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瑾动作一僵,依依不捨地离开了她香软的娇唇,炙热的目光阴惻惻地落在她脸上。
    “老婆。”他浑身像是要烧了起来,说话的嗓音都变得嘶哑低沉:“我好想*你。”
    司瑾盯著她,愈发觉得口乾舌燥起来,就像是迟迟喝不到淡水快渴死的人,已经渴到浑身发热,只能舔舐发乾的唇瓣。
    他想过不管不顾地脱掉时沅的睡裙,將她翻来覆去的爱怜,但他又怕她被嚇到,到时候哭哭啼啼地不肯再见他。
    她胆子那样小,又脆弱。
    司瑾不捨得让她露出害怕惊恐的神情,他只能盯著她,一遍又一遍呢喃著她的名字,內心深处抑制可怕的念头却愈发强烈,即將破蛹而出。
    念头越凶,需要压製得就越狠。司瑾不捨得吵醒她,但又不捨得委屈自己。
    皮带金属扣被打开的声音突兀地在安静的房间內响起。
    他额头青筋暴起,冒出的热汗聚集成汗珠落在白净的枕头上,大手攥住时沅的手腕,將她的五根手指掰开,跟她十指相握。
    时沅的肌肤吹弹可破,嫩得就像是新鲜剥壳的荔枝,柔软而又温热的触感。
    喉结重重地滑动,那无与伦比的快意噼里啪啦地充斥在他脑海中,整个人兴奋得像是快要死掉。
    “呃......老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压抑的喘息中带著喟嘆。
    三个小时后,才勉强发泄一通。
    司瑾小心翼翼地將痕跡清理乾净,这才满意地將她拥入怀里,闻著她身上独属的香味,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凌晨五点的时候,他睁开眼睛,依依不捨地离开这里。
    在门锁重新关上的时候,司瑾不止一遍地想,他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把她关起来,让她哪里都去不了、做不了就好了。
    这种病態的念头愈发的凶,司瑾知道这是不对的,为了不嚇到时沅,他疯狂地压制。
    却不知道,在他离开房间的一瞬间,躺在床上酣睡的时沅倏然就睁开了水润莹亮的狐狸眼。
    时沅怔怔地看了眼破了皮的手心跟紧闭的房门,盈盈的眸子里瀲灩出一层淡淡的水光,她撅著小嘴若有所思,带著娇嗔地哼了声。
    “就知道你没这么老实。”
    后来的半个月,司瑾表面不动声色,但一到晚上,就会趁著时沅“沉睡”后来到她的房间,克制著疯狂病態的欲望,拉著她的小手亲了亲,目光凶狠得像是要吃人,像是要將她灼伤。
    但最后,他还是没把她绑走关起来,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呢喃著她的名字,用她的小手......
    ————
    又过了一个星期,司宴出院了。
    兴许是感受到了时沅的冷漠,林巧言竟打了电话喊她去司家住宅吃饭,说是庆祝司宴出院。
    “行,我知道了。”时沅说完后就將电话掛断,狐狸眼微眯,这段时间司瑾表面不动声色,背地里却偷偷摸摸打开她的房门上她的床。
    这种小把戏刚开始还觉得新鲜,时间长了就觉得无趣。
    竟然是司宴出院庆祝,那想必司瑾也在吧?
    时沅眉眼间泛出一丝狡黠的坏笑,她慢悠悠地走到衣帽间,挑选了一条白色的露肩长裙,传唤化妆师跟造型师给她折腾一番,才不紧不慢地去到了司家。
    司家住宅坐落在a市南下的位置,这个区域极好,四周环绕著碧绿的梧桐树,巍峨壮丽的大门足足有二十米高,门口站著两个身穿制服的守卫。
    “沅沅啊,这段时间你怎么都没来医院照顾阿宴?我们阿宴可想你了。”林巧言罕见地和顏悦色起来,笑眯眯地拉过时沅的小手,带著她坐在客厅沙发上閒聊。
    时沅挑眉,笑盈盈道:“司宴在外面这么多女人,想必也不需要我照顾,最近爸爸的公司忙,我在协助爸爸处理公务。”
    林巧言眼睛微眯,唇角的笑容愈发浓郁,处理公务好啊,到时候时沅嫁给司宴了,公司就是司宴的了。
    不过......
    林巧言狐疑地问:“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阿宴外面那些女人?”
    “伯母,我当真一点也不在乎。”那烂黄瓜她又不用,有什么好在意的?时沅笑容淡淡。
    “哎呦,沅沅啊,你真是伯母见过最懂事乖巧的女孩,有你做儿媳妇,阿姨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林巧言喜出望外,她儿子司宴又帅又有本事,在外面缓解缓解寂寞,玩玩女人多正常的事,原本以为时沅会大哭大闹,却没想到时沅说出这一番话,一时之间,林巧言看时沅的眼神温柔又满意:“你放心,等你嫁过来,阿宴肯定就收心、回归家庭了。”
    时沅皮笑肉不笑:“那还怪好的。”
    可惜了,她是要当司宴嫂子的。
    “沅沅到了?”一道低沉儒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时沅扭头,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
    客厅內明度舒適的光线落在他的发顶,身高修长挺拔,身穿规矩的黑色西装,內搭是浅蓝色衬衫,戴了副近似边框眼镜,眉型是毫无攻击性的平眉淡眉,眼角细纹显出令人舒適的慈爱笑容,儒雅温润。
    这就是司瑾跟司宴的父亲,司明宇。
    一个看起来斯文儒雅的男人。
    “伯父。”时沅淡声。
    “沅沅,最近怎么没来找司宴了?他又惹你生气了?”
    司明宇笑呵呵地问道,像是无奈地轻轻摇头,对著身后吊儿郎当的司宴提点道:“司宴,沅沅是你未婚妻,你平时要多花点时间陪陪她,少惹她生气。”
    司宴刚出院,看上去却红光满面,双下巴都出来了,显然在医院大补了。
    “爸,我知道了。”
    司宴笑著点头,对司明宇除了尊重外,还有一丝畏惧,他跟林巧言能进入司家,全靠司明宇,站稳脚跟则是靠时沅。
    司宴慢悠悠地看向时沅,猛地怔愣住了,眼前的少女一袭纯白色的露肩修身长裙,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脚踝,脚上踩了一双昂贵华丽的水晶鞋。
    一头乌髮盘成丸子头,竖著一根长长的白色髮带,微微弯曲的髮丝垂落在优越的脸颊处,精致娇媚的五官漂亮得出奇,尤其是一双眼眸亮晶晶的,修长优美的脖颈处佩戴者典雅高贵的淡紫色钻石项炼,身上肌肤赛雪,一时间竟分不出是裙子的顏色白还是她的肤色更白。
    时沅似乎变得愈髮漂亮了。
    司宴重重地吞咽了一口唾液,眼中竟流露出几分贪婪的眸色,打量的目光流连在时沅婀娜多姿的身躯上,不由地小腹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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