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一些好女人碰不到好男人,好男人碰不到好女人的群体,见此真要羡慕的哭出来。
    要不说他们总在过现实的日子,原来童话里的日子已经有人替他们过了。
    弹幕:
    “天杀的天杀的,这样甜甜的恋爱我怎么谈不到!”
    “这样病娇的对象我怎么谈不到!”
    “不至於不至於,真谈上你就老实了。”
    “真的,別羡慕,对这样的男人我真敬而远之,因为和上一个对象是以我差点被杀掉为代价才分手成功的。”
    “是啊,你们知道有多难分吗?真的要被搞没半条命!”
    “什么占有欲偏执欲,通通都是精神病的一种,遇到精神病你不打车跑,你还和精神病谈恋爱?你没事吧,你没事吧!多吃点溜溜梅行不行?”
    “不是每个男人都是江呈这种情况,多数你遇到的都是又穷又横又折磨你的。”
    “烦死的程度,和朋友吃个饭少说要打一二十通电话,打的人鬱闷不已,烦躁症都要被他搞出来了。”
    “我也谈过这个对象,谈了一年,甩了两年。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对我无微不至,但关於我的一切习惯和小秘密他都瞭若指掌,文质彬彬的接近我,等確认亲密关係后,就以男女朋友的感情各种控制和威胁我,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他的偏执提出分手,分手第一年各种电话信息轰炸,第二年开始跟踪尾隨,报警都没用,所以我只能辞职离开那个地方,在外地辗转打工三年后才回到老家生活。”
    “+1,同样的经歷,都给我造成ptsd了,所以我实在不能理解那些口口声声喊著要和变態病娇偏执狂谈恋爱的群体到底在想什么?是觉得生活太美好了,要来些危险加点料吗?”
    “谈过,真的很嚇人,大家千万別接触这样的人群。楼上说的很对,倖存者偏差,姜颖和江呈才是那对被偏差的倖存者。”
    ——
    漆黑的房间里,门被缓缓推开,一个纤细的身影拿著开了刃的锋利匕首,缓缓的靠近床上沉沉睡著的中年男女。
    “噠噠噠”的脚步声略显沉重,在静謐的空间里也显得如此刺耳。
    可床上的中年夫妻並没有醒来,眼皮都一动未动,规律的呼吸声显示他们的睡眠质量极佳。
    是的,他们睡得很好,他们醒不过来。
    因为今天的晚饭中,给他们一家三口在饭菜中下了有足足半瓶剂量的安眠药,现在睡得和死猪一样,完全没有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冰凉的匕首贴上中年女人的脖颈,对方仍然一动未动,沉沉睡著。
    当匕首贴著肉来回拉动,如同锯木头那样给身体造成创伤后,剧烈的疼痛终於让躺著的男人倏然睁开眼睛,可再想反抗时已成徒劳,只能眼睁睁的感受著生命在流逝,温热的血液自脖颈处喷发流淌。
    “嗬嗬!”破风箱似的喘音让中年男人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只能分出一只沾染粘稠血液的手,拍打著身边的妻子,希望她能立刻起身反抗。
    但他的希望註定落空了,因为哪怕他用算剧烈的动作企图唤醒的妻子仍然沉沉睡著。
    直到他驀然瞪大眼睛,眼睁睁的看著刚刚那把给他放血的匕首再次架在妻子的脖颈上,皮肉气管被切开,熟睡的妻子终於瞪大眼睛,和他一样徒劳的捂住脖子,另一只手直直的伸著试图抓住些什么。
    而做完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则是不急不忙的转身,带上房门,打开客厅的灯光,哼著歌,脚步自然的走向厨房。
    厨房里的灶台上正架著一个锅在烧著,打开锅盖,里面黄澄澄的油彻底沸腾开来,迫切的需要煎炸些食物来平復热油的高温。
    只是锅具的主人在確认了热油的温度后,这才满意的关了灶火,用隔热手套端著两边锅把走到另一间臥室。
    床上的男人仍然闭著眼睛呼呼的睡著,鼾声震天,霸道的睡姿占据了整张床铺。
    她又从床底下抽出裁剪好的麻绳,耐心的將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男人摆弄成四仰八叉的姿势,然后用麻绳一一將他的手脚给捆绑好,直到固定好他的头部,確定他无法移动后,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漏斗。
    將小孔的那面插入他的口中,睡梦中的男人觉得突然闯入口腔的东西格外阻碍自己的睡眠质量,想要將它往外吐出,可惜固定好的头部让他连这个小动作都无法做好。
    他想起身看看到底什么东西在他的口中作乱,但眼皮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实在睁不开,觉得就这样凑合著睡得了。
    可下一秒口腔和喉道里传来的疼痛让他衝破了睡眠的桎梏,死死的瞪大眼睛,身体也在剧烈挣扎抽搐,手指都紧握成拳。
    直插入喉道里的漏斗让他根本没有选择的將热油全都吞到腹中,直烫的他痛苦扭曲,空气中似乎都飘浮著油渣食物的喷香。
    赵棉看著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磋磨她的婆家人如今这样痛苦的接受她的审判,终於展露了自今天开始的笑顏。
    “喝吧,多喝点,我特意熬煮的热油,能將你腹腔中的臟器都给炸熟!”
    男人挣扎一段时间后,终於痛苦的瞪大眼睛死亡。
    而彼时锅里的热油也被灌的一滴不剩,全都进了男人的肚子。
    做完了这一切的赵棉淡定的拿著换洗衣服去了浴室洗了一把澡,將沾满血液的衣服丟在脏衣篮里,洗乾净了脸上的血跡。
    洗完澡后穿上绵软的睡衣,顺带將刚刚割喉的锋利匕首上血跡用水冲乾净,找到未开封的白色毛巾细细擦乾净上面的水跡。
    “好宝贝,明天还有最后一个仇人要去解决!”
    赵棉在一楼的客房依旧哼著歌曲铺著被子,仿佛刚刚不是做了违法犯罪的事情,简单到像是杀了只鸡鸭那么平常,收拾好床铺后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心情却极好的嗬嗬笑了起来。
    三具尸体就横陈在她头顶上方的位置,她今天的睡眠质量却从未有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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