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轮迴的记忆
    翁法罗斯·33550336次轮迴。
    永恆圣城·奥赫玛。
    踏入其境,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高耸入云的大理石柱廊,它们如巨人的脊樑般支撑著镀金穹顶,阳光透过拱形天窗洒下,將街道染成一片琥珀色。
    宽阔的广场中央,喷泉雕塑著黄金的图腾,水流潺潺,墙壁狮首似在低语著古老的谜题,周围环绕著熙攘的集市,商贩叫卖著珍品,人群穿梭如织。
    当星和丹恆跟隨在遗蹟中遇到的新朋友踏足这座城市后,第一感觉,便是看见某种古老文明的震撼。
    “奥赫玛匯聚翁法罗斯各城邦的避难者,形成多元文化共存的社会形態,居民涵盖学者、艺术家等多类群体。”
    白厄笑著给两个新朋友介绍:“不论你们来自哪里,都可以融入这里,不过——”
    “不过什么?”丹恆问道。
    白厄道:“不过,关於两位的来歷,希望你们可以暂时保密,从天空之外来的人——可能会引起动乱的。”
    星蹙眉:“为什么?难道我们的来歷有什么问题?”
    “是的,在翁法罗斯的记载中,从未有过天空之外的来客——而且,据说触及天空,会引来神罚,所以为了两位的安全,最好还是先保密吧。
    白厄解释了一句。
    星还想说些什么,但丹恆扯了扯她的衣服,点头道:“嗯,好,我们知道了。
    然后三人又交换了一下通讯石板,白厄又给两人介绍了一下当地的货市体系。
    结果星和丹恆就奇怪的发现,虽然这里没有进入银河体系,但手机和通讯石板,居然可以神奇的互通,而货幣——公司的信用点,居然可以在这里使用。
    就给人一种很荒唐的感觉。
    【神话之外】
    “所以,前辈你设计的时候,也太偷懒了吧。”王缺对著来古士吐槽道。
    来古士有些走神,似乎在处理什么事情,听到王缺的声音,才回过神来:“然后实验都不可能完全从零搭建,既然有良好的模板,那么,在不影响实验结果的情况下,直接拿来套用,可以省略很多时间。”
    “唔,有道理,不愧是前辈。”王缺想了想,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我们学术圈就是这样的,公开的模型,我用用怎么了?不用白不用嘛。
    奥赫玛。
    星和丹恆显然不知道有人在偷窥他们。
    白厄给他们介绍了一下,就说有事要先去匯报了,让两人先隨便逛逛。
    星和丹恆也都不是社恐的人,直接在奥赫玛的大街上逛起来。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云石集市。
    大量不同城邦的人匯聚在这里,显得异常繁荣。
    两人一路閒游,时不时看看商品,和周围的人聊两句,也吸引了不少本地人的目光。
    毕竟,他们的衣著,和周围的人明显不同。
    一路走到一处广场。
    星忽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丹恆问道。
    星伸出手,指向不远处的广场中心:“那边——那座雕塑,你有没有感觉到——很眼熟?”
    星的手指凝固在空中,丹恆顺著她所指望去。
    广场中心矗立著一座高大的大理石雕像。
    雕像身著典型的奥赫玛风格长袍,衣褶雕刻得流畅而庄重,头上戴著象徵智慧的橄欖枝环。
    然而,那雕像的面容却让丹恆眼眸一凝。
    俊朗得近乎耀眼,线条分明,带著一种超越时代的知性与锐气。
    那微扬的眉骨,深邃的眼窝轮廓,尤其是那薄唇紧抿的弧度——
    “是学——”
    “是你的小龙人雕像!”
    星大声道。
    丹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我的雕像吧。”丹恆压低声音,吐槽道。
    星嘿嘿一笑:“缓和一下气氛,不过,你也觉得像吧,这和空间站那位王缺学士,简直一模一样。”
    他们眼前的雕像,赫然是王缺的雕像。
    只不过,是王缺上一个翁法罗斯轮迴纪的样子。
    【神话之外】
    “嗯?前辈,这是怎么回事?”王缺看向了来古士。
    来古士淡淡道:“权杖会记录一起有效的实验数据,你参与了上个纪元的轮迴,为实验提供了不错的数据,这个纪元,自然也会出现你的信息,但你又没有介入进去,权杖就会自动完善你的故事。”
    “哦,明白了。”王缺点点头。
    权杖按照上个纪元的故事,把王缺的形象弄成了这个纪元的背景板。
    视线回到星和丹恆身上。
    “走,我们去问一下,这座雕像的来歷。”
    在陌生的地方,见到了熟悉的东西,丹恆很清楚,这就是开拓的线索。
    两人很快走过去,找到一个看上去像是学者一样的中年人。
    这个人正在雕像旁边宣讲什么。
    看见星和丹恆过来,也不意外,反而热情道:“两位外乡人,是刚刚来到奥赫玛吧?”
