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老牛吃嫩草的负罪感
不得不说，李凤先当初选择徐浩丰来做这部电影的执行导演，確实是一个无比正確的决定。
这位在电影学院里教了半辈子书的徐老师，虽然对於“真功夫”的理解，还停留在纸上谈兵的“民科”阶段，但是对於电影的镜头语言、拍摄节奏、以及美术风格的掌握，確实是有两把刷子。
整个剧组，在他的调度下，一切都显得井並有条。
李凤先这个总导演也乐得清閒，每天就只需要坐在监视器后面，把控一下最终的成片效果，偶尔再给演员们讲讲戏就行了。
他也趁著这个机会，学习著系统化的导演知识，算是边拍边偷师了。
隨著剧组成员之间的配合愈发默契，整个电影的拍摄进度也是越来越快。
这天，在一间专门搭建出来的破旧小院里。
“你那个徒弟，最近在天津卫可是威风得很吶！一个人连续踢了七家武馆！战绩非凡啊！”
惠英虹饰演的邹馆长，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充满了肃杀之气的黑色女士西服。
她坐在太师椅上，用她那戴著玉扳指的手指，轻轻地抚摸著旁边被嚇得战战兢兢的许青头髮。
李凤先穿看一身朴素的粗布短褂，额头上冒看细密的汁珠。
他一边擦著汗，一边说道：“邹馆长！天津的年轻人，我管不了他的！”
惠英虹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这么说，你徒弟在外面惹事，都不是你的意思咯？”
“当然不是！”李凤先一脸的诚，“我有女人要养，有活儿要干。何苦要去招惹你们这啊！”
“卡！过了！”
惠英虹这位大姐的演技，真不愧是女打星中的天板！
五座金像奖、两座金马奖的含金量，果然不是盖的！
仅仅是几句轻描淡写的台词，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她就能將那种不动声色的威胁与深沉的质凝，给表现得淋漓尽致！
拍完这场戏后，李凤先便来到了隔壁的b组片场，准备看一看自己那位小助理的首秀。
为了奖励王稚这段时间以来鞍前马后的辛勤工作，李凤先也是给了她一次宝贵的上镜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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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在电影中，客串扮演那个和耿良辰在武馆里比武的旗袍女武师。
此刻的王稚，已经换上了一身为她量身定做的、充满了古典韵味的高开叉蓝色旗袍，脚上踩著一双黑色高跟鞋，穿看肉色的丝袜因为工作的关係，她平常基本都是穿著方便活动的运动装。
偶尔穿次裙子，也都是那种很保守的连脚踝都盖住的长裙。
像今天这样，穿得如此地性感、成熟、充满了女人味，让她感觉还有些不太习惯。
不过李凤先看得倒是很赏心悦目。
除了个子，要稍微矮了一点点之外，王稚的长相和身段那都是没得挑！
见到李凤先来了，她便走上前去，小声地抱怨道：“老板！这衣服穿著也太不舒服了！勒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而且既然是比武，那为什么要穿旗袍啊？哪个学武的脑子抽了，会穿成这样去跟人打架！”
李凤先笑道：“就是因为现实中不会有人穿旗袍比试，所以在电影里才要让你穿啊！”
“什么意思？”
“你想想看有几个正常的男人，会不喜欢看一个漂亮的妹子，穿著性感的旗袍跟人打架呢？
王稚白了他一眼：“恶趣味！”
確实是恶趣味，但是这种恶趣味却最能吸引到观眾的眼球和话题度。
徐浩丰在看到李凤先剧本中，安排的这场对决时都表示了高度的赞同。
老是看两个大老爷们在电影里打来打去的，那多没意思啊！
甚至巴不得再多来点，给许青、董萱这些女人也安排上！
到了正式拍摄的时候，王稚表现得十分投入。
