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蓝好一阵沉默。
    所以他方才的遭遇,都是因为小婶婶被小叔气著了。
    他无端被阴阳怪气,冷嘲热讽的懟了一通。
    “小叔,”沈子蓝蹙眉,“您惹小婶婶了?”
    沈暇白无奈收回视线,看了眼沈子蓝,接著教训。
    “你是打算彻底脱离沈家吗?”
    沈子蓝心中一痛。
    “你恨你祖母?”
    “没有。”沈子蓝立即摇头,心中复杂情绪难以疏解。
    他不恨,但也没办法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说您和小婶婶呢,说我干什么。”沈子蓝小声嘟囔,“您当初娶小婶婶时,说出的语录都可以出一本书了,您若是对小婶婶不好,才是真的骗婚。”
    “……”
    沈暇白低下头沉默。
    “小叔,您究竟怎么得罪小婶婶了?”
    她让他躺在下面,夹著嗓子喊她夫君,大王,妾身不行了。
    这话能说吗?
    “有那功夫,好好操办你的婚事,莫操心没用的。”
    沈暇白起身离开,踏出房门前,突然顿住脚步,微微侧头说,“你永远都是沈家的小公子,婚事,也必须在沈家举办。”
    沈暇白离开,沈子蓝站在那,红了眼。
    好半晌,余丰进了屋子,默默递上一块锦帕。
    沈子蓝苦笑,“你去忙吧,不用安慰我,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就可。”
    “……属下的意思是,小公子要不换个地方去待,主子和主母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怎么方便。”
    “……”
    沈子蓝嘴角抽了抽。
    青天白日的,两夫妻依旧那么不做一个人。
    他从主院离开,脚步慢慢悠悠,不自觉走回了他自己的院子。
    小廝瞧见他很欢喜,立即迎上前,所有一切都和从前一般无二,房间也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沈子蓝在屋中坐著,一待就是几个时辰。
    期间,他想起了崔云初曾经和他说过的京城官场上的惨状,虽然她也是编的,但沈子蓝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幸运的。
    生在沈家,自己喜欢的姑娘唾手可得,就连做官,都不付出什么大的努力。
    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拜入沈家门下,更何况,小叔真把他当至亲之人。
    沈子蓝如今根本就不敢去想沈老夫人。
    他昂头,看著自己从小到大的院子,处处都有祖母与他的影子。
    ……
    主院,沈暇白追著崔云初进了屋子。
    “阿初。”
    崔云初撇开头,不搭理他。
    沈暇白很无奈,“换一个要求行不行,为夫好歹…”
    是个男人。
    崔云初瞥他,“你日日让我躺著,我喊不行的时候,你不是都挺兴奋的吗,凭什么换你来就不行?”
    “……”沈暇白恨不能缝上她的嘴。
    那能一样吗?
    “阿初,你就给为夫留几分面子吧。”
    “那你晚上就別叫了。”
    “……”沈暇白连忙扯住要走的她,“行行行,我答应你就是了。”
    “你也要哭著说,”崔云初提上了要求,眼中都是跃跃欲试。
    “……”
    她也要体验一把,狠狠报復他。
    看身下人哭时的兴奋。
    沈暇白觉得,自从成婚后,阿初那点小心思都用来琢磨折腾床事上了。
    “那快来。”
    “青天白日的,不太好吧。”沈暇白微微往后退。
    崔云初扯著他就往床上拽,“什么青天白日,帘子一拉,就是晚上。”
    “……”
    一刻钟后,衣衫乱糟糟的扔了一地,床帐垂落,被褥一半都堆在地上,影影绰绰的人影半弯著腰,伏在身下人的胸膛上,微微喘息著。
    再看身下人,脸不红气不喘,眼中都是戏謔,淡笑著望著自己。
    “夫人怎么不继续了?”
    “……”崔云初一脸的怀疑人生,“累。”
    沈暇白髮出清悦的嘲笑声。
    崔云初翻了个白眼。
    她只眼红了他的兴奋,不曾料想到体力的悬殊。
    “快,求饶。”
    “我不行了。”他说的比和尚念经还要清正,比读圣贤书还要正儿八经。
    “……”崔云初嘴角一耷拉。
    她不满意,在他身上来回的蹭,哼唧。
    沈暇白目光愈发深邃幽沉。
    “你在前面加上妾身两个字呢。”
    “……”
    “妾身…行的很。”他话落音,倏然翻身而起,扶住她腰將人摁在床上,好一阵起伏。
    最后,是崔云初一脸的不服气,用力踹在他腰上。
    “滚下去,烦人。”
    沈暇白捉住她脚踝一拽,將人拉了回来,
    砰砰砰——
    房门突然被敲响,二人不约而同的蹙了蹙眉。
    余丰和幸儿不会如此没有分寸。
    崔云初从沈暇白身旁钻了出来,“何事?”
    “夫人,太子妃出事了。”幸儿声音满是急切。
    崔云初面色微变,迅速起身穿衣,跑过去拉开房门。
    幸儿,“前来报信的是太子府的人,只说太子妃生病,具体的並未说。”
    “备马车。”崔云初催促。
    沈暇白穿戴整齐走了出来,微蹙著眉,“近几日早朝时,並未听说太子妃身子不適。”
    崔云初也拧著眉,没说话。
    如今时局,每一个突然的变故,都会引起局势的崩塌。
    崔云初下意识里,怀疑萧逸。
    毕竟就如今形势,太子已经没了爭斗的资格,若非忌惮外界的因素,安王早就不容他了,会做什么,也不奇怪。
    “应该不会。”沈暇白说,“当日二人在御书房达成协议,不少官员都看著,安王应不会毁约才是。”
    再者说,他也要顾及一二崔相。
    “去看看就知道了。”崔云初脚步匆忙。
    不论如何,二人终究是姐妹,生死面前,所有隔阂都不值一提。
    太子府,太子满眼通红的坐在花厅,崔云初连礼都没行,就匆匆进了屋子。
    床榻上,唐清婉脸色苍白的躺在那,屋中的血腥气很是浓郁。
    “怎么回事。”崔云初询问。
    一旁侍奉的丫鬟眼皮红肿,“表姑娘,太子妃她,小產了。”
    崔云初愣住。
    表姐有孕了?
    “什么时候有孕的,为何会突然小產?”
    丫鬟摇了摇头,“太子妃自从上次小產后就月事不准,这回奴婢和太子妃也以为是推迟了,並不知晓是有了身孕。”
    “今日早上,太子妃心疼太子殿下最近劳累,让厨房做了滋补身子的药汤送去书房,不想却在上台阶时打了滑……”
    丫鬟哭的泣不成声。
    唐清婉盼这个孩子盼了多久,她是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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