    丹恆点头:“是的,智者,我们想要了解一下这座雕像。”
    “当然可以,外乡人,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昏光庭院的讲师,负责向有意愿的人讲解我们的歷史。”中年人露出笑容,非常热情的开口,“你们眼前的这座雕像,建立於千年前,那时候,奥赫玛还处於凯撒王朝时期——”
    中年人的口才很好。
    他由浅入深地讲解了一大段歷史。
    有奥赫玛的,也有他们天空之民的。
    最后,他嘆息道:“这位医生建立了如今的奥赫玛医疗体系,拯救了无数人,但——因为战乱,我们丟失了他的姓名,只能用【医生】来代替他。”
    星和丹恆面面相覷。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他们觉得,眼前这个雕像,肯定就是王缺。
    正看著。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惊呼。
    星和丹恆下意识看过去,就看见大量之前在遗蹟中遇见过的敌人,从远处蔓延过来。
    “敌袭!!!”
    有圣城卫士大喊道。
    “所有平民,撤入內城,战士们,隨我抵御敌人。”
    一尊高大的山之民举起武器,呼喊道。
    大量战士应和,结伴冲向了第一线。
    “嗯?要帮忙吗?”星问道。
    丹恆点点头:“之前白厄说这里是唯一的人类城邦了,我们之后,还要在这里活动,那就去帮忙吧。”
    “好,那我上了。”
    星压根没想太多,丹恆说打,那就打!
    伸手一握,银河球棒就出现在了手中。
    话说,她的球棒也是奇物来著,没有其他的功能,就是硬。
    下一刻,星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裹著电光突入敌阵。
    银河球棒呼啸,撕裂空气,带著万钧之力砸向涌来的纷爭造物。
    一声沉闷巨响,当先的数具腐化造物被硬生生砸扁,石灰与暗色黏液四溅。
    她步伐灵动,在怪物的间隙中穿梭,球棒舞成一片银光壁垒,每一次横扫都清空一片区域,硬生生遏制了敌人衝锋的锋锐。
    丹恆紧隨其后,动作迅捷如电。
    他並未如星般大开大合,手中长枪却精准致命。
    枪尖点出寒星,精准刺穿关节、捣毁核心,每一次突刺都有一具敌人无声倒下。他身形飘忽,在星製造的混乱中游走补刀,化解侧翼威胁,將漏网之鱼瞬间终结。
    两人一攻一守,一力降十会,一巧破千钧,配合无间,在广场前沿构筑起一道不可逾越的死亡线。
    如果这个时候,三月七也在”这里,那么,她还会用弓箭作为远程火力支援。
    这才是列车组三小只的组合。
    在星和丹恆的配合下,敌人的衝击被强行阻滯,为后方爭取了宝贵时间。
    混乱的平民得以更快撤向內城。
    “哈!痛快!”星甩掉球棒上沾染的污秽,咧嘴笑道。
    丹恆枪尖斜指地面,警惕地扫视著暂时被遏制的战线,声音依旧冷静:“希望我们的態度可以被这里的掌权者看见吧。
    圣城卫士的號角终於吹响。
    重装步兵的方阵如移动的城墙般稳固推进,密集的矛林寒光闪烁,狠狠刺入翻涌的黑色浪潮。
    悬锋战士们则化作一道道赤红的闪电,狂暴地切入敌群核心,每一次挥击都带起腥风血雨,將腐化造物的阵型彻底撕裂。
    纷爭造物汹涌的攻势如同撞上礁石的海浪,瞬间被遏制,寸步难行。
    就在战线趋於稳固,残余的怪物仍在负隅顽抗之际,人群如潮水分开,两道身影疾步而来。
    白厄神色凝重,剑尖低垂,却散发著凛冽的寒意。
    他身旁,一名高大的黄金裔战士格外醒目,此人发色如燃烧的晚霞,赤红夺目,身披半裸的战甲。
    红髮的黄金裔目光如炬,扫过战场。
    他没有言语,化作一道赤金交缠的流星,单骑突入敌阵最密集之处,铁拳横击,形成一道毁灭性的环状烈风。
    所过之处,无论是残存的腐化造物还是瀰漫的污秽黑气,都在那极致的高温与锋芒下瞬间汽化、湮灭,连灰烬都未曾留下。
    悬锋的王储·迈德漠斯,或者说,万敌。
    仅仅一次衝锋,战场中心为之一空。
    残余的零星怪物在圣城卫士的怒吼和悬锋战士的追杀下,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薄冰,迅速消融殆尽。
    “伙伴,做的不错,要不是你们出手,可能会出点麻烦。”
    战斗结束,白厄走到星和丹恆身边。
    :
    □中也不再是两位,外来者之类的词汇,而是——伙伴。
    显然,星和丹恆主动出手帮忙的事情,还是让白厄认可了他们。
    “这位是万敌,悬锋的王储。”白厄又介绍道。
    “作为无名客,遇上这种事情,我们不会袖手旁观。”丹恆解释了一句,然后看向万敌,点点头,“你好。”
