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地表观测站的震撼发现
萤火，东8分部。
主楼会议厅外的走廊里，挤了上百號人，大多是分部中层。
“听说了吗？徐明灯出关了！这都快一个月没见人影了！”
“可不是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上次见他，还是虫灾那会。”
“最新消息！徐明灯这一出关，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绝对不止五阶！至少也是准六阶！沈鱼知道吗？据说都快哭了，最近拼命修炼，才刚触及中阶边缘，又被碾压了————
，这话还没说完，沈鱼板著小脸儿，一拳招呼过来，说话的人只能缩头退走，连连求饶。
周围则隨之响起一片抽气声————
“真的假的？这才多久？从觉醒到现在，满打满算半年吧？这坐火箭呢？”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上古觉醒者呢？潜力深不可测啊，楚明灯眼光是真毒，换我，我也传位给他啊！”
“就是这位新明灯完全不管事儿————这一个月可都是林宝灯他们在撑著。”
议论声不断，好奇，敬畏，期待，疑虑————各种情绪混杂。
会议厅內。
徐非坐在长桌主位，脑瓜子嗡嗡的。
十几位分管不同事务的宝灯，人手一摞厚厚的文件，围著他七嘴八舌。
“徐明灯，这是虫灾后我们分部负责重建的各街区的预算明细，需要您过目————”
“训练营下季度的资源配额方案，您看一下————”
“新招募的外围成员名单和背景审核，一共四百二十七人————
“与商会的下一轮贸易谈判要点，请您定个方向————”
“北门防御工事加固的工期和材料清单————”
他一阵晕头转向，试图一一处理，但才刚看两行，旁边又递过来一份————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他是真的吃不消了。
“原来当领导————是这种感觉？”
徐非揉著额头，越发怀念在宿舍安心推演的日子。
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林飞然站在门口，扫一眼里面乱鬨鬨的景象，皱了皱眉。
“行了，”他声音不高，但带著一贯的沉稳，“都挤在这儿像什么话？这些日常事务，各司其职处理就好，前一个月，大家处理的也不错，继续吧。”
眾人闻言，面面相覷。
“林宝灯，我们这不是————確实需要明灯拿主意嘛。”
“是啊，徐明灯刚上任，虽然还是代理，但未来总要转正，得提前熟悉熟悉分部情况吧————”
林飞然摆摆手：“都散了吧，要交代的，我会徐明灯单独说。”
眾人这才不情不愿的收起行头，有几个嘴里还念叨著“那林宝灯您可得跟徐明灯好好说说我的问题————我的问题比较紧张————”
然后，陆续退出。
终於清静了。
徐非长出口气，感觉空气都清新了！
“大师兄！”他站起身，把林飞然拉过来，“你可算来了————”
林飞然淡笑摇头，但很快又严肃起来：“徐明灯，大家说的也有道理，你是分部的负责人，这些事情早晚要落到你头上，提前熟悉不是坏事。”
“別，”徐非连连摆手，“大师兄，你还是叫小师弟吧，这也没外人。
2
林飞拍拍徐非的肩膀：“別急，事情一件件处理就好。”
“老师不在了，但分部还在运转，我们都在。”
徐非能感觉到，大师兄渐渐从老师牺牲的阴影里走出来了。
“所以————”徐非小心的问，“我到底有多少事要处理？”
林飞然掏出一份清单，“匯总上来要你知晓或处理的事，大概————三四百件吧？大部分都是日常性的。”
徐非：“————我觉得我可能需要再闭个关？”
林飞然失笑。
徐非无奈道：“有哪些是我必须要知道的？”
“其他的————还是师兄你们处理吧，我更擅长当甩手掌柜。”
林飞然斟酌著，很快给出结论：“最重要的，目前就三件。”
“第一，首座之前允诺你可以单独培养一支千人觉醒队，这事你打算怎么著手？一直没动静，不会给忘了吧？”
徐非当然记得，这是首座司玉留给他的考验，也是实打实的权力。
“大师兄，你有什么建议？”
徐非虚心请教。
“培养自己的班底，是每位明灯都要做的。”林飞然缓缓道，“我，还有分部里主要管事的宝灯们，其实都是当年老师一手带出来的，算老师的班底。”
