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真狠心吶！”
姜二哥苦口婆心的说了半天，得到的却是姜父这样一番回答。
一时间恨的眼睛都红了，死死的盯著姜父，明显是怨上了他。
“唉......”
在姜二哥走了之后，姜父握著烟杆，佝僂著身形，许久这个昏暗的屋里，才响起一道幽不可闻的嘆息。
......
四九城里，
杳杳的舅舅王满生在做了几道拿手菜让领导鑑定之后，很顺利的就办理了入职，成为一名轧钢厂的正式工。
王满生的厨艺本就很好，以前是没机会展示，现在李怀德给了这个机会，他怎么也不会丟杳杳的脸。
李怀德对於王满生的表现也很满意，有了王满生，那个傻柱在厂里面就可有可无了。
轧钢厂厕所那边，刚在一个角落里与刘嵐快活完，提著裤子出来的傻柱，在准备去打扫厕所时，听到男厕里工人的谈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什么？厂里面又从外重新招了一个厨师，中午做了一顿饭，味道还很不错？！
这怎么可能，他可是知道，四九城那些手艺好，有名的厨师，根本不屑於来工厂上班，认为做大锅饭不能提高他们的厨艺。
也正因为如此，傻柱才会仗著自己学到的那点儿厨艺，在厂里不听管教，不把领导放在眼里。
现在是怎回事？厂里怎么可能找来厨艺很好的厨师？
“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这个厂里只有我的厨艺是最好的。”
心里极度恐慌的傻柱，跑到男厕里，揪住说话那人的衣领，愤怒的说道。
被揪住衣领的那个工人，反应过来之后，直接对著傻柱破口大骂：
“傻柱，你他妈的发什么疯？给你脸了，整天在厕所里臭烘烘的，就是回去做饭，厂里也没人愿意吃。”
说著直接將傻柱给推到一边，系好裤腰带，就出去了。
不是那个工人不想打傻柱，实在是在厕所打架，万一弄一身屎怎么办。
被人推到一边的傻柱，失魂落魄的走出厕所，往食堂那边赶去。
他要去看看，到底那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就是招来一个普通的只能做大锅饭的厨子呢，那他的地位还是不可替代的。
到了食堂那边，傻柱將马华悄悄喊出来，这个马华，对他十分尊敬，他是准备收为徒弟的。
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事，说不定马华已经是他徒弟了。
所以，马华对傻柱还是很亲近的。
“马华，食堂真的来了一个厨艺很好的厨子吗？”
傻柱急急的问著马华。
“何师傅，我没吃过他做的饭菜，不知道，不过，领导们吃了都说不错，还有意让他以后做小灶呢。”
马华的话，让傻柱的心渐渐沉到了谷底。
他本来还想著让厂里面求著他回去食堂工作呢，但现在有了代替他的人，那他想再回去食堂可就千难万难了。
再加上他以前在领导面前留下的坏印象，几乎可以確定要一直扫厕所了。
失魂落魄回到厕所那边的傻柱，见到了站在那里的刘嵐。
“刘嵐，你是不是也听说了？”
“傻柱，你不是认识杨厂长吗？要不去求求杨厂长，让他將你调回去”
刘嵐確实是听到消息，来这边等傻柱的。
这段时间，虽然还是在打扫厕所，但有傻柱的帮助，根本不累，时不时还能与傻柱一起快活一下，生活比以前滋润不少。
此时刘嵐还是很为傻柱著想的，只有傻柱好了，她才能从傻柱身上得到更多的好处。
“这个......，杨厂长他那么忙，等我回去以后找人想想办法。”
傻柱听到刘嵐提杨厂长，面上有些不自然。
其实在保住他这份工作时，聋老太太就与傻柱说清楚了，目的就是让他明白，杨厂长那里的人情已经用尽了，再闯祸，可就没人能救的了他了。
傻柱虽然脾气暴躁了些，但这些还是明白的，知道没人在给他兜底，当然不敢向以前那么囂张了。
刘嵐也看出了傻柱的不自然，知道傻柱这下回食堂的机率很小，就在心里思考她以后该怎么办。
之前吊著的那几个男人，肯定不会为了她得罪李副厂长的，唯一有些可能的傻柱，现在又是这个样子，难道她以后要一直在厕所待著吗？
傻柱与刘嵐两人心里再不甘心，也没能力改变这既定的结局。
不过，即使傻柱没能调回食堂，刘嵐表面对他依旧如初。
不说，傻柱基本將大半的工资都花在她身上，就是他那副年轻有力的身子，刘嵐感受过他带来的快乐之后，也捨不得丟下。
所以，两人还是一有机会就在厕所不远处的角落里胡混著。
渐渐的，也適应了这种生活，虽然工资少了些，但也饿不著就是了。
......
