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爆锤众禽 作者:佚名
    第161章 蠢蠢欲动
    厂里那些关於安平的閒话,像三伏天的溽暑,闷得人心里头髮慌,黏黏糊糊地扒在人身上,甩都甩不掉。可连著闹腾了几天,见安平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该看病看病,该下班下班,连眉毛都没多抬一下,这风头,反倒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厚墙,势头渐渐弱了下去。
    李副厂长在办公室里,听著王股长匯报说议论声小了,心里头那叫一个焦躁。这安平,怎么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他这重拳出击,难道就打在了棉花上?
    “厂长,我看……光靠嘴说,怕是动不了他了。”王股长小心翼翼地观察著领导的脸色,“要不……咱们再想想別的法子?”
    李副厂长烦躁地挥挥手:“法子?还能有什么法子?工作上抓不到把柄,生活上他油盐不进!”他越想越憋气,感觉自己就像个对著乌龟壳无处下嘴的狐狸。
    正在这时,办公室门又被敲响了。来的还是阎埠贵。
    阎埠贵这几天在院里,走路都感觉脚下带风。自觉攀上了李副厂长的高枝,看谁都觉得矮他一头。可眼见著厂里议论安平的声音小了,他心里也有点打鼓,怕自己这“功劳”不够硬扎,赶紧又来表忠心,顺便打探下步动向。
    “李厂长,”阎埠贵脸上堆著諂媚的笑,“我看厂里那些关於安平的风声,好像……好像弱了点?这小子,脸皮也太厚了!”
    李副厂长正没好气,哼了一声:“他不接招,我们还能按著他的头让他承认?”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厂长,光靠议论,確实难成事。得有点……实实在在的东西才行。”
    “实实在在的东西?你有?”李副厂长斜睨著他。
    “这个……暂时还没有,”阎埠贵搓著手,“不过,我知道有个地方,说不定能找到点东西。”
    “哪儿?”
    “他家那小房!”阎埠贵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安平经常鼓捣些瓶瓶罐罐,还有些旧书破画,都堆在那小房里。我瞅著,好些东西都古里古怪的,说不定……就是些见不得光的『四旧』!或者,他跟人私下交易的赃物,没准儿也藏在那儿!”
    这话,纯属阎埠贵瞎猜加恶意揣测。安平那小房,放的就是他淘换来的“破烂”和一些杂物,平时锁著,阎埠贵根本没见过里面啥样。但他为了在李副厂长面前显摆自己的价值,硬是给安平扣上了藏匿“四旧”的帽子。这年头,沾上“四旧”的边,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李副厂长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对啊!“四旧”!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安平这小子,確实喜欢鼓捣些旧东西,以前只当是他个人癖好,没在意。现在被阎埠贵这么一“提醒”,这简直是个天赐的突破口!只要能在安平家搜出点违禁的“四旧”物品,那可比什么生活作风问题严重多了!到时候,別说杨厂长,就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
    “阎老师!你这个信息非常重要!”李副厂长激动地站了起来,用力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你確定他小房里有那些东西?”
    阎埠贵见领导这么重视,更是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十有八九!我亲眼看见过他往里面搬旧书!还用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不是见不得人是什么?李厂长,只要想办法进去搜一搜,肯定能有收穫!”
    “搜?”李副厂长冷静下来,皱起眉头,“没有正当理由,怎么搜?那可是私人地方。”
    阎埠贵鬼主意多,立刻献计:“厂长,明著搜不行,可以想办法让他自己『打开』啊!比如……製造点意外?或者,找街道或者保卫科,以检查卫生、防火安全的名义……”
    李副厂长摸著下巴,仔细琢磨起来。这倒是个思路。直接硬来肯定不行,安平不是傻子。但如果是“公事公办”呢?街道王主任那边……得想个由头。或者,从厂保卫科下手?就说接到群眾举报,怀疑他藏匿危险品或者违禁书籍?
    他心里迅速盘算著各种可能性,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有搞头。只要操作得当,打安平一个措手不及,搜出点东西来,那他就彻底完了!
    “阎老师,你这次立了大功了!”李副厂长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带著狠厉的笑容,“你放心,这事要是成了,我亏待不了你!你儿子工作的事,包在我身上!”
    阎埠贵一听,喜出望外,感觉自己飞黄腾达的日子就在眼前了!“谢谢李厂长!谢谢李厂长!我一定继续盯紧了他,一有动静,马上向您匯报!”
