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道修仙,我以熟练度面板求长生 作者:佚名
    第304章擂战酣然处,气隨律动生
    陆丰微微頷首,目光掠过她眼底跃动光亮。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发现山瑶这小妮子竟身具灵根——也是洪部唯一一个有灵根的人。
    至於具体是几灵根,他还没测试过,想来成色不会太好,毕竟整个部落仅她一人有,即便不是原生部族血脉,也难有上等资质。
    说起来,山瑶这特殊体型,多半也和这灵根脱不了干係。
    念罢,不再细究,思绪收回。
    再往前走几步,木头撞击的“砰砰”声、训练呼喝声传入了耳中,其中还混著此起彼伏加油声飘了过来。
    山瑶听到这声眼睛顿亮了起来。
    也不管什么,直接拽住陆丰的袖管加快脚步。
    “是训练声音!准是猛叔他们!”
    转过拐角,一片开阔空场赫然映入眼帘。
    地上摆著许多半人高的石锁,表面磨得光滑,旁边立著几具缠满粗藤桩子。
    几十名族人光著膀子,正围著中间两个缠斗在一起的汉子踮脚叫好,嗓门一个赛一个亮。
    “石伢子使劲!一拳砸他胸口!”
    “阿山別怂!抬胳膊挡啊!”
    “......”
    石猛站在人群外侧,眉头微蹙,沉声道。
    “別光顾著喊?看清楚他们的动作!好好学!”
    石熊则是叉著腰站在圈里,嗓门比加油声还响,盯著中间比试的两人吼道。
    “呼吸!呼吸別乱!
    出拳时把气吐乾净,收拳时慢慢吸!
    你俩这跟喘粗气似的,打两下就软了,遇到力气比你们大的怎么办?”
    中间比试的石伢子和阿山两人也接近了尾声。
    石伢子攥紧拳头,胳膊上肌肉鼓得像铁块,一拳直砸阿山胸口;阿山急忙抬臂格挡,“嘭”一声闷响,两人各退半步,脚下尘土都震起些许。
    没给阿山喘息的机会,石伢子脚下一蹬,身子往前冲,胳膊肘狠狠顶向阿山小腹。
    阿山躲闪不及,被顶得弯下腰,石伢子顺势抓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拽。
    “扑通”一声阿山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只能喘著粗气摆手。
    “我……我输了!”
    周围族人立马拍著大腿叫好。
    “好力道!石伢子这招够狠!”
    “阿山还是差了点,气血跟不上啊!”
    “.....”
    石伢子咧嘴笑,抹了把脸上的汗,伸手把阿山拉起来。
    “已经不错了,多练练,下次再比。”
    “行了,阿山下去歇著。”
    石熊见状挥了挥手,扭头喊了一声。
    “阿魁!该你上了!”
    人群往后退了退,山魁从后面挤了出来——他比上次见时又高了些,身子也壮实了几分,身上的兽皮短褂被汗水浸得贴在背上,勾勒出结实的轮廓。
    走到场中,对著石伢子抱了抱拳,眼睛亮得像燃著小火苗。
    “石伢子哥,这次我来跟你比!”
    石伢子闻言挑眉笑了笑。
    “阿魁啊……你那呼吸法才炼多久,行不行?”
    周围族人顿时鬨笑起来,山魁脸一红,梗著脖子道。
    “我跟著猛叔练了三个月,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打不过你的阿魁了!”
    山瑶在旁边看得兴奋,挥著拳头喊。
    “阿魁加油!”
    声音又亮又脆,盖过了周围嘈杂。
    惊的所有人都回头看了一眼,连石猛都挑了挑眉。
    石熊回头望见是山瑶,原本叉著腰的姿势下意识直了直背,胸膛挺得更高,粗糲的脸上竟透出几分不自然的侷促,还抬手蹭了蹭下巴上的胡茬,像是想整理仪容又怕太明显。
    清了清嗓子,嗓门比刚才更响。
    “咳!阿魁,好好打!记住之前教你的,別慌!”
    比试开始,石伢子率先发难。
    脚下一蹬,地面震起些许尘土,拳头裹著劲风砸向山魁面门。
    山魁慌忙侧身闪避,动作慢了半拍,被拳风扫到脸颊,火辣辣地疼。
    “呼吸!別乱!”
    石熊在场边大喊,目光死死盯著山魁。
    “吸气沉腹!”
    山魁闻言,连忙深吸一口气,胸膛鼓起,猛地侧身顺著石伢子的拳风往后一滑,脚尖点地,吐气时一拳砸向石伢子腰侧。
    这一拳虽没中要害,却带著极大力道,石伢子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
    “好!就这么打!”
    石熊立马叫好。
    “保持这个节奏,呼吸法要把握好气血节奏!”
    石伢子这边稳住身形,眼神一凝,再次冲了上来。
    没直接出拳,脚下变幻步法围著山魁打转,时不时虚晃一招,显然是想打乱山魁的呼吸节奏。
    山魁果然有些慌乱,呼吸渐渐急促,出拳也没了章法。
    “稳住下盘!”
