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爆锤众禽 作者:佚名
    第86章 贼赃现形记
    阎埠贵那嗓子带著哭腔的嚎叫,像根棍子把四合院午后的寧静搅和得稀碎。
    “我的白菜!我的心肝白菜啊!哪个缺了大德的贼娃子乾的!”
    前院顿时热闹起来。三大妈拍著大腿帮腔,唾沫星子横飞:“丧良心啊!这让我们一家子后半个月喝西北风去啊!”
    易中海背著手,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迈著四方步走过来:“老阎,嚷嚷什么?注意影响!丟了多少?”
    “一大爷!三棵!顶好顶瓷实的三棵冬储大白菜!”阎埠贵伸出三根手指头,抖得跟风中的枯草似的,“我天天扒拉著数,一棵不多一棵不少!今儿晌午一看,没了!窖门被人撬过!”
    刘海中也挺著肚子晃悠过来,官腔拿得十足:“不像话!太不像话了!院里竟然出了贼!必须严查!老阎,你仔细想想,最近看见谁在你家菜窖附近转悠了?”
    阎埠贵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目光跟探照灯似的扫向中院和后院,嘴里却含糊著:“这……这我哪能瞎说?没凭没据的……”
    可他眼神里的怀疑,是个人都看得明白。
    贾家窗户后面,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白了。她猛地扭头看向屋里角落——棒梗不在!刚才还在屋里晃悠,这会儿人没了影儿!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上她的心臟。
    贾张氏也听见外头的动静,撇撇嘴,低声道:“活该!阎老西抠抠搜搜的,丟几棵菜跟要他命似的!指不定是自己记错了数……”
    她话音未落,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棒梗缩著脖子溜了进来,脸上带著不自然的潮红,棉袄襟子鼓鼓囊囊,还沾著点泥印子。
    “你……你干啥去了?”秦淮茹声音发颤,死死盯著儿子。
    棒梗眼神躲闪,把手往身后藏:“没……没干啥,出去撒了泡尿。”
    “撒尿能把袄子弄这么脏?你怀里揣的啥?”秦淮茹不依不饶,上前就要扯他的衣服。
    棒梗往后一缩,梗著脖子:“没啥!妈你烦不烦!”
    贾张氏这会儿也看出不对劲了,三角眼一瞪:“棒梗,你跟奶奶说实话,外头阎老抠丟的白菜,是不是你拿的?”
    “不是!谁拿他那破菜!”棒梗声音猛地拔高,带著心虚的尖锐。
    就在这时,前院阎埠贵的嗓门又拔高了一截,带著点豁出去的架势:“我想起来了!早上我看见棒梗在前院转悠了好几圈!鬼鬼祟祟的!肯定是他!”
    这话像颗炸雷,直接在院里爆开了。
    “放你娘的屁!”贾张氏一听牵扯到自己宝贝孙子,瞬间炸了毛,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衝出门去,指著阎埠贵就开骂:“阎老西!你少血口喷人!你家丟棵烂白菜就赖我孙子?你咋不赖傻柱?不赖安平?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是吧!”
    阎埠贵被骂得脸通红,也急了:“贾张氏!你嘴里放乾净点!我什么时候赖別人了?我就说看见棒梗转悠了!他要是心里没鬼,跑前院转悠啥?”
    “前院是你家的?我孙子还不能去前院溜达了?哪条王法规定的?”贾张氏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阎埠贵脸上,“你看见他偷了?你抓住他手了?没凭没据你就瞎咧咧,我告你誹谤!”
