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给师父的礼物【求月票】
    “嗯?”
    “师父你打过他?!”
    计缘敏锐的抓住了其中的重点。
    躺在软椅上边的花邀月隨口说道:“他可是老牌的元婴真君,我不过刚刚结婴而已,哪能打得了人家呢?”
    “总之你只要这么说,他就会放过你就是了。”
    花邀月显然不想在这问题上多说,计缘也不好追问,只好点头答应下来,然后又激动的问起了另外一件事。
    “师父你结婴了!您—也是元婴老祖了!”
    计缘说这话的时候,两眼都在放光。
    元婴啊..那可是能撑起一座仙门的存在。
    放在整个苍落大陆,都能横著走了。
    计缘不禁想起了姜宏所说,他当时怀疑自己是元婴之徒,当时自己还心中否认来著,没想到这才刚回来,竟然被他说中了!
    “用你常说的话来说,这叫什么来著?”
    花邀月许是结婴成功,整个人看起来的確是开心了许多,甚至就连话都变多了。
    “这就叫“侥倖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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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徒儿是侥倖,师父这就叫理所应当的水到渠成了。”
    计缘嘴里的美丽话,那可是顺口就来。
    “行了,结个元婴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
    花邀月说完这句话后,眼神当中的欣喜也就消退下去,转而再度变回了先前那副平淡的模样。
    这话若是从別人口中说出,计缘还会觉得他是在装逼。
    但既然是从花邀月口中说出来的,计缘就觉得—她说的是真的,结婴还真没被她放在心上。
    一来她上一世可能修为更高。
    二来结婴对她来说,是必然的事情,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师父威武。”
    “好了,这事你知道就行了,別跟你二师兄和三师姐说。”
    “嗯?”
    计缘有些异,他们师徒俩也算是有著不少秘密了,还都是瞒著云千载和凤之桃的秘密。
    可为何—连这事也要瞒著?
    修为突破不应该是大喜事吗,而且他俩应该也能猜到,花邀月就快晋升元婴了。
    “你二师兄的性子你也知道,他若知道我结婴了,整个水龙宗內,他怕是都要横著走了。”
    花邀月解释道:
    “你三师姐本身就对修行不怎么上心,若是知道我结婴了,她恐怕就更加没有上进心了。”
    “是,弟子谨记。”
    计缘微微拱手,然后又想到什么,轻声问道:“师父,你可知我此次出门遇见谁了?”
    “哦?难道不是遇见你的董师姐了吗?”
    花邀月似笑非笑的说道。
    “嗯?”
    计缘猛地抬头,眼神惊愣。
    花邀月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眼神一,“不就是遇见梅庄了,还能遇见谁。”
    计缘心中虽是狐疑,但见花邀月的这幅模样,就知道自己问了她也不说,只好转而说道:“我遇见了大师兄。”
    “嗯?你遇见他了?”
    花邀月一听立马变了脸色,连身子都稍微坐起来了些,“你在哪遇见他的?”
