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府! 作者:佚名
    第441章 温酒,去也。【求月票】
    第441章 温酒,去也。【求月票】
    凛冬城,城东。
    寒竹谷。
    寒竹,本身就是一种生长在寒冷之地的竹子,其高度不过人膝盖高,行走其中都不像是竹子,反倒更像是野草。
    而此地也正是因为漫山遍野都长满了寒竹,故而因此得名为——寒竹谷。
    早些年还有许多修士来此处赏景,但后来有修士在凛冬城城北的几处山坳里边,也种满了寒竹,更多,更茂盛,此地便渐渐冷清下来。
    “嗖一”
    一道黑色遁光从天落下,来到这寒竹谷的最外围,化作一个黑袍老者的身影o
    黑袍老者自是计缘了。
    他来到此处后,下意识的看向了这寒竹谷內的一处小山丘,只见在这漫山遍野的寒竹中,在那小山丘的最上方,赫然有个隆起的土堆。
    土堆前还立有一块石碑。
    “主人,这————”
    涂月看著这一幕,下意识的都愣住了。
    计缘这次没再与她言语,而是一步迈出,径直来到了那土堆前。
    土堆是一个小小的坟塋,並不高大,上边有些泥土都还很是新鲜,就像是有人前不久还往这坟塋上边添了泥土。
    石碑刻字,字跡同样新鲜。
    就像是有人前不久才刻上去的。
    计缘目光扫过石碑上的字跡,嘴唇翕动,却未能说出话来。
    只见石碑上边赫然刻著一行文字。
    “凛冬城散修薛毅之墓。”
    计缘抬手间,法力如丝嵌入其中,很快,墓碑上的文字变换,转而出现的一行文字是:“凛冬城散修温酒与妻顏氏同塋之墓。”
    温酒,死了。
    与他的道侣顏兰兰,生同寢,死同穴。
    计缘虽是在动身之前,就已经有所预料,可真正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发酸。
    “主人,还有东西!”
    涂月像是发现什么,赶忙出声提醒道。
    “我知道。”
    计缘说著伸手在这墓碑上边一扫而过,手中便多了一封书信,信封留字:“计兄亲启,无义之人温酒所留。”
    书信留有禁制,但却没有封蜡,计缘顺手取出里边的信纸,摊开,只见上边用蝇头小楷写满了整张白纸。
    “计兄,当你看到这封书信之时,想必我已经去找兰儿了。
    她性子向来胆小,不喜一人远游,所以请计兄原谅我这不义之人的不辞而別————我温酒这辈子没什么本事,习法不成,锻体亦不就。
    兜兜转转,蹉跎人生数百年。
    仅做成了三件事,得一爱妻顏氏”,得一佳女“鱼儿”,得一好友计缘,o
    说来著实有些可悲,可嘆,亦有些可恨。”
    “这寒竹谷,乃是我和兰儿初相识之地,当时我刚加入黑白神殿不久,被调任来到这凛冬城,一次休沐出游,便来到了这寒竹谷。
    当时此地还是人声鼎沸之所,游人如织之地。
    是日天朗气清,我於人群之中一眼便看见了兰儿,她亦是如此。
    计兄,实不相瞒,当年我看见她的第一眼起,我便知道,她就是我这辈子的唯一了,事实证明,我当年的眼光不差————
    寒竹谷中相遇,凛冬城中相识亦相熟,最后再到西境城的成婚,以及最后凛冬城中的育女。
    这一路走来,都极为顺利。
    可没曾想————最后竟是落了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属实是世事难料啊,世事难料。”
    “但好在,我温酒能在这本就不长的人生中,遇见计兄。
    可笑的是,我温酒这辈子向来自詡好友遍极渊————但没曾想,等到我真正出事之后,能为我出手的,仅计兄一人。
    但也好在,还有计兄能为我出手。
    为我了却这一执念。”
    “至此,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远在云崖观的鱼儿了。
    但他向来懂事,哪怕我让她跟著温君去往云崖观修行,她也並未哭闹,只是说有些捨不得爹娘————