    “你们好,外来人,欢迎来到奥赫玛,不过,你们也处於三重门径的监视之內,倒是和我差不多。”万敌抱胸,语气中带著不屑。
    很显然,他没有將自己当做奥赫玛人。
    至少表面上没有。
    丹恆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行了,尼卡多利的一具分身衝进云石天宫了,阿格莱雅不希望我插手——呵,【救世主】,小心点吧。”
    万敌冷哼一声,转身不再理会眾人。
    “什么意思?”星有些搞不清状况。
    “没什么,伙伴,还有危险没有解决,你们先在这里休息吧,我要——”
    “带上我们吧,白厄,既然已经插手了,就要帮忙到底。”丹恆直接打断道,“而且,我们也很想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厄微微犹豫,但很快点点头:“好吧,那你们跟紧我,尼卡多利突袭了云石天宫,和祂一起降临的,还有大量纷爭的士兵,我们要突破它们,找到尼卡多利,然后解决他。”
    正说著,一道柔和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那些士兵——就交给我吧,白厄阁下。”
    一身紫衣的女孩从阴影中走出。
    遐蝶。
    “啊,你来了,那就再好不过了。”白厄开心道。
    眾人即刻出发。
    一路上,遐蝶展示了自己属於死亡的力量,也讲述了一部分她的故事。
    而在遐蝶的力量下,一路上的纷爭士兵无一不放弃了抵抗,失去了战斗的意志。
    星看得眼睛发亮。
    要是自己也有这种能力就好了,岂不是能在欺负三月七的时候,让她也不能抵抗?
    此刻的星,对遐蝶的力量了解的还不够,不知道什么叫做死亡的力量。
    失去战斗意志是小,触碰遐蝶,是真的会死的。
    一路来到云石天宫路口。
    遐蝶停住脚步:“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白厄点头,深呼吸一口:“嗯,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前往云石天宫。
    湍急的水流自看不见顶的穹顶轰然砸落,激起冰冷的水雾与震耳欲聋的轰鸣。
    “跟紧!”白厄的声音在水幕中显得有些模糊。
    星和丹恆没有犹豫,顶著沛然的衝击力纵身穿入瀑布。
    水流如重锤砸在肩背,视线瞬间被剥夺,只能凭藉本能和彼此的气息锁定方位。
    短短几秒的穿越,却仿佛经歷了一场风暴洗礼。
    当身体一轻,衝破水幕的阻隔,脚下踏上坚实却湿滑的地面时,他们已置身於云石天宫的內部。
    眼前的景象让三人瞳孔一缩。
    宏伟的殿堂本该是圣洁肃穆之所,此刻却被一种令人作呕的恐怖所侵蚀。
    似乎有某种恐怖的吃语在这里响起。
    而在殿堂的高处,一具扭曲的强大身影矗立著。
    尼卡多利的分身。
    在眾人看见它的瞬间,粘稠如实质的恶意与毁灭气息扑面而来。
    下一刻,它从高空落下,手中长矛举起,对著眾人发出咆哮。
    “来了断吧!”白厄眼神锐利如刀,没有丝毫犹豫,低喝一声便率先发起衝锋。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疾电,手中长剑爆发出纯净的银辉,如同撕裂黑暗的流星,直刺那扭曲核心。
    星紧隨其后,银河球棒抢起,带著粉碎星辰的蛮力砸向怪物的侧翼,试图破坏其结构。
    丹恆则如鬼魅般游走,长枪“击云”化作寒芒点点,试图切断其力量的流转。
    然而,尼卡多利分身的强大远超预估。
    它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纷爭的力量涌动,硬生生挡下了白厄的雷霆一击,剑锋只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焦痕。
    同时,手中长矛直接向三人横扫过去。
    星怒吼著用球棒格挡,巨大的力量將她震得虎口发麻,连连后退。
    丹恆和白厄灵活闪躲。
    “小心点,它似乎比我记忆中更为扭曲了。”
    白厄高呼一声,剑光越加凌厉,银辉暴涨。
    他在空中腾挪转折,剑招连绵不绝,试图找到对方的弱点。
    星和丹恆也不断游击,给白厄製造机会。
    可是,无论白厄怎么攻击,都无法突破尼卡多利的防御,对方即便陷入疯狂,战斗经验也不是白厄可以比较的。
    它至少隨意地舞动长矛,就可以死死挡住白厄的刀锋。
    就在星焦急地寻找破绽,丹恆眉头紧锁思考对策,白厄的攻势因久攻不下而显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迟滯瞬间一—
    异变陡生!
