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京城居大不易
第87章 京城居大不易
对孟飞飞的考核顺利结束，结果那是相当满意，学校这边，有一种捡到宝的感觉。
至於李穀雨那边，不管怎么样，吴主任都已经打算收下，就当是买一赠一了。
这时候，美术老师领著李穀雨，兴冲冲地走过来：“主任，这孩子，在绘画方面很有灵性，是个好苗子！”
说完，就把手里的画稿，给吴主任他们展示。
这是四张图构成的连环画，画的正是李穀雨最喜爱的，葫芦娃大战蛤蟆精。
吴主任也频频点头：“画的真不错，跟儿童文学上边连载的葫芦娃的插画很像，小朋友，你平时肯定照著书上练习过是吧？”
他们学校，专门订阅了一些儿童期刊，现在最受小朋友们喜爱的，就是葫芦娃了。
一下课，操场上的小朋友全都变身葫芦娃。
李穀雨歪著头想想：“报告老师，儿童文学葫芦娃的插画，就是我画的。”
“你？”几位老师也满眼的难以置信。
李穀雨点点头：“我哥写葫芦娃的故事，我就在旁边画葫芦娃。”
等等，让我捋捋，吴主任脑子有点乱，她猛地转向李惊蛰：“葫芦娃是你创作的？”
李惊蛰也只好靦腆地点点头。
“还有刚才飞飞唱的歌，也都是你作词作曲？”音乐老师也掺和进来。
李惊蛰只好又谦虚地点点头。
吴主任深吸一口气：好哇，原来最厉害的一个隱藏在这呢！
而音乐老师和美术老师则一左一右，把李惊蛰给围住：“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也来我们学校上学的是吧？”
吴主任也凑过来：“好孩子，欢迎你来我们学校就学！”
这个待遇，那已经是相当高了，主动拋出橄欖枝。
李惊蛰也被嚇了一跳，不是害怕这三位眼睛唰唰冒光的老师，他是害怕上学啊。
於是连忙摆摆小手：“老师好，我叫李惊蛰，我是送妹妹来上学的，不是我要上学。”
“你在哪个学校，放心吧，无论如何，我们也会把你转过来！”
吴主任也真是急了，这样的学生，那得能给学校带来多少荣誉啊。
李惊蛰也急了，您这相当於绑票知道不？
还好江雪没有看大儿子的热闹，主动开口，说明了一下情况。
吴主任和两位老师都直吧嗒嘴：可惜，太可惜啦！
於是三个人围著李惊蛰以及他家长，苦口婆心地劝说一番，说什么大城市的教学质量和教育资源，更有利於孩子的发展云云。
要不是为了俩妹妹能在这上学，李惊蛰肯定撒腿就跑。
三位人民教师愣是说了半个多小时，最后一瞧实在没法子，这才停下来。
只能是退而求其次了，能得到两个好苗子，也相当令人满意。
李惊蛰也擦擦脑门上的汗珠，心里念叨一句：好悬啊，差点没把自己给搭上。
还是那位音乐老师聪明，翻找出一样东西，朝著李惊蛰递过去：“惊蛰啊，你这么喜欢音乐，老师送你一件礼物。”
有礼物当然要，李惊蛰接过来，打开外面的小布袋，里边是一管洞簫。
音乐老师笑顏如花：“惊蛰，以后多给你妹妹创作好作品，记住哦，我的名字就叫李簫簫。”
那位吴主任也是眼睛一亮：对呀，这不就相当於把这孩子捆绑到咱们黄小了吗，还是簫簫聪明。
李惊蛰倒是无所谓，无论如何，他也会照顾孟飞飞的。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江雪他们夫妻俩，再次致谢一番，这才被送出学校。
临走的时候，那位李簫簫老师，还依依不捨地朝李惊蛰挥手。
江雪瞧瞧大儿子手里的洞簫，要不是好大儿才八岁，她都怀疑这是定情信物了，瞧把人家女孩子给迷的。
这臭小子，以后可得看住嘍。
这次进京，最大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甚至都不用江雪去动用她学校的关係。
