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许大茂那小子,当初那么欺负棒梗,骂淮茹,这笔帐,我早就想跟他算了。
    这次能借著李怀德的手,让他吃点苦头,也算是替棒梗和淮茹出了口气。”
    蔡妍看著眼前的何雨柱,忽然觉得他跟自己印象中那个傻乎乎、爱耍贫嘴的厨子完全不一样了。
    他看似粗獷,心里却藏著这么多心思,做事更是滴水不漏。
    她忍不住说道:“柱子,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何雨柱笑了笑,站起身,又拿起了大勺:
    “厉害啥?不过是不想让人欺负到自己人头上罢了。”
    他看了一眼后厨门口,秦淮茹正端著一盆切好的土豆走过来,眼神温柔。
    何雨柱的语气软了下来:“只要淮茹和棒梗能安安稳稳的,我做这些也值了。”
    蔡妍看著两人之间流转的默契,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笑著站起身:“行吧,不打扰你干活了。不过柱子,你这手段,我算是服了。”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后厨。
    后厨里,炉火依旧旺著,锅里的菜香混合著烟火气,让人觉得踏实又温暖。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忙碌的身影,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许大茂和李怀德,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罢手,但他不怕。
    只要能护著自己想护的人,就算前路再难,他也能扛过去。
    而此时的许大茂,正蹲在厂区的墙角,看著来来往往的工人,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
    许大茂对秦京如始终心存忌惮,不敢对秦京如说自己已被停职。
    却依旧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未有丝毫异常。
    这让许大茂愈发觉得事情蹊蹺——他向来懂得借下属贪污腐败的菸酒粮票。
    转手悉数上供给李怀德,这些年的供奉从未间断。
    李怀德突然反水,难道就不怕他揭发过往?
    许大茂揣测,或许对方只是小惩大诫,待风头过后便会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可这终究只是猜测,他心里毫无底,唯有问清缘由、查明真相,才能对李怀德对症下药。
    傍晚下班,许大茂悄悄尾隨李怀德至干部大楼。
    李怀德刚要抬脚上楼,许大茂突然从暗处窜出。
    “李厂长!”李怀德瞥见来人是许大茂,先是一愣。
    隨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开口问道:
    “许大茂同志有何贵干?竟找到家属楼来了?”
    说话间,他警惕地四处张望,生怕被人撞见。
    许大茂脸上堆著笑,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条小金鱼,塞进李怀德手中。
    李怀德掂量了两下,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大茂,今日找我究竟何事?”
    许大茂心里暗啐——上次送礼被拒,这次一条小金鱼便让对方厚著脸皮收下。
    看来先前是送得轻了。他压下心底的不屑,脸上笑意更甚:
    “李厂长,这段时间我始终安分守己,从未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我可以发誓。
    此事定是有人从中作梗、蓄意陷害,还请您务必调查清楚,还我清白,莫让小人奸计得逞。”
    李怀德暗自盘算,许大茂即便想举报,也未必敢付诸行动。
    两人本就一丘之貉,他身为大厂副厂长,贪腐的量级远在许大茂之上。
    而许大茂不过是借职务之便谋取小利,真要撕破脸举报,无异於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段时间的打压,本就是他对许大茂的试探,想看看对方是否会因受压而反扑,拿出实质性证据鱼死网破。
    他早已派人暗中监视许大茂,只要对方有任何举报动作,便能立刻將其控制。
    但许大茂的表现超出预期,无论压力多大,始终没有额外动作,这让李怀德生出几分疑虑。
    可他深知身居高位需谨慎,寧可错杀不可放过,绝不能留任何隱患。
    直到许大茂递上小金鱼,他才转念——许大茂虽油水有限,但若能长久掌控,也算细水长流的好处。
    “大茂,有人向我举报,说你准备诬陷我。”
    许大茂心头一震,暗忖是谁在背后造谣。
    “李厂长,我对您向来忠心耿耿,不知是谁恶意中伤,往我身上扣这种黑锅。”
    李怀德立刻拉住他,示意噤声:“不想把事情闹大,跟我来这边。”
    两人走到僻静处,李怀德直言:“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满脸困惑,语气急切却沉稳:
    “李厂长,我绝无此事。您清楚,我们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您若出事,我也难逃干係。
    我没有任何理由举报您、诬陷您,这等同於自毁前程,我还不至於如此愚蠢。”
    李怀德沉吟片刻,觉得此话有理——举报者的真实目的,或许是想挑拨离间,破坏两人的关係。
    许大茂见状趁热打铁:“李厂长,厂里上下谁不知道,我是您一手提拔的人。
    是您最得力的兵,背叛您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李怀德细想之下,觉得许大茂的话不无道理。
    许大茂捕捉到他神色间的鬆动,立刻趁热打铁表忠心:
    “李厂长,举报我的人必然居心叵测,意在挑动我们內斗。
    我的斤两、我的底细,您心里再清楚不过,怎会做出自毁前程的事?”
    李怀德缓缓点头,认可了这番说辞,指尖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
    许大茂见他態度缓和,小心翼翼追问:“李厂长,究竟是谁向您举报的?”
    李怀德心中权衡,纠结是否要道出何雨柱的名字。
    何雨柱当初並未点名道姓,或许自己確实误会了他,又或许举报者另有其人。
    思忖片刻,他抬手摆了摆:“举报信是匿名的,我也不知是谁。”
    许大茂眉头紧锁,在脑中盘点著与自己有过节的人。
    很快有了头绪:“李厂长,我觉得这事八成是何雨柱乾的。”
    李怀德闻言神色一动,追问缘由。“我与他素来不和,近来他与我们院里的一位寡妇往来密切。
    我看不惯这般行径,便小小戏弄了他们一番。”
    许大茂缓缓道来,“何雨柱向来睚眥必报,定然是怀恨在心,想找机会报復。
    只是在厂里,您是我的靠山,他奈何我不得,便想借您的手来整治我。”

章节目录

四合院之我的体内有商场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四合院之我的体内有商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