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大门,我能穿越诸天万界 作者:佚名
    第59章 刘老的鼓励
    5 月的燕京国际会展中心,隨著最后一场圆桌论坛的结束,为期三天的全国中药创新研討会正式落下帷幕。李建国站在炎黄医药的展位前,手里攥著厚厚一叠意向合作书,脸上难掩笑意 —— 这场研討会远比预期更成功:德国拜耳医药当场签订 “中风调理丸” 欧洲市场考察意向书,承诺会后一周派研发团队赴汉东;泰国皇室医药对 “胃和口服液” 表现出浓厚兴趣,计划將其纳入 “东南亚华人社区医疗推荐清单”;南非卫生部门更是直接提出 “批量採购胃和口服液,用於当地胃病防治项目”,初步意向订单达 50 万盒。
    李明高忙著打包样品,嘴里不停念叨:“李总,咱们这次真是打响名气了!之前还担心展位在角落没人注意,没想到最后成了『黑马』,连世卫组织的代表都来要了三版资料,说要推荐给非洲的合作伙伴!”
    李建国笑著把意向书收好:“这只是开始,后续的合作对接、標准认证还得靠咱们一步步做。你先回汉东,把这些意向整理成方案,重点盯德国拜耳的考察团队,我这边保健局还有工作,处理完就回去。”
    送走李明高,李建国拎著公文包赶往保健局 —— 他虽因研討会请假三天,但保健对象的日常健康监测不能断。打车穿过长安街时,他看著窗外掠过的红墙绿树,心里既有研討会成功的兴奋,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茫然:保健局的工作安稳、体面,可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燕京保健局的日常,是从清晨七点半的 “晨间交班” 开始的。李建国抵达时,诊疗楼的走廊里已响起轻快的脚步声,医护人员穿著统一的白色制服,手里拿著厚厚的保健档案,正陆续走向会议室。交班会上,每位医生需匯报分管保健对象的当日健康状况:“刘老昨晚血压 135/85mmhg,睡眠质量良好,未出现胸闷”“钱老今早血糖 6.2mmol/l,比昨日略降,已调整早餐食谱”,数据精准到小数点后一位,不容半点差错。
    交班结束后,便是 “巡诊时间”。李建国的分管区域在三楼老干部休养区,他的主要保健对象是 78 岁的刘振波老领导 —— 退休前曾任政务院副秘书长,有 20 年高血压、10 年冠心病病史,去年因突发心绞痛住院后,现在由李建国负责日常保健。
    “小李来了?快坐。” 刘老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报纸,见到李建国,笑著放下手里的老花镜,“听说你去参加研討会了?怎么样,咱们的中药没给国人丟脸吧?”
    “托您的福,研討会很成功,不少国外代表都想和咱们合作。” 李建国一边拿出血压计,一边笑著应答,“我先给您测个血压,昨天值班医生说您下午血压有点波动。”
    刘老配合地伸出胳膊,看著李建国熟练地绑好袖带:“我就说中医能行!当年我在南方工作,得了慢性肠胃炎,吃西药总反覆,还是当地老中医开了个『温胃方』,喝了半个月就好了。你现在做的『胃和口服液』,是不是也有这意思?”
    “您说得对,『胃和口服液』就是在传统温胃方基础上改良的。” 李建国一边看著血压计的数值(128/82mmhg,正常范围),一边解释,“用了超声提取技术,药效比传统煎剂更稳定,也更方便服用。”
    巡诊不仅是监测健康,更要关注老干部的心理状態。刘老子女都不在身边,平时难免孤单,李建国每次来,都会陪他聊会儿天 —— 从中医养生,到国家大事,偶尔还会听刘老讲过去的工作经歷。久而久之,刘老对这个既懂医术又懂分寸的年轻人格外器重。
    除了日常巡诊,保健局的工作还有 “应急处理” 和 “健康方案制定”。每周三下午,会召开 “病例討论会”,针对老干部的慢性病制定个性化调理方案;每月底,要提交 “健康评估报告”,分析保健对象的身体变化,调整用药和饮食;遇到老干部突发不適,无论白天黑夜,必须在 15 分钟內赶到现场 —— 上个月刘老凌晨两点突发胸闷,李建国接到电话后,10 分钟就赶到休养区,用针灸快速缓解症状,再配合药物治疗,避免了病情加重。
    保健局的工作严谨到近乎苛刻:所有诊疗记录需加密存档,禁止向外界透露老干部的健康信息;与老干部交流时,要注意言辞分寸,既不能过度热情,也不能显得疏远;甚至连老干部的饮食口味、作息习惯,都要记在心里 —— 比如刘老不吃辣、睡眠浅,李建国就会在制定食谱时避开辛辣食材,建议护理人员晚上儘量保持休养区安静。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建国在保健局的工作越来越得心应手,刘老对他的器重也越来越明显 —— 不仅在保健局会议上表扬他 “中西医结合调理有成效”,还把身边老同事的保健需求推荐给他。可李建国心里的迷茫,却像潮水般越来越浓。
    这天晚上,他值夜班,坐在保健局的值班室里,翻看著从古代带回来的《千金方》復刻本。书页上孙思邈的批註 “医之为道,非精不能明其理,非博不能致其用”,让他想起自己当初的梦想 —— 不是在保健局里为少数人做日常保健,而是让中医走出围墙,让更多普通人受益:用《千金方》里的失传方剂帮助更多疑难病症患者,用未来世界学到的科技改良中药设备,让中药像西药一样便捷、標准化,走向全球。
