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找到的?梧桐里小区吗?”
    这东西不是命案发生的地方会出现吗?
    之前黄娣的直播间,还有她老家,都有一面铜镜。
    铜镜的出现,就意味有新线索出现。
    “不是,在暖阳之家五楼过道尽头的儿童房里找到的。”警员解释道。
    郑映之连忙將铜镜拿到手中,捧在怀里。
    “你先去忙,我去找队长。”
    她边走边打量著手中的铜镜。
    质感不同,分量比之前的两面要重。
    她来到物证室,找到之前两面铜镜。
    那两面铜镜表面光滑,被刻意打磨得很透,中间夹著的纸在灯光照射下若隱若现。
    反观,手中的这面铜镜,周边的纹上就有很大不同。
    復古纹的雕刻和前两面新的都是反过来的,纹样更为复杂。
    新的两面就像现代的新中式,一切从简。
    郑映之拿出手机对著铜镜拍了几张照后放在一边,转头就把电脑拿到物证室內办公。
    前后两面不同的铜镜照片重叠。
    大小一致,中心点不同。
    暖阳之家的铜镜上有很多灰尘,“难道要擦乾净?”
    確认过纹不同,镜面磨损力道不同,中心点,暖阳之家的铜镜带著点纹,看起来像祥云又像是什么。
    “太矛盾了。”
    郑映之研究了半晌,忽然想起之前的铜镜侧面都能打开。
    那是不是这个也可以?
    “虽然纹样变了不少,藏东西的功能一定是一样的。”
    她戴著手套,用力掰著左右两面的开关,可中间的镜面依旧没有凸起。
    她將铜镜举过头顶,对准灯光,什么都看不出。
    里面不像是有东西。
    “难道是因为周边是实木材质?”
    正在她捣鼓暖阳之家中找到的这面铜镜时,心理专家办公室內的温瑾醒了。
    她睁开眼的剎那,入眼的是一抹暖光。
    窗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
    而她对面坐著的男人,正一瞬不瞬,面带笑意地看著她。
    一抬手,便发现身上盖著的毯子。
    “你帮我……”盖上的?
    温瑾后面三个字没说出声,她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离谱。
    接近失声。
    男人贴心地朝她递了杯水,“你都看到了什么?”
    温瑾下意识接过手,视线总会有意无意落在凌砚身上。
    这傢伙……该不会是看了她一晚上吧?
    他的眼瞼下略显青色,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温水滑过喉咙,让刚才干燥与不適的感觉瞬间消散。
    “你……不是能在催眠过程中直接询问吗?”
    温瑾是见过凌砚催眠后怎么问询的,当时温可镜就像个木偶一样,一直在回答。
    如果,催眠期间,凌砚並没有问她。
    那她的嗓子是怎么哑的?
    想到这里,她看向凌砚的目光都变得怪异了起来。
    “看看这段视频,你就明白了。”
    凌砚一眼就看穿了眼前女人的困惑。
    视频中,温瑾情绪激动,闭著眼,嘴里不断叫著,可说著什么,没有人能听清。
    偶尔会蹦出两三个字:“不要。”
    “放开我。”
    “我不去。”
    视频中,只出现这三个词。
    她诧异地將手机还给凌砚,“不可能啊,我……我记忆中看到的画面很温馨,情绪怎么可能会这么激烈?”
    凌砚皱眉,“你看到了什么?”
    按理说,这种情况是经歷了极为恐怖的事,否则,温瑾不会把小时候那些经歷埋藏在心底封存。
    “我见到了我姐姐,她对我很好,小时候,一直都住在我家,她待我就像亲妹妹。”
    温瑾將看到的所有回忆都告诉了凌砚。
    但回忆,只有那一段。
    这段回忆,很温馨,但也充斥著悲伤。
    “看来,有些回忆你还不愿去想,就算是深度催眠,也无法唤醒。”
    凌砚靠在椅背后面,看著天板上的吊灯,“没事,其他记忆,我们可以一点点唤醒。”
    温瑾抱著水杯的手指微微发颤。
    “我不理解。”
    额头上的汗水滑过下顎流入细长白皙的天鹅颈,她用手背抹去,“明明,小时候温可镜对我很好,我见到的温可镜,和她当时对你们说从暖阳之家中把我带出来的事,完全不一样。”
    小时候,明明是相依相偎的两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也许是情非得已。”
    凌砚走到温瑾身边,將暖黄色的落地檯灯关掉,拿起桌上的定时器,按下暂停。
    “3.5小时,不算长。”
    就算经过深度引导,重审了温瑾那段经歷,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选择了逃避。
    但也不得不说,这已经是个良好的开端了。
    温瑾的心理素质不差,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想见一见卓婷。”
    在回忆中,卓利强很早就住在她们家楼上,她和卓婷是有过几面之缘的。
    原本,姐姐是想让她多和卓婷走近一些,奈何她们年龄差了六岁,根本玩不到一起去。
    “有些事情想问她。”
    温瑾想著,说不定从她口中,能得到当初姐姐忽然变得疏离的答案。
    虽不是亲姐妹,但她们俩情同更像是亲姐妹。
    “好。”
    凌砚起身朝门外走去,回头叮嘱道:“你身上的毯子,记得带回去帮我洗乾净。”
    温瑾下意识看了眼这白色毯子,盖在她身上的那一片有些微微湿润。
    这一看就知道是她身上汗水浸透的。
    拿掉毯子,朝前走了两步,周身一股寒意涌了上来,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早年你住在梧桐里小区,对丁霞有没有印象?”
    凌砚走在前面,边问道。
    “回忆里有过卓利强和卓婷的身影,丁霞没有。”
    她疑惑地看著前面的背影,一时口快问:“丁霞怎么了?”
    她记得,丁霞是当时从楼上抬下来的那名死者信息,年仅19岁。
    她和卓婷似乎只差了一岁。
    “你的语气,像是认识丁霞。”
    凌砚脚步一停,温瑾一时没注意猛地撞了上去。
    坚硬的背撞得她鼻尖生疼,她揉了揉鼻子,嘀咕道:“瘦巴巴的,全是骨头。”
    “大小姐,你又不是没看过。”
    凌砚转过身,戏謔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温瑾抬起头,鼻尖微红,一双美眸更是水汪汪的,“丁霞住在我家楼上,名字肯定是听过的啊。”
    她隨口找了个理由,还想趁机看看那两具尸体。
    背景信息她还没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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