她所扮演的这位女武师，虽然也是用“挟刀揉手”的功夫，但是在过程中她却经常会出其不意地，用她那双穿著高跟鞋的脚，去偷袭对方的下三路！
看著小助理那双修长的大腿，在镜头前不断地飞踢、扫荡，李凤先都忍不住替对面的王宝祥，
捏了一把冷汗。
他自己可是被王稚给亲脚踢过的。
这小娘皮虽然会点功夫，但动起手来，是不知道怎么收力的。
这要是，一不小心被她给踢中了要害那宝强下半生的幸福可就堪忧了啊！
一场戏拍下来，王宝祥也是拍得胆战心惊。
不过他倒不是担心自己。
而是他看著王稚穿著鞋跟那么高的鞋，在地上又踢又跳的，生怕她会一不小心崴脚摔倒了！
这孩子心可真善！
“凤先！我——我刚刚发挥得怎么样啊？””
拍完之后，王稚一脸期待地跑到李凤先的面前问道。
李凤先“嗯”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用一种很官方的语气，鼓励道：“还不错，镜头感很好，动作也挺漂亮的下次继续努力！”
其实王稚这段表演挺青涩的。
毕竟，在这个时空她还没有上过中戏，没有接受过任何专业的表演培训。
她现在所会的这点东西，完全是靠著这段时间，跟在李凤先的身边耳濡目染，自己瞎琢磨出来的。
看著王稚被那身紧身的旗袍，给包裹得凹凸有致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身材，李凤先又说道：“以后別总是穿运动装了！也该多买点，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该穿的漂亮衣服嘛！”
王稚了嘴，有些委屈地说道：“就是买了也没机会穿啊！平日里，我总不能穿著短裙和高跟鞋，来给你当助理吧？”
李凤先笑道：“怎么？听你这意思，是不想跟在我身边了是吧？
“不是！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察觉到自己口误的王稚，赶紧试图解释——
“好啦！好啦！逗你的啦！”
李凤先示意她放宽心他告诉王稚再等等，等明年的时候，他就会安排让她也考入北电，去系统地学习一下表演，然后就可以正式地出道当演员了！
听到李凤先没有忘记当初对她许下的承诺，甚至还已经提前规划好了以后的发展道路，王稚感动得眼圈都红了要不是现在片场里人多，可能她就要当场给李凤先一个法式湿吻了！
“那-那我以后，要是当演员了，谁来给你当助理啊？”她有些不舍地问道。
李凤先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助理嘛，总是能找到人来的，放心吧！实在不行，你可以在这段时间內，自己留心一些，看看有没有合適的，帮你找个接班人唄！”
听到这话，王稚的內心，开始思索了起来“凤先！我回来啦！”这时，一道靚丽的身影加速衝到他的跟前。
是老董董萱在电影里，饰演的那个茶汤女，戏份並不多，甚至都可以算得上是友情客串的性质。
可她非要坚持参加电影的开机仪式，说是要来给自己涨点人气！
开机结束之后，她就马不停蹄地，飞往全国各地去跑她那部新剧一一《雪女神龙》的宣传了。
这部剧，在七月份末的时候於重庆卫视首播，並且一经播出便屡创收视高峰。
虽然，剧中的男主角任天野的顏值，实在是过於拉跨，外加那雷死人不偿命的“泡麵头”造型、和各种狗血淋头的剧情，都让后世的观眾吐槽不已。
但在千禧年初的这个年代，大部分的古装剧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嘛！
而董萱所饰演的女主角上官燕，则以其清冷孤傲、英气逼人的形象，惊艷了无数的观眾，也让她一夜之间红遍了大江南北！
北电00级里，除了李凤先之外，终於又走出了一个大明星了！
一时间，亲朋好友们都纷纷发来祝贺，昔日的那些同学们，也是各种的羡慕嫉妒—
宣传的工作才刚一结束，她就迫不及待地赶回了剧组。
她也想在自家男人的面前好好地炫耀一下！
都说红气养人，这话一点都不假。
以前的董萱，总是给人一种，扭扭捏捏、有些呆呆的感觉。
