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姮手指在他健壮的胸膛上画著圈,勾了勾唇角。
    “今晚,我不回去了。”
    赫连鸑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弧度,“朕也没打算放你离开。”
    从前,赫连鸑以为自己不是个嗜欢的人,甚至对这种事有些牴触。遇到寧姮后,一切都变了。
    也可以说,是她发掘出他体內压抑的禽兽属性。
    他们就是禽兽两口子。
    御书房內春意暖融,似乎想到什么,寧姮突然推了推赫连鸑。
    “这是御书房,咱们干这个是不是不太对?”
    干都干了一大半,现在再说,已经晚了。
    赫连鸑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啄一下,低笑道,“对极了,御书房就是拿来干正事的。”
    他干的就是正事。
    ……
    哄完宫里那位,寧姮留宿一夜,第二日又去太医院忙碌了大半天,翻找古籍医案,直到临近傍晚才出宫。
    回府自然是先去看看秦宴亭。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全,短时间內也没法回镇国公府。
    不过小绿茶年轻底子好,没了蛊虫吸食精血,身体恢復得倒是挺快。
    “姐姐!”见到她进来,原本靠在床头的秦小狗瞬间精神了。
    宓儿安安稳稳睡在秦宴亭身边。
    养病无聊,又没其他可消遣的,秦宴亭便从陆云珏那里將宓儿给要了过来。
    幸好宓儿半点不闹腾,饿了就吃,陪著玩累了便睡了。
    “我给你换药。”寧姮端著托盘走近,里面放著乾净的绷带和药膏。
    回头,秦宴亭已经非常不值钱地把上衣撩开了,露出缠著绷带的腹部,动作快得惊人。
    “……”倒是挺自觉。
    寧姮嘴角微抽,將他腹部的绷带小心取下,仔细查看伤口癒合情况。
    “王府不比你自己家,要是缺什么,或者想吃什么,儘管跟怀瑾说,別不好意思。”
    秦宴亭道,“姐姐放心,我不会跟王爷哥哥客气的,再说,我早就把王府当自己家了。”
    寧姮想起,“你爹前段时间来过王府一趟,被临渊给搪塞回去了,说你是出去公干,到时候你可別说漏嘴。”
    “管他呢,反正老头也不知道我回来了。”
    秦宴亭嘿嘿一笑,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再说我想多跟你待几天嘛,外人不重要。”
    秦衡:谁是外人?
    寧姮轻笑,“这话要让你爹听见,保管又揍你一顿。”
    等寧姮重新给他包扎好,小狗腻腻歪歪地拉著她,又討了几个亲亲才罢休。
    “姐姐,我身上留疤了,会不会不好看?”小绿茶还是比较在乎外貌的。
    脸重要,脱了衣服的身体一样重要。
    寧姮挑眉,低头在他嘴上啃了下,“不会,我就喜欢身上有疤的男人。”
    “——性感。”
    从秦宴亭房里出来,寧姮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
    这男人多,好也不好。
    一个个应付下来,感觉嘴巴都快亲禿嚕皮了。
    这不,去药房的路上,便碰到了殷简。
    如今,自詡已经成为“姐夫”的这位也是不装了,自己的宅子不住,寧府不回,百草堂偶尔去,全然把睿亲王府当成了自己家。
    寧姮有时候都有种错觉——她才是睿亲王,府里养著三妻四妾。
    “阿姐……”
    寧姮嘆了口气,“你手背也要换药,跟我来。”一家子都找不出几个全乎人,也真是没谁了。
    殷简默不作声地跟著她进了药房。
    这药房还是寧姮入府后,陆云珏专程给她辟出来的,里面存著各种药材和医具。
    寧姮转身去取药膏,却感觉身后的人有些不对劲。
    回头一看,殷简站在那里,表情罕见地有几分犹豫和彆扭。
    “怎么了?”她问。
    “我……”殷简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
    寧姮无比稀奇,“支支吾吾作甚?有话就讲。”
    殷简沉默片刻,终於开口,“阿姐,你……去过明月轩了,对吗?”
    寧姮手上动作一顿。
    “我的……那个呢?”他问得含糊,眼神却有些飘忽。
    那个,自然是指假人。
    哪怕假人外面覆著以假乱真的皮肤,里面终究是木头和机关。
    长期放著可能会发霉,冬日里更容易受潮损坏。
    从前,殷简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明月轩,把假人搬出来晒晒太阳,细心维护。
    可这回过去,他的假人竟然不见了……
    上回殷简是说过,任由寧姮处置,可如今不知道是被烧了还是扔了,纠结许久,还是决定问问。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来,寧姮就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那假人时的惊悚。
    后来被赫连鸑偷走,前段时间又被某人送到王府,可以说,家里三个人都被这假东西轮番嚇了个遍。
    寧姮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明月轩我是去过,但那个是哪个,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阿姐,我错了。”
    遇事不决,便先认错——这套流程,殷简已经相当熟练。
    如果说先前,可能还会忐忑不安,害怕寧姮生气,害怕她因此疏远他。
    但自从经歷过山洞的初次,殷简简直是底气爆棚。
    反正阿姐已经要了他,最多只是生气,打他骂他便好了,甩这辈子都不可能甩掉的。
    “之前我怕你发觉我的悖逆心思后,同我断绝关係,所以一直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意,”殷简垂著眼睫,声音低低的,“脑子不清醒的时候,便弄了那个,靠著解解念想……但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放在旁边陪我睡觉罢了。”
    就算是偶尔那什么……也是对著肚兜,不是对著假人。
    寧姮表情一言难尽,“那现在呢,清醒了吗?”
    殷简试探著伸手,摸到寧姮的指尖,发觉她没有抗拒,便得寸进尺地十指相扣,然后顺势將人拥进怀里。
    “阿姐,只要今后我们长长久久地在一处,我不会发疯的。”
    你还知道自己经常发疯啊?
    寧姮无力吐槽,却忽然想起一件事,“肚兜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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