    我也答应五年之后去往云崖观看她,可现在,终究是世事难料啊。
    只希望她得知此事后,莫要怪她爹娘无能。
    此间事我已传讯告知温君,他亦知李兄”是我温家的救命恩人,他性格原本跳脱,可遭逢此变故后,亦是沉稳不少,计兄他日若再与他相见,可信。”
    “最后,温酒携妻顏氏,在此叩谢计兄大恩。”
    “温酒无以回报,只有祖上所留一炼体功法————可惜我资质愚钝,终其一生也未得其法,只能在门外徘徊。
    此功法被我存放於凛冬城清霜典藏铺第二十八號,取物凭证乃是如下这句话。
    温酒凭栏观剑影,松风入盏醉平生”。
    计兄去往之后,跟那店家说此句话,他自会將那寄存之物给你。”
    “计兄————且祝你日后大道昌隆,寿与天齐。
    温酒,去也。”
    计缘看著书信所留文字,心境久久不能平復。
    温酒,走了。
    这个当年在西境城初相识,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黑白神殿修士,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
    至於手中书信,计缘自然能看出,上边残留有自己的气息。
    也就是说,只有自己能拿到这封书信。
    若是其他人,刚拿到书信,便会触发上边所留禁制,让这书信瞬间焚毁。
    “主人————”
    识海內,涂月小声呼唤了一句。
    “我没事。”
    计缘说著接连眨了好几下眼睛,这才將书信收入灵台方寸山中,“帮我收好。”
    “是,主人。”
    计缘旋即便放出神识,扫过了整座寒竹谷。
    这里亦有几个练气期修士在这漫步。
    计缘心中下意识的想法自然是布下阵法,保护好温酒两人的坟塋,以免被人破坏,可转念一想————若自己真放一个三阶阵法在这,恐怕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到时会引来眾多结丹修士在此处破阵,寻求宝物。
    就算自己阵道修为再强些,成了那四阶阵师,结果多半也是如此。
    涂月自是看出了计缘心中的困惑,便忍不住小声说道:“主人,要不我们把温酒他们的坟墓迁到【乱葬岗】来吧,在灵台方寸山里边,就没人能损坏了。”
    计缘:“————”
    “最好还能变成尸傀活过来是吧?”
    “这————”
    涂月一听就知道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站在计缘的角度来看,想保护好自己好友的尸体固然没错,但若是將其变成尸傀————那就不太好了。
    这就从保护变成了不尊重。
    “那要不將他们的坟冢放在別的地方?”涂月又小声提议道。
    “不必了,就留在这吧,尊重他们的想法就好了。”
    短暂的思量过后,计缘就想明白了。
    “那好吧。”
    涂月说完,计缘便抬手给这坟塋施加了几层禁制。
    使这坟塋变的愈发平平无奇,届时但凡是元婴期以下的修士从此处路过,都只会觉得这就是一处普普通通的坟墓。
    但就算是元婴修士,也得细细查探,才能看出异常。
    可就算是看出后,以他们的修为,自然也能看出,此间坟塋普通。
    待布置完这些,计缘最后又从储物袋中取出香纸蜡烛,在此地施礼上香之后,这才身化遁光离去。
    凛冬城。
    计缘神识扫过整座城池,很快便找到了这清霜典藏铺的位置。
    这典藏铺乃是由一结丹后期修士开办,也没僱佣其余修士,就他一人在这,所以接待的也都是些结丹修士。
    总的来说就是价钱高,信誉好。
    也难怪温酒会选择此处了。
    计缘施展著《敛息诀》,又更换一张易形符,使自己化作一身穿玄色法袍的中年男子,这才来到这清霜典藏铺前。
    以他结丹巔峰的修为,只是稍微泄露了些许气息,便將这店铺內的老年掌柜惊醒。
    “见过这位道友。”
    结丹巔峰来了,他这结丹后期修士,自是连忙起身,拱手作揖,满脸堆笑。
    “嗯,取第二十八號的存当。”
    计缘也没废话。
    “好嘞。”