而现在走红了之后，整个人都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穿的衣服更加漂亮时尚了，说话间的语气和眉宇间的神態，也都自信了很多！
“呦！我们的大明星，回来啦！”李凤先笑著，迎了上去，“还要过段时间才轮到你的戏呢！
怎么不在外面多玩几天再回来啊？”
董萱很自然地，就挽住了他的胳膊撒娇道：“人家想你了嘛！”
“哎呦！这不是璇儿嘛！恭喜啊！听说你现在可是红得发紫的了！”
就在这时，许青也从另一边走了过来，看著两人这副亲密的样子，笑呵呵地对董萱恭喜道。
初尝走红滋味的董萱，如今也有了足够的底气。
再次面对许青这位在圈內前辈，她也不似刚开机的时候那般的唯唯诺诺了。
她只是礼貌性地问了声“许青姐好”之后，便拉著李凤先坐到了旁边的桌子边，兴高采烈地跟他分享起了，这段时间跑宣传时遇到的各种趣事在董萱看来，她可以接受关悦、车晓这些知根知底的好同学，来偶尔地“使用”一下李凤先。
但面前的这个许青，则明显不是“用用”那么简单。
估摸著这位是已经在凤先这里办过“年卡”，甚至还想“垄断”经营！
凤先也真是的！
眼光怎么就这么差呢？
为什么会对这个比他大了这么多的老娘们感兴趣啊！
自己才只比凤先大了两岁，都经常会有一种老牛吃嫩草的负罪感呢！
许青也饶有兴趣地看著董萱，然后不紧不慢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怎么著？小妹妹？
这才刚刚红了几天啊？就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
前些日子不还挺懂事的，知道见了本宫，要主动闪到一边去的嘛！
两个女人之间也不交流，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一左一右坐在了李凤先的两边那股子，充满了火药味的诡异气氛，就连其他的工作人员都感受到了！
周一唯的脸上，露出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贱笑。
他和身旁的张松文，小声八卦道：“谈！老张！你说这两个女的，要是等会儿真的吵起来，甚至打起来了你猜凤先会帮谁啊？
张松文摸著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道：“我觉得应该会帮老董吧毕竟年轻！话说要是真有衝突了，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周一唯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是赶紧搬个小马扎过来，坐在第一排嗑瓜子看戏唄！”
而袁八爷等老一辈的香江电影人，倒是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种爭风吃醋的场面，他们在旧时代的剧组里早已经见得多了。
看著此情此景，王稚都有些想笑！
“咳咳！”
看情势不对，李凤先赶紧打破了这沉默，乾咳两声后说道：“那个-来天津这么长时间了，好像也一直没机会去尝尝地方特色小吃，要不今天晚上我做东，把大傢伙儿都叫上，我们出去搓一顿吧！”
“我没意见！”许青第一个开口说道。
董萱则眯著眼晴笑道：“挺好的啊！刚好一唯和松文都在，就当是咱们同学之间的一次小聚会了！”
这下许青是真的有点不开心了！
什么意思？
你们同学之间聚会，就不用带上老娘了是吧！
还没等李凤先开口，许青就笑眯眯地，接过了话茬：“是啊！我们北电向来是人才济济，光是在咱们这个剧组，就有一堆呢！来来来，先找人挑个好地方吧！”
差点忘了！这老娘们也是北电毕业的！
晚上，在天津最负盛名的老字號饭庄一一登瀛楼。
一张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天津特色小吃。
董萱很贤惠地，夹起一只煎得金黄酥脆的锅贴，送到了李凤先嘴边：“来-凤先尝尝这个，这可香了.
“唔——·確实很香—.