“但你情况特殊，进萤火才半年，除开虫灾，还没经歷太多事，很多人对你不够熟悉，更谈不上完全服从————所以，这支队伍的组建，最好要从你最信任也愿意信任你的人入手，慢慢扩展。”
徐非点头：“有道理————那，就直接对外招募吧，只要是分部的人，不论內外围，都可以报名，不设其他门槛，完全自愿————愿意来的，应该都是愿意相信我的，真要下去一个个找，反而更难。”
林飞然想了想：“可以，这支队伍还得起个名字————你有什么想法？”
徐非略一沉吟。
“就叫火种吧。”他说，“萤火的火种，也是————人类文明的火种。”
林飞然眼神微动，点点头：“好名字，我让人去安排，招募期暂定半个月。”
“第二件事，跟我来””
林飞然安排完火种小队招募的事后，便带著徐非来到实验室，一路穿过重重玻璃门，走到最角落的小型生態种植实验园。
一进门，徐非就愣住了。
眼前一片繁忙，几十个大小不一的透明培养仓，整齐排列，里面各种作物长得————那叫一个奔放。
翠绿的叶菜类挤满仓体，根茎作物的块茎膨胀得几乎要撑破土壤，穀物更是穗实饱满，沉甸甸的压弯茎秆————不少作物的藤蔓枝叶，甚至爬出培养仓，向著周围延伸，研究员们围著做记录，还要进行修剪疏导。
“这————长势也太好了吧？”
“好？不不不，这简直是长疯了！”
一个老研究员凑过来，他是生態园的负责人，姓周，平素认识的人都喊他周老。
“徐明灯，林宝灯，你们看这个，地薯079號，往常在这种模擬环境下，十次有八次都会枯萎，只有两次会发芽————结果，现在你看，短短几天时间，都快赶上拳头大小了！”
他指著旁边的培养仓————確实长势夸张。
“还有这个，改良小麦774號，分櫱数比此前记录最高值高了整整百分之三百三十！
籽粒灌浆速度，也明显快了四倍以上！”
另一个年轻研究员兴奋的补充。
“可奇怪的是————我们检查了所有环境参数，温度，湿度，光照，营养液配比————都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调整。”周老又兴奋又困惑，“可就是长得特別好！”
“我们推测，可能是虫灾后，东8区的天地环境————发生了某种良性变化？”
周围的研究员们纷纷点头，议论不止。
“肯定是天地之气的原因！不然没法解释！”
“但为什么只有我们分部的生態园这样？联盟那边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事啊————”
“也许是局部现象？”
徐非心里门儿清。
这哪是什么天地之气变化，是【农神庙（iv2）】的领地祝福生效了，看来因为代理明灯的身份，全东8分部都被算作他的领地，所有作物都能吃到增益buff。
这是大好事啊！
地下城，新鲜作物和药植都是硬通货，这產量和质量绝对能成为分部的支柱產业。
“周老，”徐非开口，“既然长势这么好，我建议，扩大生態园规模，不仅扩大作物种植，还要引进一批药植培育。”
这话一出，研究员们愣了一下。
“徐明灯，药植的种子————可比作物种子贵多了。”周老谨慎的说，“而且，培育条件更苛刻，对环境更敏感————虽说现在作物长得好，但万一是偶然现象，药植投进去，很可能血本无归的！”
其他研究员也露出赞同神色。
地下城的药物培育，是高投入，高风险，高回报的行业，不是有魄力就能隨便玩的。
徐非还没说话，林飞然先开口了：“周老，就按徐明灯说的办吧，咱们之前的意见也是扩大生態园规模，引进更多的作物————至於药物，可以搞一块试验田，专门培育，如果长势不错，可以继续扩增。”
“需要什么资源，打报告上来，我来批。”
他这话明显是在维护徐非，毕竟，小师弟是第一次开口要做事，必须得支持，不能驳了新任代理明灯的面子，何况这作物长势摆在眼前，不扩大种植园才说不过去，他带徐非过来本就是这个目的。
周老看看林飞然，又看看徐非，最终点头。
“既然如此————我会儘快拿出扩建方案和药植作物引进清单。”
其他研究员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私下交换的眼神里，仍存在一些疑虑。
走出种植园。
“最后一件事————你得去见见她了。”林飞然表情严肃起来。
“她？谁？”徐非疑惑，“还得单独见？”
“首座当初答应派来分部坐镇的七阶武圣，来了大半个月了。”林飞然道，“姓云，我们都叫她云前辈————她只负责镇守，不参与日常管理，但既然来了分部，你作为明灯，於情於理都得去拜会一下。”
七阶武圣！
徐非精神一振，但隨后不由想起了当初的老师，心里一痛。