    数道纤细璀璨、仿佛由最纯粹阳光凝练而成的金丝,毫无徵兆地从虚空中浮现。
    看似比髮丝还要细微,却闪烁著坚不可摧的辉光,速度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
    这些金丝温柔地,无声无息地出现,缠绕上尼卡多利分身。
    “嗤嗤嗤!”金丝勒紧的瞬间,发出了如同金属切开的声音。
    那足以硬撼白厄剑锋的纷爭之躯,居然一时间挣脱不开这纤细的金丝。
    尼卡多利庞大的身躯猛地僵直,所有的攻击动作戛然而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徒劳的挣扎。
    紧接著,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绝美身影,踏著这些凭空而立的璀璨金丝,如同踩著无形的阶梯,从殿堂高耸的穹顶之上,优雅而从容地降临。
    她身著一袭华丽的金色长裙,裙摆无风自动,仿佛由阳光和流云织就。
    金髮短裁,瞳色青黄,华贵典雅。
    容精致得不似凡尘之物,眉眼间蕴含著时光沉淀的智慧与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如神话中美丽的女神一般。
    浪漫之半神·阿格莱雅。
    她就那样踩著一根根纤细却坚韧无比的金丝,步履轻盈,仿佛行走在无形的琴弦之上,每一步都无声无息,却又带著掌控一切的韵律。
    隨著她的降临,空气中瀰漫的疯狂吃语和纷爭气息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抚平。
    目光平静地扫过被金丝牢牢束缚的扭曲造物,最终落在略显喘息、持剑而立的白厄身上:“动手吧。”
    白厄闻言,再度持剑,冲向尼卡多利。
    一剑,刺破纷爭。
    尼卡多利倒地,身亡。
    可阿格莱雅却露出一丝失望:“火种不在这里,这不是尼卡多利的本尊,只是他眾多分身中的一具。”
    金丝涌动,尼卡多利的分身被直接绞散。
    然后,她的目光看向宗星和丹恆:“奥赫玛的辱位新盟友”,这场迎宾宴会算不上馨雅,但却帮助我们消除宗疑虑。从现在起,你们便是圣城的贵客,黄金裔的上宾。”
    与此同时。
    翁法罗斯的某个角落中。
    漆黑的身影感受著內心的怒火,理智几乎被燃烧殆尽。
    然而,一丝丝奇异的力量却在他的体內浮现。
    这些力量並不多,却如同夏日里的清凉油,让怒火焚烧的理智,稍稍的回归宗些许。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力量?”
    三千万世的记忆中,盗火行者从未有过这样的经歷。
    很快,上一世完全不同的经歷,被盗火行者从脑海中捕捉宗出招。
    “不同以往的故事——”
    “医生!”
    “终於——出现——虬从宗!”
    “医生!”
    “医生!”
    盗火行者发出嘶哑的吼声。
    然而,那一缕力量抚平的理智,很快又在怒火的燃烧下失去。
    “火种——火种——”
    灰白的瞳孔下,对火种的追逐,对伙伴的救赎,再次將短暂的理智淹没。
    【神仏之外】
    王缺的嘴角忽然一翘,露出一丝笑容。
    招古士明显察觉到宗这一变从:“发生宗什么?王缺学士,你似乎很开心。”
    “呵,没什么,前辈,只是我的另一个实验,有宗些许进展。”王缺微笑著说道。
    另一个实验?
    招古士內心疑惑,但也没有质疑。
    因为像他们这样的存在,拥有多个分身,同时进行很多事情,这不是什么宗不起的事情。
    想宗想,招古士虚偽的恭喜道:“那就祝贺你在智识的道路上,更进一步宗,希望你早日抵达已知的边缘。”
    王缺依旧笑著:“借你吉言,前辈。”
    说仏的时距,目光却透过帷幕,落在宗盗火行者的身上。
    真是宗不起的意志啊,在三千万世的记忆怒火覆高下,居然还能想起【医生】的存在。
    看招,在【丰饶】【存护】【虚欠】之后,【毁灭】的命途,我也很快可以获取宗,,有什么东西,比累积三千万世的怒火,更能吸引【毁灭】的青睞呢。
    卡厄斯兰那,就让我搭一搭你的顺风穿吧,作为答——我会在メ適的时距,帮你们一把的。”
    王缺內心思索著,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招古士看著,有些奇怪,但很快便不去理会王缺宗。
    比起王缺,翁法罗斯进宗些小东西,他要儘快亓出招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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