    石熊急得跺脚。
    石伢子见山魁脚步发虚,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
    他比山魁早入狩猎队两年,实战经验確实更胜一筹。
    脚下步子陡然加快,虚晃几拳引得山魁格挡,气血愈发紊乱。
    一连过了十几招...
    “阿魁!別跟著他转!”
    石猛吼声穿透嘈杂。
    山魁胳膊刚挡开虚拳,只觉浑身力气都在跟著晃,听石猛一喊,脑子里像突然炸开道光,顿时清明了些许。
    猛收住脚步,双脚狠狠扎进泥土,膝盖微屈,像老树根般钉在原地。
    石伢子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却没停手,趁山魁刚稳住空档欺身向前,右拳裹著劲风直捣山魁胸口——这拳用了八成力,之前好几人都栽在这招上。
    “嘭!”
    拳头结实砸在山魁胳膊上。
    山魁只觉手臂发麻、骨头髮颤,却死死没退半步。
    借著撞击力深吸一口气,胸腔鼓得像绷紧的兽皮鼓,再猛地吐气,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
    “喝!”
    左拳顺著吐气的力道直捣肋下——这是他特意记下的破绽,石伢子出右拳时左肋会露空,猛叔以前纠正过,他却总没改。
    石伢子压根没料到反击,肋下吃痛闷哼一声,气血滯住,拳头力道卸了大半。
    山魁没给机会,右手抓住其手腕,借著前倾惯性往后一拉,同时左脚勾住他的脚踝。
    “扑通!”
    石伢子重心一失,结结实实摔在地上,扬起的尘土沾了满脸。
    周围见到这一幕顿时静了半秒。
    紧接著便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好样的阿魁!这摔得太漂亮了!”
    “刚才那招勾脚绝了!”
    “.....”
    族人们拍著大腿跺脚,巴掌拍得啪啪响,几个年轻汉子还吹起了口哨。
    山瑶在旁边看得也跟著开怀大笑。
    身旁陆丰也是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目光扫过场中每个人,能清晰感受到这群人身上一股淡淡律动——这种律动和他修炼的基础吐纳法原理相通,都是靠呼吸调节气血,却又截然不同。
    部落的法子更原始、更直接,贴合本能带著股“野劲”。
    相比之下,他的吐纳法虽规整,却少了这份野蛮的灵动。
    而且论起气血调动效率,部落这法子竟隱隱更“高级”几分,只是缺了些系统梳理罢了。
    山魁这边叉著腰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眼睛却笑得都眯成了缝,嘴角快咧到耳根,还故意挺了挺胸膛,透著股少年人的得意。
    石伢子从地上爬起来。
    一手拍掉后背上尘土,一手揉著肋下,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看向石熊,嗓门比刚才比试时还响。
    “石熊哥!
    你这偏心也太明显了吧!”
    “就是就是!”
    旁边有明眼的族人立马附和说著。
    一眾族人闻言,目光齐刷刷投向石熊,看热闹不嫌事大般跟著起鬨。
    “对啊!石熊哥刚才光提醒山魁了?”
    “这明显是偏心啊!”
    “哎,多正常啊,你不看看谁在,多半是怕阿瑶不高兴?”
    “.......”
    口哨声、鬨笑声混在一起。
    石熊的脸“唰”地红了,红得像烧熟的山果,从耳朵根蔓延到脖子,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
    “去去去!你懂啥?
    阿魁才多大,刚摸透部落的呼吸法没多久,多提点两句怎么了?你都进狩猎队两年了,跟个半大孩子计较,丟不丟人?”
    “你这……”
    石伢子被懟得没了脾气,揉著肋下嘟囔。
    “行吧行吧,我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屁孩计较。”
    周围族人笑得更欢了,有人拍著石伢子的肩膀打趣,拍得他肩膀砰砰响,还有人冲石熊喊。
    “石熊哥,承认吧,你就是想討好山瑶姐!”
    石熊被笑得更尷尬,索性板起脸,挥著蒲扇大的手。
    “笑啥笑!都给我接著练!下次谁再瞎起鬨,一会加练!”
    说著偷偷往山瑶那边瞥了眼,见她压根没留意这边热闹,才悄悄鬆了口气。
    山瑶看得兴起,攥住陆丰手腕,拽著人就往场边冲。
    力道没轻没重,陆丰没防备,脚步踉蹌了一下,愣了愣才跟上。
    他本想回院继续修炼,此刻被硬生生拉著往场中凑,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却终究没挣开,心里暗道。
    既如此,便看看这部落呼吸法的玄妙,也好取长补短。
    “阿魁!守擂!下一个谁来挑战?”
    石熊的嗓门震得人耳朵发颤。
    他们这轮战规矩是胜者守擂,为的就是考验族人的身体极限。
    场中立刻跳出个络腮鬍汉子,粗糲手指攥得指节发白,往手心啐了口唾沫,粗声喊。
    “我来会会阿魁!”
    一声令下,比试一触即发,两人缠斗在一起。
    拳脚相撞的闷响沉闷有力,在空场上盪开。
    “怎么样怎么样?”
    山瑶眼睛亮得像映著场上的光影,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难掩兴奋,胳膊肘轻轻撞了撞陆丰。
    “阿魁表现得不错吧?”
    陆丰目光紧锁场中,点了点头。
    “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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