    易中海头大如斗,上前拉开快要贴在一起的两人:“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老阎,你没证据不能瞎猜。老嫂子你也別激动,事情总会弄清楚。”
    刘海中在一旁拱火:“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关係到我们全院的风气!我建议,开个全院大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开就开!谁怕谁!”贾张氏跳著脚,“我孙子是清白的!正好让大家评评理,阎老西这么污衊人该不该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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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安平在后院自家门口,靠著门框,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瓜子,正嗑得津津有味。嗯,这瓜子是系统里换的,五香的,味儿不错。他吐掉瓜子皮,看著中院那出闹剧,嘴角掛著毫不掩饰的讥誚。
    傻柱也被吵吵出来了,皱著眉看著这场面,嘟囔道:“又来了……有完没完。”他现在是真懒得掺和这些破事。
    全院大会说开就开。很快,中院院子里,各家能主事的都搬著小板凳坐下了。三位大爷依旧坐在那张破八仙桌后面,面色各异。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刚想说话,贾张氏就抢先嚎了起来:“各位老少爷们都给评评理啊!阎埠贵他家丟了几棵没人要的烂白菜,就赖是我家棒梗偷的!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我们贾家虽然穷,但志气不穷!干不出那偷鸡摸狗的事!”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贾张氏!你胡说八道!我那白菜是顶好的冬储菜!怎么就是烂白菜了?我早上亲眼看见棒梗在我家窖口转悠!”
    “看见转悠就是偷啊?那我还看见你昨天在合作社门口转悠呢,合作社丟东西是不是也是你偷的?”贾张氏胡搅蛮缠的功夫一流。
    “你……你强词夺理!”
    眼看著又要吵起来,易中海用力一拍桌子:“都安静!听我说!”
    他看向缩在秦淮茹身后,眼神躲闪的棒梗,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棒梗,你跟一大爷说实话,阎老师家的白菜,你到底拿没拿?”
    棒梗低著头,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没……没拿。”
    “你大声点!没做亏心事怕什么!”贾张氏在一旁鼓劲。
    “没拿!”棒梗稍微提高了点音量,但底气明显不足。
    刘海中官威十足地开口:“棒梗,你要说实话!如果现在承认,赔个礼道个歉,也许还能从宽处理。要是被我们搜出来,那性质可就严重了!”
    “搜?搜什么搜?”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们凭什么搜我家?还有没有王法了!”
    阎埠贵这时候也豁出去了,红著眼圈道:“搜!必须搜!不搜我这心里过不去!要是搜不出来,我……我阎埠贵给你贾家磕头赔罪!”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安静了一下。阎老抠能说出这话,看来是真急眼了。
    易中海沉吟了一下,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老嫂子,淮茹,你们看……既然阎老师都这么说了,为了证明棒梗的清白,让大家看看也好。”
    秦淮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心里几乎已经肯定了,白菜就是棒梗偷的。
    贾张氏却依旧嘴硬:“看什么看!我说没拿就是没拿!你们这是欺负人!”
    一直没说话的安平,这时候慢悠悠地把最后几颗瓜子嗑完,拍了拍手上的灰,走了过来。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搜家嘛,动静太大,也不好。”安平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棒梗不是说没拿吗?我信他。”
    这话让所有人都一愣,连棒梗都惊讶地抬起头看了安平一眼。
    贾张氏更是像找到了救星,连忙道:“对对对!还是安平明事理!”
    安平没理会她,目光落在棒梗那件鼓鼓囊囊的棉袄上,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勾:“不过棒梗啊,你这棉袄看著挺厚实,这大中午的,捂这么严实,不热吗?我看你脑门都出汗了。”
    棒梗下意识地抹了把额头,確实有点湿漉漉的。他紧张地攥紧了棉袄襟子。
    安平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我听说啊,这人要是说了谎,心里一慌,就容易发热出汗。尤其是把不该拿的东西藏在怀里,那就更热了,跟揣个火炉子似的。”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软刀子,精准地戳在棒梗的心窝上。
    棒梗的脸唰一下更红了,呼吸都急促起来,感觉怀里那几棵白菜梆子像烧红的炭块一样烫人。
    “你……你胡说啥!”棒梗色厉內荏地喊道。
    “我胡没胡说,你自己清楚。”安平眼神陡然锐利起来,盯著棒梗,“要么,你现在自己把怀里那『火炉子』拿出来,让大家看看是啥。要么……我就请街道巡逻队的王队长过来看看,看他能不能帮你『降降温』。”
    提到巡逻队王队长,棒梗腿肚子都软了。他可是听说过,偷东西被抓住,是要游街甚至关起来的!
