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作者:佚名
    第75章 毒物留给沈柔
    若她推测得不错,沈柔送给她和沈菀的平安符,恐怕也有问题。
    不过,那平安符自她重生后便摘了下来,本来打算丟了,又被白芷捡回来。
    前世,她和谢临渊的孩子,生下后未满周岁便夭折了。
    也正是因为自己体內,早就被沈柔下了毒。
    那个平安符,是去年她及笄时沈柔送的。
    沈柔说,她在佛前虔心祈福了整整半个月,才求来这平安符。
    那时候,沈柔確实也离开了燕京半个月。
    如今细想,那半个月根本不是去祈福。
    而是去雍州,探望她那亲妹妹和亲爹了。
    菀儿身上也有一个平安符,也是沈柔那时一併求来的。
    前世,菀儿怀上容大夫的孩子,中途与那容大夫私奔,孩子也流掉了。
    恐怕,也是因为这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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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柠想著,放下手中的平安符,走到柜前,从匣子里取出自己那枚。
    白芷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小姐,这平安符您不是许久没戴了吗?怎么突然又拿出来了。”
    “这可是您去年及笄时,大小姐亲自去寺里求来的。”
    “听说,大小姐在庙里吃斋念佛、抄写经书,整整半个月呢。”
    沈柠面色冷淡,看向白芷:“你去菀儿那儿。”
    “把她身上的平安符拿来,別让人察觉。”
    她又转向紫鳶:“紫鳶,你去二哥那边將平安符拿来。”
    “二哥虽然好赌,但上次我去探望他时,见他平安符是放在枕头底下。”
    “是,小姐。”
    两个丫鬟离开后,沈柠又看向紫玉。
    “紫玉,你从侧门出府一趟,去城西请张大夫来,记得別让人发现。”
    紫玉点头:“是,小姐。”
    紫玉离开没多久,白芷便將沈菀的平安符取来了。
    约莫一刻钟后,紫鳶也拿著沈枫的那枚回来。
    “二公子睡著了,这平安符是奴婢让天霜拿的。”
    沈柠点头:“好。”
    “二哥这些日子在院子里养著,可还闹出什么事?”
    紫鳶摇头:“二公子知道自己是被摄政王的人打成这样,倒没再往外生事。”
    “不过听院里丫鬟说,二公子近来十分狂躁,有时甚至想拿刀砍人。”
    “嗯,我知道了。”沈柠应了一声,没再多言。
    约莫半个时辰后,紫玉领著张大夫悄悄进了厢房。
    沈柠將四枚平安符递到大夫手中。
    “劳烦张大夫看看,这几个平安符可有什么不妥?”
    张大夫是个明白人,接过符纸仔细瞧了瞧,又拿起来闻了闻。
    片刻后,他眉头越皱越紧。
    脸色也渐渐难看起来。
    “小姐,这平安符是哪儿来的?”
    “赶紧丟了,千万不能再戴了。”
    他指著其中两枚:“这两枚上头浸了令人癲狂的药物,长期佩戴、嗅闻,毒素会逐渐侵入体內。”
    “中毒之人起初会心浮气躁,日久便会神智昏乱、举止疯癲,甚至会发疯。”
    沈柠听后,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沈枫如今的性子,不正是这样吗?
    大夫又指向另外两枚:“至於这两枚,则是专门损毁女子生育根本的。”
    “女子久戴,毒素深入体內,可能不孕,就算有孕也会流掉。”
    “就算怀孕生下的孩子,也多半会染上绝症,活不过周岁。”
    “而且母体也会日益虚弱。”
    沈柠浑身一颤,一口气堵在胸口,出不了。
    她脑海中,又浮现出前世她和谢临渊的那个孩子。
    景儿。
    景儿去世时,谢临渊一夜白头。
    她也因此大病一场。
    那孩子生得极像谢临渊,断气前还紧紧搂著谢临渊的脖子,小脸发青。
    虚弱的叫谢临渊,一声爹爹。
    那时,他们用尽办法,却还是留不住他。
    谢临渊跪在风雪里,一夜之间满头白髮;
    而她心性大变,又被方嬤嬤和沈柔辰王攛掇,恨上谢临渊。
    原来,全都是因为这枚平安符。
    沈柠怎么也没想到,上辈子她竟那样相信沈柔的好意。
    將这平安符贴身佩戴,最终落得那般下场。
    那时候,听说沈柔为求这平安符,在佛前求了半个月,抄了半个月的佛经。
    她感动了好久。
    结果呢?
    全是假的。
    沈柠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张大夫:“还请大夫为我诊一诊脉。”
    张大夫点头,搭上她的手腕,面色越发凝重。
    “姑娘体內,確实已染了毒。”
    “若是將来生育子嗣,只怕……”
    “只怕什么?”沈柠追问。
    “只怕姑娘,以后难怀孕,就算怀了孕孩子也保不住。”大夫嘆息。
    “不过,解毒的法子还是有的。”
    大夫说著,提笔写下一张药方,
    “按这方子抓药服用,可缓缓清除体內的之毒。”
    “只是里头有几味药材颇为特殊,寻常药铺未必有,或许得去黑市寻。”
    沈柠接过药方扫了一眼,又问:“那另一种令人癲狂的毒,可能解?”