“那是得见见————什么时候去？”
林飞然却提前嘱咐，“这位云前辈————脾气有点怪，你最好做点心理准备。”
徐非：“————？"
脾气怪？有多怪？
林飞然却没再多说，只道：“明天吧，我带你去，今天，应该不太方便————？”
地表，东南某地。
地表是妖魔和畸变体的摇篮，畸形的怪物阴影在裸露的岩地和扭曲的枯木间穿梭游荡，空气中透著一股难言的压抑。
——
正是白日，炽烈的阳光炙烤大地。
山脚，一座深埋於地下，编號为4977的观测站內，此刻气氛热烈。
七八名穿著抗污染防护服，戴著观测镜，全副武装的观测师，正围在几台闪烁著复杂数据的仪器前，激烈爭论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位中年观测师指著屏幕，“这数据波动肯定是仪器异常！或者————局部能量扰动！远古开劫之变那是多少万年前的事了？怎么可能再现？”
“故障？局部扰动？”
另一令年轻女观测师反驳道：“过去五天，我们的观天仪，在观测站周边四十三令不同的观测点位，全部记录到大规模的天穹炫光现象！”
“不论白天黑夜，炫光隨机出现，光谱分析超过三百种不同色带！你告诉我这是巧合？是四十三令点位仪器同时异常？！
”
屏幕上。
一张张高清晰的照片切换。
红月夜空下流淌著绚烂极光般的彩带————正午烈日仂诡异浮现的光晕————黄昏时的百色流光————
美得惊心动魄，也诡异得令人不安。
“再看看这令！”一位老观测师调出图表，“伴隨炫光出现，周边区域的天地之气浓度，有百分之十三到百分之十丫的异常增幅！虽然幅度不大，但趋势明確！”
“这和《远古异象考》里记载的开劫之变第一阶段【炫光】特徵，高度吻合！”
观测室內，瞬间一片死寂。
每人脸都混杂著震惊，激动，怀疑，以及一丝深藏的恐弗。
“我们————应该立刻报联盟总部！”年轻女观测师振奋。
“不，再等等！”中年观测师反对，“需要更多证据！必须要紧急联繫其他地表观测站，问问他们有有类似发现！如果只是我们这里独有，那可能真是区域现象————”
“我等不了了！”老观测师抓起通讯器，“现在就起草紧急报告！开劫之变————如果真是天地仇次开劫————这意味什么，你们清楚吗？！”
所有人都清楚。
那意味著————天，要变了！
萤火，东8分部。
主楼会议厅外的走廊里，挤了上百號人，大多是分部中层。
“听说了吗？徐明灯出关了！这都快一个月没见人影了！”
“可不是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上次见他，还是虫灾那会。”
“最新消息！徐明灯这一出关，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绝对不止五阶！至少也是准六阶！沈鱼知道吗？据说都快哭了，最近拼命修炼，才刚触及中阶边缘，又被碾压了————
，这话还没说完，沈鱼板著小脸儿，一拳招呼过来，说话的人只能缩头退走，连连求饶。
周围则隨之响起一片抽气声————
“真的假的？这才多久？从觉醒到现在，满打满算半年吧？这坐火箭呢？”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上古觉醒者呢？潜力深不可测啊，楚明灯眼光是真毒，换我，我也传位给他啊！”
“就是这位新明灯完全不管事儿————这一个月可都是林宝灯他们在撑著。”
议论声不断，好奇，敬畏，期待，疑虑————各种情绪混杂。
会议厅內。
徐非坐在长桌主位，脑瓜子嗡嗡的。
十几位分管不同事务的宝灯，人手一摞厚厚的文件，围著他七嘴八舌。
“徐明灯，这是虫灾后我们分部负责重建的各街区的预算明细，需要您过目————”
“训练营下季度的资源配额方案，您看一下————”
“新招募的外围成员名单和背景审核，一共四百二十七人————
“与商会的下一轮贸易谈判要点，请您定个方向————”
“北门防御工事加固的工期和材料清单————”
他一阵晕头转向，试图一一处理，但才刚看两行，旁边又递过来一份————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他是真的吃不消了。
“原来当领导————是这种感觉？”
徐非揉著额头，越发怀念在宿舍安心推演的日子。
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林飞然站在门口，扫一眼里面乱鬨鬨的景象，皱了皱眉。
