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获得丰饶命途(7.5k)
    三月后。
    坎帕山脉。
    奥赫玛的军队营地。
    “冬霖爵”塞涅卡笑著將两位本地的拉冬人首领送出营帐,並且再三保证,在击败坎帕人之后,奥赫玛会承认拉冬人的正统地位。
    然而,两位本地人离开后,“冬霖爵”塞涅卡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营帐的阴影中,有奥赫玛的探子走出:“冬霖爵,根据我们的情报——那些拉冬人,並不值得信任。”
    “冬霖爵”塞涅卡微微点头:“这点凯撒早就有预料了,坎帕山脉庇护不了坎帕人,那自然也就无法庇护拉冬人——”
    “唇亡齿寒,那些拉冬人不老实是正常的——我只是有些厌恶他们这种首鼠两端的做法。”
    要是拉冬人和坎帕人联合起来,正面的和他打一场,“冬霖爵”塞涅卡还会高看他们一眼。
    但——一面答应奥赫玛帮忙,一面却还在和坎帕人接触,这多少有点无耻。
    当然,在战场上,这种做法虽然无耻,但为了胜利,为了保卫家园,也是可以接受的。
    可惜,这些拉冬人——连这种阴谋都玩不好,被奥赫玛的探子轻而易举的打听到了消息。
    坏不是错,好也不是错,蠢才是。
    “我知道了,明天发动总攻的时候,这些拉冬人必然会反抗,他们打不过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靠近我,挟持我。”
    “冬霖爵”塞涅卡语气平静。
    作为一个军事贵爵,塞涅卡跟著凯撒,一路上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仗。
    就目前而言,冬霖军根本不怕北地的苦寒,前面最难的山险,也被拉冬人带过去了。
    这个情况下,哪怕坎帕人和拉冬人结盟了,都不可能打得过奥赫玛军。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擒贼先擒王”了。
    “请务必让我派人保护您,冬霖爵。”
    之前说话的情报人员连忙道。
    塞涅卡笑著摇摇头:“人太多,会引起怀疑的。”
    “可——您——”
    “好啦,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我也是一个战士啊。”塞涅卡摆摆手,然后指了指营帐的角落,“而且,这里还有一位黄金裔呢。”
    情报人员看过去,营帐的角落里,一袭白衣的年轻人安静的坐著。
    “这——医生——”
    年轻人自然就是王缺了,听从凯撒的命令,他带领了一部分天空之民医师,加入了远征军。
    而情报人员迟疑,也是因为王缺医生的身份。
    奥赫玛不缺黄金裔,至少凯撒摩下不缺。
    虽然现在凯撒开始掌权不久,元老院还没有服输,但因为其巨大的魅力,每天都有觉醒的黄金裔加入其摩下。
    別人还在玩部落战爭的时候,凯撒麾下甚至有纯黄金裔组成的军队。
    第33550337轮迴的时候,凯撒就献祭了五百名黄金裔,完成律法的试炼。
    话说回来。
    看见情报人员质疑王缺,塞涅卡立马道:“不要小看医生,他足够保护我了。”
    见塞涅卡態度坚定,情报人员才点头:“那我在周围安排人手,一旦有需要,请您大声呼喊。”
    依旧不信任一个医生的战斗力,但也退了一步,做了其他的安排。
    塞涅卡点头:“嗯,那就这样吧,关於坎帕人最后的防线,再去打探打探。”
    “是,冬霖爵。”情报人员离开。
    塞涅卡这才看向王缺:“被人小看的味道,怎么样?”
    “我並不在意这些,冬霖爵。”王缺微微摇头。
    “哦,刚才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塞涅卡笑著道。
    作为一军之將,他对隨军的医师,还是很尊敬的。
    刀口舔血的人,越是不惧怕死亡,就越是珍惜自己的生命。
    听上去有些衝突,但实际上,就是这样的。
    要是可以不死,谁会想死呢?
    对医生好一点,总归是没错的。
    “我只是在思考。”王缺摇摇头道。
    塞涅卡:“思考?思考什么?难道是有什么新奇的药方?”