    “嵐山城。”
    隨后也不用花邀月多问,计缘自己就將这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因为並没涉及到他什么隱私,所以也没有半点隱瞒。
    甚至连遇见青禾岛主,也都一块说了出来。
    花邀月默默听完,眉头微皱,连声音都带著一丝不悦,“不是早就跟他说了,別再追查这事了,真就一点都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计缘赶忙再度说道:“大师兄说等嵐山城那边的事忙完了,他会回来看您的。”
    “呵,我还需要他看。”
    花邀月说完就躺了回去。
    计缘也没想到提起冉魁会让花邀月如此生气,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所以—他给凤之桃传了条消息。
    说他已经回来了,在忘忧岛,
    这时候,也只有凤之桃过来才能安抚的了了。
    因为她会撒娇—计缘虽然也会,但总不好抱著花邀月的手臂撒娇。
    凤之桃的火凤岛本身就在这忘忧岛旁边,所以计缘传讯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她就已然来到了这忘忧岛外边,兴奋的喊著“师父”了。
    她风风火火的来了。
    “小师弟,你可算回来了,这都一年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得去找你了。”凤之桃兴奋之余还带著一丝埋怨说道。
    “我遇见大师兄了。”
    计缘一句话,就让凤之桃反应过来,她目光在两人中间转了转,然后很快就蹲在了花邀月身后,伸手帮她轻轻捏著肩膀。
    “哎呀,大师兄的脾气师父你也知道,跟他斗什么气呢,他不回来正好,哼哼,回来了还得管教我们,天天让我们修行。”
    凤之桃说这话的时候,始终在盯著花邀月的表情变化。
    只可惜什么也没看出来,所以她又换了个说法。
    “但是回来了也好,他回来了我就跟他告状,说二师兄欺负我,他就会去揍二师兄帮我撒气。
    “大师兄可不跟师父你一样,哼,都不知道帮我。”
    “哪次不是主动凑上去让他欺负的?”花邀月白了她一眼。
    “我知道了,师父到底是嫌弃弟子碍眼了,呜鸣。”
    .不是,师姐你有点茶了啊。
    眼见著这师徒俩就要吵起来,计缘赶忙取出了给凤之桃准备的礼物,那对竹蜻蜓和纸蝴蝶。
    “师姐你看,这就是我在嵐山城那边给你带回来的礼物,如何?”
    一听说是礼物,凤之桃就顾不得跟花邀月斗嘴了,立马欣喜的站了起来,“哇,师弟你好有眼光!这么好玩的灵器都被你找见了。”
    凤之桃双手接过,稍加炼化就催动起了这蝴蝶跟蜻蜓,让它们绕著亭子旋转飞舞。
    “师弟真好,嘻嘻。”
    只要是好玩的东西,凤之桃就都喜欢。
    花邀月看了几眼就收回了目光,只是从她眼神来看,好似在说—多大个人了,还喜欢玩这种玩具,真是幼稚。
    但好在,凤之桃现在全身心的都在这礼物上边,並未注意到花邀月的表情。
    可计缘注意到了呀,他微微上前拱手道:“弟子也给师父准备了礼物。”
    “我哪要你什么礼物。”
    花邀月浑不在意的说道,但实际上眼神却是禁不住警了计缘好几眼。
    “师父且稍等片刻。”
    计缘隨后起身,便是驾驭著风槐绕著亭子转了一圈,等著他再度回到花邀月面前的时候,这亭子四周已然多了一串串的风铃。
    风吹叮噹响,山海起乐章。
    而且这风铃的材质似有讲究,铃声轻响,便是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这风铃是徒儿从镜湖那边购来的,说是取镜湖风声注入铃鐺之中,其內蕴含一百零八响,声声不一样,师父您只需要將其炼化,便能体会到这风铃的不同之处了。”
    计缘话音未落,花邀月就已然身上打出了道道灵气,將这风铃炼化完毕。
    隨后她稍加感知,心念一动,风铃声便隨之变换。
    好似从那婉约的水乡,到了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隨之再变,又好似到了辽阔的戈壁。
    “不仅如此,这风铃还能自己採风声熔铸乐章。”
    计缘再度提醒道。
    花邀月又再度尝试了起来,於是这风铃声中所透露的,就不再是里边蕴含著的曲子了,而是花邀月采了这山风注入里边所发出的声音。
    注入的风声多少,大小不同,风铃发出的声音也就不一样。
    计缘当时听那店家介绍完,就翻译成了自己所能理解的语言·这风铃里边存下了不少曲子,
    自己还能把这风铃当做乐器,弹奏新的曲子。
    於是花邀月也玩起来了,不亦乐乎。
    凤之桃看看自己手里的竹蜻蜓和纸蝴蝶,瞬间觉得不香了,但她又不好意思埋怨计缘,便凑到了花邀月面前。
    “师父,这风铃一点都不好玩,没什么意思,就让徒儿带走吧。”
    凤之桃说完就想著去取,结果身后传来花邀月轻飘飘的声音。
    “你敢?”
