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墙角的阴影里,三大爷阎埠贵正捋著眼镜,眼神算计。
    昨晚许大茂炫耀时,他就偷偷算过帐:一台赚五十,一天五台就是两百五,確实诱人。
    但他顾虑风险,一直没表態。现在看到刘海中被拒绝,心里盘算了起来:
    刘海中有钱缺人脉,自己有人脉缺钱,两人合伙,既能凑押金,又能分风险,说不定真能成。
    阎埠贵转身回家,心里已有了主意——等刘海中来找他,先假意推脱,探探许大茂生意的虚实,再谈合作。
    四合院的风,吹得人心浮动。金钱的诱惑面前,有人衝动,有人算计。
    有人清醒,一场围绕利益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八仙桌上摊著一沓崭新的“大团结”,红得晃眼。
    许大茂翘著二郎腿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一个鋥亮的打火机。
    指节在金属壳上轻轻摩挲,目光扫过对面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嘴角掛著藏不住的得意。
    “诸位,”许大茂清了清嗓子,故意顿了顿,等两人的注意力全集中过来,才慢悠悠开口。
    “这第一笔帐,总算清利索了。李怀德那边给的价,加上咱们跑的渠道。
    除去本钱、路费、还有给李主任的『辛苦费』,净赚——”他伸出手,屈起三根手指,“三百七十块!”
    最后三个字落地,刘海中眼睛瞬间亮了,下意识往前探了探身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三百七十块!这可是他半年的工资,当初他把家里压箱底的三千来块积蓄全拿了出来。
    连老伴藏在炕席下的几块零钱都没放过,如今一下子翻了几番,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脸上也涨得通红。
    阎埠贵则要沉稳得多,他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手指在桌上的帐单上慢慢划过。
    这帐单是他亲手记的,每一笔开支、每一笔收入都清清楚楚,从许大茂进的货价。
    到他联络买家时花的几分钱车票,再到阎埠贵自己买帐本的一毛钱,都明明白白写在上面。
    他停在“李怀德回扣五十元”那一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没立刻说话,只是抬眼看向许大茂,等著他往下说。
    许大茂把打火机“啪”地一声合上,身子微微前倾。
    “咱们当初没说死分成,现在钱到手了,得好好说道说道。
    我先说我的想法啊,这生意能成,核心在我。
    李怀德是谁?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也就我许大茂,能跟他称兄道弟,拿到这么低的进价。
    没有我这个渠道,你们俩就算有再多钱,也只能攥在手里发霉,对吧?”
    他这话一出,刘海中脸上的兴奋淡了几分。
    他心里不服气,暗道:你有渠道不假,但买家都是我联络的!
    那些工厂的科长、街道的合作社负责人,哪个不是我刘海中凭著多年的脸面去磨来的?
    没有我把货卖出去,你进再多货也是堆在那儿占地方。
    可这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许大茂的性子,吃软不吃硬。
    而且现在確实离不开许大茂的渠道,真把人得罪了,这赚钱的路子可就断了。
    “大茂说的是实话,”
    刘海中斟酌著开口,语气带著几分附和,又不忘强调自己的功劳。
    “渠道是核心,但销路也关键啊。我这半个月跑遍了城郊的几个工厂,磨破了两双鞋,才把那些买家稳住。
    人家一开始还不信咱们的货,是我拍著胸脯保证质量,又许了后续的优惠,才把订单拿下来的。
    这销路要是不通,货再好也变不成钱,你说是吧,老阎?”
    阎埠贵点点头,手里的铅笔在帐单上轻轻敲著。
    “二大爷说的有道理,许大茂的渠道,二大爷的销路,都是必不可少的。
    不过我也说句实在话,帐目是生意的根。
    这半个月,我天天熬夜对帐,生怕记错一个数,耽误了大家分钱。
    进货的数量、单价,卖出的价格、回款时间,还有各项杂七杂八的开支,都是我一笔一笔记下来的。
    確保每一分钱都花在明处,没出半点差错。
    而且,我还帮著算了算成本,避开了几个容易亏的单子,不然这利润,未必能有这么多。”
    他这话既点明了自己的作用,又暗暗提醒著另外两人,帐目在他手里,谁也別想玩猫腻。
    许大茂瞥了阎埠贵一眼,心里暗骂这老小子精得跟猴似的,帐本攥得死死的,想在帐上做点手脚都难。
    但他也清楚,阎埠贵的记帐確实没话说。
    细致入微,挑不出毛病,有他管帐,刘海中也能放心,这生意才能长久做下去。
    “行,咱们仨各司其职,都有功劳,”
    许大茂不想在谁的功劳大上过多纠缠,他心里早就有了盘算。
    “我提议,分成按四三三来。我拿四成,你们俩各拿三成。”
    “什么?四成?”
    刘海中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许大茂,你这也太黑了吧?咱们都是合伙人,凭什么你拿这么多?我跟老阎也没少出力啊!”
    他心里飞快地算著帐:三千七百块,四成就是一千四百十八块,他和阎埠贵各三成,就是一千一百十一块。
    他拿出的本金是三千块,阎埠贵只拿了五百块,凭什么阎埠贵跟他拿一样多?
    而且许大茂没出多少本金,就凭著一个渠道,就要拿近一半的利润,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阎埠贵也皱起了眉头,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许大茂,四三三確实不太合理。首先,本金不一样。
    二大爷出了三千块,我出了五百,你只出了两千五本金,却要拿四成利润,这不符合常理。
    其次,咱们的分工虽然重要,但风险是共同承担的。
    当初说好是合伙,就该有合伙的样子,不能凭一己之言定分成。”
    “我算过,押金五千块,如果按本金比例分,你最多拿三成,我拿三成,二大爷拿四成。
    但考虑到你的渠道確实关键,咱们可以折中一下,三七分,你拿三成七,刘主任拿三成三,我拿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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