    “不,冬霖爵,我只是在思考,我加入你们,打入坎帕山脉,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王缺轻声道。
    塞涅卡瞳孔一缩。
    坏了,自己家的医生,不会是个反战派吧?
    在奥赫玛,反战派並不少见,准確来讲,只要是可以反凯撒的,元老院都愿意干。
    凯撒要镇压不平,元老院就说凯撒是发动战爭,是暴君。
    当然,凯撒如果不发兵,元老院就会说凯撒是懦弱之君。
    总之就是,凯撒不行,奥赫玛就要他们元老院来统治才行。
    当然,在奥赫玛的时候,这些事情有凯撒去管,他只要打仗就行了。
    可现在,凯撒可不在这里,要是自己的医生是一个反战者,那不纯纯搞笑了吗?
    就在塞涅卡不知道怎么开口好的时候,王缺又继续道:“冬霖爵,你觉得,我们为坎帕山脉的人民带来了什么?”
    塞涅卡一时间有点不好回答。
    带来了什么?
    即便塞涅卡是凯撒的死忠,但要他回答这个问题,脑子里最先出现的词汇,就是死亡与战爭。
    都打仗了,你还想带来什么?
    然而,不等塞涅卡开口,王缺便自言自语道:“死亡,战爭——这些都是表象。”
    塞涅卡:“啊?”
    “表象是暂时的,而內在才是长久的。”王缺继续道,“我们带来了死亡与战爭,但凯撒的目的並非压迫,而是征服。”
    “在我们来之前,坎帕的人民被族群首领压迫,为首领的富贵拼命,一生都將被束缚在这片大山里。”
    “而之后呢?等我们征服了这里,凯撒会继续压迫这片山脉的子民吗?”
    “我想,是不会的,或许会缴纳一下税收,但凯撒绝不会將压迫他们。
    听著王缺说著大串大串的话,塞涅卡已经开始晕了:“等等,等等,王缺医生,你直接告诉我,你想说明什么?”
    王缺停下话语:“冬霖爵,我什么都不想说,是你先问了,才有了我的回答。”
    他本来也没有想和塞涅卡说这些东西。
    自从隨军打进坎帕山脉后,每次战斗过后,王缺参与治疗的时候,就会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天空】力量愈发浓郁。
    而在【神话之外】的代行者本体,对丰饶的感知也越来越清晰。
    如果將命途行者进行分级,那么,最开始的命途行者,肯定是被动接受命途的力量。
    然后是经过践行,渐渐掌握主动使用命途力量的能力。
    现在,王缺就处於被动阶段。
    他和丰饶命途的联繫,实际上在作为天空的黄金裔诞生在翁法罗斯后,就已经建立了。
    正如王缺之前思考的,翁法罗斯是一个虚假的世界,虽然里面不缺命途的概念,但要使用这些命途力量,就是要一个特殊帐號的。
    这个帐號,就叫【黄金裔】。
    第一次实验的时候,来古士怕是故意没有透露这个信息,看著王缺的分身意志在翁法罗斯里模擬了一千二百年,內心可能都笑开花了。
    可惜,这样的手段,对於天才来说,只能用一次。
    王缺虽然不是天才,但在来古士眼里,也是一样的。
    听见王缺说的话,塞涅卡顿时不想和这个神经兮兮的医生说话了,直接道:“所以你没事,对吧?”
    “当然,冬霖爵,我现在最大的烦恼,就是你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影响我思考,另外,我的话,你应该认真思考,会用上的。”
    塞涅卡:————
    是夜,坎帕山脉中的奥赫玛军营中,已经整装的士兵们沉默的走出军营——
    凛风卷著冰碴抽打城垛,坎帕哨兵裹著兽皮瑟瑟发抖。
    他们不知道,雪幕之下,奥赫玛的“冬霖军”正沉默前行。
    士兵的鎧甲覆满白霜,却无一人呵寒跺脚。
    凯撒从不说自己的军队是最强的,但凯撒永远可以自豪,她拥有整个翁法罗斯,最有纪律的军队。
    等到城头守军突然听见雪地传来金属摩擦的锐响,还未及示警,漆黑的弩箭已撕裂寒风!