许青冷笑了一声，直接用手抓起一只热气腾腾的狗不理包子，不由分说地就塞到了李凤先的嘴里。
唔~唔~唔~
“再尝尝这个，正宗的狗不理！吃完以后，那些不三不四的野狗，就再也不用理了—“
你骂谁是狗呢？
同桌的周一唯和张松文，则只顾著胡吃海塞。
没办法，虽然他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但要是不赶紧用吃的把自己嘴给堵上，是真怕自己会当场笑出声来！
该！
让你小子平日里在外面到处惹风流债，现在遭报应了吧！
不得不说，李凤先当初选择徐浩丰来做这部电影的执行导演，確实是一个无比正確的决定。
这位在电影学院里教了半辈子书的徐老师，虽然对於“真功夫”的理解，还停留在纸上谈兵的“民科”阶段，但是对於电影的镜头语言、拍摄节奏、以及美术风格的掌握，確实是有两把刷子。
整个剧组，在他的调度下，一切都显得井並有条。
李凤先这个总导演也乐得清閒，每天就只需要坐在监视器后面，把控一下最终的成片效果，偶尔再给演员们讲讲戏就行了。
他也趁著这个机会，学习著系统化的导演知识，算是边拍边偷师了。
隨著剧组成员之间的配合愈发默契，整个电影的拍摄进度也是越来越快。
这天，在一间专门搭建出来的破旧小院里。
“你那个徒弟，最近在天津卫可是威风得很吶！一个人连续踢了七家武馆！战绩非凡啊！”
惠英虹饰演的邹馆长，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充满了肃杀之气的黑色女士西服。
她坐在太师椅上，用她那戴著玉扳指的手指，轻轻地抚摸著旁边被嚇得战战兢兢的许青头髮。
李凤先穿看一身朴素的粗布短褂，额头上冒看细密的汁珠。
他一边擦著汗，一边说道：“邹馆长！天津的年轻人，我管不了他的！”
惠英虹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这么说，你徒弟在外面惹事，都不是你的意思咯？”
“当然不是！”李凤先一脸的诚，“我有女人要养，有活儿要干。何苦要去招惹你们这啊！”
“卡！过了！”
惠英虹这位大姐的演技，真不愧是女打星中的天板！
五座金像奖、两座金马奖的含金量，果然不是盖的！
仅仅是几句轻描淡写的台词，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她就能將那种不动声色的威胁与深沉的质凝，给表现得淋漓尽致！
拍完这场戏后，李凤先便来到了隔壁的b组片场，准备看一看自己那位小助理的首秀。
为了奖励王稚这段时间以来鞍前马后的辛勤工作，李凤先也是给了她一次宝贵的上镜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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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在电影中，客串扮演那个和耿良辰在武馆里比武的旗袍女武师。
此刻的王稚，已经换上了一身为她量身定做的、充满了古典韵味的高开叉蓝色旗袍，脚上踩著一双黑色高跟鞋，穿看肉色的丝袜因为工作的关係，她平常基本都是穿著方便活动的运动装。
偶尔穿次裙子，也都是那种很保守的连脚踝都盖住的长裙。
像今天这样，穿得如此地性感、成熟、充满了女人味，让她感觉还有些不太习惯。
不过李凤先看得倒是很赏心悦目。
除了个子，要稍微矮了一点点之外，王稚的长相和身段那都是没得挑！
见到李凤先来了，她便走上前去，小声地抱怨道：“老板！这衣服穿著也太不舒服了！勒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而且既然是比武，那为什么要穿旗袍啊？哪个学武的脑子抽了，会穿成这样去跟人打架！”
李凤先笑道：“就是因为现实中不会有人穿旗袍比试，所以在电影里才要让你穿啊！”
“什么意思？”
“你想想看有几个正常的男人，会不喜欢看一个漂亮的妹子，穿著性感的旗袍跟人打架呢？
王稚白了他一眼：“恶趣味！”
確实是恶趣味，但是这种恶趣味却最能吸引到观眾的眼球和话题度。
徐浩丰在看到李凤先剧本中，安排的这场对决时都表示了高度的赞同。
老是看两个大老爷们在电影里打来打去的，那多没意思啊！
甚至巴不得再多来点，给许青、董萱这些女人也安排上！
到了正式拍摄的时候，王稚表现得十分投入。
