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妹重回了少女时代,嘻嘻哈哈的往石磨山学校走去。一路上鸟语花香,彩蝶飞舞,仿佛也因为三人变得更春天了。
    在学校,高枫和刁敏敏在逗罗茜玩。罗竖和苏尔南则是坐在学校的屋檐下閒聊,看到文贤鶯三姐妹来了,都迎上前,好不热闹。
    在这种小地方,亲朋好友聚到了一起,少不了就是吃的,除了吃的,也没再有什么好的娱乐。
    有学生家长送给了高枫半筐,切了苗芽去种的小芋头,高枫就张罗著煮来吃。大家又忙活了起来,洗芋头的洗芋头,烧火的烧火。
    芋头煮好了,热气腾腾,剥了一地的芋头皮,边吃边聊,又聊了两个多小时。
    慧姐和罗茜两个小孩,吃腻了就各自拿著一张小板凳到外面去推,嘴里学著那些汽车的喇叭声音,玩得不亦乐乎。
    只要是小孩在一起玩耍,玩久了,总是会吵架,弄了一个哭泣的。慧姐是大小孩,把罗茜这个小小孩弄哭,那再正常不过了。
    哭了就要有人哄啊,高枫出去把罗茜提了回来,安慰著:
    “怎么啦,刚刚还玩得好好的,怎么就哭了?”
    罗茜是被慧姐欺负哭的,现在娘问了,自然是要告状啊。
    “大慧姐,抢我的车,呜呜呜……”
    慧姐在外面,还不等里面的人发话,就不服气地为自己辩解。
    “我没有抢,我是和她换,她人小用小车,我人大用大车,她不懂事,不和我换。”
    慧姐就是小孩,小孩吵架嘛,那没什么,大人都不会计较。不过责怪两句是肯定要的,不然第二回长性子,说不听。文贤鶯就站起来,走出厨房,骂慧姐几句:
    “人家茜茜都叫你大慧姐,你还不知道让一点,和她抢什么车啊?真是的。”
    在自家,那些小孩都把慧姐当老大,和老大一起玩,基本都是討好老大的,所以大家玩得其乐融融,很少有爭执的。在这里,罗茜只是把她当玩伴,当成以前的石大辉,没有谁让谁,爭吵是难以避免的。
    罗茜不把她当成老大,慧姐在心里早就不满了,现在还被文贤鶯教训,就顶起嘴来。
    “我为什么要让她?我都已经让她两次了,她都没让过我,哼。”
    吃芋头都吃腻了,文贤婈也拍拍手站起来,靠在门框上逗趣。
    “你吃了她家的芋头,只让两次哪里够?你要让这么多次才够。”
    文贤婈把五个手指张开,还一前一后地翻著,慧姐就认为是很多次。那是大亏啊,她更加不服,张嘴做出呕吐的样子。
    “我不吃,我吐出来还给她,呕……呕……”
    又不是吃错东西,吃进肚子里了,哪能那么容易吐出来?看慧姐这个样子,所有人都被逗笑了。
    “哈哈哈……“
    “哼……你们都是坏人,我不和你们了。”
    吐不出东西来,慧姐就不占理了啊。她一甩臂膀,气冲冲地跑出了通道。
    “哈哈哈……”
    这更是惹得人们捧腹大笑,就连靠在高枫怀里的罗茜,都破涕为笑了。
    学校没有围墙,可不能让慧姐乱跑。文贤鶯笑罢,对其他人说:
    “我去看看她,別让她又走丟了。”
    “我也去,是我让她吐的,没有我,贤鶯可能还哄不好呢。”
    文贤婈也跟著文贤鶯的屁股出去,坐在这里太久了,她也想出去走动走动。
    大家都已经吃饱了,罗竖夫妇也就留下来收拾残局。刁敏敏因为和文贤婈不是很熟,没跟去凑热闹,而是帮逗还有点鬱闷的罗茜。
    今天下午天空放晴,远山近水一片清晰,空气好极了,地上也不再是那种湿黏黏的。
    慧姐见文贤鶯追她了,还有点小脾气,躲躲藏藏,到了水槽旁边的一处大石头后去。
    文贤鶯追也不是真的追,到了水槽旁,就坐到了那光亮的大石头上,说著:
    “你再躲,我就不找你,和贤婈一起回去了哈。”
    慧姐躲也只是躲一个脑袋,大半屁股都还露出石头外面,她不出声,继续猫在那里。
    文贤婈追上来,也和文贤鶯坐在这边的石头上,看著前面的慧姐,假装找不到:
    “哎呦,大王,你在哪里呀,我们找不到你。”
    “就是不让你们找到。”
    傻傻的慧姐屁股都已经暴露了,现在还出声暴露,却天真地认为自己躲得好好的。
    只要慧姐不跑就行了,要躲就躲唄。两姐妹坐在石头上,逗趣了几句,慧姐不再回答,她们也就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文贤鶯问:
    “贤婈,你这次怎么不把小石头带回来?”
    “他跟我弟去重庆读书了,一个杂种,带回来干嘛,丟祖宗的脸啊?”
    文贤婈对石宽说过戴破石是杂种,现在又对文贤鶯说,不过却是两种意境。对石宽说是怨恨,对文贤鶯说,就是试探了。
    文贤鶯心善,把文贤婈的手扯过来,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轻拍了一下,责骂道:
    “你这嘴呀,什么都说,孩子是无辜的,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怎么能说是杂种呢?”
    其实发现自己爱上石宽之后,文贤婈就不再说戴破石是杂种了。今天只是故意的,她另一只手把文贤鶯的手盖住,伤感的说:
    “是啊,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也不会把他养那么大,唉!真是造孽。”
    “我们班以前有同学是湖南的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叫什么名字?”
    对於文贤婈说当时是被同学欺骗出去做买卖,后来又有了感情,发展成了恋人,被睡肚子大了。文贤鶯心里始终是有一点怀疑的,文贤婈不是那种懵懵懂懂的女孩,应该不至於犯这种错误啊。
    文贤婈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说:
    “不是我们班的,大我们一级呢,他叫陈思宏,和石宽一般高大,还有几分相似呢,很爱把头髮梳成中分,说话总是爱带著一句,好嘛好嘛,你不记得了?”
    文贤鶯思索著,回忆读书时高一年级的外省人,有哪个是头髮梳成中分,还和石宽长得有几分相似的。
    “和石宽有几分相似,那也不是很英俊嘛,你怎么就被他花言巧语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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