瞧著同样欢天喜地的俩小丫头，江雪无比欣慰：要不是孩子这么优秀，肯定被人家学校扫地出门。
一想到这些，她这个做母亲的就无比自豪。
结果呢，李穀雨和孟飞飞各自抱住李惊蛰的一只胳膊：“谢谢大哥！”
江雪这才意识到，这一切，好像大儿子的功劳最大。
这个臭小子，江雪看著好大儿，真是越看越爱。
“小雨，飞飞，你们可真厉害！”李荷叶一直当观眾，这时候也终於意识到，哥哥家的几个孩子是多么优秀。
她低头看看手上领著的李开心，也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自己的女儿培养成才。
接下来的主要任务，就是找房子了。
这回换成李荷叶领路，先在黄小周围的这些胡同转转，现在还没有学区房的概念，不过离学校近一些，终归是比较方便。
这会儿可没有什么小区和高楼，全都是胡同的天下。
大热天的，多是放暑假的孩子们在外边瞎跑，小男娃滚铁环什么的，小姑娘跳皮筋的多，小孩子是不会嫌热的。
也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儿老太太，坐在胡同口的树荫下边，摇著蒲扇。
这片儿的胡同，靠近皇城根，都有些年头了，以青砖比较多，透出一种古色古香的歷史沉淀感。
这种时候，李荷叶就会上去，跟这些大爷大妈聊会儿，然后问问附近有没有租房子的0
得到的答案，基本都是摇头，这年头，住房最紧张，好几口人，挤在二三十平的屋子里，比比皆是。
一来是家里孩子多，二来回城的知青多，第三就是相比较楼房来说，胡同里的平房，容纳度毕竟有限。
李惊蛰他们也进了几个大杂院询问，好傢伙，院子里边那叫一个挤，有点空地儿，就全都给利用上。
两年前发生大地震，搭的地震棚子里边，都住的满满当当。
走到中午，几个人都是又饿又累，还有那种来自精神上深深的无奈：京城居，大不易。
李惊蛰也发现，自己还是有点判断失误，以为只要兜里有钱，怎么也能找到房子住。
中午找地方吃了碗炸酱麵，稍事休息，继续溜达。
大热天的，江雪一瞧几个娃子走路都快睡著了，便叫李建国领著她们先回旅社，只剩下她和李荷叶继续找房子，当然，后边还跟著李惊蛰。
李惊蛰倒是还能坚持，实在太累，就靠著大树歇歇腿儿，听听树上刺耳的蝉鸣，很快就又变得精神抖擞。
不知不觉，三个人转到了黄小后身的一个大胡同，看看標牌儿，写著太平仓胡同，原本是户部的粮仓。
胡同东西走向，建筑古旧，行走其间，仿佛一下子穿越时空，回到古代似的。
甚至这里原本还有两座王府，只不过，如今已经化作寻常百姓家。
走了一趟，依旧是一无所获，看看太阳都要下山，这下连江雪都有点丧气：“找个房子咋就这么难呢？”
李荷叶依旧没有放弃，她现在迫切的心情，一点不比嫂子一家差。
晚上凉快一些，有些吃完晚饭的人，就在大树下边扎堆聊天下棋，李荷叶依旧耐心地上去询问。
她很会找人，专门找那些上了年纪的，一般老人都比较容易搭。
“租房子啊，这片儿没听说谁家有閒房子出租。”一个老头摇著蒲扇回道。
旁边一个光著膀子的膀爷更是嗤了一声：“这年头，自个家都不够住呢。”
首都的老居民，夏天有光膀子的习惯，就被成为膀爷。
江雪则一边跟著点头，一边发烟，她都有点麻木了。
那膀爷接过过滤嘴，態度立马好了不少，撮了两口：“咱们这片儿，要说家里敞亮的，还真有这么一位爷，不过呢，我劝你们还是別去，那人太怪，你们去了，办不成事不说，还得惹一肚子气。”
“你是说金三儿？”摇蒲扇的大爷也大致猜出来。
都这时候了，怎么也要去碰碰运气，李惊蛰就请两位爷爷帮忙指引一下。
看在菸捲的份儿上，膀爷领著几个人溜达过去，边走边介绍。
