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眼见江穆晚又掉了泪珠子,楼雪松温柔地哄劝著。
    “晚晚不哭,你父亲不会有事的,若是往日也就罢了,可如今两广水患,匈奴趁机犯边……
    你祖父带兵在边境平乱,皇上为了军心稳定,也不会轻易动你父亲。
    待你祖父平叛归来,自会用军功换你父亲出狱。”
    “嗯……”
    江穆晚含著眼泪点头,她知道黑脸祖父回来前渣爹不会有事。
    但谁敢肯定……黑脸祖父回来后,皇帝一定会放渣爹出狱呢?
    万一皇帝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呢?
    万一祖父在战场上,出了什么事呢?
    万一渣爹在监牢里,生了什么病呢?
    她不能孤注一掷,也不敢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黑脸祖父的身上,还是两条腿走路更稳妥些……
    想到这里,她抹去眼泪,故作坚强。
    “我相信祖父一定能救出爹爹!祖母,小姑姑,我们吃饭吧,吃过早饭,我还要去向太后娘娘请安呢。”
    “行,晚晚想吃什么,祖母餵你。”
    “好!”
    江穆晚倚靠在楼雪松的怀里,享受了短暂温馨。
    饭后,她带著春夏和如画送楼雪松和江瑶出宫。
    才出寢殿,江瑶就神秘兮兮地绕到江穆晚身后,躬下身子,悄声耳语。
    “小福星,我还是第一次到二殿下的寢宫呢!你能不能……嘻嘻……”
    江瑶羞涩地红了脸颊,江穆晚看出她的想法,面露难色。
    “不瞒小姑姑,我自从进了乾阳宫就没再见过齐稷,我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宫里。”
    “这样啊,好吧……”
    看到江瑶的脸上露出失落的神色,江穆晚犹豫片刻,眨了眨眼睛,回身询问如画。
    “如画,二殿下在寢宫吗?”
    “回稟郡主,殿下在书房。”
    “在书房……”
    江穆晚看了眼目光炯炯,满是期待的江瑶,拉了拉她的手。
    “小姑姑,二殿下在书房呢,我让如画带你过去吧?”
    “啊?我,我自己去吗?”
    “嗯……我不想看见他……”
    “不行不行,我自己见二殿下,我说什么啊?还是算了,我不敢我不敢……”
    江瑶捂著红透的脸,尖叫著跑开了。
    “这孩子……”
    楼雪松轻嗔了一句,向江穆晚赔礼道歉。
    “瑶瑶骄纵惯了,还望郡主与殿下勿怪。”
    “无妨,祖……江夫人,我叫如画送你们出宫吧,时辰不早了,我得去向太后娘娘请安了。”
    “是,臣妇会不时进宫看望郡主,郡主要照顾好自己。”
    “好。”
    江穆晚站在乾阳宫门口,与楼雪松母子摆手告別。
    目送她二人远去,她转向寿康宫。
    才走两步,如诗便小跑跟了上来。
    “郡主,奴婢为您带路吧?”
    江穆晚闻言,轻轻眯了眯眼,询问的语气中带著隱隱怒意。
    “齐稷让你监视我?”
    如诗一惊,连忙跪了下来。
    “郡主误会殿下了,殿下不是这个意思,殿下只是担心郡主不认路,在宫中迷失了方向。”
    “哼,最好如此。”
    江穆晚冷哼一声,兀自转身。
    几人很快来到了寿康宫。
    听闻名震京城的小神童竟然主动过来请安,老太后很是惊喜,连忙传见。
    宫门外,江穆晚整理仪容,神色淡淡地吩咐如诗。
    “在这里等著。”
    看到江穆晚这样提防她,如诗低落地垂下了脑袋。
    “是。”
    江穆晚不加理会,带春夏进了宫门。
    二人跟著老嬤嬤,穿过长廊庭院,一路来至太后寢殿。
    寢殿內,老太后倚靠床头,一旁的座椅上则坐著一位雍容华美的妇人,她上下打量著江穆晚,眼神难掩嫌恶和挑剔。
    江穆晚视若无睹,抱著圆圆的身体,躬身行礼。
    “晚晚拜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万福金安。”
    “呵呵呵,不必多礼。”
    皇太后在老嬤嬤的搀扶下起身,满眼慈爱地向她招手。
    “你就是二皇子流落民间的女儿?快过来,让哀家瞧瞧,哎呦……都这么大了,粉粉嫩嫩的,真是惹人疼爱。”
    江穆晚才走到床边,就被老太后搂进怀里,抱到了床上。
    “你是一个人过来的?你父亲呢?”
    “我父亲……”
    江穆晚垂了垂眼眸,很不想把这个称呼按在旁人的头上。
    但沉吟片刻,她还是乖巧回话。
    “我父亲事务繁忙,他命令乾阳宫的宫女送我过来的。”
    “二皇子也真是的,什么事情这么要紧,竟然叫郡主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
    你也是的,以后若无要紧事,不必专程过来给哀家请安,守那些繁文縟节作甚?
    不过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哀家此次就不怪你了!”
    老太后像个老顽童一般,笑呵呵地说著玩笑。
    一旁妇人提起帕子掩住口鼻,挑著眉梢颳了一眼江穆晚,面露嫌弃。
    “你是二皇子的女儿?怎么与他儿时长得一点也不相像?
    二皇子小时候皮肤黝黑,一双手脚一到冬日就冻得发裂,脸上也总是红得嚇人。
    哪像你这样细皮嫩肉的……”
    听出她语气中的怀疑,江穆晚也不惯著,毫不客气地回懟。
    “这位娘娘说的是,我也觉得我与二殿下毫不相像,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女儿。
    也不知为何,皇帝陛下认准了我是皇室血脉,为此还將我爹爹下了监。
    不如娘娘去与皇帝陛下说说,我与二殿下不像,將我还了將军府去罢。”
    “你……你这丫头,怎的这般伶俐?
    本宫不过隨口一说,你竟然这般上纲上线,真是不知礼数!
    不愧是从宫外寻回来的,將军府已经把你养成野孩子了……”
    妇人不掩鄙夷,惹得江穆晚很是愤恼。
    她正要开口驳斥,就被皇太后抢了先。
    “够了!德妃,你哪里来的脸面提及二皇子小时候!
    二皇子幼时无人照料,以致於手脚冻伤,还不都是你做母亲的失职?你希望晚晚同他一样?
    小神童是皇帝亲封的运势之子,更是皇帝亲自接回乾阳宫的小郡主!
    谁人质疑晚晚血脉,便是质疑皇帝的决策!
    日后若是再有人胆敢隨意议论晚晚的出身,哀家第一个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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