时光飞逝，转眼间，杳杳已经在四九城生活好几个月了。
这天，在房管科办公室里，几个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著些没营养的话。
在杳杳起身倒水时，王大姐无意间往杳杳腰身那里一瞥，顿时愣了一下，有些不太肯定的开口询问道：
“杳杳，你这腰身，看著怎么那么像是怀孕了呢？”
作为一个已经生育过，有经验的人来说，王大姐一眼就看出了杳杳的异常。
王大姐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也朝杳杳这边看了过来。
“確实看著胖了不少。”
说这话的是办公室里一个中年男同事，他也是见过自己媳妇怀孕的。
“对呀，我这肚子已经三个月了。”
杳杳摸著微微凸起小腹，大方的说道。
“呀，才三个月吗？这肚子怎么看著大多了？”
周大姐看著杳杳的肚子说道，她记得自己怀孕，三个月的时候肚子可没有这么大。
“我这肚子里可不止一个孩子，当然比其他人的大了。”
杳杳语气很是自然，仿佛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
不过，听到她这话的王大姐几人可就不淡定了。
“杳杳，你怀的是双胞胎吗？”
王大姐他们激动的问道，双胎他们可不常见，现在遇见一个，可不得稀罕稀罕。
说著起身到杳杳身边，十分小心的摸了摸她的肚子。
“嘿嘿，我这也算是沾到了双胎的喜气了。”
王大姐也不用杳杳回答，自顾自高兴的说道。
“双胎在咱们房管科这边可是头一份，必须要受到特殊的照顾。”
周大姐也隨后高兴的说道。
其实这些话说不说都一样，杳杳本来在这里也不干什么活。
不指望那点儿工资，上班也是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自在的很。
要不然，李怀德也不会在得知杳杳怀孕后，还任由她来厂里上班。
毕竟在厂里待著又不累，总比杳杳在外面乱逛的好。
.......
下班之后，杳杳李怀德牵著手，慢悠悠的走回到家里。
一到家，正在厨房里忙活的薑母，听到声音伸头出来看到是杳杳他们回来了，大声说道：
“回来正好，饭刚刚做好，去洗个手，就开始直接开饭了。”
说著薑母又到厨房，张罗著盛饭去了。
要说薑母为什么在这里，这还是李怀德开车回去將薑母和姜父带来这边的。
自从李怀德知道杳杳怀孕，他这边本来想请个阿姨对外说是亲戚来照顾杳杳的，可姜可知道杳杳怀孕之后，不放心，坚持要来照顾杳杳。
之后，李怀德与杳杳商量一番，乾脆直接將薑母还有姜父都接到城里来住，不回姜家村了，正好方便以后给他们养老了。
只是姜父还有薑母在村里忙惯了，猛的一閒下来，还有些不適应。
薑母要照顾杳杳还好一些，姜父那是整天閒的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最后还是出去閒逛的时候，看別人钓鱼挺有意思的，也跟著学钓鱼才好一些。
现在只要天气允许，姜父就会拿著鱼竿出去钓鱼，不管能不能钓著，反正打发时间是够了。
才杳杳他们刚到家没多久，姜父也拿著鱼竿慢悠悠的进门了。
“你这老头子，整天出去钓鱼，也没见你钓个大鱼回来。”
薑母一见姜父回来，就开始数落他。
刚开始时，薑母见姜父要去钓鱼，还是很支持的，想著钓回来的鱼，正好给杳杳补身子。
但姜父的钓鱼技术確实不怎么样，除了刚开始钓到的几条小鱼之外，就没其他收穫了，这怎能不让薑母失望。
现在见都已经开饭了，这个老头子才回来，能不生气吗，开口就数落了起来。
“嘿嘿，今个儿不是运气不好嘛。”
姜父也不在意，嘿嘿笑著说道，以前在家时，薑母就经常这样，他都习惯了。
之后，四人就坐在一起开始吃起了晚饭。
薑母做饭的手艺虽然比不上她娘家人，但做的饭味道也不差了，起码杳杳就很喜欢吃。
“来，杳杳，先喝碗鸡蛋汤。”
李怀德盛了一小碗鸡蛋汤给杳杳，先让她喝几口，然后在吃其他的。
另一边的姜父薑母看到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要是吃饭，李怀德基本都是边吃边餵著杳杳，伺候的很是到位。
姜二哥苦口婆心的说了半天，得到的却是姜父这样一番回答。
一时间恨的眼睛都红了，死死的盯著姜父，明显是怨上了他。
“唉......”
