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靠著铁栏杆眯著眼睛休息的高直航听到动静。
    他睁开眼睛。
    第一幕便看到站在留置室门口的叶安然,马近海。
    高直航嚇了一跳。
    驀地起立,向叶安然敬礼,“司令!”
    隔壁留置室里躺著的黄霖、傅盛舟闻声嚇了一跳,两人条件反射一样倏地起立。
    看到叶安然、马近海站在外面,黄霖、傅盛舟立即敬礼。
    代助十分尷尬。
    因为高直航他们压根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代助等他们礼毕之后,微微一笑道:
    “高大队。”
    “委屈你们了。”
    “是我对部下管教不严,才让他们犯下这么严重的错误。”
    “我代表军统局,向各位赔罪,对不起。”
    代助很有礼貌的朝著高直航恭敬一礼,隨后又分別朝著黄霖、傅盛舟躬身一礼。
    “实在是抱歉。”
    “发生这种事情,我有很大的责任。”
    …
    代助道歉是真诚的。
    特別是对高直航他们,尤为真诚。
    他平时出差的交通工具多半都是飞机出行。
    代助不希望贺村所经歷过的事情,有一天会发生在他身上。
    高直航抬头看向叶安然。
    叶司令和马近海將军都到了。
    说明白天发生的事情,可以收尾了。
    继续捏著这件事。
    不仅仅是不给代助面子。
    更是不给叶司令面子。
    高直航凝视著代助,“代长官,希望你们的人,以后执行公务的时候,调查清楚再抓人。”
    “幸亏是我们兄弟部队反应速度快。”
    “他们如果明天才反应过来我们失踪了,那我和我的人,可能只剩下尸体了。”
    …
    代助:……
    他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忙解释:“不会,不会的。”
    叶安然手负在身后,“你哪那么多话,跟我走。”
    “是!”
    高直航答应一声,接著迈出留置室的门槛,跟著叶安然走出地下室。
    黄霖、傅盛舟跟在后面。
    傅盛舟不由得回头看向代助。
    要论吃饭。
    还是得跟著高老大吃啊。
    代助这种神秘的傢伙都能亲自跑来给他们道歉。
    节目效果满分!
    走出地下室。
    傅盛舟深呼口气,“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啊!”
    他们地下室里的那种血腥,腐臭味,傅盛舟一直作呕。
    要不是和高大队统一战线。
    他早就跑了。
    代助送叶安然到街上,“叶司令,到楼上坐一坐吧?”
    “关於抓捕高大队的崔大刚和他所带领的行动队,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
    叶安然朝著代助摆了摆手。
    “代长官。”
    “他们是你的人。”
    “你怎么处理他们是你內部的事情。”
    “我不会深究。”
    “但你的人这么囂张跋扈,你如果不整肃一下纪律,將来不定给你惹多大的祸。”
    “我们走了。”
    “陈沂南那边还等著我去开会。”
    …
    叶安然提陈沂南,不是偶然。
    是他故意的。
    是在告诉代助。
    陈沂南,特种军事法庭的庭长,在东北野战军面前也只能听令做事情。
    他一个军统。
    搞情报,搞刺杀的!
    最好不要在东北野战军面前耍花招。
    代助是个聪明人。
    他听得明白。
    连连点头道:“叶司令,您先忙,改日我在匯中饭店,给您和高大队压压惊。”
    叶安然微微頷首:“回见。”
    “回见。”
    代助目送叶安然上车。
    他的专车车队驶离军统沪城站,停在路上的坦克、装甲车发动引擎。
    转弯撤离。
    维修车上的吊灯熄灭。
    包围军统沪城站的125团驻军部队纷纷有序撤离。
    代助站在街上看著东北野战军將地刺,拒马拆分装上车,他重重的嘆了口气。
    他现在一肚子气。
    转身看向明楼、贺村二人。
    “崔大刚人呢?”
    “明楼,你怎么做的事?!”
    …
    明楼蹙眉沉声道:“局座,崔大刚向我隱瞒了他们的行动。”
    “我是去机场迎接贺秘书的时候,才知道他们有所行动。”
    “当时崔大刚跟我说是要给贺秘书一个惊喜。”
    “我到了机场,接著就被东北野战军的部队给包围了,之后发生的事情,贺秘书和您就都知道了。”
    …
    代助神情狰狞,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崔大刚在哪?!”
    贺村连忙指了指地下室,“在刑讯室。”
    代助咬著后槽牙,面目狰狞,“把参与抓捕高直航行动的所有行动队的队员全部抓起来送去监狱!”
    “明天一早枪毙!”
    …
    这些人。
    一个个的全都没有脑子!
    高直航明明表明身份的情况下还把人抓到了沪城军统站!
    净给自己惹祸!
    孔渊给的那笔钱。
    若是不计算在他头上,代助可能只杀崔大刚。
    拿著自己和军统局的薪资给那些脑袋瓜子不太聪明的混蛋擦屁股!
    代助晚上做梦都得被气醒!!
    ……
    代助走进地下室。
    他身后跟著军统沪城站的一眾行政官员。
    一间35平米的审讯室里,崔大刚坐在电椅上,双手绑在电椅的扶手上面,双脚戴著镣銬,固定在电椅下面的两个凳子腿上。
    他腿上、脚上的弹孔,包著白色的纱布。
    白色的纱布现在已经被血浸湿成了枣红色。
    ……
    贺村指著他身上包著纱布的地方,“局座,我当时太生气了,就给了他几枪。”
    “不过,医生说都不是致命伤。”
    …
    代助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许多。
    “我下的命令是处死他!”
    “老贺,你还是太仁慈了。”
    贺村嘆了口气。
    “毕竟是我们自己人。”当著代助的面,贺村只能这样说。
    他只是没有腾出空来收拾崔大刚!
    否则。
    必然让他生不如死!
    因为这个狗东西。
    他差点从万米高空摔下来!!
    …
    代助走到一旁的电闸前,右手放到陶瓷的闸刀开关上面,用力向上一推。
    一道电流倏然间流转到电椅上面。
    坐在电椅上的崔大刚似癲癇发作一般全身颤抖。
    一股尿液顺著崔大刚的大腿根流到椅子下面的水槽。
    …
    崔大刚瞳孔睁大,头和全身抖个不停。
    代助觉得差不多时拉下闸刀。
    崔大刚死了一样靠在椅子上,口吐白沫。
    代助回头看向贺村,“把他弄醒。”
    …

章节目录

抗战:从东北军开始全面战争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炫龙童学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炫龙童学并收藏抗战:从东北军开始全面战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