    秦淮茹听到这话,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掩面痛哭起来:“棒梗!我的儿啊!你到底拿了没有啊!你要急死妈啊!”
    贾张氏也慌了神,看著安平那冷冽的眼神,又看看嚇得快尿裤子的孙子,嘴唇哆嗦著,还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全院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棒梗身上,压力像山一样压下来。
    棒梗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从棉袄里往外掏——
    先是一个白菜疙瘩,然后是半个,最后又掉出来几片零散的菜叶子……可不就是阎埠贵丟的那冬储白菜的模样!只是被他掰扯得不成样子了。
    “哇……我就是……就是饿了……想拿点菜……”棒梗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真相大白!
    院里一片譁然!指责声、议论声瞬间响起。
    “真是棒梗偷的!”
    “嘿!『盗圣』名不虚传啊!”
    “贾家怎么教育的孩子!”
    “阎老师这回可冤死了!”
    阎埠贵看著地上那点白菜残骸,心疼得直抽抽,指著贾张氏和棒梗,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们……贾张氏!你还有啥话说!赔我的白菜!赔我!”
    贾张氏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看著地上哭嚎的孙子和瘫软的儿媳,再听著四周的指责,那股泼辣劲儿瞬间泄了个乾净,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乾嚎起来:“哎呀我的老天爷啊……没法活了啊……欺负死人了啊……”
    易中海脸色铁青,狠狠瞪了棒梗一眼,又看向撒泼的贾张氏,心里腻歪到了极点。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做最后总结,把这破事按下去。
    “既然事情清楚了,棒梗偷菜是不对……”
    “等等。”安平再次开口,打断了易中海的话。
    他走到场中,目光扫过脸色灰败的秦淮茹,坐地撒泼的贾张氏,还有只会和稀泥的易中海,最后落在阎埠贵身上。
    “阎老师,菜是棒梗偷的没错。按道理,是该赔。”安平语气平淡,“可我觉得,光是赔菜,不够。”
    “棒梗今天能偷阎老师的白菜,明天就能偷李家的萝卜,后天就能偷张家的煤球!小时候偷针,长大偷金!这次要不是恰好被我点破,下次是不是就敢去偷合作社,偷工厂了?到时候,丟的是我们整个四合院的脸!传出去,咱们院成了贼窝了!谁还敢跟咱们院的人打交道?”
    这话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是啊,谁家没点东西?今天偷他家,明天就可能偷到自家头上!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想说什么。
    安平没给他机会,继续道:“棒梗还是个孩子,主要的责任,在於大人没教好!”他的目光锐利地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贾婆婆,秦嫂子,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秦淮茹羞愧得无地自容,只是哭。贾张氏张了张嘴,想骂人,却在安平那冰冷的注视下,愣是没敢出声。
    “所以,光赔菜不行。”安平一锤定音,“棒梗必须受到惩罚,长长记性。贾家大人,也必须给阎老师,给我们全院一个明確的交代!”
    他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大爷,二大爷,你们说呢?”
    易中海被將了一军,脸色难看,只能硬著头皮道:“安平说的……也有道理。棒梗这行为,確实恶劣。老嫂子,淮茹,你们看……”
    刘海中赶紧附和:“对!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最终,在安平无形的压力和全院人的注视下,处理结果出来了:
    1.贾家按市价双倍赔偿阎埠贵白菜钱。
    2.棒梗由秦淮茹带著,挨家挨户道歉,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3.罚棒梗打扫全院公共区域卫生一个月。
    这个结果,让阎埠贵稍微出了口恶气,也让院里其他人看到了安平的態度——谁再敢在院里搞小偷小摸,这就是下场!
    贾张氏灰头土脸地被秦淮茹扶起来,看著安平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却不敢再撒泼。棒梗更是像霜打的茄子,彻底蔫了。
    安平看著贾家婆媳搀扶著离开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脸色阴沉的易中海和若有所思的刘海中,心里一阵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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