    掌柜略一沉吟,似是在思考,隨后便笑著朝计缘伸出了右手,“还请道友出示此间凭证。”
    计缘面无表情的说道:“温酒凭栏观剑影,松风入盏醉平生。”
    掌柜脸上笑容亦是没有变化,伸出去的右手也没收回,而是继续说道:“还请道友出示此间凭证。”
    计缘也没別的反应,而是再度將这诗句重复了一遍。
    掌柜这才收起脸上的笑容,转而认真说道:“还请道友稍等片刻。”
    言罢,他便转身去了里屋。
    计缘自能看出,此间当铺,以及这当铺的里屋,都各有一个三阶阵法。
    也就是说,这掌柜的除却是一个结丹后期的修士之外,还是一位三阶阵师——
    ——造诣多半还极高的那种。
    因为里屋这阵法,既包括了杀阵,还有迷阵和幻阵的功效。
    但计缘也没抢劫此间当铺的打算,所以等了片刻后,这掌柜便双手捧著一个施加了禁制的玉盒走了出来。
    最后来到计缘面前,双手將这玉盒奉上。
    “这便是第二十八號的存当。”
    计缘隨手接过,待收入储物袋后,这才將其打开,只见里边所存放之物,赫然是一面兽皮,上边撰写著古朴的文字。
    “传承之物!”
    此间不是参悟之所,因而计缘也没过多的查看。
    可正当他转身准备离开之际,他识海上空缺倏忽响起了此间掌柜的传音。
    “敢问这位道友,温道友他————还活著吗?”
    掌柜苦涩的声音当中,又带著一丝无奈。
    计缘听到这话,神识瞬间锁定此人。
    后者陡然一惊,连忙解释道:“道友误会,误会,在下跟温道友本就是故交,彼此信任,甚至连鱼儿侄女的后路,都是在下帮忙安排的。”
    掌柜的之所以敢说这话,便是因为计缘来取这存当的缘故了。
    当时温酒寄存在此处的时候,就曾说过。
    他日若有外人来取,便说明那人可全信,如若不然,这掌柜也不可能有次一问。
    “別管太多,於你我都好。”
    计缘说完,便直接身化遁光离开了此处。
    只剩这站在柜檯后边的掌柜,长嘆不已。
    “主人,那我们现在去哪?”
    “先去传送港定好传送阵再说。”
    计缘说完便於半空调转方向,径直去往了位於凛冬城正中央的传送港。
    对於他这结丹巔峰修士前来搭乘传送阵,传送港这边也都给予了极大的便利————简而言之就是下一趟去往西境城的传送阵本来已经满员。
    但计缘展露修为后,传送港这边便硬生生的帮他安排出了一个空位。
    时间定在了三天后。
    计缘则是趁著这机会,在这凛冬城內寻了个住处,隨后便一头钻进了灵台方寸山中。
    【悟道室】
    计缘盘坐在蒲团上边,手里则是拿著温酒祖上流传下来的那块兽皮。
    涂月蹲在一旁,双手托著下巴,同样在好奇的打量著,嘴里还小声念道:“《焚血撞》。”
    “这是什么炼体功法,怎么名字如此奇怪,像主人的这种《九转玄阳功》多好听。”
    “————amp;amp;quot;
    计缘看著兽皮上边的那些晦涩的文字————能认识,每一个字都认识,但是连起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的確有些奇了怪了。”
    计缘皱眉沉思,又上下翻看了一遍,神识也一遍遍的检查过,但都没发现异常。
    別说温酒这个体修的门外汉发现不了异常。
    计缘自己这个锻筋境巔峰的体修,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功法。
    “別急,我再试试。”
    计缘回想到了自己身上的鷓鴣甲,当时便是激发气血之后,这才將其认主穿上的。
    於是乎计缘也猜到了一丝可能。
    跟法修有关的东西,就要法力才能激活使用。
    那么跟体修有关的东西,便是需要用气血才能激活了。
    所以计缘当即调动自身气血,当那充沛的血气从手心溢出,被这兽皮吸收之后,他立马便感知到了一股信息从这兽皮里边传出,进入了他的脑海。
    他身形一愣,微微错愕。
    很快便反应过来。
    他原本微眯的双眼瞬间睁开。
    “主人,怎么样?!”