    箭矢齐射如死神的梳子,瞬间颳倒半数哨兵。
    “敌袭敌袭!”
    “滚石!巨木!!”
    守城將领的嘶吼瞬间被淹没,但所幸,还是有不少士兵反应过来。
    大量的石头和滚木从城墙上砸下,正在蚁附的奥赫玛士兵被砸中,有人咬著牙继续爬,也有人惨叫一声跌落。
    但无论是哪一种,攻势都不会停下。
    塞涅卡矗立中军,冷眼看著城墙化为血肉磨盘。
    箭雨对射中,不断有士兵头颅炸裂倒下;滚木碾过云梯,將人体压成扭曲的肉泥;断肢与內臟隨砍刀挥洒,在雪地上涂抹出狰狞的猩红图腾。
    血腥的战斗中,胜利的天平逐渐向著奥赫玛一方倾斜。
    此刻。
    拉冬人营地中。
    “奥赫玛人要贏了,我们的计划,还要继续吗?”有人开口道。
    “当然要继续,等奥赫玛人杀光了坎帕人,就会轮到我们拉冬人。
    “7
    “可——奥赫玛人从来没有欺负过我们啊——”
    “愚蠢,奥赫玛人就像是山脉顶峰涌出的洪水,坎帕人是树木,拉冬人是杂草,虽然树木和杂草都在爭夺阳光,可一旦没有了树木,洪水就会淹没一切!”
    “对,不能让奥赫玛人將坎帕人杀光。”
    “那就按照计划来吧,奥赫玛人打下了坎帕的都城,肯定是最开心的时候,我们过去,接近那位冬霖爵——”
    “只要拿下他,就可以威胁奥赫玛人投降。”
    “按照约定,坎帕人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
    “好,行动起来。”
    坎帕都城。
    城墙的抵抗在黎明前彻底崩溃。
    :
    当最后一名坎帕守军被长矛钉死在城垛上,奥赫玛的旗帜终於插上了坎帕都城最高的塔楼。
    晨曦刺破厚重的云层,將战场上的血腥与硝烟染上一层诡异的金红。
    城门洞开,冬霖军如黑色的铁流涌入这座饱经蹂的山中坚城。
    街道上散落著破碎的武器、焦黑的盾牌,以及冻僵在血泊中的尸体。
    倖存的坎帕人瑟缩在残垣断壁后,恐惧地窥视著这支征服了山脉的可怕军队。
    预想到的屠杀並未到来。
    奥赫玛人开始维护治安,除了一些趁机作乱的傢伙被奥赫玛军队抓起来处置外,这支军队並未对民眾下手。
    当然,这里的民眾是指乖乖听话,不反抗,不谩骂的人。
    凯撒的军队,是征服的军队,不是解放的。
    塞涅卡骑著战马踏过城门,身边跟著一个白衣医生,自然是王缺。
    “医生,你说,拉冬人的背叛,会什么时候到来?”塞涅卡低声问道。
    王缺看了他一眼,然后看了一眼城门外:“十。”
    “十天?那不可能——”
    “九。”
    “啊?
    ”
    “八。
    "
    塞涅卡下意识地沿著王缺的目光看去。
    果然,几个拉冬人正在朝这边走来。
    因为是盟友的关係,而且没有带很多人,所以,城门处的奥赫玛军也就没有阻拦。
    为首的拉冬人靠近,双手捧著一个镶嵌著粗糙宝石的木盒,高声说道:“恭贺冬霖爵的伟大胜利!坎帕人负隅顽抗,罪有应得!我拉冬各部感念奥赫玛的威德,特献上坎帕部族世代相传的凛冬之心”,象徵此地已臣服於您和伟大的凯撒脚下!”