    凤之桃不敢动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凤之桃委屈的走了,而且计缘看她所去的方向直奔万物岛,多半是得找个差不多的“玩具”,缓解一下內心的不甘。
    眼见著花邀月玩的不亦乐乎。
    计缘又俯身上前,小声说道:“弟子见师父这软椅也有些陈旧了,所以这次特意在北边给师父购置了一张新的软椅。”
    『这才是用三阶灵植『昏醒清神木”打造的,师父平日里躺在这上边,这软椅就能醒神,帮师父缓解疲惫,若是师父想休息休息,这软椅就能散发助眠的气息,师父您很快就能睡著了。”
    花邀月不禁起身转头看了眼,才发现这软椅的年份的確是有些久了。
    而且材质也都只是寻常材质,並没什么特殊效果,她也没去注意过这些,没想到计缘竟然看在眼里。
    “你——有心了。”
    花邀月说完起身,將这软椅收了起来,计缘便从自己的储物袋里边取出了新的软椅放在上边。
    花邀月把自己的毛毯盖在上边,再度躺了回去,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发现的確是要舒服不少,宽不少。
    见她满意,计缘这才说道:
    “师父若没其他事,弟子就先回岛上去看看了。”
    “去吧。”
    孝敬完了师父,计缘也的確是准备回去一趟了。
    但这回家—先回无忧岛还是先回迷雾岛,又是个问题。
    要是修行为重的话,肯定得先回迷雾岛这个老巢去看看,毕竟自己浑身大部分家当都在那里。
    但一想到董师姐的火热,计缘又想著去无忧岛了。
    狐月岛就在无忧岛旁边。
    上次在那古战场还不尽兴,这次去狐月岛,总应该是能尽兴了吧?
    念头一起,就很难压製得住了,计缘脚下的飞舟风槐,都不自觉的调转了方向不行,大丈夫生於天地间,岂能被这种男女之事掌控?
    自当修行为重!
    等去完迷雾岛了,再去无忧岛也是一样的。
    一念至此,计缘就赶忙催动了自己脚下的风槐,笔直南下去往了迷雾岛。
    生怕速度慢上一丝,就被身体的欲望打败,从而掉头去了狐月岛。
    大半天的时间过后,迷雾岛终於再度出现在了计缘的视野当中,临了都还隔著许远,他就已然如往常一样,放出了神识。
    以往神识一扫都是风平浪静,但是这次却不太一样了。
    因为计缘发现他的迷雾岛外边,竟然停了好几艘—法船,法船上边还站著好些人影,通通围聚在这迷雾岛四周。
    其中修为最高者乃是两个穿著水龙宗法袍的练气巔峰弟子,其余的人,计缘看著像是从云雨泽坊市里边过来的捕鱼人。
    他也没再靠近,而是远远的就给那两个练气巔峰的水龙宗弟子传音道:
    “怎的,本尊闭关个几年,就连家都要被人拆了不成?”
    起先那俩练气巔峰弟子还想著从什么地方上岛,可这声音一出,他俩下意识的就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了下去。
    “前—前辈,我们—·
    他们还想解释,计缘却依然怒喝一声。
    “滚!”
    堪比金丹期的神识威压之下,纵使计缘没有露面,都已然將这俩练气巔峰修士震出了內伤,其中一个本就有些苍老的男子,更是直接突出一口鲜血。
    “快,快走,这是前辈的府邸!”