    涂月激动的说道。
    “————原来如此。”
    计缘细细品味著脑海里边的这股陌生的信息,心中也明白了为何温酒始终不得其法。
    因为这他娘的根本就不是体修功法!
    而是一门————战技!
    战技这玩意,只有体修才能修行,其效果便是相当於法修的术法,只不过是藉由气血催动,威力也截然不同。
    我说明明我的体修修为也不弱了,原先甚至只能靠些拳脚功夫————就算后来得到了火神枪和噬灵甲这些玩意,也顶多只能增幅一些战力,原来是一直没有战技!”
    计缘心中不禁有些感嘆。
    ————这就是出身小地方的弊端了,若是自己出身在武神大陆这种地方。
    战技这种东西,肯定是打小就知道的。
    哪像这苍落极渊,若不是自己侥倖得到了这焚血撞,恐怕还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知有战技这玩意。
    至於这战技又是如何划分等级的,计缘就不得而知了。
    “焚血撞————但从这战技的气血运转路径来看,不难,既然不难,那应当也就不是什么厉害玩意了。”
    计缘一边藉助这【悟道室】参悟战技,一边跟涂月解释了一下战技这玩意。
    同时他又检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其中主要还是从紫綺身上得来的那部分。
    结果一番查探下来,也没找到和战技有关的记忆。
    只能说,得到的太少,失去的太多了。
    “战技,那主人你的实力岂不是又能得到增强了!”
    涂月兴奋的说道。
    “嗯,所以得儘快去往苍落大陆,將我的体修修为提升到金身玄骨境再说。”
    半天过后,计缘自觉参悟的差不多了,便起身说道:“你盯著点外边,我去一趟武神塔,有什么事情等我出来再说。”
    “好嘞,主人你快去吧。”
    不得不说,自从涂月有了自己的意识后,的確是帮了计缘的大忙。
    所以他当即便从灵台方寸山第五层的【悟道室】来到了第二层的【演武场】
    ,再藉助这一建筑,进入了武神塔。
    要想修行体修战技,自是这生死搏杀的武神塔最为方便了。
    半晌过后,来到武神塔第二层的计缘除却穿上了噬灵甲外,连火神枪都没再取出来。
    而是一门心思修炼起了这门名为《焚血撞》的战技。
    至於其效果,也极为简单。
    便是燃烧体內的一成气血,使全身气血沸腾,体表则是浮现出暗红色的火焰纹路。
    此时不管是自身速度还是肉体强度,都能得到一定程度的加强。
    从而使自身化作残影,猛然衝出,对敌方形成衝撞伤害。
    他这变化,很自然的引来了这武神塔器灵的关注。
    毕竟这偌大的武神塔內,除了计缘这一个活人外,再没別人了。
    “哟,我说怎么有段时日没见过了,感情是去折腾了一门战技。”
    武神塔器灵一开口就是嘲讽。
    “不过就你这融血级的战技,还是中品货,也就那样啊,就算修成了也打不过这第二层的。”
    正在生死廝杀的计缘立马把握住了这器灵口中的重点。
    “前辈,这战技的等级到底是如何划分的?”
    “嘖嘖嘖,不愧是出自穷山沟的体修啊,这点都不知道。”
    计缘一边艰难抵抗,一边隨口胡诌道:“前辈此言差矣,如今外界体修一脉近乎断绝,绝大部分大陆上边,体修都是寥寥无几,现在外边都是法修的天下,所以真怪不得晚辈不知。”
    “什么?!”
    器灵不知內外,自是下意识的相信了计缘的胡诌,隨后他便好似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当年那一战,真的把体修打成了断头路吗?”
    ————断头路?!
    “前辈,您说什么?!”
