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在周围人哭喊的声音中,杨妙妍的意识逐渐变得清晰。
    她感觉她的嗓子就像是被火烫过一样,一阵噁心从胃里传来,她转过身咳嗽乾呕。
    每一次咳嗽都扯动著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等她缓过来一点,发现自己正躺在草地上。
    不是布满红烛的喜房?
    她看向周围的人。
    四喜?
    四喜怎么还活著?
    她这是在做梦吗?
    杨妙妍紧紧抓著四喜的手。
    四喜是她的贴身侍女,和她从小一同长大。
    “娘娘,您可算醒了,是嫻贵妃將您推下去的,奴婢已经派人去稟告皇上了,皇上一定会替您做主的。”
    嫻贵妃?
    杨妙妍抬头看向不远处,身著玫粉色宫装,头戴偏凤冠的明艷女子。
    嫻贵妃?
    她不是在九皇子薨逝之后,就一把大火自焚而死了吗?
    怎么会!
    嫻贵妃把她推下水……
    杨妙妍努力回忆,剎那间,一个惊人的念头就出现在脑海中。
    她难不成像话本里一样,重生了?
    她重生了!
    如今皇上还没驾崩,她也没有投靠商鹤那个疯子,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低笑出声。
    上辈子皇后死后,皇上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除了身体残缺的皇子之外,有望登上皇位的只有她和嫻贵妃的儿子。
    丽贵妇的母族地位显赫,而她只是个五品小官的女儿。
    往日嫻贵妃就仗著家世显赫,又备受盛宠,明里暗里欺负她们母子。
    所以为了让皇儿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她只能投靠商鹤。
    商鹤是总管太监,虽然只有25,但深受皇上信任,宫女和太监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九千岁。
    有了商鹤的庇护,嫻贵妃果然不敢欺负她们母子。
    皇帝驾崩,她的皇儿也成功登上皇位。
    但是后来她才知道,原来皇帝早就已经留下遗詔,让她的八皇子继承大统。
    而商鹤早就知道,却一直没有提过。
    后来商鹤为了羞辱她,掌控新皇,更是让她堂堂太后下嫁给他。
    为了让儿子亲政,她只能同意。
    在大婚当天,她在合卺酒里下了见血封喉的毒药。
    她和商鹤都死在了大婚当天。
    她就是死,也要在史书上留下一个坚贞的好名声,绝对不能拖累儿子。
    可没想到,上天居然给了她一个重来一次的机会。
    这次她完全不需要爭抢,皇位註定就是她儿子的。
    等皇儿登基,她要商鹤死!
    “娘娘,您怎么在抖?是不是冷的?”
    “禧妃,往后若是再敢让本宫听到你宫里的下人嚼舌根,说什么本宫的九皇子不如你的八皇子,这湖水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嫻贵妃伴隨著一阵环佩叮噹之声走过来,裙摆逶迤拖地,居高临下看著浑身湿透的杨妙妍。
    她的袖口与领口皆镶著昂贵的雪貂皮毛,整个人雍容华贵。
    这后宫中,偏偏只有她和嫻贵妃以丽和容为封號。
    后来她又先一步生下皇子,嫻贵妃更是將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可想到日后嫻贵妃和九皇子的下场,杨妙妍再看向她的时候,眼神带著几分怜悯。
    “嬪妾的八皇子自然是比不上九皇子样样当先。”
    就算死也是抢先。
    嫻贵妃眯起眼睛。
    明明禧妃低头,可那语气和眼神却处处透著诡异。
    偏偏她还找不到任何发作点。
    嫻贵妃冷哼一声,留下一句,“你最好有自知之明”就转身离开。
    “娘娘!嫻贵妃太过分了!分明就是八皇子比九皇子更加聪……”
    “闭嘴!”杨妙妍厉声呵斥,“以后这样的话不可再提,不然本宫绝对不会轻饶。”
    四喜赶紧跪下认错。
    面对四喜,杨妙妍终究是不忍心的。
    “起来吧。”
    “时娘娘!”
    一阵风吹过,那寒意瞬间如针般刺进骨髓,杨妙妍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下意识抓紧罩在身上的狐皮大氅。
    既然知道皇儿会登基,那么她现在要做的应该是谨慎,她和皇儿必须等!
    等到皇儿登基,她就是太后。
    到时候上辈子对不起她的人,她要將那些人凌迟。
    她路过太后的慈寧宫时,正好覷见太后身边的南涧姑姑带著一个约莫十六七的姑娘走过来。
    那姑娘身著月白锦缎长裙,领口与袖口绣著精致的兰。
    她微微垂眸,琼鼻秀挺,唇色不点而朱,眉目间透著几分从容大气,垂下的流苏隨著她的走动小幅度在白皙的脖颈间摇晃。
    这样的长相和气派,即便容貌出眾的自己和嫻贵妃,在她面前都要淡三分。
    杨妙妍一时之间看愣了神,直到南涧姑姑和那姑娘走进慈寧宫,她才缓过来。
    “四喜,那位姑娘是?”
    “娘娘您忘了,她就是时氏嫡女,时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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