“行了，”他声音不高，但带著一贯的沉稳，“都挤在这儿像什么话？这些日常事务，各司其职处理就好，前一个月，大家处理的也不错，继续吧。”
眾人闻言，面面相覷。
“林宝灯，我们这不是————確实需要明灯拿主意嘛。”
“是啊，徐明灯刚上任，虽然还是代理，但未来总要转正，得提前熟悉熟悉分部情况吧————”
林飞然摆摆手：“都散了吧，要交代的，我会徐明灯单独说。”
眾人这才不情不愿的收起行头，有几个嘴里还念叨著“那林宝灯您可得跟徐明灯好好说说我的问题————我的问题比较紧张————”
然后，陆续退出。
终於清静了。
徐非长出口气，感觉空气都清新了！
“大师兄！”他站起身，把林飞然拉过来，“你可算来了————”
林飞然淡笑摇头，但很快又严肃起来：“徐明灯，大家说的也有道理，你是分部的负责人，这些事情早晚要落到你头上，提前熟悉不是坏事。”
“別，”徐非连连摆手，“大师兄，你还是叫小师弟吧，这也没外人。
2
林飞拍拍徐非的肩膀：“別急，事情一件件处理就好。”
“老师不在了，但分部还在运转，我们都在。”
徐非能感觉到，大师兄渐渐从老师牺牲的阴影里走出来了。
“所以————”徐非小心的问，“我到底有多少事要处理？”
林飞然掏出一份清单，“匯总上来要你知晓或处理的事，大概————三四百件吧？大部分都是日常性的。”
徐非：“————我觉得我可能需要再闭个关？”
林飞然失笑。
徐非无奈道：“有哪些是我必须要知道的？”
“其他的————还是师兄你们处理吧，我更擅长当甩手掌柜。”
林飞然斟酌著，很快给出结论：“最重要的，目前就三件。”
“第一，首座之前允诺你可以单独培养一支千人觉醒队，这事你打算怎么著手？一直没动静，不会给忘了吧？”
徐非当然记得，这是首座司玉留给他的考验，也是实打实的权力。
“大师兄，你有什么建议？”
徐非虚心请教。
“培养自己的班底，是每位明灯都要做的。”林飞然缓缓道，“我，还有分部里主要管事的宝灯们，其实都是当年老师一手带出来的，算老师的班底。”
“但你情况特殊，进萤火才半年，除开虫灾，还没经歷太多事，很多人对你不够熟悉，更谈不上完全服从————所以，这支队伍的组建，最好要从你最信任也愿意信任你的人入手，慢慢扩展。”
徐非点头：“有道理————那，就直接对外招募吧，只要是分部的人，不论內外围，都可以报名，不设其他门槛，完全自愿————愿意来的，应该都是愿意相信我的，真要下去一个个找，反而更难。”
林飞然想了想：“可以，这支队伍还得起个名字————你有什么想法？”
徐非略一沉吟。
“就叫火种吧。”他说，“萤火的火种，也是————人类文明的火种。”
林飞然眼神微动，点点头：“好名字，我让人去安排，招募期暂定半个月。”
“第二件事，跟我来””
林飞然安排完火种小队招募的事后，便带著徐非来到实验室，一路穿过重重玻璃门，走到最角落的小型生態种植实验园。
一进门，徐非就愣住了。
眼前一片繁忙，几十个大小不一的透明培养仓，整齐排列，里面各种作物长得————那叫一个奔放。
翠绿的叶菜类挤满仓体，根茎作物的块茎膨胀得几乎要撑破土壤，穀物更是穗实饱满，沉甸甸的压弯茎秆————不少作物的藤蔓枝叶，甚至爬出培养仓，向著周围延伸，研究员们围著做记录，还要进行修剪疏导。
“这————长势也太好了吧？”
“好？不不不，这简直是长疯了！”
一个老研究员凑过来，他是生態园的负责人，姓周，平素认识的人都喊他周老。
“徐明灯，林宝灯，你们看这个，地薯079號，往常在这种模擬环境下，十次有八次都会枯萎，只有两次会发芽————结果，现在你看，短短几天时间，都快赶上拳头大小了！”
他指著旁边的培养仓————確实长势夸张。
“还有这个，改良小麦774號，分櫱数比此前记录最高值高了整整百分之三百三十！
籽粒灌浆速度，也明显快了四倍以上！”
另一个年轻研究员兴奋的补充。
“可奇怪的是————我们检查了所有环境参数，温度，湿度，光照，营养液配比————都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调整。”周老又兴奋又困惑，“可就是长得特別好！”
“我们推测，可能是虫灾后，东8区的天地环境————发生了某种良性变化？”
周围的研究员们纷纷点头，议论不止。
“肯定是天地之气的原因！不然没法解释！”
“但为什么只有我们分部的生態园这样？联盟那边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事啊————”