据他说，这金三儿原本是前朝的皇族，后来家道中落，改姓为金。
此人性情古怪，孤家寡人，跟邻居基本没有往来。
退房的时候，他的那个小院，已经住进去几户人家，都是房管所给分派的。
这样的住户，比钉子户还牢绑呢，换成別人，你撑都撑不走，顶多每个月给你交两块钱房租。
可是金三儿一句话都没说，拿了根绳子，就在自个家大门，把自个给吊上了。
据膀爷说，当时差点就勒断气，那几户人家一瞧是真惹不起，自个就找房管所给安排到別处。
听完这些，江雪和李荷叶也都泄气：“要不咱们还是別去了，今天先回去，明天再接著踅摸吧。”
“就是这个院儿，你们自个拿主意。”膀爷已经把他们领到门口，然后也赶紧闪人，他也不乐意跟金三儿打交道。
大夏天的，看到金三儿都感觉后背凉颼颼的。
李惊蛰刚要敲门，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咿咿呀呀的声响，听著是有人在拉京胡，於是驻足倾听。
琴声断断续续的，也听不出是什么曲调，只叫人感觉到无尽的悲凉。
等到琴声停息之后，李惊蛰这才敲敲斑驳的木门：“家里有人吗？”
“没人，都死绝了，就剩下一个行尸走肉。”里面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还真是，叫人感觉凉颼颼。
“要不咱们走吧？”李荷叶真有点怕了。
李惊蛰倒是来了兴趣，清清嗓子：“操琴之人，何言无情？”
“滚吧。”里面有气无力地传出两个字，然后就没了声息。
江雪和李荷叶齐齐摇头：“惊蛰，咱们还是走吧。”
很显然，里边的人，根本就无法沟通，更別说租人家房子了。
李惊蛰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他现在也不管租不租房子的事了，里面的老头太气人，他今天非要叫对方知道知道：大清亡啦！
对孟飞飞的考核顺利结束，结果那是相当满意，学校这边，有一种捡到宝的感觉。
至於李穀雨那边，不管怎么样，吴主任都已经打算收下，就当是买一赠一了。
这时候，美术老师领著李穀雨，兴冲冲地走过来：“主任，这孩子，在绘画方面很有灵性，是个好苗子！”
说完，就把手里的画稿，给吴主任他们展示。
这是四张图构成的连环画，画的正是李穀雨最喜爱的，葫芦娃大战蛤蟆精。
吴主任也频频点头：“画的真不错，跟儿童文学上边连载的葫芦娃的插画很像，小朋友，你平时肯定照著书上练习过是吧？”
他们学校，专门订阅了一些儿童期刊，现在最受小朋友们喜爱的，就是葫芦娃了。
一下课，操场上的小朋友全都变身葫芦娃。
李穀雨歪著头想想：“报告老师，儿童文学葫芦娃的插画，就是我画的。”
“你？”几位老师也满眼的难以置信。
李穀雨点点头：“我哥写葫芦娃的故事，我就在旁边画葫芦娃。”
等等，让我捋捋，吴主任脑子有点乱，她猛地转向李惊蛰：“葫芦娃是你创作的？”
李惊蛰也只好靦腆地点点头。
“还有刚才飞飞唱的歌，也都是你作词作曲？”音乐老师也掺和进来。
李惊蛰只好又谦虚地点点头。
吴主任深吸一口气：好哇，原来最厉害的一个隱藏在这呢！
而音乐老师和美术老师则一左一右，把李惊蛰给围住：“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也来我们学校上学的是吧？”
吴主任也凑过来：“好孩子，欢迎你来我们学校就学！”
这个待遇，那已经是相当高了，主动拋出橄欖枝。
李惊蛰也被嚇了一跳，不是害怕这三位眼睛唰唰冒光的老师，他是害怕上学啊。
於是连忙摆摆小手：“老师好，我叫李惊蛰，我是送妹妹来上学的，不是我要上学。”
“你在哪个学校，放心吧，无论如何，我们也会把你转过来！”
