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从后边贴到她的耳垂,廝磨低喃道:“老婆,我好开心。”
    “这是我们第二次那么亲近,你哭了好多。”
    “你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不然………”
    他幽幽地冷笑著:“我就把你关起来,一天*你八个小时,说到做到。”
    时沅抽泣著,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知道哭。
    上次,腰肢上的掐痕一个星期才消失,这次的比上次更重,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痕跡显得恐怖。
    腰身几乎要被折断。
    五个小时后。
    时沅扇了司瑾一巴掌,哭得眼睛红肿著,嘶声著:“药效解了,你放开我!”
    司瑾措不及防,低声闷哼了下,隨后,更凶的缠了上去。
    “用完就丟?”
    “老婆,我还没好。”
    司瑾很少这么失控,除了跟时沅,他双目充血,兴奋得颤慄。
    抱著时沅到门口,扣著她的后脖颈,恶劣地笑著狠狠说道:“老婆。要不要出去啊?”
    “外面躺著司宴?”
    “你喜欢他?怎么不去求他啊?”
    动作毫不收敛。
    时沅眼泪掉个没完,又刺激又羞耻。
    “你个变態!畜生!”
    “嗯,我是变態、畜生。”司瑾毫不在意地勾唇笑著,只觉得被骂更痛快,他挑眉:“畜生在干什么?”
    楼下,司宴脑袋下流出一小滩血跡,眼睛紧闭,眉头却忽地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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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瑾跟司宴都住院了。
    司瑾是因为本就有感冒跡象,还过量运动引发的高烧,而司宴是脑袋缝了七针。
    那晚的事司明宇跟林巧言一点印象都没有,就连司宴本人也不记得自己怎么摔下楼的。
    时沅抱著保温杯,面不改色地说:“你踩空摔去的。”
    “是吗?”司宴狐疑地皱眉,总觉得脑海里有一道哭泣求饶的女声在环绕。
    “嗯。”时沅理了理衣领,挡住了那红色痕跡。
    “说来也奇怪,司瑾居然也病了。”
    林巧言满脸不解:“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生病。”
    倒不是关心司瑾,而是觉得蹊蹺。
    林巧言若有所思,抬眸用审视的目光盯著时沅:“那你去哪了?”
    她下的可是烈性的药,但凡沾上一丁点,都会yu/|火焚身。更別说她下了大半包,既然司宴摔下楼了,那时沅呢?
    林巧言脸色古怪。
    “我身子也有毛病,在医院,医生给我打了镇静剂。”时沅舔了舔唇瓣,卷翘纤浓的睫毛颤了颤。
    林巧言盯了时沅几秒,想想也是,时沅爱她儿子爱得死去活来,想必也不可能做出齷齪之事!
    她暗暗鬆了一口气:“那就好。”
    时沅眸光微暗,想起那混沌疯狂的一晚,心有余悸地颤了颤,可这种强制疼爱的快感又令她垂涎欲滴,又怕又渴望。
    寒暄几句后。
    时沅敷衍几句后就离开,绕到走廊尽头,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看。
    忽而,阴湿黏腻的声音犹如毒蛇攀爬上她的脖颈:“弟、妹,在看什么?”
    时沅猛地回头,撞入了一双阴冷幽深的长眸里,慌乱地垂下眼:“你、好点了吗?”
    “呵、”司瑾死死盯著她:“为了帮弟妹治病,付出点代价很正常。”时沅咬住唇內的软肉,脊背躥起一股寒意,慌不择言地囁嚅著:“那、那辛苦你了。”
    “你好好治病。”
    话音落下,时沅就像是逃窜的兔子般嗖地一下不见了踪跡。
    司瑾笔直地站在原地,阴鷙病態的眼眸里泛出猩红的暗色。
    ————
    两天后,
    时沅身体养好后,难得良心发现地进厨房煲了鸡汤,打算送给司瑾补补身体。
    刚走出时家,后背一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在跌落地面的瞬间,一双大手稳妥地接住了她。
    司瑾垂眸阴惻惻地盯著怀里昏迷的少女,勾唇冷笑:“老婆,我说了。”
    “答应老公的事做不到的话……”
    “就把你关起来,一天*八小时。”
    阴冷的暗房內。
    “噠、噠、噠……”
    外边响起阴森恐怖的脚步声,不疾不徐,从门缝里传进屋內,时沅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漆漆的房子里。
    屋里一片黑暗,窗帘敞著一条缝,狡黠的月光漏进来,洒在白瓷地面上,落在金色的笼子上。
    时沅紧张地舔了舔嘴唇,想起晕倒时男人低喃危险的嗓音,顿时期待又害怕地望向门外。
    “老婆,你醒了。”低沉沙哑的声音含著愉悦。
    紧跟著,一只修长骨骼分明的大手拿著金色钥匙,缓缓打开了这扇门。
    咔噠。
    华丽的水晶灯照亮了整个室內,金色笼子折射刺眼的光,时沅缩在笼子里,细细的肩膀微微耸著,那张漂亮绝美的小脸苍白,泫然欲泣地望著他:“你、你要干什么?!”
    “你。”
    司瑾勾唇,將门反锁后,大步流星走到金笼子前面,幽深的眼眸泛著病態般的痴迷:“老婆,我警告过你。”
    “是你先做不到的,怪不得我。”
    时沅睁著雾蒙蒙的眸子楚楚可怜地望著他,似乎很害怕:“我没有做不到,只是司宴又住院了,这个时机我不好提退婚。”
    “撒谎。”司瑾冷笑一声,打开笼子走进去,蹲下,泛著白玉光泽的手指抬起她惊慌失措的小脸,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娇软滑嫩的皮肤,抬眸看了眼墙壁上掛著的钟:“现在是凌晨两点,我们做到上午十点,好不好?”
    时沅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对视著他毫不掩饰满是占有欲极强的眼眸,没出息地吞咽了下:“会,会死的。”
    “你冷静一点,我们好好聊聊,好……”
    “唔!”未说完的话被他的唇堵住。
    时沅折著腰身试图往后缩,司瑾睁著冰冷阴鷙的眸幽幽地盯著她,强横霸道地扣住她的后脖颈把人摁向自己。
    “呃……”
    他吮吸的力道又凶又大,没有丝毫的柔情,时沅感受到唇上一阵刺痛,刚张嘴惊呼,司瑾就趁著这片刻扫荡了她的唇舌。
    牙齿碾磨著她柔软的she。
    这个吻带著惩罚跟警示的意味,又粗暴又野蛮,就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让她疼让她哭,让她哭哭啼啼地说出祈求可怜的话。
    二十分钟后,司瑾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她浑身软成一滩水,软绵绵地被男人搂在怀里,才不至於跌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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