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为何不侍寢 作者:佚名
    第217章 等你
    江箐珂不忍再逗谷丰,便实话实说了。
    “骗不骗的,明日你问问喜晴便是。”
    谷丰反应了一瞬,憨笑立马攀上眼角,忍不住吐槽起江箐珂来。
    “调……调调,调皮!”
    李玄尧在旁轻咳,曹公公则重重拍了下谷丰的后脑勺。
    “不懂规矩,注意身份!”
    谷丰揉了揉后脑勺,挨揍也开心。
    他立刻同江箐珂赔罪道:“属……属属属下,悲悲悲悲喜,交交交加,一……”
    再见虽是高兴,却不代表江箐珂有耐性等谷丰把话说完。
    她挥手截断了谷丰的话,“你以以以后,要,要要要不,还……还还,还是……拿拿拿,拿笔……写……吧。”
    曹公公和南星等人低头抿嘴偷笑。
    李玄尧则钳住江箐珂的下巴尖,將她的脸扭向自己。
    夹好的菜塞到她的嘴里,他冷著脸色,沉声道:“学什么不好,学磕巴。”
    所谓的酒宴过后,李玄尧不情不愿地把江箐珂送到城门外。
    一个骑在马背上,一个坐在马车里。
    一个用余光瞧著对方,一个则隔著纱幔凝视著马背上的人。
    谁也不说一句话,距离也保持得不远也不近。
    无论谁瞧著,都是陌生不熟的两个人。
    马车最终停在百丈处,江箐珂则带著那十几名重骑军朝城门扬尘而去。
    待城门缓缓敞开时,江箐珂勒紧韁绳。
    骏马在原地踱著步子,她则来回扭著身子,朝远处的马车回望过去。
    垂挡的纱幔不知何时掀起,而李玄尧已跳下马车,站在那里用一只眼与她遥遥相望。
    他身形挺拔如山间孤松,一头墨发閒閒束起一半,而余下青丝则如瀑般垂落肩头。
    落日熔金,於他周身镀上一层朦朧的光晕。
    广袖盈风,那身月白薄纱长袍也在暮色流转间漾开澄澈的光。
    远远这么瞧著,李玄尧便仿若謫仙临世,清逸之中自带一股凛然威冷的气度。
    不必持剑,已胜似千军,那是天生的帝王之气。
    而就是这样的人,刚刚还在她怀里喃喃唤著“小满”。
    笑意在脸上开了,江箐珂感觉心头满满的
    因为,这样好的男子,是她一人的。
    只见李玄尧遥遥冲她打了个手语。
    手势很慢,慢得江箐珂可以辨清他的每个手势。
    【等你。】
    ……
    城门內,益州节度使耐心等候,喜晴和李朝三则焦灼不已地来回踱著步子。
    见到江箐珂带著那十几名重骑军回到城中,两人悬著的心这才回落正位。
    喜晴紧步迎上前来,从头到脚把江箐珂打量了一遍。
    见她身上並无任何受伤的痕跡,这才彻底鬆了一口气。
    “听敌军派人过来送信,说要留小姐在那里用什么酒宴,奴婢和李千户便总觉得不对劲。”
    “见小姐迟迟不归,正想著要不要带兵杀过去呢,好在小姐是平安回来了。”
    江箐珂拍了拍喜晴的头,好声安慰她。
    “有什么好担心的,要是真有事,早就放信號弹了。”
    眉目舒展,喜晴神色总算是放鬆了下来。
    可刚刚翘起的唇角不知为何,又马上落了回去。
    她拧著眉头,凑到江箐珂的身边,对著她嗅来嗅去的。
    “小姐。”
    “您身上的香气,怎么变了?”
    喜晴又闻了闻,语气肯定道:“不对,是多了点別的味儿。”
    江箐珂不自在地耸了下肩头,向旁侧挪了一步,躲开了喜晴。
    当著李朝三和益州节度使等人的面儿,她也不好说她刚刚跟敌军头头私通回来吧。
    於是江箐珂张口就编了个理由搪塞。
    “那林子里都是虫蚁,敌军的营帐里自是点了驱虫的薰香。”
    “人坐在里面久了,身上难免会沾染上味道。”
    说辞合情合理,喜晴自是不疑有他。
    可待喜晴瞄到江箐珂侧颈上的梅红时,一双杏眼又眯了起来。
    她偏头看著別处,自己寻思去了。
    “谈得如何?”
    恰逢益州节度使上前,一脸急切地问她。
    “那独眼王提了什么条件?”
    儘管有些心虚,可江箐珂还是愁色满面地摇了摇头。
    “还没谈好,明天还得继续去谈。”
    李朝三讶然。
    “还得去谈?”
    “那今天小姐去了这么久,酒宴都吃过了,谈什么了?”
    江箐珂佯作慍怒之状。
    “对方提的条件太过分,就算上奏到朝廷,也得被批回,我便没答应。”
    “我让他好好想想,明天再继续谈。”
    李朝三愤愤然道:“那鱉孙定是见小姐是个女子,便想狮子大开口,不如明日我替小姐去谈。”
    江箐珂立即摇头,说起话来有模有样的。
    “不可。”
    “今日与那独眼王接触下来,发现此人性情阴晴不定,难以捉摸。”
    “若贸然换人,搞不好会惹怒他,势必要打这场仗。”
    益州节度使连连点头,对江箐珂的话表示认同。
    “確实,这仗能不打,最好是別打。”
    “你们西延来的兵將尚未適应这里的气候,今日便有许多人热得中了暑,倒下了一大半。”
    “李千户同本官虽然已命人熬了解暑的汤药送过去,可这水土不服之症,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事。”
    益州节度使忧心忡忡。
    “这若是打起来,恐有不利啊。”
    江箐珂用力点头。
    “节度使大人说得对,所以,明日我还得去同那独眼王再谈谈。”
    回到暂住的屋中,喜晴立刻关起门窗来。
    江箐珂瞥见,不解道:“大热天的,关什么门窗,想热死你主子我啊。”
    喜晴紧步走到江箐珂身前,指向她侧颈的那块梅红。
    “小姐这里是怎么弄的?”
    “据奴婢的经验来看,以前都是小姐跟那位同房后才会有的。”
    江箐珂捂著那处,不免恼火。
    明明警告过李玄尧,让他下口轻一些,別留痕跡。
    结果还是……
    明天必须得咬回来。
    江箐珂冲喜晴勾了勾手指头。
    喜晴凑近。
    江箐珂捂著嘴小声同她將事情说了一遍。
    次日。
    寻了个藉口,江箐珂带著喜晴一起出了城门。
    城门外,百丈远处,那辆纱幔飘飘的马车也早已候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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