吴主任也真是急了，这样的学生，那得能给学校带来多少荣誉啊。
李惊蛰也急了，您这相当於绑票知道不？
还好江雪没有看大儿子的热闹，主动开口，说明了一下情况。
吴主任和两位老师都直吧嗒嘴：可惜，太可惜啦！
於是三个人围著李惊蛰以及他家长，苦口婆心地劝说一番，说什么大城市的教学质量和教育资源，更有利於孩子的发展云云。
要不是为了俩妹妹能在这上学，李惊蛰肯定撒腿就跑。
三位人民教师愣是说了半个多小时，最后一瞧实在没法子，这才停下来。
只能是退而求其次了，能得到两个好苗子，也相当令人满意。
李惊蛰也擦擦脑门上的汗珠，心里念叨一句：好悬啊，差点没把自己给搭上。
还是那位音乐老师聪明，翻找出一样东西，朝著李惊蛰递过去：“惊蛰啊，你这么喜欢音乐，老师送你一件礼物。”
有礼物当然要，李惊蛰接过来，打开外面的小布袋，里边是一管洞簫。
音乐老师笑顏如花：“惊蛰，以后多给你妹妹创作好作品，记住哦，我的名字就叫李簫簫。”
那位吴主任也是眼睛一亮：对呀，这不就相当於把这孩子捆绑到咱们黄小了吗，还是簫簫聪明。
李惊蛰倒是无所谓，无论如何，他也会照顾孟飞飞的。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江雪他们夫妻俩，再次致谢一番，这才被送出学校。
临走的时候，那位李簫簫老师，还依依不捨地朝李惊蛰挥手。
江雪瞧瞧大儿子手里的洞簫，要不是好大儿才八岁，她都怀疑这是定情信物了，瞧把人家女孩子给迷的。
这臭小子，以后可得看住嘍。
这次进京，最大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甚至都不用江雪去动用她学校的关係。
瞧著同样欢天喜地的俩小丫头，江雪无比欣慰：要不是孩子这么优秀，肯定被人家学校扫地出门。
一想到这些，她这个做母亲的就无比自豪。
结果呢，李穀雨和孟飞飞各自抱住李惊蛰的一只胳膊：“谢谢大哥！”
江雪这才意识到，这一切，好像大儿子的功劳最大。
这个臭小子，江雪看著好大儿，真是越看越爱。
“小雨，飞飞，你们可真厉害！”李荷叶一直当观眾，这时候也终於意识到，哥哥家的几个孩子是多么优秀。
她低头看看手上领著的李开心，也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自己的女儿培养成才。
接下来的主要任务，就是找房子了。
这回换成李荷叶领路，先在黄小周围的这些胡同转转，现在还没有学区房的概念，不过离学校近一些，终归是比较方便。
这会儿可没有什么小区和高楼，全都是胡同的天下。
大热天的，多是放暑假的孩子们在外边瞎跑，小男娃滚铁环什么的，小姑娘跳皮筋的多，小孩子是不会嫌热的。
也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儿老太太，坐在胡同口的树荫下边，摇著蒲扇。
这片儿的胡同，靠近皇城根，都有些年头了，以青砖比较多，透出一种古色古香的歷史沉淀感。
这种时候，李荷叶就会上去，跟这些大爷大妈聊会儿，然后问问附近有没有租房子的0
得到的答案，基本都是摇头，这年头，住房最紧张，好几口人，挤在二三十平的屋子里，比比皆是。
一来是家里孩子多，二来回城的知青多，第三就是相比较楼房来说，胡同里的平房，容纳度毕竟有限。
李惊蛰他们也进了几个大杂院询问，好傢伙，院子里边那叫一个挤，有点空地儿，就全都给利用上。
两年前发生大地震，搭的地震棚子里边，都住的满满当当。
走到中午，几个人都是又饿又累，还有那种来自精神上深深的无奈：京城居，大不易。
李惊蛰也发现，自己还是有点判断失误，以为只要兜里有钱，怎么也能找到房子住。