    计缘听了个一知半解,急忙追问道。
    “管那么多做什么,好生修炼你的战技!”器灵训斥一声。
    旋即他又觉得计缘有些可怜,体修一脉都快断绝了,他还如此艰苦的修行,便极为难得的耐著性子解释了一句。
    “其实你这战技也还行了,修行的好,足够你在金身玄骨境使用的,再往后的话,就是金刚级的战技了。”
    “金刚级的战技,起码等你五臟焚炉到达后期了才能修行,不然气血不够,你修行了也用不了。
    ————融血,金刚,原来如此。
    金身玄骨境对应的是元婴期,而五臟焚炉境,对应的就是化神期了。
    “谢过前辈!”
    得到消息的计缘喊了句,便继续修行起了战技。
    只可惜,这“焚血撞”实在太过消耗气血。
    一次消耗一成,加之计缘还得备著一些用来廝杀,所以没等尝试几次,他就得服用气血丹或者玄阳血珀。
    亦或是停下来缓缓。
    所以三天时间来,他也只是將这战技修行到勉强入门的境界。
    想要炉火纯青,能完美的发挥出其战力————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
    “唰”
    一道白光从天而降,西境城的传送港內,便出现了一道道身影。
    “欢迎诸位道友前来西境城。”
    熟悉的欢迎声响起,计缘跟著等了片刻,等眾人都开始散场时,他这才身化遁光离开此地。
    待他飞离此处,放出神识,感知到西境城內的情况时,竟让他生出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绝大部分地方都很是熟悉,但其间又有些许地方发生了变化。
    更主要的一点还是,这西境城內当年相熟的那些好友,现如今都已不在此地。
    “主人,你离开这西境城也有几十年了吧?”
    涂月好奇问道。
    “有了。”
    计缘隨意选了条人少些的街道,降落其中,“刚看了一下,柳源他们都没回来,应该还在极东之海那边修行。”
    “也好,这里没有熟人,倒是不必再耽搁了,先行返回苍落再说。”
    计缘说著,脑海之中便下意识地闪过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以至於他的脚步都停了下来。
    因为那身影是—杜婉仪。
    当年还是结丹期,在这西境城內找不到她的痕跡,那现在已经是元婴期的我呢?
    一念至此,计缘当即放出了自己的神识。
    可等他的神识在这城中搜寻了数遍,结果却依旧如此。
    “主人你是在找什么吗?”
    “没事。”
    计缘也没多说,在这城中稍作停留的他,便施展遁光飞离了西境城,继续朝著西边飞去。
    这连接苍落大陆和极渊大陆的传送阵,在苍落那边是在临海城以东的无边海上,而在极渊大陆这边,自也是在这西境城以西的无边海上。
    计缘先前还是结丹期的时候,就曾远远的看过一眼。
    也是位於一座孤岛上边,据说还是由天煞老魔亲自出手,填出来的一座岛屿,其上有数个四阶阵法防护。
    据说还有天煞山和黑白神殿的元婴修士,轮流驻守。
    所以哪怕计缘以结丹巔峰之资来到此处,也只是换来对方的一个好脸色。
    该有的盘问,那是一个也不少。
    例如问他的名號,以及去苍落所为何事,什么时候返回之类的。
    不过好在计缘这次依旧用了个魔道身份,再操著一口苍落口音,说是“回家”,也就没遭遇太多的詰问。
    就是这跨大陆的传送阵————价格很贵!
    像是极渊大陆內部的传送阵,从凛冬城传送到西境城,也只需要5000块中品灵石。
    最贵的也就是从西边传到东边,南边传到北边这种,一次10000块中品灵石。
    但是从极渊大陆传送到苍落大陆,竟然他娘的要15000块中品灵石。
    若不是计缘提前了解过,的確是这个价,他第一时间听到恐怕真要以为自己被宰了。
    付钱,拿凭证,一个月后过来搭乘传送阵。
    当计缘忙活完,准备离开之际,却忽地感知到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北边。
    识海上空跟著就响起了涂月的声音。
    “咦,主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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