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最后一口玉米饼咽下去,何雨柱把碗往桌上一墩,瓷碗撞著粗瓷盘子,发出“噹啷”一声脆响。
    秦淮茹收拾碗筷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瞅他:“柱子,你这是干啥?嚇我一跳。”
    何雨柱没应声,腮帮子鼓著,双眼瞪得溜圆,直勾勾盯著窗外。
    暮色沉下来,四合院里炊烟散尽,各家灯光昏黄,唯有许大茂家门口静悄悄的。
    那小子肯定还在屋里憋著坏,琢磨著怎么没扳倒自己。
    下午那场风波,像块石头压在何雨柱心口。
    他知道许大茂阴损,却没想到这小子敢捅到厂里保卫科。
    捏著封狗屁不通的举报信,差点毁了他和秦淮茹的名声。
    要不是王主任提点,搬出厂长秦歌这层关係,今儿这事闹大,他这轧钢厂大厨的脸面往哪搁?
    秦淮茹一个寡妇带著仨孩子,往后又怎么在院里抬头?
    越想越火,何雨柱向来睚眥必报,许大茂都骑到脖子上拉屎了,不还回去,他就不是何雨柱了。
    “秦姐,碗放那,我来。”
    何雨柱起身夺过抹布,胡乱擦了两下桌子,溅起的水珠甩到窗台上。
    秦淮茹皱著眉拽住他:“你別毛手毛脚的,是不是又想找许大茂麻烦?王主任都嘱咐了,別硬碰硬……”
    “我知道。”何雨柱打断她,嘴角勾著坏笑,眼神却冷得很。
    “硬碰硬是傻子干的事。许大茂喜欢玩阴的,今儿就让他尝尝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
    秦淮茹心里一紧:“你可別胡来,被他抓住把柄……”
    “放心。”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背,手心的温度烫得秦淮茹一颤。
    “我今儿不用拳头,用脑子。你等著看好戏。”
    说完,他转身进屋,翻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从食堂顺的几块奶糖和一小把瓜子。
    又摸出个豁口搪瓷缸子倒了热水,揣著东西慢悠悠往厂长秦歌家去。
    秦歌是轧钢厂的一把手,更是秦淮茹的妹夫——他媳妇秦淮玉,是秦淮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下午的事,秦淮玉肯定早已知晓,只是碍於身份,没敢出面掺和。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这事找秦歌,比找院里任何大爷都管用。
    走到秦家门前,何雨柱理了理衣襟,抬手轻轻敲门。
    门开了,开门的是秦淮玉,她看见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为难:“柱子?你怎么来了?”
    “我找秦厂长说几句话。”何雨柱笑得憨厚,把手里的油纸包递过去。
    “一点小东西,给孩子带的。”
    屋里传来秦歌的声音:“谁啊?让进来吧。”
    秦淮玉侧身让他进门,压低声音嘱咐:“柱子,你可別乱说话,下午那事……我怕影响秦歌的名声,我们都没出去。”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却有数。进了屋,秦歌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见他进来,放下报纸抬眼瞧他:“柱子?有事?”
    “秦歌,打扰您了。”何雨柱把东西放在桌上,搓著手,脸上露出几分委屈。
    “下午厂里那事,您肯定听说了。许大茂那小子,纯属诬告!
    我跟秦姐清清白白,就是邻里间互相帮衬,他倒好,写举报信捅到保卫科,这不是毁我和秦姐的名声吗?”
    秦歌没吭声,手指在报纸上轻轻敲著。秦淮玉站在一旁,手里攥著围裙。
    眼神里满是担忧——她既怕姐姐真的出了閒话,连累丈夫;
    又心疼姐姐带著三个孩子不容易,被人这么污衊。
    何雨柱看在眼里,继续说道:“秦歌,您是明白人。
    我何雨柱虽然性子急,但从来不做亏心事。
    许大茂那小子,就是嫉妒我在食堂帮衬秦姐,才想出这么阴损的招!
    您要是不信,问问秦姐,问问院里街坊,我什么时候跟秦姐有过逾矩的举动?”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像是无意间透露:
    “说起来,我今儿还听见个事儿。许大茂前几天借著放电影的由头,偷偷摸摸把厂里仓库的废铁倒腾出去卖了。
    他一个放映员,手都伸到仓库去了,这要是传出去,厂里的脸往哪搁?”
    这话一出,秦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轧钢厂的纪律向来严明,偷盗公物是大忌。
    更何况许大茂还是厂里的职工,这事要是闹大,他这个厂长脸上也无光。
    秦淮玉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许大茂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偷厂里的东西。
    何雨柱见秦歌脸色不对,赶紧补了句:
    “当然,这只是我听来的閒话,是不是真的,还得您查证。
    我就是气不过,许大茂自己屁股不乾净,还反过来咬我一口!”
    秦歌放下报纸,站起身,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別再惹事,厂里会处理。”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句话,连忙起身点头哈腰:“哎,谢谢秦厂长!那我就不打扰您和淮玉了。”
    走出秦家,何雨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没回家,绕到许大茂家后墙根。
    墙根下种著几棵丝瓜,藤蔓爬了半墙。他蹲下身。
    瞅准最壮实的几根藤,伸手就薅,“咔嚓”几声,脆生生的藤蔓断了好几根。
    许大茂最喜欢这几棵丝瓜,天天宝贝似的浇水施肥,现在藤被薅了,看他心疼不心疼。
    薅完藤,何雨柱还不解气,捡起几块小石子,“啪嗒”几下砸在许大茂家窗户纸上。
    窗户纸破了几个小洞,屋里传来娄晓娥的骂声:“哪个挨千刀的,敢砸我们家窗户!”
    何雨柱憋著笑,猫著腰一溜烟跑回家。
    刚进门,秦淮茹就迎上来,满脸焦急:“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真去找许大茂打架了。”
    何雨柱往炕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得意洋洋:“打架?多没技术含量。等著吧,明儿一早,有许大茂哭的。”
    果然,第二天一早,院子里炸开了锅。许大茂发现丝瓜藤被薅,站在院里跳著脚骂街。
    骂声没停,厂里的保卫科干事就找上门了,直接把许大茂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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