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眠捂著脑袋又看向邵峰,“你这个小白脸,你別以为你长得好看就能隨意破坏別人感情!
    我告诉你,我苏眠眠就是陆远泽跟苏晚晚婚姻的守护者!一切想要拆散他们的邪门歪道我都要消灭!”
    苏晚晚看白痴一样看著犯二的苏眠眠。
    邵峰却是很有兴趣地拉拢她道,“你想嫁个军官?我可认识很多军官呢!”
    苏眠眠顿时来了精神,“真的?你能介绍给我?”
    “当然,我可比陆远泽要靠谱!”
    苏眠眠眼神里充满怀疑,“別光说,你要是真给我介绍个军官对象结婚了。我铁定站你这一边。”
    苏晚晚看著眼前这两个好像在谈论她能卖多少钱似的奇葩,愤而离去。
    回到服装店的时候,柳汐正跟在王秀芬跟前学习怎么裁剪衣服。
    “晚晚,你回来了,听远初说她爸爸住院了。没事了吧?”柳汐眼里满是关心。
    苏晚晚审视著她良久,摇了摇头,“没事了!”
    “没事就好,你一晚上没休息吧。不如你先回家休息吧。这里有我跟秀芬姐呢!”
    王秀芬也跟著附和,“对啊,晚晚,柳汐很聪明。我一说她就会。你放心吧,我们两个人看店绰绰有余。”
    柳汐拉住苏晚晚的右手,“晚晚,你能不能把新店交给我搭理?把秀芬姐也指给我当帮手。
    这样,这个店你自己负责。我跟秀芬姐两人看顾新店。你放心,工资我不用太高,比秀芬姐肯定比不过。能让我吃饱饭就行!”
    “晚晚,柳汐跟我说了一早上了。说两个店,你都照看的话太累了!我想想也是。这个店你看著,再招一个工人。”王秀芬建议道。
    苏晚晚右手腕间被柳汐拉住的地方一阵滚烫。
    她下意识地甩开柳汐的手。
    柳汐错愕地看向苏晚晚,“怎么了晚晚?”
    苏晚晚勉强挤出个笑容,“没事,突然间觉得有个虫子爬似的,可能是太累了!那你们先忙,我就回去休息了。”
    苏晚晚一出店门,一辆车就衝著她疾驰而来。
    苏晚晚瞳孔骤缩,她能清晰地看到驾驶座上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脸,看到对方慌乱打方向盘却无济於事的手!
    躲开!
    大脑发出尖锐的指令,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僵硬得无法动弹!那冰冷的、带著死亡气息的车头在视野里急速放大!
    “苏晚晚——!”
    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
    电光火石间,一道身影如同猎豹般从斜刺里猛扑过来!带著巨大的衝力,狠狠撞在苏晚晚身上!
    “砰!”
    两人重重地摔倒在地,滚作一团!
    几乎是同时,“哐当——!”一声巨响!失控的吉普车擦著他们翻滚的身体,狠狠撞在了路边的电线桿上!车头瞬间凹陷变形,引擎盖扭曲翘起,冒出白烟。
    苏晚晚被撞得眼冒金星,后背火辣辣地疼。她惊魂未定地喘著粗气,抬头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是程川!
    他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手臂因为刚才的撞击和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正死死地护著她的头。
    “你他妈走路发什么呆?!不要命了?!”程川惊魂未定,怒火中烧,对著苏晚晚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吼,声音因为后怕而发颤,“老子再晚一步,你就成肉饼了!知不知道?!”
    苏晚晚被他吼得一愣,劫后余生的心悸和后怕这才如同潮水般涌上来,让她一时说不出话。
    “程川哥!晚晚姐!你们没事吧?”邵雪惊慌失措地跑过来,小脸嚇得惨白。她是跟著程川来做衣服的,没想到目睹了这惊魂一幕。
    程川喘著粗气,从苏晚晚身上爬起来,又伸手把她拽起来,动作粗鲁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他上下检查著她,语气依旧恶劣:“摔哪了?骨头断了没?”
    苏晚晚被他晃得头晕,下意识地甩开他的手,目光却落在了自己的右手腕上。
    只见右手腕上那枚原本古朴黯淡的银鐲,此刻竟隱隱流动著一层极其微弱、却清晰可见的红色光晕!那光晕如同呼吸般明灭,匯聚在鐲身一侧——那里,一个极其微小的能量格,正闪烁著极其微弱的光芒!
    一格!
    虽然微弱,但確实亮了!
    左手鐲的能量蓄满,就可以穿越。那这右手鐲的能量代表什么?
    谢明琛母亲的话在苏晚晚脑海迴响:“那鐲子......不详,会带来厄运!”
    厄运!
    刚才那场差点要了她命的车祸!难道......就是因为这右手鐲的能量开始积蓄了?!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去擼右手腕上的鐲子!
    “你干什么?!”程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以为她摔坏了脑子。
    “咔噠”一声轻响。
    那枚滚烫的银鐲,竟真的被她硬生生从手腕上擼了下来!
    就在鐲子脱离皮肤的瞬间,那股灼人的热浪瞬间消失!鐲身上那微弱闪烁的红光和能量格,也如同被掐灭的烛火,彻底黯淡下去,恢復了冰冷古朴的模样。
    苏晚晚衝著嚇呆了的邵雪一笑,“嚇到你了,我没事!走吧,我去给你推荐几款衣服。”
    苏晚晚强打著精神给邵雪量了尺寸,然后將邵雪的意见一一记下,也勾选了她喜欢的款式。
    送走程川跟邵雪,她看向一旁忙碌的柳汐陷入了沉思。
    右手鐲带了许久都没反应,自从柳汐出现她的能量格才微微有了变化。
    那次出现在陆远泽跟前,是不是左手鐲突然感知到了危险,所以才错乱地將她送到了雪地里?
    既然它代表著厄运,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扔掉它?
    幸好摘不下来的是左手鐲,否则带著她,岂不是要眼看著能量格满,然后眼看著自己靠近死亡却无可奈何?
    “晚晚,喝口水吧。刚才真是太危险了,你走路怎么不注意一点。”柳汐略带责怪地说道。
    苏晚晚接过水,“谢谢!”
    “客气什么?喝了水,快点回去休息吧。”柳汐一边忙著裁剪一边说道。
    苏晚晚將水放在了桌子上,转身走了出去。
    她没有回四合院,而是径直回了陆家。
    她刚走到家门口,就瞧见了在门口徘徊的陆远东。
    陆远东也看见了苏晚晚,他微微一愣,隨即衝著苏晚晚点了点头,然后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存摺。
    “听说爸病了,以前爸妈没少照顾我。如今我不在他们跟前,这钱就当是我给你们夫妻的辛苦费!”陆远东有些紧张地盯著苏晚晚,仿佛生怕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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