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那个年代是不是报警比较好!”林晓晓建议道。
    苏晚晚死死攥著刀,“畜生就得用来捅刀。”
    苏晚晚回到仓库的时候,陆远泽正跟张军怀缠斗。
    看著一屋子被陆远泽放倒的人,苏晚晚不由地佩服陆远泽杀伤力。
    她拎著刀快准狠地从后背刺入张军怀的身体。
    张军怀闷哼一声,用力將陆远泽扑倒在地。
    陆远泽挣脱张军怀,抱著苏晚晚连忙后退。
    苏晚晚却是不老实的拿著电棍击打著张军怀。
    陆远泽浑身是伤,见到苏晚晚顿时鬆了一口气。
    苏晚晚身上的力气也逐渐恢復了,她来到张军怀跟前,一脚踩了下去。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张军怀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抱著扭曲的膝盖翻滚著。
    “张军怀,你完了!”苏晚晚打红了眼。
    剧痛让陆远泽眼前一黑,但他强忍著,看著苏晚晚发泄。
    就在这时,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警察!不许动!”
    “放下武器!”
    程川、邵峰带著大批警察冲了进来!
    肖兴国冲在最前面,看到陆远泽浑身是血,苏晚晚面红耳赤,而张军怀抱著腿在地上哀嚎。
    “控制住他!”肖兴国厉声下令!
    警察们一拥而上,將还在挣扎嚎叫的张军怀死死按住,銬上手銬!
    “晚晚!你怎么样?”程川和邵峰冲了过来。
    “我没事……陆远泽!陆远泽受伤了!”苏晚晚的声音带著哭腔,手忙脚乱地想去捂陆远泽肋下不断涌出的鲜血。
    陆远泽看著苏晚晚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晃了晃。
    “陆远泽!”苏晚晚惊恐地扶住他。
    “没事了……”陆远泽强撑著对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隨即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重重地倒在了苏晚晚怀里。
    “陆远泽!”苏晚晚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了整个仓库。
    医院病房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陆远泽手臂上缠著厚厚的纱布,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还好。
    苏晚晚坐在床边,看著陆远泽手臂上渗出的血跡,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疼吗?”
    陆远泽摇摇头,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不疼。你没事就好。”
    “你不用管我的,我不一般的!”苏晚晚哽咽著。
    “我知道你不一般,可是我怕万一......”陆远泽打断她,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不能让你有事。晚晚,我承受不起失去你的后果。”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凝视著她,“在仓库里,看到那把刀架在你脖子上,看到你流血......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你对我有多重要。”
    苏晚晚红著眼嗔怪地看向陆远泽。
    陆远泽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无比清晰:“晚晚,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离婚!”陆远泽一字一句地说,“幸好,离婚申请没了。幸好没有去办手续!”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苏晚晚的手,掌心滚烫:“晚晚,我不想离婚。我不能没有你。”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最深的话:“如果今天......你真的出了意外......我活著也没什么意思了。”
    苏晚晚猛地抬起头,撞进陆远泽那双盛满了深情、后怕和无比认真的眼眸里。
    她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嗔怪道,“你执意离婚是为什么?”
    陆远泽有些难以启齿,“因为那个梦。梦里我们经歷了好几世。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要我们在一起,必有一死一伤。我......”
    苏晚晚看向手上的鐲子,“或许,这一次会不一样呢!”
    陆远泽的伤都是皮外伤。
    他仅仅在医院待了三天便出院了。
    张军怀被抓走判了刑,他嚷嚷著苏晚晚不是人,是鬼。
    派出所的人都当他疯了。
    回到四合院,苏晚晚扶著陆远泽往里走,“你要不还是多住几天吧。”
    “没事,这点小伤。”陆远泽嘴上说著,身体却诚实地往苏晚晚那边靠了靠,几乎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纤细的肩膀上。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晚晚,我头晕......”
    苏晚晚嚇了一跳,赶紧停下脚步,紧张地抬头看他:“头晕?是不是失血太多了?还是回去让医生看看吧?”她伸手想去摸他的额头。
    陆远泽却顺势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將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动作快得完全不像个“头晕”的病人。
    “不用看医生。”他把下巴搁在她柔软的发顶,满足地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著笑意,“抱著你就不晕了。”
    苏晚晚:“......”
    “陆远泽!都伤成这样了还耍流氓!”
    “这怎么叫耍流氓?”陆远泽理直气壮,受伤的手臂也小心翼翼地环上她的腰,將她更紧地禁錮在怀里,“抱抱你,伤口好得快。”
    程川在后面看得牙酸。
    程川搓著胳膊:“哎哟喂,老陆,你注意点影响!大庭广眾的!”
    陆远泽一个眼刀飞过去,程川立刻噤声,然后立马溜走。
    將陆远泽安顿在床上,苏晚晚立刻就要去给他熬汤做饭。
    哪知道陆远泽隨后就搬个小凳子坐在了厨房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眼神专注得让苏晚晚差点把盐罐子打翻。
    苏晚晚无奈,直到两人吃完晚饭,陆远泽的目光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晚晚......”陆远泽的声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別走。”
    “我去洗碗。”苏晚晚试图抽手。
    “碗明天再洗。”陆远泽非但不鬆手,反而用力一拉。
    苏晚晚猝不及防,重心不稳,惊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
    “陆远泽!你伤还没好!”苏晚晚又羞又急,想挣扎著起来。
    “抱著你就好得快。”陆远泽用没受伤的手臂稳稳地圈住她,下巴抵著她的肩膀,满足地嘆了口气,“別动,让我抱会儿。”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晚晚......”
    陆远泽的每一声呼唤都让她起鸡皮疙瘩。
    “嗯?疼吗?”苏晚晚不悦地瞪著陆远泽。这人九死一生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疼。”陆远泽摇摇头,眼神幽深,“就是......想亲你。”
    苏晚晚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虾子:“陆远泽!你正经点!你还是伤员呢!”
    “我很正经。”陆远泽一脸严肃,“医生说了,保持心情愉悦有助於伤口恢復。亲亲你,我心情就好。”
    说著,他微微侧头,目標明確地朝她的唇凑了过去。
    苏晚晚下意识地想躲,又怕碰到他的伤臂,动作一滯。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温热的唇瓣已经轻轻覆了上来。
    这个吻,轻柔、缠绵、带著小心翼翼的珍视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只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捧著她的脸,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宝。
    苏晚晚的心瞬间化成了水。她闭上眼睛,笨拙而羞涩地回应著。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陆远泽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晚晚......”
    苏晚晚咽了一口唾沫,她抬起头眼尖地发现了推门进来的陆远初。
    “二嫂,事儿办成了!你要不要看看京市日报,还有海市日报?”
    陆远初的话待看到陆远泽眼里的不悦便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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