中午找地方吃了碗炸酱麵，稍事休息，继续溜达。
大热天的，江雪一瞧几个娃子走路都快睡著了，便叫李建国领著她们先回旅社，只剩下她和李荷叶继续找房子，当然，后边还跟著李惊蛰。
李惊蛰倒是还能坚持，实在太累，就靠著大树歇歇腿儿，听听树上刺耳的蝉鸣，很快就又变得精神抖擞。
不知不觉，三个人转到了黄小后身的一个大胡同，看看標牌儿，写著太平仓胡同，原本是户部的粮仓。
胡同东西走向，建筑古旧，行走其间，仿佛一下子穿越时空，回到古代似的。
甚至这里原本还有两座王府，只不过，如今已经化作寻常百姓家。
走了一趟，依旧是一无所获，看看太阳都要下山，这下连江雪都有点丧气：“找个房子咋就这么难呢？”
李荷叶依旧没有放弃，她现在迫切的心情，一点不比嫂子一家差。
晚上凉快一些，有些吃完晚饭的人，就在大树下边扎堆聊天下棋，李荷叶依旧耐心地上去询问。
她很会找人，专门找那些上了年纪的，一般老人都比较容易搭。
“租房子啊，这片儿没听说谁家有閒房子出租。”一个老头摇著蒲扇回道。
旁边一个光著膀子的膀爷更是嗤了一声：“这年头，自个家都不够住呢。”
首都的老居民，夏天有光膀子的习惯，就被成为膀爷。
江雪则一边跟著点头，一边发烟，她都有点麻木了。
那膀爷接过过滤嘴，態度立马好了不少，撮了两口：“咱们这片儿，要说家里敞亮的，还真有这么一位爷，不过呢，我劝你们还是別去，那人太怪，你们去了，办不成事不说，还得惹一肚子气。”
“你是说金三儿？”摇蒲扇的大爷也大致猜出来。
都这时候了，怎么也要去碰碰运气，李惊蛰就请两位爷爷帮忙指引一下。
看在菸捲的份儿上，膀爷领著几个人溜达过去，边走边介绍。
据他说，这金三儿原本是前朝的皇族，后来家道中落，改姓为金。
此人性情古怪，孤家寡人，跟邻居基本没有往来。
退房的时候，他的那个小院，已经住进去几户人家，都是房管所给分派的。
这样的住户，比钉子户还牢绑呢，换成別人，你撑都撑不走，顶多每个月给你交两块钱房租。
可是金三儿一句话都没说，拿了根绳子，就在自个家大门，把自个给吊上了。
据膀爷说，当时差点就勒断气，那几户人家一瞧是真惹不起，自个就找房管所给安排到別处。
听完这些，江雪和李荷叶也都泄气：“要不咱们还是別去了，今天先回去，明天再接著踅摸吧。”
“就是这个院儿，你们自个拿主意。”膀爷已经把他们领到门口，然后也赶紧闪人，他也不乐意跟金三儿打交道。
大夏天的，看到金三儿都感觉后背凉颼颼的。
李惊蛰刚要敲门，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咿咿呀呀的声响，听著是有人在拉京胡，於是驻足倾听。
琴声断断续续的，也听不出是什么曲调，只叫人感觉到无尽的悲凉。
等到琴声停息之后，李惊蛰这才敲敲斑驳的木门：“家里有人吗？”
“没人，都死绝了，就剩下一个行尸走肉。”里面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还真是，叫人感觉凉颼颼。
“要不咱们走吧？”李荷叶真有点怕了。
李惊蛰倒是来了兴趣，清清嗓子：“操琴之人，何言无情？”
“滚吧。”里面有气无力地传出两个字，然后就没了声息。
江雪和李荷叶齐齐摇头：“惊蛰，咱们还是走吧。”
很显然，里边的人，根本就无法沟通，更別说租人家房子了。
李惊蛰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他现在也不管租不租房子的事了，里面的老头太气人，他今天非要叫对方知道知道：大清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