她所扮演的这位女武师，虽然也是用“挟刀揉手”的功夫，但是在过程中她却经常会出其不意地，用她那双穿著高跟鞋的脚，去偷袭对方的下三路！
看著小助理那双修长的大腿，在镜头前不断地飞踢、扫荡，李凤先都忍不住替对面的王宝祥，
捏了一把冷汗。
他自己可是被王稚给亲脚踢过的。
这小娘皮虽然会点功夫，但动起手来，是不知道怎么收力的。
这要是，一不小心被她给踢中了要害那宝强下半生的幸福可就堪忧了啊！
一场戏拍下来，王宝祥也是拍得胆战心惊。
不过他倒不是担心自己。
而是他看著王稚穿著鞋跟那么高的鞋，在地上又踢又跳的，生怕她会一不小心崴脚摔倒了！
这孩子心可真善！
“凤先！我——我刚刚发挥得怎么样啊？””
拍完之后，王稚一脸期待地跑到李凤先的面前问道。
李凤先“嗯”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用一种很官方的语气，鼓励道：“还不错，镜头感很好，动作也挺漂亮的下次继续努力！”
其实王稚这段表演挺青涩的。
毕竟，在这个时空她还没有上过中戏，没有接受过任何专业的表演培训。
她现在所会的这点东西，完全是靠著这段时间，跟在李凤先的身边耳濡目染，自己瞎琢磨出来的。
看著王稚被那身紧身的旗袍，给包裹得凹凸有致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身材，李凤先又说道：“以后別总是穿运动装了！也该多买点，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该穿的漂亮衣服嘛！”
王稚了嘴，有些委屈地说道：“就是买了也没机会穿啊！平日里，我总不能穿著短裙和高跟鞋，来给你当助理吧？”
李凤先笑道：“怎么？听你这意思，是不想跟在我身边了是吧？
“不是！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察觉到自己口误的王稚，赶紧试图解释——
“好啦！好啦！逗你的啦！”
李凤先示意她放宽心他告诉王稚再等等，等明年的时候，他就会安排让她也考入北电，去系统地学习一下表演，然后就可以正式地出道当演员了！
听到李凤先没有忘记当初对她许下的承诺，甚至还已经提前规划好了以后的发展道路，王稚感动得眼圈都红了要不是现在片场里人多，可能她就要当场给李凤先一个法式湿吻了！
“那-那我以后，要是当演员了，谁来给你当助理啊？”她有些不舍地问道。
李凤先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助理嘛，总是能找到人来的，放心吧！实在不行，你可以在这段时间內，自己留心一些，看看有没有合適的，帮你找个接班人唄！”
听到这话，王稚的內心，开始思索了起来“凤先！我回来啦！”这时，一道靚丽的身影加速衝到他的跟前。
是老董董萱在电影里，饰演的那个茶汤女，戏份並不多，甚至都可以算得上是友情客串的性质。
可她非要坚持参加电影的开机仪式，说是要来给自己涨点人气！
开机结束之后，她就马不停蹄地，飞往全国各地去跑她那部新剧一一《雪女神龙》的宣传了。
这部剧，在七月份末的时候於重庆卫视首播，並且一经播出便屡创收视高峰。
虽然，剧中的男主角任天野的顏值，实在是过於拉跨，外加那雷死人不偿命的“泡麵头”造型、和各种狗血淋头的剧情，都让后世的观眾吐槽不已。
但在千禧年初的这个年代，大部分的古装剧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嘛！
而董萱所饰演的女主角上官燕，则以其清冷孤傲、英气逼人的形象，惊艷了无数的观眾，也让她一夜之间红遍了大江南北！
北电00级里，除了李凤先之外，终於又走出了一个大明星了！
一时间，亲朋好友们都纷纷发来祝贺，昔日的那些同学们，也是各种的羡慕嫉妒—
宣传的工作才刚一结束，她就迫不及待地赶回了剧组。
她也想在自家男人的面前好好地炫耀一下！
都说红气养人，这话一点都不假。
以前的董萱，总是给人一种，扭扭捏捏、有些呆呆的感觉。
而现在走红了之后，整个人都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穿的衣服更加漂亮时尚了，说话间的语气和眉宇间的神態，也都自信了很多！
“呦！我们的大明星，回来啦！”李凤先笑著，迎了上去，“还要过段时间才轮到你的戏呢！
怎么不在外面多玩几天再回来啊？”