    周围的士兵被这“献礼”吸引了注意力,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塞涅卡端坐马上,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知道,盒子里的东西或许是真的宝物,但这不过是毒蛇献上的苹果,最后的结果,就是要他的命罢了。
    微微頷首,语气平淡:“拉冬人的心意,我收下了。你们识时务,奥赫玛不会亏待朋友。”
    他示意身边一名亲卫上前去接盒子。
    就在那亲卫伸手的瞬间,变故陡生!
    著木盒的拉冬首领眼中凶光毕露,猛地从木盒底下抽出一只手,手里握著一把淬毒的锋利短匕!
    “滚出坎帕山脉,奥赫玛人。”
    他怒吼一声,匕首如毒蛇吐信,直刺塞涅卡的小腹!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几名“隨从”也瞬间暴起,有的扑向塞涅卡的马匹试图將其掀翻,有的则挥舞著暗藏的武器攻向塞涅卡周围的亲卫!
    周围的人群也被这一幕惊到,开始混乱起来。
    眼看著匕首就要刺到塞涅卡的身上,一道身影忽然就出现在了拉冬首领的旁边。
    只是伸手轻轻的一推一拉。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啊啊啊啊!”
    拉冬首领持刀的胳膊就被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形状,他发出悽厉的惨嚎,匕首当落地。
    扑向马匹和亲卫的其他几名刺客也遭遇了同样的厄运,早就有准备的奥赫玛情报人员,瞬间发力,將他们一个个拿下。
    呵————”塞涅卡发出低沉的笑声,看了一眼地上瘫软哀嚎的拉冬首领,眼神如坎帕的寒冰,“蠢货。”
    “拉冬人,奥赫玛亏待过你吗?”
    “我有欺负过你吗?”
    “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举动?”
    面对塞涅卡的责问,因为骨裂而哀嚎的拉冬首领用力的抬起头,额头还有冷汗:“因为——这里是我们的家,你们是入侵者!”
    这句话出来,周围的人群都有些不对劲了。
    不管是拉冬人,还是坎帕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內心若是一点感触都没有,那肯定是假的。
    原本彷徨的眼眸中,也多出了一丝悲愤。
    对啊,坎帕山脉是他们的家,这些奥赫玛人才是入侵者。
    塞涅卡虽然不是政治家,虽然擅长的是打仗,但也明白这种时候不能放任这种思想流传。
    视线环视,忽然看见了似笑非笑的医生。
    然后,昨天的对话,下意识地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於是,塞涅卡发出一声冷笑:“呵,说的好听,这里是你的家?哈哈哈哈哈,没错,这里是你的家,但你是不是忘记了,这里也是千千万万普通拉冬人和坎帕人的家!”
    “当初,你们在奥赫玛的荣光之下,我们双方友好的交易,奥赫玛人可以获得山货,而你们也可以获得更多的粮食和布匹。”
    “而现在呢,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奥赫玛人没有了山货还能有其他的选择,而坎帕人和拉冬人呢?你们这些首领自然是不缺吃,不缺穿的,但普通人呢?他们的日子好过吗?”
    “坎帕贵族们为了一己之私挑起战爭,背叛奥赫玛,付出代价的是谁?是千千万万普通坎帕人啊!”
    塞涅卡怒吼著,然后伸手指了指周围的人:“你看看周围的人,看看这些平民,他们有多久没有一件新衣服了?有多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
    “哼,你们这些傢伙,就是將坎帕山脉当成了你们的私產,裹挟著普通人和你们一起对抗奥赫玛。”
    “现在,我们来了,就是要告诉所有坎帕人,拉冬人,以后再也不会有首领压迫你们了,你们將成为奥赫玛人,你们会在凯撒的领导下,吃的饱,穿得暖,而代价,便是忠诚。”
    听著塞涅卡的演讲,周围人刚刚才被挑拨起来的一点血性,一下子就消失了。
    是啊,坎帕山脉再好,也是贵族的,关我平民什么事情,断绝贸易后,吃不饱,穿不暖的,也是他们这些平民啊。
    奥赫玛人是入侵者,但坎帕山脉——真的是我家吗?
