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迎青梅入府?我带崽高嫁将门 作者:佚名
    第196章 我没见过你最丑的时候
    但是看著孩子,她的目光会忍不住柔软。
    从知道怀孕开始,她坚定和离,便是为了他。
    这一路走来,走得艰难,但都挺过来了。
    孩子的皮肤粉嫩嫩的,看著好新啊;眼睛黑漆漆的,不染一点尘埃,看著好新啊;小嘴软软的,还没尝过这人世间的酸甜苦辣,看著好新啊……
    一切都仿佛隨著孩子的降生,有了新生。
    外头又开始下雨了,滴滴答答的雨声听著倒是叫人觉得安心。
    今夜夏蝉上值,她就著灯火,抓紧时间给孩子做棉衣。
    忽然灯火闪了闪,夏蝉抬头看见来人,默不作声地收起针线,去隔壁耳房了。
    藺拾渊往前走了几步,到珠帘时停顿了下。
    临窗炕边放了一只炭盆,是用来烘乾进门的潮气的。
    藺拾渊转身走到那炕边,用炭盆烘了会儿,直到衣服摸上去热烘烘的,这才进去看姚青凌。
    她已经睡著,他便在旁边凳子上坐下了。
    只是静静地瞧她,没吵醒她。
    姚青凌睡得不沉,闻到了熟悉的铁器味道,缓缓睁眼。
    她的嗓音微微沙哑:“夏蝉说下雨了,你怎么还来。”
    “不来看一看你,我不放心。”
    昨夜她生了一夜,他便在屋顶守了一夜,听她的嘶喊声,把他的五臟六腑都揪成了一团。
    那时他是恨展行卓的。
    是那混蛋把姚青凌折磨成这样,若不是他娶了她,她何必受这苦难?
    可姚青凌在这儿经歷九死一生,那人却毫无知觉,一心一意地要为那周芷寧铺路。
    那浑蛋简直是该死!
    青凌撑著身子缓缓坐起来,藺拾渊赶紧上前託了她一把,將引枕垫在她的身后。
    虽然屋子里已经用薰香熏过,可依然残留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藺拾渊再腥臭的味道都闻到过,眉毛都不曾皱一下,可此刻闻著这味道,他却皱了眉毛。
    姚青凌看他这样,有些窘迫,说道:“可是我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
    她出了很多汗,之后丫鬟们只能用热布巾草草擦拭,而且她还在排恶露。
    听说,很多男人都是看见女人这样污秽的一面,夫妻感情就淡了。
    更何况藺拾渊不是她的什么人。
    青凌沮丧地垂著眼,不想看他。
    藺拾渊將她的小手捉了过来,宽厚温暖却粗糙的掌心磨著她的手背,姚青凌痒得缩手,又给他抓了回去。
    男人就这样反覆把玩了会儿,才说道:“还能比大牢中的味道还难闻吗?”
    “能比战场上的焦尸腐烂的味道还难闻?”
    “姚青凌,我不是世家娇养出来的公子哥儿。你看过我最难堪的时候,却能为我振臂高呼,为我求情。”
    “我们都经歷了彼此最难堪的时期。更何况现在的你,也不是最丑的时候。”
    姚青凌起先听著感动,现在是觉得开心。
    她抬眸看他:“那我最丑的时候,是何时?”
    她现在还不丑吗?
    又脏又臭,头髮黏糊糊的,脸色白得嚇人,眼睛周围一圈都是青黑的。
    而且她还胖,若他看见她的肚子,应该就说不出这样的话了。
    藺拾渊盯著她瞧了瞧,说:“我没见过你最丑的时候。”
    他不是为了哄她高兴才这么说。
    他这个人,从来不是说甜言蜜语的人。
    他第一眼看见她时,就觉得她是个长得英气勃勃,富有生命力的女人。
    她明媚漂亮,高贵优雅,聪慧又有胆识,超越无数女人。
    而他是个顺从习惯的人。
    从第一眼看她是如此,之后太多次的见面,只会越来越习惯,她胖也好瘦也罢,都在他的“看习惯”中。
    现在的姚青凌,在他眼里,就只是没有洗脸而已。
    但洗脸洗澡这种事,对于坚守阵地几天几夜的人来说,是稀鬆平常。
    姚青凌却被他哄开心了:“真不丑?”
    晚上光线不好,她故意將脸凑近他,让他看个仔细。
    藺拾渊盯著她看了会儿,眼神渐渐变了。
    从平静深邃,渐渐加温,像要沸腾起来。
    姚青凌有些害怕,身子往后缩了缩,却被他握住了肩膀。
    青凌眼眸微微睁大,眼见著男人的唇落下。
    他亲吻在她的眉心,久久没动。
    姚青凌整个人都僵著了,一动不敢动。
    这是他们第一次这样亲密。
    他的唇,好烫啊……
    姚青凌的心臟跳得厉害,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她紧紧抓著被褥,然后又揪住了他的衣袖。
    他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可是……
    青凌的情绪,从激动喜悦,过渡到难过,想哭。
    藺拾渊不嫌弃她。
    没有嫌弃她和离、生子,嫌弃她一身的麻烦。
    也不嫌她脏臭。
    可是,她变成这样,都是展行卓害的,这样又脏又臭又丑的她,本该是展行卓忍受的。
    藺拾渊错开她的额头,將她抱在怀里,低声说道:“现在还觉得,我嫌你丑吗?”
    青凌贴著他温暖的胸口,点头又摇头。
    藺拾渊感觉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拧了拧眉毛,將她抱起,看到她红红的眼睛,眼角掛上了泪。
    她极少哭的。
    男人的浓眉拧成了高高的山峰:“怎么哭了?我做错了?”
    不该吻她?
    他们之间没名没分,他这样確实是冒犯了她。
    他正要道歉,姚青凌摇头:“跟你没有关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哭,可能……”
    她的眼睛更红了。
    可能没有被真正喜欢过,情绪过於激动。
    可能,是她遇上了真心对她好的男人,过於开心。
    可能,是在她最难的时候,遇上了真心疼她的人,她有了被人呵护在怀的温暖。
    藺拾渊手足无措,只能赶紧想点高兴的事情哄她高兴。
    他说道:“藺俏想要来看你,但被我阻止了。我担心她吵到你,也担心被人看见。”
    说完,又觉得这不是让人开心的话。
    他想起来什么,从袖子里掏出来一把拨浪鼓:“这是给孩子的。是藺俏做的,样子不太好看,皮鼓的画有点丑。”
    然后又继续掏袖子,再掏出来一根人参:“这是药铺里的老山参,补气最好。”
    再接著掏袖子,掏出来一根红玛瑙簪子:“这也是给你的。铺子里的伙计说,红色衬血气。”
    继续掏袖子,又拿出来一把象牙梳,一盒胭脂,一条兔毛抹额,一盒麦芽糖……
    姚青凌看著他不停地掏啊掏,床边堆了不少东西,他还在往袖子里掏。
    “噗嗤——”她忍不住笑出来。

章节目录

夫君迎青梅入府?我带崽高嫁将门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夫君迎青梅入府?我带崽高嫁将门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