    大夫沉吟片刻:“也能解,只是药材更难寻。”
    “大夫只管开方,药材我会想办法。”
    大夫点头,又写下一张方子。
    沈柠將药方仔细收好,对紫鳶道:“送张大夫从侧门出去。”
    “小心些,別让人瞧见。”
    “是,小姐。”
    紫鳶带著大夫离开后,白芷眼眶通红。
    “小姐,这平安符既然都被下了腌臢东西,咱们还戴吗?”
    沈柠面色平静,將几枚符握在手中,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戴,自然要戴。”
    “若不戴在身上,那些人会另寻法子下毒。”
    她將符递给刚回来的紫玉。
    “紫玉,今夜你拿著这些平安符,去一趟万佛寺。”
    “请寺里的僧人,照这样式仿製四枚新的。”
    紫玉有些犹豫:“小姐,这样能成吗?”
    “能成。”沈柠肯定道。
    “这些符本就是从万佛寺求来的,只是后来被人浸了毒罢了。”
    “照原样仿製,外观上应当看不出差別。”
    紫玉这才点头:“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办。”
    紫玉离开后,紫鳶与白芷伺候沈柠梳洗更衣。
    沈柠沉默不语,脸色苍白。
    两个丫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也不敢多问。
    ——
    翌日清晨,沈柠刚起身,便听到白芷说沈宴逮住了一个人。
    这人是常年替虞氏和虞平生处理腌臢事的家僕。
    算是虞氏的左膀右臂。
    沈宴並未与任何人商量。
    当著沈老夫人和虞氏的面,直接把人送去了官府。
    “这两人在马车动了手脚,才导致长姐受了伤。”
    “送去官府,官府自然能审问出个一二。”
    “也能知道,幕后主使。”
    坐在椅子上的虞氏浑身一颤,大气也不敢出一句。
    沈宴继续道:“祖母,今日孙儿还有一事要说。”
    “从今日开始,我的俸禄不入中宫,只给柠儿菀儿。”
    虞氏立马反对,“这怎么能成?”
    沈宴冷笑道:“二婶,你別忘了我是侯府的世子。”
    “若是两个妹妹过得好那便算了,可你看看菀儿和柠儿,被欺负成什么样。”
    “你是不是觉得我常年在外办案,便可以隨意折辱我的两个妹妹?”
    “若是我从遂阳回来,两个妹妹有个三长两短,就別怪我不客气。”
    “如今府中的人实在是太杂,我的俸禄不是为了养两个穷亲戚。”
    “远房打秋风的穷亲戚,就送走吧。”
    虞氏气得面色涨红,刚准备反驳就对上沈宴那双要吃人的眼睛。
    沈老夫人气得全身颤抖,但因为沈菀之事,觉得理亏,便也没说话。
    沈宴將一个僕人带走后,让人直接送去府衙。
    ——
    昭华院,沈柠还在洗漱时,紫玉从万佛寺回来了。
    她將四枚崭新的平安符交到沈柠手中。
    “小姐,仿好了,几乎一模一样。”
    “原来的那几枚,如何处置?”
    沈柠淡淡道:“留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长姐,最喜欢和刘贵妃亲近了,留著。”
    紫玉:“是,小姐。”
    沈柠让人將替换过的平安符,分別送还给沈菀与沈枫二人。
    沈宴將那两个僕人送去府衙后,便回沈家,准备前往遂阳办案。
    这一回他留了心眼,临行前將马车、马匹全都仔细查了一遍。
    “大哥。”沈柠走过去,將一枚平安符递给他。
    “昨日长姐送的平安符,还是戴在身上吧。”
    她压低声音,“至少,戏得做足。”
    沈宴看著那枚符平安符,又想起沈柔的嘴脸,心头一阵发寒。
    不多时,沈柔带著丫鬟香菱从院內走出。
    她脸上依旧掛著温婉的笑容,走到沈宴面前。
    “宴儿,此去绥阳办案,路上务必小心。”
    “到了那儿,记得给长姐捎个信,也好让我安心。”
    沈宴勉强挤出一个笑:“多谢长姐掛心。”
    沈柔轻笑:“我是你们的长姐,多操心些也是应当的。”
    “长姐別无他求,只盼著咱们兄妹几人都平平安安的。”
    她目光微微下落,看向沈宴的腰间。
    “宴儿,昨日我为你求的平安符,可戴在身上了?”
    沈宴面色一韁,將原本攥在手里、要扔掉的平安符拿出来。
    “长姐送的,自然戴著。”
    沈柔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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