在姜二哥走了之后，姜父握著烟杆，佝僂著身形，许久这个昏暗的屋里，才响起一道幽不可闻的嘆息。
......
四九城里，
杳杳的舅舅王满生在做了几道拿手菜让领导鑑定之后，很顺利的就办理了入职，成为一名轧钢厂的正式工。
王满生的厨艺本就很好，以前是没机会展示，现在李怀德给了这个机会，他怎么也不会丟杳杳的脸。
李怀德对於王满生的表现也很满意，有了王满生，那个傻柱在厂里面就可有可无了。
轧钢厂厕所那边，刚在一个角落里与刘嵐快活完，提著裤子出来的傻柱，在准备去打扫厕所时，听到男厕里工人的谈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什么？厂里面又从外重新招了一个厨师，中午做了一顿饭，味道还很不错？！
这怎么可能，他可是知道，四九城那些手艺好，有名的厨师，根本不屑於来工厂上班，认为做大锅饭不能提高他们的厨艺。
也正因为如此，傻柱才会仗著自己学到的那点儿厨艺，在厂里不听管教，不把领导放在眼里。
现在是怎回事？厂里怎么可能找来厨艺很好的厨师？
“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这个厂里只有我的厨艺是最好的。”
心里极度恐慌的傻柱，跑到男厕里，揪住说话那人的衣领，愤怒的说道。
被揪住衣领的那个工人，反应过来之后，直接对著傻柱破口大骂：
“傻柱，你他妈的发什么疯？给你脸了，整天在厕所里臭烘烘的，就是回去做饭，厂里也没人愿意吃。”
说著直接將傻柱给推到一边，系好裤腰带，就出去了。
不是那个工人不想打傻柱，实在是在厕所打架，万一弄一身屎怎么办。
被人推到一边的傻柱，失魂落魄的走出厕所，往食堂那边赶去。
他要去看看，到底那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就是招来一个普通的只能做大锅饭的厨子呢，那他的地位还是不可替代的。
到了食堂那边，傻柱將马华悄悄喊出来，这个马华，对他十分尊敬，他是准备收为徒弟的。
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事，说不定马华已经是他徒弟了。
所以，马华对傻柱还是很亲近的。
“马华，食堂真的来了一个厨艺很好的厨子吗？”
傻柱急急的问著马华。
“何师傅，我没吃过他做的饭菜，不知道，不过，领导们吃了都说不错，还有意让他以后做小灶呢。”
马华的话，让傻柱的心渐渐沉到了谷底。
他本来还想著让厂里面求著他回去食堂工作呢，但现在有了代替他的人，那他想再回去食堂可就千难万难了。
再加上他以前在领导面前留下的坏印象，几乎可以確定要一直扫厕所了。
失魂落魄回到厕所那边的傻柱，见到了站在那里的刘嵐。
“刘嵐，你是不是也听说了？”
“傻柱，你不是认识杨厂长吗？要不去求求杨厂长，让他將你调回去”
刘嵐確实是听到消息，来这边等傻柱的。
这段时间，虽然还是在打扫厕所，但有傻柱的帮助，根本不累，时不时还能与傻柱一起快活一下，生活比以前滋润不少。
此时刘嵐还是很为傻柱著想的，只有傻柱好了，她才能从傻柱身上得到更多的好处。
“这个......，杨厂长他那么忙，等我回去以后找人想想办法。”
傻柱听到刘嵐提杨厂长，面上有些不自然。
其实在保住他这份工作时，聋老太太就与傻柱说清楚了，目的就是让他明白，杨厂长那里的人情已经用尽了，再闯祸，可就没人能救的了他了。
傻柱虽然脾气暴躁了些，但这些还是明白的，知道没人在给他兜底，当然不敢向以前那么囂张了。
刘嵐也看出了傻柱的不自然，知道傻柱这下回食堂的机率很小，就在心里思考她以后该怎么办。
之前吊著的那几个男人，肯定不会为了她得罪李副厂长的，唯一有些可能的傻柱，现在又是这个样子，难道她以后要一直在厕所待著吗？
傻柱与刘嵐两人心里再不甘心，也没能力改变这既定的结局。
不过，即使傻柱没能调回食堂，刘嵐表面对他依旧如初。
不说，傻柱基本將大半的工资都花在她身上，就是他那副年轻有力的身子，刘嵐感受过他带来的快乐之后，也捨不得丟下。
所以，两人还是一有机会就在厕所不远处的角落里胡混著。
渐渐的，也適应了这种生活，虽然工资少了些，但也饿不著就是了。
......