“也许是局部现象？”
徐非心里门儿清。
这哪是什么天地之气变化，是【农神庙（iv2）】的领地祝福生效了，看来因为代理明灯的身份，全东8分部都被算作他的领地，所有作物都能吃到增益buff。
这是大好事啊！
地下城，新鲜作物和药植都是硬通货，这產量和质量绝对能成为分部的支柱產业。
“周老，”徐非开口，“既然长势这么好，我建议，扩大生態园规模，不仅扩大作物种植，还要引进一批药植培育。”
这话一出，研究员们愣了一下。
“徐明灯，药植的种子————可比作物种子贵多了。”周老谨慎的说，“而且，培育条件更苛刻，对环境更敏感————虽说现在作物长得好，但万一是偶然现象，药植投进去，很可能血本无归的！”
其他研究员也露出赞同神色。
地下城的药物培育，是高投入，高风险，高回报的行业，不是有魄力就能隨便玩的。
徐非还没说话，林飞然先开口了：“周老，就按徐明灯说的办吧，咱们之前的意见也是扩大生態园规模，引进更多的作物————至於药物，可以搞一块试验田，专门培育，如果长势不错，可以继续扩增。”
“需要什么资源，打报告上来，我来批。”
他这话明显是在维护徐非，毕竟，小师弟是第一次开口要做事，必须得支持，不能驳了新任代理明灯的面子，何况这作物长势摆在眼前，不扩大种植园才说不过去，他带徐非过来本就是这个目的。
周老看看林飞然，又看看徐非，最终点头。
“既然如此————我会儘快拿出扩建方案和药植作物引进清单。”
其他研究员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私下交换的眼神里，仍存在一些疑虑。
走出种植园。
“最后一件事————你得去见见她了。”林飞然表情严肃起来。
“她？谁？”徐非疑惑，“还得单独见？”
“首座当初答应派来分部坐镇的七阶武圣，来了大半个月了。”林飞然道，“姓云，我们都叫她云前辈————她只负责镇守，不参与日常管理，但既然来了分部，你作为明灯，於情於理都得去拜会一下。”
七阶武圣！
徐非精神一振，但隨后不由想起了当初的老师，心里一痛。
“那是得见见————什么时候去？”
林飞然却提前嘱咐，“这位云前辈————脾气有点怪，你最好做点心理准备。”
徐非：“————？"
脾气怪？有多怪？
林飞然却没再多说，只道：“明天吧，我带你去，今天，应该不太方便————？”
地表，东南某地。
地表是妖魔和畸变体的摇篮，畸形的怪物阴影在裸露的岩地和扭曲的枯木间穿梭游荡，空气中透著一股难言的压抑。
——
正是白日，炽烈的阳光炙烤大地。
山脚，一座深埋於地下，编號为4977的观测站內，此刻气氛热烈。
七八名穿著抗污染防护服，戴著观测镜，全副武装的观测师，正围在几台闪烁著复杂数据的仪器前，激烈爭论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位中年观测师指著屏幕，“这数据波动肯定是仪器异常！或者————局部能量扰动！远古开劫之变那是多少万年前的事了？怎么可能再现？”
“故障？局部扰动？”
另一令年轻女观测师反驳道：“过去五天，我们的观天仪，在观测站周边四十三令不同的观测点位，全部记录到大规模的天穹炫光现象！”
“不论白天黑夜，炫光隨机出现，光谱分析超过三百种不同色带！你告诉我这是巧合？是四十三令点位仪器同时异常？！
”
屏幕上。
一张张高清晰的照片切换。
红月夜空下流淌著绚烂极光般的彩带————正午烈日仂诡异浮现的光晕————黄昏时的百色流光————
美得惊心动魄，也诡异得令人不安。
“再看看这令！”一位老观测师调出图表，“伴隨炫光出现，周边区域的天地之气浓度，有百分之十三到百分之十丫的异常增幅！虽然幅度不大，但趋势明確！”
“这和《远古异象考》里记载的开劫之变第一阶段【炫光】特徵，高度吻合！”
观测室內，瞬间一片死寂。
每人脸都混杂著震惊，激动，怀疑，以及一丝深藏的恐弗。
“我们————应该立刻报联盟总部！”年轻女观测师振奋。
“不，再等等！”中年观测师反对，“需要更多证据！必须要紧急联繫其他地表观测站，问问他们有有类似发现！如果只是我们这里独有，那可能真是区域现象————”
“我等不了了！”老观测师抓起通讯器，“现在就起草紧急报告！开劫之变————如果真是天地仇次开劫————这意味什么，你们清楚吗？！”
所有人都清楚。
那意味著————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