水被撩动起来,发出轻轻的哗啦声。
    听得出来,王爷心情很好。
    侍卫却微微皱眉,看一眼那画,犹豫刚打听来的消息要不要说。
    信王转身,看到侍卫便秘似的脸,踢他一脚:“你这是什么表情,有话就说。”
    侍卫垂下头,低声道:“京城里到处在传,姚青凌怀孕了。”
    前些日子,信王出京去了,消息到了这会儿才传到他的耳朵里。
    信王拧著眉毛看一眼那画,原来是怀孕了,怪不得胖成那样。
    他阴沉著脸走到桌边,又提起画笔,在纸上添了几笔,一下子就显出了孕肚。
    毛笔隨手丟在桌上,墨汁都甩了出来。
    他背著手,盯著那画:“藺拾渊的种?”
    “是展二爷的。大长公主派了人控制舆论,不让谣言乱传。”
    信王冷笑,两指捏起那画:“那我……將这副画寄给展行卓?”
    侍卫默了默,“展二爷很快就回京城。待他正式登上侍郎之位,对王爷更有助力。”
    信王想了会儿。
    姚青凌对他有这么重要吗?
    他拎著画,丟到了水盆里。
    瞬间,水將画淹没,墨汁融开,再也看不出本来面目。
    侍卫看著那画融了。
    忽听信王问:“藺拾渊这个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做得如何了?”
    侍卫笑了笑,说:“还能如何?就跟王爷您想的一样。”
    每天带著一队小吏游街。
    不同的是,从前他坐在囚车里,如今还得靠两条腿走路。
    遇上命案,抢劫盗窃案什么的,还得负责调查案子,城东城北城南城西,两条腿跑到抽筋。
    按说指挥使是配备马的,可连承泰特意关照,就说马不够用,没马。
    藺拾渊能怎么著?
    信王扫他一眼,淡声道:“我说的是,他与姚青凌的关係,他们翻脸了吗?”
    信王这次出京,是查到了流匪的一些消息。
    他现在更感觉,姚青凌跟那些流匪有关係。
    只是他没有真凭实据。
    藺拾渊疾恶如仇,忠於朝廷,他会跟姚青凌翻脸吗?
    侍卫说:“藺指挥使如今忙得不可开交,姚青凌换了其他人去码头盯著。两人也没有往来的跡象。”
    “藺拾渊的妹妹,那个叫藺俏的小姑娘,已经有些日子没看到了。”
    “应该是被藺指挥使叫回去了,听说姚青凌在聘请武师。”
    其实很容易理解。
    指挥使这个官位不大,但好歹是个官。按照京中贵人的规矩,女子是不能出去拋头露面的,掉身价。
    那小姑娘再过几年就该议亲,舞刀弄棒的不好嫁人。
    再说了,好歹是官员的妹妹,怎可给商女做护卫?
    侍卫顿了下,又说:“应该是觉得被姚青凌欺骗了吧。她怀著其他男人的孩子,这孩子生下来,他看著多膈应。”
    再喜欢,也不愿意做现成的爹吧?
    信王勾起阴冷的笑,藺拾渊这么快就放弃了?
    不是在码头的时候,有说有笑的吗?
    这时,一个穿著缎面衣裳的男人进来,看著贵气又土气,像在乡下收粮食的掮客。
    他进门先跟信王行了个礼。
    这人是信王分派在姚青凌庄子附近的暗探。
    信王抬了抬下巴:“说。”
    “王爷,庄子那边的村民在山上救了个女流匪,送去了庄子给姚青凌医治。但那女流匪心黑手辣,杀了看护的人,跑了。”
    信王皱眉,对这消息没兴趣:“这也值得你来说?”
    如今到处都是流匪,那些人又善於躲藏。再说了,他要抓的不是一个流匪,是一群。
    难道就凭这一个逃了的女流匪,就说姚青凌窝藏朝廷钦犯?
    暗探道:“怪就怪在,奴才听人描述,像是周姑娘要找的那个女人。”
    信王微挑眉,这才露出一点兴味。
    那红樱命很大,居然逃了。
    那么,能逃到洛州吗?
    暗探却话音一转,说道:“王爷是否安排了人,去跟庄子里的人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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