时光飞逝，转眼间，杳杳已经在四九城生活好几个月了。
这天，在房管科办公室里，几个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著些没营养的话。
在杳杳起身倒水时，王大姐无意间往杳杳腰身那里一瞥，顿时愣了一下，有些不太肯定的开口询问道：
“杳杳，你这腰身，看著怎么那么像是怀孕了呢？”
作为一个已经生育过，有经验的人来说，王大姐一眼就看出了杳杳的异常。
王大姐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也朝杳杳这边看了过来。
“確实看著胖了不少。”
说这话的是办公室里一个中年男同事，他也是见过自己媳妇怀孕的。
“对呀，我这肚子已经三个月了。”
杳杳摸著微微凸起小腹，大方的说道。
“呀，才三个月吗？这肚子怎么看著大多了？”
周大姐看著杳杳的肚子说道，她记得自己怀孕，三个月的时候肚子可没有这么大。
“我这肚子里可不止一个孩子，当然比其他人的大了。”
杳杳语气很是自然，仿佛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
不过，听到她这话的王大姐几人可就不淡定了。
“杳杳，你怀的是双胞胎吗？”
王大姐他们激动的问道，双胎他们可不常见，现在遇见一个，可不得稀罕稀罕。
说著起身到杳杳身边，十分小心的摸了摸她的肚子。
“嘿嘿，我这也算是沾到了双胎的喜气了。”
王大姐也不用杳杳回答，自顾自高兴的说道。
“双胎在咱们房管科这边可是头一份，必须要受到特殊的照顾。”
周大姐也隨后高兴的说道。
其实这些话说不说都一样，杳杳本来在这里也不干什么活。
不指望那点儿工资，上班也是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自在的很。
要不然，李怀德也不会在得知杳杳怀孕后，还任由她来厂里上班。
毕竟在厂里待著又不累，总比杳杳在外面乱逛的好。
.......
下班之后，杳杳李怀德牵著手，慢悠悠的走回到家里。
一到家，正在厨房里忙活的薑母，听到声音伸头出来看到是杳杳他们回来了，大声说道：
“回来正好，饭刚刚做好，去洗个手，就开始直接开饭了。”
说著薑母又到厨房，张罗著盛饭去了。
要说薑母为什么在这里，这还是李怀德开车回去將薑母和姜父带来这边的。
自从李怀德知道杳杳怀孕，他这边本来想请个阿姨对外说是亲戚来照顾杳杳的，可姜可知道杳杳怀孕之后，不放心，坚持要来照顾杳杳。
之后，李怀德与杳杳商量一番，乾脆直接將薑母还有姜父都接到城里来住，不回姜家村了，正好方便以后给他们养老了。
只是姜父还有薑母在村里忙惯了，猛的一閒下来，还有些不適应。
薑母要照顾杳杳还好一些，姜父那是整天閒的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最后还是出去閒逛的时候，看別人钓鱼挺有意思的，也跟著学钓鱼才好一些。
现在只要天气允许，姜父就会拿著鱼竿出去钓鱼，不管能不能钓著，反正打发时间是够了。
才杳杳他们刚到家没多久，姜父也拿著鱼竿慢悠悠的进门了。
“你这老头子，整天出去钓鱼，也没见你钓个大鱼回来。”
薑母一见姜父回来，就开始数落他。
刚开始时，薑母见姜父要去钓鱼，还是很支持的，想著钓回来的鱼，正好给杳杳补身子。
但姜父的钓鱼技术確实不怎么样，除了刚开始钓到的几条小鱼之外，就没其他收穫了，这怎能不让薑母失望。
现在见都已经开饭了，这个老头子才回来，能不生气吗，开口就数落了起来。
“嘿嘿，今个儿不是运气不好嘛。”
姜父也不在意，嘿嘿笑著说道，以前在家时，薑母就经常这样，他都习惯了。
之后，四人就坐在一起开始吃起了晚饭。
薑母做饭的手艺虽然比不上她娘家人，但做的饭味道也不差了，起码杳杳就很喜欢吃。
“来，杳杳，先喝碗鸡蛋汤。”
李怀德盛了一小碗鸡蛋汤给杳杳，先让她喝几口，然后在吃其他的。
另一边的姜父薑母看到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要是吃饭，李怀德基本都是边吃边餵著杳杳，伺候的很是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