    他想起自己刚退伍时,开著小杂货店,一边照顾轻语,那时条件艰苦,却充满干劲;想起创办炎黄医药时,和沈清瑶、李明高一起熬夜研发 “中风调理丸”,看著第一份临床报告出来时,大家激动得抱在一起;想起中药创新研討会上,国外代表对 “胃和口服液” 讚不绝口时,他心里的骄傲 —— 那才是他想要的生活,是为 “振兴中医” 实实在在做事的日子。
    可现在呢?他每天围著老干部的血压、血糖、饮食打转,虽然重要,却离 “振兴中医” 的梦想越来越远。他手里握著《千金方》这把 “宝库钥匙”,却只能用其中的皮毛为老干部调理身体,不能將更多失传方剂推广出去;他掌握著未来世界的领先科技,却只能用在简单的保健设备改良上,不能大规模应用於中药研发和生產。
    “我到底在做什么?” 李建国合上《千金方》,心里充满疑惑,“当初来保健局,是因为张老教授的推荐,也想著『能接触更多资源,助力中医发展』,可现在,我反而被困在了这里。”
    他想起研討会后,德国拜耳代表说的话:“如果你们能建立標准化的生產体系,我们愿意把『中风调理丸』引入欧洲市场。” 可他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推进这件事 —— 保健局的工作占据了他大部分时间,炎黄医药的事务只能靠沈清瑶和李明高打理,很多重要的合作决策,他都只能在下班后通过电话沟通,常常错过最佳时机。
    “难道我就要这样,拿著失传的《千金方》和未来科技,在保健局里过一辈子?” 李建国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夜空,心里满是不甘。他想起爷爷走村行医时,背著药箱翻山越岭,只为给山里的百姓看病;想起古代坐诊时,孙思邈 “誓愿普救含灵之苦” 的誓言 —— 那些画面,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让他越发觉得,现在的生活不是自己想要的。
    刘老阅人无数,早就看出了李建国的心思。这天下午,李建国来巡诊,刘老没有像往常一样聊家常,而是直接问:“小李,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我看你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的。”
    李建国愣了愣,没想到刘老会这么直接,犹豫了片刻,还是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刘老,我说实话,我当初来保健局,是想藉助这里的资源,为振兴中医做更多事。可现在我发现,每天的工作都是围绕日常保健,离我的梦想越来越远。我手里有一些古代的中医方剂,还有一些改良中药设备的想法,可我没有时间去推进,心里很著急。”
    刘老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他,等他说完,才笑著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安於现状的孩子。你以为我看重你,是因为你调理得好?不是,是因为我从你身上看到了『闯劲』—— 这种闯劲,是很多年轻人没有的,也是振兴中医需要的。”
    他顿了顿,起身走到书架前,拿出一本旧相册,翻开其中一页 ——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刘老,在偏远山区考察,身边围著一群穿著朴素的百姓。“我年轻的时候,也想过安安稳稳在机关工作,可后来我发现,那样做不了实事。你看我这张照片,是在云南山区拍的,当时那里缺医少药,我就想著,一定要把医疗资源带过去,后来花了五年时间,帮那里建了三所卫生院。”
    刘老合上相册,目光落在李建国身上,语气诚恳:“保健局是个好地方,安稳、体面,也能接触到很多资源,但它不是你的终点。你的技术,不是用来给少数人做保健的,是用来给更多人治病、给中医闯出路子的。你想走出去创办事业,我支持你 —— 年轻人就该有自己的天地,不能困在这小小的围墙里。”
    李建国愣住了,他没想到刘老会这么说,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刘老,可是我走了,您的保健……”
    “我的保健你不用担心,保健局里还有很多优秀的医生。” 刘老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你走了,不是不管中医了,是用另一种方式振兴中医。你要是真能把中药推向国际,让更多人认可中医,比在我身边做保健,意义大多了。”
    他还补充道:“你要是需要资源,比如政策对接、资金支持,儘管跟我说。我认识一些做医药投资的老朋友,他们对中医创新项目很感兴趣,我可以帮你引荐。你的梦想是对的,就该大胆去闯,別让自己后悔。”
    那天晚上,李建国走出保健局,晚风拂过脸颊,心里的迷茫一扫而空。他抬头看著夜空,星星格外明亮,仿佛在为他指引方向。他知道,刘老的鼓励,不仅是对他的认可,更是对他梦想的成全。
    或许,他真的该离开保健局,去创办一番属於自己的天地 —— 用《千金方》的智慧,用未来的科技,让中医走出围墙,走向更广阔的世界。
    只是,离开保健局后,他该如何平衡炎黄医药的发展与新事业的开拓?《千金方》里的失传方剂该如何安全、有效地推广?那些隱藏在父亲失踪背后的秘密,又该何时去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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