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狗东西也就这点出息了,偷家里的窝头,还离家出走,他们以为这样做,我就会给他们拿钱顶岗位吗?两个不孝子,不用管他们,身上没有几毛钱,他们能去哪里?”阎埠贵没有著急,更多的是生气。
    在阎埠贵的眼里,自己的孩子,绝对是逆子,不能原谅,两个狗东西还骂自己,还嫌弃跟著自己受罪,有本事让他们自己使去,还想威胁我,门也没有。
    一连三天,阎解成和阎解放还是没有回来,阎埠贵多少有点著急了,因为一锅窝头可吃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两个小伙子,一天就能吃上,到现在还不回来,看来他们的身上还有钱。
    两个孩子有钱他是知道的,洪天贵等人揍他们的时候赔了三十块,爷三个一人十块钱,老大一直在车站干活,肯定有钱,老二年前、年后也去干了一段时间,也有一些钱,撑过十天八天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杨瑞华著急也没有用,因为这个家是阎埠贵说了算。但是杨瑞华是个藏不住事的人,她把自己的忧虑和赵大妈说了,然后赵大妈又和院门口的妇女们进行了分享,於是整个红星街道就有了阎解成和阎解放这一对小鬼子,去了鬼子国的传言。
    阎解成和阎解放今天两人没有在地窖里,两人天不亮的时候就从地窖里出来了,洗了脸,换上身乾净衣服,把附近的几条胡同走了一遍,阎解放告诉过哥哥,天时不如地利,到一个地方,必须熟悉地形。
    两人白天熟悉了地形,傍晚的时候去了一家滷煮店,两人吃饱喝足,回到了基地,换上了破烂衣服,埋伏在了一条小胡同边。
    两个人都认识一个叫王二虎的人,一个老光棍,也是在车站干活,晚上的时候经常喝一点酒,他没有家小,只有一间小房子,他的家当都是隨身携带,他怕放在家里被人偷了,阎解成和阎解放和他一起干过活,知道他的习性,他们今天晚上的目標就是王二虎。
    晚上八点半左右,天黑透了,初春的京城还有些冷,又加上现在是困难时期,街上的人並不多,胡同里的人就更少了,远处喝了一杯酒的王二虎摇晃著身体来了,一边走一边唱,“马大宝喝醉了酒,忙把家还,只觉得来天也转来地也转……”。
    “砰”的一声,王二虎倒在地下,阎解放一棍打到了他的头上,王二虎瞬间昏迷了,躺在地下一动不动。
    “哥,动手,搜东西”阎解成还在发懵,被弟弟喊了一下,他从王二虎的身上把钱包、布袋,还有手里的网兜都装到了自己带的布袋里。
    “把他丟到沟里,这样人被人发现的晚”阎解成指挥著哥哥,两个人抬著王二虎丟到了路边的一条沟里,沟里有水,阎解放的心理素质好,还有沟里洗了洗手。
    “走”两人走到了一个地方,把身上的脏衣服和鞋子丟到了垃圾堆里,然后点著了,换上了乾净衣服,两人一路小心翼翼回到了秘密基地。
    “老二,这个狗东西真有钱”阎解成打开了钱包,里有有一百五十多块钱,还有一些粮票。
    “哥,人无横財不富,马无夜草不肥。人不逼自己一把,你永远不知道你有多少潜力,有了钱,我们就可买点真傢伙,有了真傢伙,我们就会更有钱,我们有了钱,谁还会看不起我们?”阎解放很兴奋,他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王二虎的网兜里还有饭菜,还有半瓶酒,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两人替王二虎吃了,两人前半夜兴奋的睡不著,但是睡著了后,一觉到了第二天下午。
    贾玉峰第二上午的时候出了趟门,去了北新桥那里,买了一辆五成新的自行车,能骑就行,旧一点也事,至少不引人注目,中午的时候他去了高亚男家里加班,加班完成,稍微一休息,下午还要上班。
    来到了办公室也没有事,於是贾玉峰去里间补了一觉,睡上一觉,整个人神清气爽。
    又是一天,贾玉峰刚上班不久,黄秀寧打来了电话,说婶子和叔叔死了,白塔寺派出所让她过去一趟,贾玉峰有点懵,自己还没有动手,他们咋死了呢?这是什么情况?老天开眼了?
    贾玉峰先到市邮电局接上了黄秀寧,然后一起来到了白塔寺派出所,黄秀寧的叔叔和婶子是让人杀了的,婶子的颈部有伤,叔叔胸部中刀,两人身上都是血,两人死於非命。
    黄秀寧看到叔叔和婶子的尸体,没有悲伤,也没有喜悦,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更多的应该是解脱,自从哥哥的死讯传来之后,他们两个就一直惦记自己的那个院子,为了那个院子,天天欺负自己。
    幸好自己考上了中专,住在学校里,不用和她们天天见面;后来参加了工作,住在单位宿舍,也不用回家,省的回去生气。想不到现在时过境迁,叔叔家的三个儿子都死了,死於意外,他们两个也死了,死於非命。
    “你是黄道成的侄女?办公室里坐吧,我是这里的所长,我叫白光明”一个四十来岁的公安来到了两人身边。
    黄秀寧还有些发呆,贾玉几峰拉了她一下,牵著她的手来到了所长办公室,两人坐到了白光明的对面。
    “黄道成我早就认识,他是我们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挺好的一个人,老婆厉害了点,想不到出了意外”白光明给两人倒了茶。
    “白所长,杀他们的人跑了?”贾玉峰问了一句。
    “对,对方跑的太快,不过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他,一定会追查到底”白光明笑的有些不自然,贾玉峰两只眼睛上盯著他看,看得他心里不得劲。
    “凶手叫什么?肯定有证人吧,不会一点线索也没有吧?”贾玉峰又问了白光明一句。
    “凶手自然是有人看到了,一个小青年,二十五六岁,因为口角和黄道成的老婆发生了口角,然后引发了衝突,他从怀里掏出刀子把黄道成两口子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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