    质疑一旦產生,就很难消失了。
    塞涅卡也趁机道:“將他们带下去,另外,儘快恢復城內的秩序。”
    “是,冬霖爵。”士兵应和道。
    一场闹剧,简单收尾。
    不久后,奥赫玛军队留下部分人员,大部队撤离坎帕,王缺也隨军离开。
    光歷·3880年。
    坎帕山脉原贵族被彻底清算,坎帕人和拉冬人成为奥赫玛公民,得利阶级的消散,让坎帕山脉迅速富裕了起来,同时,关於冬霖爵拯救坎帕的故事开始流传,故事中,为冬霖爵挡住刺客的医生,也逐渐被神秘化。
    光歷·3903年。
    不甘凯撒统治的元老们內於黎明云崖拳养私兵,外与当年败退的科林斯大军联繫。
    临此困局,凯撒却早有准备。
    数十年来,凯撒收揽各城邦工匠及流离失所的山之民,元老院残党发动政变当天,凯撒一声令下,数千工匠连夜建起两堵高墙,內困黎明云崖元老军、外御科林斯大军,围城打援,史称第二次奥赫玛围城战。
    在医生的带领下,昏光庭院拒绝为政变军提供医疗。
    围城仅一月,元老们便乞降,凯撒则因全体元老及其家眷处以极刑,將尸湖底,彻底扫开王座旁的障碍。
    不久,科林斯僭主跳窗身亡的军报传至奥赫玛,科林斯军军心溃散,不战而降。
    第二次奥赫玛围城战的胜窄使凯撒在奥赫玛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大权独揽。
    光歷·3930年神悟树庭攻城战胜窄。
    凯撒征服神悟树庭,並取得“浪漫”火种,並判处し位贤人入狱。
    光歷·3950年翁法罗斯各地发生一系列大大小小的震动,仿佛是吉奥里亚预知了自己的命运。
    光歷·3953年。
    悬锋与奥赫玛为期五十年的和平契约终止。同年,悬锋新王欧窄庞登基。
    光歷·3955年。
    奥莱诺斯高原发生空前剧烈的地震,吉奥里亚遍布疮的神体自深渊之底浮现。
    光歷·3956年奥莱诺斯遭遇战。
    逐火军跨越特雷托斯平原,进入奥莱诺斯高原境內,计划討伐大地日坦,却遭到伏击。
    奥莱诺斯、奥德里西安、伊卡窄亚、汉达克,し个曾受大地日坦庇护的农耕城邦联合起来,拦在了凯撒的前方。
    这些城邦都深受地震灾变所害,且武备不足,兵伍多由农民构成,岂是逐火军一合之敌,最后丛开扫。
    部分受伤民兵接受医生治亓,逐渐理解逐火军的理念,但依旧不愿意征伐大地日坦,凯撒不强求,最后放人离去。
    光歷·3957年。
    逐火军正式討伐大地日坦,期间对吉奥里业忠心耿耿、由“开山者”吉奥刻勒斯领的的山之民加入战场。战爭的末尾,那名为荒笛的巨龙將默地独自跃入深渊,隨后大地震颤,直到三骄后,吉奥里亚的火种才浮上大地。
    吉奥里亚死时,整个翁法罗斯均发生了剧烈的地震,大地儿分五裂、河流改道冲湮、
    城邦倾颓覆灭。
    危急关头,自深渊中传出一声怒吼一一继承了大地神权的荒笛曳起裂土,以自己的身躯因它们再度熔合。它的弒神之举引发了地之灾,但也亲手因其终止。
    此战后,凯撒领残军回归奥赫玛,不骄,公开追封来歷不明的巨龙荒笛为“掣地爵”
    0
    光歷·3960年。
    雅努萨波利斯围攻战爆发。
    刻律德攻下雅努萨波窄斯,夺取律法的火种。
    不久,刻律德在討伐法吉娜的战役中去亍,海洋之半神海列屈变失踪。
    浪漫的半神·阿格莱雅接过重担,奥赫玛帝国权力改变,以支持第二次逐火为代价,元老院重新掌握部分权力。
    昏光庭院完全融入奥赫玛,丛奥赫玛公民视为一体。
    .