董萱很自然地，就挽住了他的胳膊撒娇道：“人家想你了嘛！”
“哎呦！这不是璇儿嘛！恭喜啊！听说你现在可是红得发紫的了！”
就在这时，许青也从另一边走了过来，看著两人这副亲密的样子，笑呵呵地对董萱恭喜道。
初尝走红滋味的董萱，如今也有了足够的底气。
再次面对许青这位在圈內前辈，她也不似刚开机的时候那般的唯唯诺诺了。
她只是礼貌性地问了声“许青姐好”之后，便拉著李凤先坐到了旁边的桌子边，兴高采烈地跟他分享起了，这段时间跑宣传时遇到的各种趣事在董萱看来，她可以接受关悦、车晓这些知根知底的好同学，来偶尔地“使用”一下李凤先。
但面前的这个许青，则明显不是“用用”那么简单。
估摸著这位是已经在凤先这里办过“年卡”，甚至还想“垄断”经营！
凤先也真是的！
眼光怎么就这么差呢？
为什么会对这个比他大了这么多的老娘们感兴趣啊！
自己才只比凤先大了两岁，都经常会有一种老牛吃嫩草的负罪感呢！
许青也饶有兴趣地看著董萱，然后不紧不慢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怎么著？小妹妹？
这才刚刚红了几天啊？就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
前些日子不还挺懂事的，知道见了本宫，要主动闪到一边去的嘛！
两个女人之间也不交流，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一左一右坐在了李凤先的两边那股子，充满了火药味的诡异气氛，就连其他的工作人员都感受到了！
周一唯的脸上，露出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贱笑。
他和身旁的张松文，小声八卦道：“谈！老张！你说这两个女的，要是等会儿真的吵起来，甚至打起来了你猜凤先会帮谁啊？
张松文摸著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道：“我觉得应该会帮老董吧毕竟年轻！话说要是真有衝突了，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周一唯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是赶紧搬个小马扎过来，坐在第一排嗑瓜子看戏唄！”
而袁八爷等老一辈的香江电影人，倒是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种爭风吃醋的场面，他们在旧时代的剧组里早已经见得多了。
看著此情此景，王稚都有些想笑！
“咳咳！”
看情势不对，李凤先赶紧打破了这沉默，乾咳两声后说道：“那个-来天津这么长时间了，好像也一直没机会去尝尝地方特色小吃，要不今天晚上我做东，把大傢伙儿都叫上，我们出去搓一顿吧！”
“我没意见！”许青第一个开口说道。
董萱则眯著眼晴笑道：“挺好的啊！刚好一唯和松文都在，就当是咱们同学之间的一次小聚会了！”
这下许青是真的有点不开心了！
什么意思？
你们同学之间聚会，就不用带上老娘了是吧！
还没等李凤先开口，许青就笑眯眯地，接过了话茬：“是啊！我们北电向来是人才济济，光是在咱们这个剧组，就有一堆呢！来来来，先找人挑个好地方吧！”
差点忘了！这老娘们也是北电毕业的！
晚上，在天津最负盛名的老字號饭庄一一登瀛楼。
一张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天津特色小吃。
董萱很贤惠地，夹起一只煎得金黄酥脆的锅贴，送到了李凤先嘴边：“来-凤先尝尝这个，这可香了.
“唔——·確实很香—.
许青冷笑了一声，直接用手抓起一只热气腾腾的狗不理包子，不由分说地就塞到了李凤先的嘴里。
唔~唔~唔~
“再尝尝这个，正宗的狗不理！吃完以后，那些不三不四的野狗，就再也不用理了—“
你骂谁是狗呢？
同桌的周一唯和张松文，则只顾著胡吃海塞。
没办法，虽然他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但要是不赶紧用吃的把自己嘴给堵上，是真怕自己会当场笑出声来！
该！
让你小子平日里在外面到处惹风流债，现在遭报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