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爆锤众禽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困兽犹斗
    阎埠贵这事儿,像一块被扔进轧钢厂这潭深水里的巨石,那动静,可比在四合院里闹腾的时候大多了。毕竟,一个人民教师,半夜溜门撬锁,被人赃俱获,这性质太恶劣,太具有爆炸性了!
    消息传到厂里,简直是炸了锅!
    “听说了吗?就那个总去李副厂长那打小报告的阎老师,昨晚上去撬安大夫家的门,被抓住了!”
    “我的天!真的假的?他不是老师吗?怎么干这种事?”
    “老师?狗屁的老师!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听说手里还拿著撬锁的铁丝呢!被安大夫家设的机关浇了一身大粪!哈哈哈!”
    “活该!让他以前总算计人!这下遭报应了吧!”
    “我看啊,这事儿没准儿跟李副厂长也有关係!你们想啊,阎埠贵为啥跟安大夫过不去?还不是李副厂长在背后攛掇的?”
    各种议论、猜测、嘲讽,在车间、在食堂、在办公室的各个角落里疯传。人们谈论著阎埠贵的无耻和下作,也难免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最近一直灰头土脸、却又和阎埠贵过往甚密的李副厂长李怀德。
    李怀德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些无形的目光和议论给逼疯了!
    他躲在办公室里,连门都不敢轻易出,总觉得外面所有人都在指著他脊梁骨议论。王股长每次进来匯报工作,都像是带来了新的噩耗。
    “厂长,外面……外面传得可难听了!都说……都说阎埠贵是您指使的……”王股长哭丧著脸,声音都在发抖。
    “放屁!”李怀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脸色狰狞,“谁说的?啊?谁敢造谣?老子撕了他的嘴!”
    他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必须做点什么来挽回局面,至少,要把自己从这滩浑水里摘出来!
    他强迫自己冷静,开始琢磨对策。硬扛是不行的,越描越黑。示弱?向安平低头?那更不可能!他李怀德就是死,也绝不会再向那个小畜生低头!
    那……就只能祸水东引,或者,找个更硬的靠山?
    对!靠山!他李怀德在轧钢厂经营这么多年,也不是全无根基!上面,他也不是不认识人!虽然杨厂长现在明显偏袒安平,但总有能压住杨厂长的人!
    一个名字瞬间划过他的脑海——主管工业的某位市里领导,以前他跟著老领导时,曾经搭上过一点关係,虽然不深,但关键时刻,或许能借上点力?
    还有……安平那边!阎埠贵虽然折了,但安平就真的乾净吗?他跟娄家……对!娄家!这可是个雷!只要能证明安平跟娄家有不正当往来,那阎埠贵之前的“举报”就情有可原,甚至可以说是“革命警惕性高”!自己最多就是个“失察”,而安平,那就是万劫不復!
    想到这里,李怀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疯狂而恶毒的光芒。
    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餵?是张秘书吗?我,轧钢厂的小李啊,李怀德……对对对,有个情况,想跟领导匯报一下,关於我们厂里一个干部的生活作风和可能存在的政治问题……”
    他对著电话,把安平描绘成了一个生活腐化、仗著医术高明结交权贵、甚至可能跟有问题的资本家家庭藕断丝连的危险分子,而他自己,则成了一个被蒙蔽、但始终保持著高度革命警惕性的好干部。
    打完这个电话,他觉得心里踏实了一些。虽然那位领导未必会立刻插手,但至少,埋下了一颗钉子。
    接下来,就是安平和娄家的问题。阎埠贵那个废物是指望不上了,得自己想办法!
    他再次把王股长叫了进来,眼神阴鷙地吩咐道:“老王,你去找人,给我盯紧了安平!尤其是下班以后,看他都跟什么人接触!还有,想办法打听一下,后街娄家,最近有没有请过大夫,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动静!”
    王股长面露难色:“厂长,这……盯梢安平?他精得跟猴似的,要是被发现了……”
    “废物!你不会找生面孔?不会小心点?”李怀德骂道,“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不想干就滚蛋!”
    王股长嚇得不敢再吱声,只好苦著脸答应下来。
    李怀德这边绞尽脑汁地想翻盘,而四合院里,阎埠贵的家,已经彻底塌了天。
    三大妈哭得死去活来,眼睛肿得像桃子。阎解成更是暴躁的像头困兽,在家里摔摔打打,骂骂咧咧。
    “都是你!都是你出的餿主意!非要去巴结李怀德!现在好了!我爸进去了!工作丟了!脸也丟尽了!以后我还怎么找对象?咱们家还怎么在这院里待?”阎解成指著三大妈的鼻子怒吼。
    三大妈只能呜呜地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前院老王和其他几家人,看著阎家这惨状,虽然也觉得解气,但多少也有点兔死狐悲的唏嘘。
    “唉,这阎老西,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是这么个下场。”
    “也是他活该!谁让他心术不正!”
    “就是可怜了他老婆孩子……”
    “可怜啥?以前阎老西得意的时候,他们娘俩不也跟著沾光?现在遭报应了,怪谁?”
    而事件的另一方,后院安平家,却依旧是那股子云淡风轻的劲儿。
    安平照常上班,给工人看病,钻研药茶,仿佛阎埠贵的被抓,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丁秋楠倒是有些感慨:“这阎老师……也算是罪有应得了。就是没想到,他会落到这步田地。”
    安平正在整理晒乾的草药,闻言头也没抬,淡淡地说:“路是他自己选的,怨不得別人。他但凡有点底线,也不至於此。”
    “那……李副厂长那边,会不会狗急跳墙?”丁秋楠还是有些担忧,“我听说,他好像在到处活动……”
    “跳墙?”安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他现在就是条被堵在死胡同里的瘸狗,除了齜牙咧嘴,还能干什么?活动?他找谁活动?杨厂长那边,他还能说得上话?上面?上面的人,会为了他这条失了势的瘸狗,来动我这个能给厂里创造实实在在效益的人?”
    他放下草药,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篤定:“他现在做的,无非是垂死挣扎,给自己找点心理安慰罢了。等著看吧,他蹦躂得越欢,死得越快。”
    正说著,小安夏举著个纸飞机从屋里跑出来,咿咿呀呀地喊著:“爸爸!飞机!飞!”
    安平弯腰抱起儿子,接过纸飞机,轻轻一掷,纸飞机晃晃悠悠地飞了出去。
    “儿子,看,这飞机,要是方向不对,飞得再高,也得掉下来。”安平指著那纸飞机,对儿子,也像是对丁秋楠说,“有些人啊,就像这方向不对的飞机,看著张牙舞爪,其实根子上就歪了,迟早得栽。”
    小安夏看著那最终落在地上的纸飞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丁秋楠看著他们父子俩,心里的那点担忧也彻底烟消云散。是啊,有安平在,她有什么好怕的?
    而此刻,躲在办公室里,自以为找到了“翻盘”希望的李怀德,绝对不会想到,他和他那点可笑的挣扎,在安平眼里,不过是一出即將落幕的、拙劣的闹剧。
    他甚至已经懒得再去关注李怀德这条瘸狗还能吐出什么牙垢。
    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地方。风雨欲来,他得提前把自家的篱笆,扎得更紧一些。顺便……看看能不能在这场风雨中,捞到点什么实实在在的好处。
    毕竟,乱世,对於有准备的人来说,往往也意味著……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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