    那俩练气巔峰修士边说边逃,其余那些个捕鱼人也是作鸟兽散,
    计缘离这近了些,也才用神识看清这迷雾岛內的情形。
    原来这迷雾岛外的都是小鱼,岛內被星璇云障阵困著的,才是两条大鱼两个筑基中期的修士不知怎么摸上岛了。
    其中一个留著短髮的中年男子手里还拿著几个阵盘,像是二阶阵师,想著破开这阵法。
    另一个身穿黄裙的年轻女子,则是操纵著一柄深青色飞剑,在帮他护法,警惕著四周。
    至於大蛤呢—-趴在岛上的灌木丛里,浑身是伤的沉睡著,其中背部的一些伤口还有些腐烂下毒了。
    难怪大蛤此时都不得已陷入了沉睡。
    为的就是缓解体內的毒性和身体的伤势,当时他和那条大蛇廝杀完,也是如此。
    只一眼,看到往日憨厚的大蛤竟然受伤如此之重,计缘就有些怒从心头起,恶相胆边生!
    他也没什么犹豫。
    更不想听什么解释了。
    大蛤都被打成这样,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心念一动,原本困人的星璇云障阵隱退,二阶杀阵星尘幻杀阵显形。
    阵法更迭,自然是引起了那位二阶阵师的主意,可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有漫天星尘在他俩身边飘落。
    其中大部分星尘都是落入了他手中的那三个阵盘上边。
    “轰一—”的一声巨响。
    那男子手中的阵盘瞬间粉碎,余下的星尘则是在他俩身周爆炸开来,他们虽然也是有护身灵器和诸多符篆以及护身术法。
    可计缘炸了又炸。
    连姜宏都扛不住的星尘幻杀阵,岂是这俩区区筑基中期能抗住的?
    所以短短不过呼吸时间,这俩人就符篆尽碎,术法尽毁,连带著身上的护身灵器都损伤严重的躺在地面了。
    计缘若是再狠心一些,他俩就要出气多,进气少了。
    “怎的,我闭关要是再久一点,你俩就是要把本尊的家拆了?”
    计缘依旧是这冷冰冰的言语“不,不敢—.”
    伤势稍微轻一些的那名女子赶忙跪倒在地,连连道歉。
    “谁让你们俩来的?”
    “没,没人,是外边的那些捕鱼人发现此地常年大雾笼罩,疑似有宝物,便请了我们水龙宗的弟子前来。”
    “结果那弟子遍寻了这附近,最后只发现这岛屿上边有阵法,但几次三番都没没遇见前辈,便將消息传给了我和黄师兄。”
    “哦,以为我不在家,就想著上门偷?还是抢?”
    计缘听了三言两语就已经明白了。
    眼前这两个不知道是师兄还是师姐的东西,见著这岛屿阵法守护,又没外人,便想著上门发財。
    结果还没破开阵法,就被自己逮了个正著。
    “前—————前辈,我们知错了。”
    女子跪地求饶。
    “呵,念在都是同门的份上,饶你们一命,滚吧——.对了,你们是哪位真人的弟子?”
    都是在水龙宗境內,离宗门还这么近,计缘实在是不好下杀手,但凡稍微远一些,他今日都是一把飞剑砍下去了。
    “晚辈並未拜金丹真人为师,旁边的这位黄师兄乃是猎梟师叔的弟子。”
    听见这话,那位黄师兄才强行撑著身子起来,朝天上拱了拱手,“晚辈黄岩,乃是猎梟真人的弟子,见————·见过这位师叔。"
    “滚吧,但有下次,本尊必打上门去,找猎梟师兄討要个公道!”
    “是是是。”
    那名女子赶忙將这黄师兄托起,放入飞舟当中,从计缘放开的阵法缝隙里边逃了出去,然后笔直向北,再也不敢回头。
    猎梟真人,金丹中期,异灵根当中的雷灵根,一手雷法攻击力极强—但那又如何?
    就算对方打上门来,计缘也不担心。
    反正左右自己都占著理,这猎梟真人要是还敢来—.计缘就喊花邀月,到时看看谁怕谁。
    而且计缘估摸著那黄姓男子也不敢跟猎梟真人说,这偷东西偷到一个“金丹真人”的洞府去了,还被对方抓了个正著。
    没当场被打死,就已经是给了猎梟真人脸面了。
    所以脑中念头闪过,计缘也便回到了他忠诚的迷雾岛。
    小小插曲,不值得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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