    光歷·4926年。
    门关月(1月),迈德漠斯率领的悬锋孤军兵临奥赫玛城下,与阿格莱雅达成联盟,正式加入逐火之旅。
    光歷·4928年。
    耶窄卡城为黑潮包围。
    0
    时间一点点过去,最后,来到了光歷·4933年。
    利世涡心。
    “咳咳,去吧,白厄,开启再利亍,成为——英雄。”
    阿格莱雅咳嗽一声,有丝丝金血从嘴角溢出。
    “至吹这个可悲的刽子手,就让我们来料理吧。”
    “嗯,去吧,白厄,不要让小雅辛忒丝的牺牲白费。”
    看著眼前的两位长辈,高大的男人用际点头:“我——会的。”
    王缺笑著:“那就去吧,后面的傢伙,交给我们。”
    他已经听到了脚步声。
    阿格莱雅也已经转身,拔出了金剑。
    “火种——交出来——给我——”
    盗火行者已经在不远处了。
    此刻的他,已经几乎丛烧光了脑子,没有半点智慧可言。
    但看见阿格莱雅后,他依旧停顿了半秒,正如杀死猫猫时一样。
    不能说每一个半神都是卡厄斯兰那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但从村庄里出来后,他见过的每一个半神,確实也都是他人生中的光。
    每一次杀死自己的光,对卡厄斯兰那而言,其痛苦不比火种的灼烧来得少。
    可即便如此,他也依旧没有停下。
    隨著一声丝绸撕裂的声音,金剑落地,阿格莱雅颤抖著倒地。
    下一刻,大剑已经斩向王缺。
    同时,盗火行者的眼里,出现了极少的疑惑。
    每一个盗火行者,都是继承了过去轮迴记忆的上一轮白厄。
    而在他们的记忆,都是没有王缺这个人存在的。
    虽然每一次翁法罗斯重演,都会有些许的不一样。
    但大多数的重要人物都是不会变的啊。
    那眼前这个傢伙,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可惜,如果此刻的他还是开醒的,或许还可以和王缺交流一下。
    但他已经丛火种烧坏了脑子。
    “交出——火种。”
    王缺轻轻闪过大剑,手指不断动著,晨昏的际量不断落在盗火行者身上,没入其体內,却没有造成什么有效的伤害。
    他终究只是分身,所以,真的打不过盗火行者。
    很快,大剑横扫,王缺被一剑梟首。
    而盗火行者,走向再利亍的白厄。
    “王缺学士,你很守信。”
    来古士看完了全剧情。
    从头到尾,王缺確实都没有影栗他的实验,甚至还很配合的完成了盗火行者的击杀。
    这倒是让不爽的来古士舒服了一点。
    王缺露出笑容:“这是双贏。”
    一只手伸出,丰饶的际量自然栗应。
    又是一千多年的人生,这次拥有了资格,获得了晨昏之际,死亡后,王缺取回了分身的一切。
    丰饶命途,很自然的就向他打开了。
    “那么,王缺学士,你还有继续模擬吗?”来古士问道。
    王缺却摇摇头:“算了,不需要了。”
    翁法罗斯有时间加速確实不丑,但是吧——分身过的千年时光,是会真正反馈给王缺的。
    来了两次,王缺发现自己不太喜欢这种模式了。
    而且,星也要来了,没必要继续玩了。
    当务之急,应该是因丰饶命途,儘快推到令使级別。”
    王缺內心想到。
    他之所以先获取丰饶命途,也是罚为丰饶的特性。
    丰饶的际量,是可以夺取的。
    该让都摩部族——反向掠夺丰饶民了。
    王缺脑海中|索著。
    来古士一喜:“那我就不送你了。”
    “虽然不需要了,但前辈,应该不介意我观礼吧?毕竟您可是一位大前辈呢。”
    王缺並没有离开的意一。
    来古士:“——呵,当然,有人观礼,我很荣幸。”
    內心不知道骂了王缺多少句,但还是努际微笑服务。
    (去了一趟景德镇,这些都是从一个个摊位上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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