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柳汐惊骇转身,反应极快,抬手就向陆远泽射击!
    陆远泽侧身闪避,子弹擦著他的耳边飞过,打在墙上。
    他动作毫不停滯,一记凌厉的手刀精准地劈在柳汐持枪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隨著柳汐的惨叫,手枪脱手飞出。
    陆远泽顺势將她狠狠摜倒在地,膝盖顶住她的后背,迅速用隨身携带的绳索將她反绑起来。整个过程乾净利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与此同时,程川也从正门冲了进来,看到屋內的景象,立刻举枪警戒,防止还有其他人。
    邵庆来被这突如其来的逆转惊呆了,看著在地上挣扎嘶鸣的柳汐,又看看痛苦抱头跪倒在地、似乎正在与体內某种东西激烈抗爭的儿子邵峰。
    最后目光落在陆远泽身上。
    “陆...陆远泽?你...你没傻?”邵庆来难以置信地喃喃道。
    陆远泽绑好柳汐,站起身,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快步走到邵峰身边。
    此时的邵峰状况极其糟糕,他浑身痉挛,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神时而空洞,时而疯狂,时而闪过一丝短暂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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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断断续续地嘶吼著,显然,“阿尔法”病毒的控制和他的自我意识正在体內进行著惨烈的搏斗。
    陆远泽眉头紧锁,蹲下身,试图按住他:“邵峰!撑住!清醒一点!”
    邵峰不受控制的看向柳汐,眼看他就要扑向陆远泽,周明迅速出手打晕了他。
    柳汐被捆在地上,手腕剧痛,但更让她惊怒交加的是周明的突然反水!
    她死死瞪著她以为早已被彻底掌控的周明,“周明!你竟敢背叛我?!”
    周明將晕过去的邵峰轻轻放倒在地。
    面对柳汐的厉声质问,他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痛苦,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没有看柳汐,而是看向刚刚衝进来、举枪警戒的程川,以及眼神锐利如刀的陆远泽,沉声道:“我自首,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我之前是迫不得已,许多事情都不是出於我本意。从我回到京市,或者说从我被她救起,她就控制了我!”
    “怎么可能?!”柳汐疯狂地挣扎起来,试图再度控制周明,可是周明的眼神始终清明。
    为什么?明明阿尔法是成功的,为什么时间一久他们都不再受她控制。
    抗药性竟然產生的这么快?
    “邵峰!起来!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她声嘶力竭地对著昏迷的邵峰下令,试图用强烈的指令衝破苏晚晚那管药剂的干扰和周明產生的抗药性。
    然而,邵峰只是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並未醒来,更未听从她的命令。
    苏晚晚的药剂似乎在关键时刻起了作用,。
    柳汐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慌和难以置信:“不可能……『阿尔法』的控制怎么会……”
    “因为那不是完美的控制,它无法完全抹杀人的意志和潜意识,尤其是在受到强烈干扰和刺激的情况下。”
    陆远泽冷冷地开口,目光如炬地盯著她,“你们的研究,从来都有缺陷。周明就是证明,邵峰刚才短暂的清醒也是证明。”
    “闭嘴!”柳汐尖叫,几乎陷入癲狂,“陆远泽,你一直在装!你们都在骗我!”
    程川上前一步,枪口稳稳指向柳汐:“骗你又怎么样?对付你们这种藏在阴沟里的老鼠,难道还要讲光明正大?柳汐,你和你背后的组织,完了!”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和剎车声。肖兴国亲自带队,以及接到程川讯號赶来的军方人员迅速控制了这栋小楼的所有出口,冲入了房间。
    柳汐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她知道,大势已去。
    邵庆来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喃喃道:“完了……都完了……”
    医护人员迅速上前,检查昏迷的邵峰的情况,並给他注射了镇静剂以稳定情况。柳汐被粗暴地拖了起来,戴上了沉重的镣銬。
    周明主动上前,將自己隨身携带的武器放在地上,然后举起双手道:“我是周明,我自愿交代所有情况。”
    ……
    数日后,风波暂歇。
    柳汐及其在马克斯潜伏在国內的党羽被连根拔起,涉案人员纷纷落网。
    邵庆来也被带走接受全面调查,邵家的门庭彻底倒塌。
    周明因主动投案、提供关键证据並有重大立功表现,且经鑑定確认其前期部分行为確係在受到药物及心理强制控制下所为,获得了从轻处理,但仍需接受长期的审查和一定的监禁。
    在一个天气沉沉的下午,苏晚晚刚刚出月子,身体还有些虚弱,她跟著王秀芬一起来到了关押周明和柳汐的特殊看守所探视。
    王秀芬的心情极其复杂,有恨,有怨。
    隔著一层厚厚的玻璃,周明穿著囚服,剃短了头髮,脸上带著憔悴和深深的悔恨。
    当他看到王秀芬和苏晚晚时,眼眶瞬间就红了。
    拿起通话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秀芬……对不起……”
    王秀芬的嘴唇颤抖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没有落下:“我是来替孩子们看你的。”
    周明哽咽,“那两万块钱...”
    “不需要了,我同意跟你离婚!”王秀芬笑著说道。
    周明一愣,他其实想说,他没想离婚,是因为自己受到柳汐的控制,他怕孩子跟她受到伤害。
    生死一遭,他才明白,王秀芬跟他在一起的平淡日子是多么珍贵。
    但他还是忍住了即將出口的话,也跟著扯了扯嘴角,“好!”
    那次任务虽然没死,但是他被柳汐控制了……他们给他注射了『阿尔法』的初期试剂,那种痛苦……生不如死!
    他们用药物和心理暗示控制他,让他以为只有服从他们才能缓解痛苦,才能活下去……他们还用王秀芬和孩子的安全威胁他...
    看著王秀芬离开的背影,他忍不住哽咽起来。
    他哭得像个孩子,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而在另一间看守更加严格的囚室里,柳汐的状况则截然不同。失去了自由、权力和精心经营的一切,她曾经的优雅和冰冷傲慢荡然无存。
    更让她崩溃的是,马克斯之前为了彻底控制她,而给她长期服用的某种“增强体能和专注力”的药物里动了手脚,那实际上是一种极易上癮且戒断反应极其痛苦的毒品替代物。
    此刻,柳汐正蜷缩在冰冷的床铺上,浑身剧烈地颤抖,冷汗浸透了她的囚服。
    剧烈的头痛、骨痛、肌肉痉挛如同潮水般一阵阵袭来,让她恨不得撞墙死去。
    那种对药物的强烈渴求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和尊严。
    当苏晚晚在得到特许,前来与她进行一些必要的研究情况核实(军方希望苏晚晚能协助解析部分从柳汐实验室获取的核心数据)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形容枯槁、眼神涣散、不断呻吟哀求的柳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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