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爆锤众禽 作者:佚名
    第183章 蠢蠢 欲动
    许大茂彻底蔫了,见人就躲,那副怂样比挨了打的狗还狼狈。四合院表面上看是消停了,可那水面底下的暗流,非但没停,反倒因为许大茂这前车之鑑,搅和得更浑浊了。
    前院老王叼著菸袋桿子,眯缝著眼瞅著中院方向,对他媳妇嘀咕:“看见没?许大茂这一趴下,有些人心里头那点小火苗,又敢往外冒了。”
    “谁啊?刘海中?他还没吃够亏?”他媳妇纳著鞋底,头也不抬。
    “刘海中?他那胆子早让安平嚇破了!”老王嗤笑一声,“我说的是小的那个,刘光天!”
    刘光天確实没消停。他脚好了,可心里的疙瘩没好。被他爸结结实实揍了一顿,又在全院面前丟了那么大的人,这口气他咋也咽不下去。许大茂是指望不上了,那傢伙现在就是个废物。可他刘光天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天,他猫在胡同口,拦住了下班回来的棒梗。
    棒梗现在也被看得紧,整天没啥好脸色,看见刘光天,更是没好气:“干啥?又想出啥餿主意?”
    刘光天脸上堆著笑,递过去一根烟:“棒梗,还生气呢?上次是哥们不对,连累你了。”
    棒梗没接烟,冷冷看著他:“有屁快放。”
    “你看啊,”刘光天自己把烟点上,“许大茂是栽了,可咱俩这亏就白吃了?安平现在多威风?全院人都看他脸色!连我爸,以前多横个人,现在见了他都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棒梗眼神动了动,没说话。
    刘光天凑近些,压低声音:“咱俩年轻,怕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明著干不过他,还不能给他添点堵?让他知道知道,咱也不是好惹的!”
    棒梗哼了一声:“添堵?怎么添?像上次那样?还没动手就让人逮个正著!”
    “上次是意外!”刘光天脸一红,“这次咱来点更隱蔽的!让他吃了亏都找不到人!”
    “你有啥法子?”
    刘光天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我听说,安平那小房里,不是堆著不少他淘换来的破烂吗?还有些瓶瓶罐罐的草药。你说,咱要是半夜……往他那锁眼里塞点泥巴?或者,往他晾的草药上撒点脏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够他噁心一阵子的!”
    棒梗听著,心里有点意动。这法子是挺阴损,但確实不容易被抓到。他想起安平那张平静无波的脸,想起自己遭的罪,那股邪火又拱了上来。
    “啥时候干?”他哑著嗓子问。
    刘光天见他鬆口,心里一喜:“就今晚!后半夜,等院里人都睡死了!”
    两人躲在暗处嘀嘀咕咕,自以为隱秘,却没留意到墙角根底下蹲著个身影——是前院老王家的小子,王铁柱,正搁那儿掏蚂蚁窝呢,把他俩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王铁柱猫著腰,一溜烟跑回家,扒著他爸老王的耳朵就把听到的学了一遍。
    老王一听,眼睛就瞪圆了:“啥?这两个小兔崽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琢磨了一下,对儿子说,“这事儿你別往外说,就当不知道。”
    “为啥啊爸?不去告诉安叔?”
    “告诉你安叔?那多没意思?”老王嘿嘿一笑,“等著看戏!让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自己去撞南墙!安平是啥人?就他俩那点道行,能摸到人家边儿算我输!”
    后院安平家,晚饭桌上摆著一盘炒青菜,一碟咸菜,还有几个白面馒头。小安夏自己拿著个小馒头啃得正香。
    丁秋楠给安平盛了碗粥,有些心不在焉:“我今儿个洗衣服,看见刘光天和棒梗又凑一块儿嘀嘀咕咕的,准没好事。”
    安平夹了一筷子青菜,语气没什么起伏:“隨他们去。”
    “我是担心他们又打夏夏的主意……”
    “他们不敢。”安平打断她,看了儿子一眼,“上次是嚇唬,这次要是再敢动夏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这话说得平淡,丁秋楠却听出了里面的寒意,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那……他们要是想別的坏呢?”