    两人又在办公室里密谋了半天,商量著具体怎么操作,找谁出面比较合適,怎么才能確保万无一失。
    阎埠贵从副厂长办公室出来时,感觉骨头都轻了几两,走起路来飘飘然的,看谁都带著一股子优越感。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安平被带走审查,家被抄个底朝天,院里眾人对他阎埠贵敬畏有加的美好未来了。
    而这头,安平看似平静,实则对院里院外的动静了如指掌。
    阎埠贵频繁往李副厂长办公室跑,真当他不知道?厂里流言刚起时那几个蹦躂得最欢的,背后是谁在指使,他心里门儿清。还有阎埠贵最近看他家那小房时,那掩饰不住的、探究又带著恶意的眼神……
    这天傍晚,安平下班回来,正好看见阎埠贵在他家那小房附近转悠,假装整理堆在墙根的破砖头,眼睛却不时往那门锁上瞟。
    安平推著自行车走过去,语气平淡地打招呼:“阎老师,忙呢?”
    阎埠贵嚇了一跳,做贼心虚,手里的砖头差点掉地上砸了脚面。他赶紧站直身子,脸上挤出不自然的笑:“啊……是安平啊,回来了?我……我看看这砖头还能不能用,废物利用嘛,呵呵……”
    安平目光扫过那扇紧锁的小房门,又落回阎埠贵那张写满算计的脸上,似笑非笑地说:“阎老师真是勤俭持家。不过这些砖头都酥了,小心別划著名手。”他顿了顿,像是隨口一提,“我这小房里也堆了些用不上的破烂,哪天得空也得收拾收拾,该扔的扔了,占地方。”
    阎埠贵心里一动,赶紧附和:“是啊是啊,破烂该扔就得扔,留著还招耗子。”他眼巴巴地看著安平,希望他能再多透露点小房里的情况。
    可安平却不再多说,推著车就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阎埠贵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阎埠贵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
    “阎老师,”安平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他耳朵里,“这人哪,有时候算计太多,容易把自己算进去。您说是不是?”
    说完,也不等阎埠贵回答,径直回了后院。
    阎埠贵僵在原地,心里一阵发毛。安平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警告?还是他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啊!自己和李副厂长的计划天衣无缝……他定了定神,觉得安平肯定是在诈他,不能自乱阵脚!
    后院,安平回到家,丁秋楠正在教小安夏认字。
    “爸爸!”小安夏举著写了个“药”字的纸片,奶声奶气地喊。
    安平脸上露出笑容,抱起儿子亲了一口:“我儿子真棒,认得这么多字了。”
    丁秋楠看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下午回来的时候,看见阎老师又在咱们那小房附近转悠,鬼鬼祟祟的。他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安平把儿子放下,让他自己去玩,然后对丁秋楠笑了笑:“他能打什么主意?无非是贼心不死,想从我这儿找到点能扳倒我的『证据』唄。”
    “证据?咱们有什么证据能让他抓?”丁秋楠不解。
    安平走到窗边,看著前院方向,眼神深邃:“他以为的『证据』,和我手里的『证据』,可不是一回事。”他转过身,看著丁秋楠,“秋楠,你把咱们家这几年,因为搞药茶、给厂里工人看病,实际为厂里节省的医疗开支、减少的病假工时,还有那些老师傅、领导写的感谢信、证明材料的底稿,都再仔细整理一遍,匯总个总数出来。”
    丁秋楠眼睛一亮:“你是想……?”
    “李怀德不是喜欢算小帐吗?”安平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那我就跟他算一笔大帐!看看是他那点捕风捉影的污衊厉害,还是我这实打实为厂里创造的效益管用!”
    他走到书桌旁,拿起那本被他翻得有些卷边的《赤脚医生手册》,手指轻轻敲著封面。
    “至於阎埠贵……他既然那么想进我那小房看看,那我就……给他个机会。”
    丁秋楠有些担心:“那小房里……那些你淘换来的东西,会不会……”
    “放心,”安平打断她,语气带著一种绝对的自信,“我那些『破烂』,乾净得很。而且,摆在哪里,怎么摆,我心里有数。”
    他看向窗外渐渐沉下的夜幕,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正在前院做著美梦的阎埠贵,以及还在办公室里绞尽脑汁想著怎么陷害他的李副厂长。
    “让他们折腾吧。”安平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等他们都跳进坑里了,我再慢慢填土。”
    小安夏似乎感觉到爸爸身上散发出的不同寻常的气息,跑过来抱住他的腿,仰著小脸问:“爸爸,坑?什么坑?”
    安平弯腰抱起儿子,脸上的冷意瞬间化为温和的笑意,他用手指点了点儿子的小鼻子:
    “就是给不听话的、想害人的坏蛋挖的坑。儿子,记住,咱们不害人,但要是有人非要往坑里跳,咱们也不能拦著,对不对?”
    小安夏似懂非懂,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对!坏蛋,摔屁墩儿!”
    丁秋楠看著父子俩,也忍不住笑了,心里那点担忧彻底烟消云散。
    是啊,有安平在,她有什么好怕的?该害怕的,是那些还在蠢蠢欲动、自以为得计的跳樑小丑才对。

章节目录

四合院:开局爆锤众禽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四合院:开局爆锤众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