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迎青梅入府?我带崽高嫁将门 作者:佚名
    第209章 那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亲生的
    展行卓微抬下巴,淡声道:“你一个打杂跑腿的,竟也能进朝堂。不过,这辈子应该也就到此为止了吧?”
    他垂眸,扫一眼藺拾渊所站的位置。
    即便有上朝的资格,也不过是殿外的听眾,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那道高高的红漆门槛,他永远都別想迈进一步。
    “藺拾渊,本官记得,你原先是罪將?”
    展行卓讥讽的勾起唇角,眼底闪著恶毒的挑衅。
    就这种男人,也配姚青凌给他笑意?
    他会叫他从哪里跌倒的,就滚回哪里,再也爬不出那深渊!
    藺拾渊平静地与他对视:“皇上已赦免下官的罪,若是侍郎有別的想法,可与皇上去说。不过下官也记得,展侍郎因何而去洛州。”
    “展侍郎,你也要小心啊。”
    展行卓捏紧手指,眼底迸出寒光:“藺拾渊,嘴上逞能,並不能让你看起来很威风。你不过是一介武夫,在这朝堂,只是个站岗的而已。”
    他讥誚的唇角翘得更高了,扫一眼远处吹动的树梢,“是不是想起从前,在城门口当守城大头兵的日子了?”
    藺拾渊任他说得再难听,都不为所动。
    他淡声道:“做大头兵也挺好,我若不让谁进城,谁就不能进来。我若想搜查谁,便是大人你,也只能下马车来。”
    展行卓不屑地哂笑一声。
    又有其他官员走来,笑吟吟的面相,一看就是来恭喜展行卓的。
    展行卓高傲地扫了眼藺拾渊,唇角讥讽勾起,转过身用屁股对著藺拾渊。
    几个官员围著展行卓,他出尽风头。
    藺拾渊不屑的扯了扯唇。
    他看展行卓身形,脚步轻浮,步子徐缓,不过是强撑沉稳。
    他给出四个字——外强中乾。
    下朝之后,藺拾渊便去了兵部衙门办事。
    展行卓则因刚回京,皇帝准许他休整几日。
    赏赐如流水般进了新府。
    回到了新府的展行卓,看著摆在院子里的赏赐,心里没有半分喜悦。
    事实上,他恍然发现,无人可以分享这喜悦。
    若没有和离,姚青凌还是少夫人,她看到这些东西,该多高兴?
    他是什么都不管的,姚青凌大概会欢欢喜喜地叫下人们抬到库房里,她再挨个打开箱子清点。
    清点完后,她会叫厨房准备一桌丰盛菜餚,与他庆贺。
    夜晚,她会娇俏地缠著他……
    一阵风吹来,將男人的遐思打断。
    男人眼眸一黯,忽地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他抬头看晃动的树梢。
    他二十岁中探花,之后便因与周芷寧牵连不清,得不到重用。
    他嘲笑藺拾渊只能站在殿外风吹日晒当站岗的,曾经的自己,又何尝不是?
    若不是与周家牵连,他甚至不需要去洛州,就可以位极人臣,无数官员看他脸色,门下有眾多学生,赏赐更会源源不断进来。
    而不是像现在,去洛州辛苦半年,才有这番肯定。
    他是在怪周芷寧拖他后腿了吗?
    当然不是,只是难免有所比较。
    只是,这是他选择的路。
    不靠国公府,只凭自己的本事,受到皇上与朝臣的肯定,將来,他还会走得更远。
    男人拿起一块晶莹剔透的鱼形玉佩,微微眯起眼,对著阳光审视。
    管家弓著腰背,在一旁请示:“二爷,这些东西,奴才叫人送到库房收起来?”
    展行卓侧头淡淡看他一眼:“不用,去给我备马。”
    管家一愣:“二爷,您刚回来,就要出去?”
    展行卓没说话,管家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赶紧去马厩。
    展行卓又去了一次蘅芜別院。
    別院的门房道:“周姑娘去了金满堂,还未回来。”
    展行卓微微蹙眉,信王还真让周芷寧做起了奴婢,拋头露面去了?
    他再折返去金满堂。
    蘅芜別院和金满堂都在东街,马车很快就到。
    男人下了马车进去,店铺內装饰豪华,所卖物品也都是上等货色,便是最廉价的东西,在普通店铺內都属於上品了。
    可是铺子里生意不算很好,伙计们拿著抹布擦灰,倒是把货架擦得光亮。
    周芷寧不在前堂。
    掌柜的引展行卓去后院,却在门口又吃了闭门羹。
    织芸守在门口,说:“姑娘正忙著见客,暂时不见二爷。”
    展行卓心知,周织寧还在跟他闹脾气,找理由不见他。
    他倒也没甩脸,逕自走去隔壁酒楼,留下话说,晚上与信王几人聚一聚。
    厢房內,周芷寧得知展行卓留了话就走了,气得又掉起了眼泪。
    “他是不是有了儿子,就真的不在意我了?”
    信王扫她一眼,对女人的眼泪不耐烦。
    信王已经听说姚青凌生了个儿子,只是身子不好,靠百年人参吊著一口气,不知什么时候就香消玉殞了。
    信王派人送了礼,她的丫鬟代为收下,送了回礼。
    他没亲自去侯府见她一面。
    刚生完孩子的女人,最是丑陋不过。姚青凌又半死不活的,大概与腐尸无异了。
    他还是觉得,那幅横臥巨石的画像更好看一些。
    信王淡声道:“姚青凌血崩,从消息来看,大概也活不久了。你又何必与一个將死之人计较。”
    “那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亲生的。”信王著重后面那三个字,提醒周芷寧,又说道,“他去见一面,这是父子伦常。你在这时候跟他闹脾气慪气,你觉得他高兴,还是不高兴?”
    信王觉得展行卓对周芷寧还是太宠溺了。
    得知她回了蘅芜別院,连夜去瞧她,她给人吃闭门羹。
    如今又来找她,她还是矫情不理,人家走了,又怪得了谁?
    换做信王,他早就不理这女人了。
    都是惯的。
    信王又说:“周芷寧,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吗?”
    周芷寧擦著眼泪抽噎,闻言一怔,脑子里迅速浮现答案——她是官奴婢。
    不是风光无限的太傅之女,不是名满盛京的才女,就只是个官奴婢。
    她垂下眼角,泪水盈在眼眶里,泫然欲坠,却怎么都掉不下来。
    她忽然觉得浑身冷得厉害,双臂抱紧了自己的身子。
    信王冷眼瞧著她,嘴里说的是最现实的话。
    “展行卓如今贵为侍郎,皇上眼里的红人。出身国公府,母亲是德阳大长公主。就算他和离,也多的是女人想做他的新夫人。”
    “他多一个儿子又怎么了?”
    “周芷寧,若你还想要展行卓,就正视你们之间的差距,討好他。”
    他哂笑起来,“你从前不是惯会扮可怜让他心疼的吗?如今怎变了性子,跟他闹脾气了?”
    他微微侧头,嘲弄的目光落在周芷寧的身上:“学姚青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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