    “別的?”安平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冷,“这院里,能想的坏主意,翻来覆去也就那几样。防著点就行。”
    他吃完饭,拿起靠在墙角的锄头,对丁秋楠说:“我去把屋后那点地再翻翻,趁著天没黑透。”
    安平来到屋后自留地,不紧不慢地挥著锄头。他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墙角、窗根,还有那间紧锁的小房。有些地方,泥土的顏色似乎和周围有点细微的差別,有些砖缝,好像被动过。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继续埋头翻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现。
    夜深了,四合院陷入沉睡,只有几声零星的狗吠。
    两条黑影,鬼鬼祟祟地溜到了后院。正是刘光天和棒梗。
    两人猫著腰,屏住呼吸,摸到安平家小房门口。刘光天从兜里掏出一小团和好的湿泥巴,示意棒梗望风,他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把泥巴往那老式门锁的锁眼里塞。
    就在他手指快要碰到锁眼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滑,好像踩到了什么圆溜溜的东西,整个人失去平衡,“哎呦”一声向后栽去。
    “噗通!”刘光天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儿,尾椎骨磕在硬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那团泥巴也脱手飞了出去,糊在了自己裤子上。
    “你他妈小点声!”棒梗嚇得魂飞魄散,低声骂道。
    刘光天揉著屁股,呲牙咧嘴地爬起来,纳闷地往地上看。借著微弱的月光,他看到地上散落著几颗不起眼的小石子,圆溜溜的,像是被人故意撒在这儿的。
    “邪了门了……”他嘟囔著,没太在意,只觉得是自己倒霉。
    他忍著疼,又凑到门边,准备继续塞锁眼。这次他学乖了,蹲稳了,伸出手……
    突然,他感觉手腕子像是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又麻又疼!
    “啊!”他低呼一声,猛地缩回手,只见手腕上迅速鼓起一个小红包,火辣辣地疼。
    “又咋了?”棒梗不耐烦地问。
    “不知道……好像让啥玩意儿咬了……”刘光天甩著手,心里开始发毛。这地方也太邪性了!
    棒梗也觉得不对劲了,这还没得手呢,就先摔一跤又被咬一口?他警惕地四下张望,黑漆漆的院子,静得可怕,仿佛暗处有无数双眼睛在盯著他们。
    “要不……算了吧?”棒梗打起了退堂鼓,“我觉著这地方有点邪乎……”
    “怕个球!”刘光天心里也虚,但嘴上不肯认怂,“肯定是巧合!今天非得给他添点堵!”
    他强忍著疼和害怕,第三次伸手去够那锁眼。这次,他格外小心,手指慢慢靠近……
    “哗啦!”
    一声轻微的响动,从小房顶上掉下来一小撮尘土,正好落在他头上、脖子里。
    刘光天嚇得一哆嗦,猛地抬头,啥也没看见。
    接连的“意外”让两人心里那点勇气彻底耗光了。棒梗首先扛不住,拉了刘光天一把:“走吧!太他妈邪门了!再待下去指不定出啥事呢!”
    刘光天也心里发毛,看著那黑黝黝的锁眼,仿佛那不是锁眼,而是什么怪兽的嘴巴。他咽了口唾沫,不敢再试了。
    “妈的,走!”他悻悻地骂了一句,跟棒梗两人像丧家之犬一样,慌里慌张地逃离了后院。
    他们没发现,在他们身后,安平家正屋的窗帘微微动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刘光天顶著一对黑眼圈,手腕上那个包又红又肿,痒得他直挠。棒梗也显得心神不寧。
    前院老王抱著胳膊,倚在门框上,看著两人那副衰样,心里乐开了花,故意大声问:“光天,你这手腕咋了?让媳妇掐了?”
    刘光天脸一红,支支吾吾:“没……没啥,让蚊子叮了。”
    “哟,这都快入秋了,蚊子还这么厉害?”老王故作惊讶,“咬得可不轻啊!瞅这肿的!”
    周围几个邻居也好奇地看过来,指指点点。
    刘光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拉著棒梗赶紧溜了。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摇了摇头,对一大妈说:
    “看见没?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碰钉子了吧?安平那后院,是那么好进的?”
    一大妈也咂舌:“这安平……是有点邪性啊。他俩这亏吃的,莫名其妙。”
    后院,安平正在水井边打水,准备浇他那点自留地。丁秋楠在旁边帮著拎水桶,小声问:“昨晚……我好像听见后院有点动静?”
    安平提起一桶水,语气轻鬆:“没啥,可能是野猫打架。”
    丁秋楠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她知道,安平肯定清楚怎么回事,只是不想说破。
    小安夏跑过来,抱著爸爸的腿:“爸爸,地里的菜什么时候能吃啊?”
    安平弯腰把儿子抱起来,指著那片绿油油的菜苗:“快了,等再长高一点,爸爸给你炒著吃。”
    他看著儿子天真无邪的小脸,又瞥了一眼中院方向,眼神深邃。
    有些南墙,不自己撞上去,是不会知道疼的。
    刘光天和棒梗蹲在胡同口,看著自己红肿的手腕,又想起昨晚那邪门的经歷,心里又憋屈又后怕。
    “妈的,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完了!”刘光天咬著牙,不甘心地说。
    棒梗没吭声,他心里也憋著火,但更多的是对安平那种深不可测的恐惧。
    刘光天眼神阴狠,压低声音:“硬的看来是不行……得来点更绝的!棒梗,你敢不敢跟我玩把大的?”
    棒梗心里一紧:“你又想干啥?”
    刘光天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听说……安平跟后街那家……好像有点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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