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爆锤众禽 作者:佚名
    第198章 新篇(全书完)
    入了冬,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四合院显得格外安静。
    贾家那屋子到底没卖出去。秦淮茹托人问了几次价,要么嫌价低,要么一听是四合院的房子,还是中院,买主就犹豫——这院里的事儿,附近几条胡同都传遍了,谁愿意沾这个腥?最后不了了之,屋子就那么空著,落了厚厚一层灰。
    易中海家的爭吵倒是停了。不知道是老两口想通了,还是吵累了。易中海现在每天就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晒太阳,眯著眼,看著院里人来人往,很少说话。一大妈则忙著缝缝补补,接点零活,补贴家用。
    刘海中现在是最“与世无爭”的,见了谁都笑呵呵的,虽然那笑看著有点假。他儿子刘光天彻底老实了,在厂里找了个装卸工的临时活儿,每天累得跟死狗似的,回家倒头就睡,再也没精力琢磨那些歪门邪道。
    傻柱还是老样子,在食堂混著,脾气倒是磨平了不少,见了谁都能扯两句閒篇,但眼神里那点精气神,是彻底没了。有人私下说他这是认命了。
    许富贵那老傢伙,入冬后生了场病,咳得厉害。街道派人去看过,送了点药,但也没什么大用。他现在整天窝在那小屋里,很少出来,偶尔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前院老王这个互助小组长当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谁家有点矛盾,他都去调解,虽然不一定每次都能成,但至少態度摆出来了。他现在最常掛在嘴边的话是:“咱们院里,经不起折腾了,大家都互相体谅著点。”
    这话,院里人都听进去了。是啊,经不起折腾了。贾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后院安平家,小日子过得最是滋润。安平在医务室的地位稳固,医术越来越受认可,连厂领导有个头疼脑热都爱找他。丁秋楠也成了医务室的骨干,两口子工资高,没负担,时不时还能吃上肉,小安夏又长得虎头虎脑的,谁见了都夸。
    腊月二十三,小年。院里不少人家都准备了点糖果,给孩子们分分。老王张罗著,想在院里搞个简单的茶话会,大家坐一块说说话,算是辞旧迎新。
    他第一个去请的,就是安平。
    “安大夫,晚上有空吗?院里几个老伙计想凑一块嘮嘮嗑,您可得来,您不来,咱们这茶话会就没主心骨了。”老王话说得漂亮。
    安平正在家写春联,闻言放下笔,笑了笑:“王大哥,你们聚你们的,我晚上可能得去陈局长家一趟,他有点不舒服,让我去看看。”
    这是实话,但也是推脱。安平不想去凑那个热闹。
    老王有点失望,但也不好勉强:“那……那行,您忙您的。回头我让孩子们把糖给您家夏夏送过来。”
    “不用麻烦,孩子吃不了那么多糖。”安平说著,拿起写好的春联,“这春联,王大哥要不嫌弃,拿一副回去贴上?”
    老王一看,红纸黑字,笔力遒劲,写的是“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他喜出望外,连连道谢:“哎哟,这可是好东西!谢谢安大夫!谢谢!”
    拿著春联美滋滋地走了。安平写的春联,贴出去都有面子!
    晚上,前院老王家里果然聚了几个人。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另外两户老实人家的男人。桌子上摆著瓜子花生,还有一壶散装酒。
    气氛一开始有点尷尬。易中海和刘海中坐那儿,都不怎么说话。阎埠贵倒是想活跃气氛,可说了几句,没人接茬,也就訕訕地闭嘴了。
    老王给每人倒了杯酒,举起杯:“那什么,今天小年,咱们老邻居聚一块,不容易。过去一年,院里发生了不少事,好的坏的,都过去了。这杯酒,我敬大家,希望来年,咱们院里太太平平,家家户户都顺心!”
    这话说得实在,大家都举起杯,碰了一下。酒入喉,辣乎乎的,气氛总算活络了点。
    “老易,”老王给易中海夹了颗花生米,“最近身体还行?”
    易中海点点头:“还行,老样子。”
    “老刘,你们家光天那工作,咋样了?”
    刘海中嘆口气:“还能咋样,出力气唄。总比在家閒著强。”
    聊了几句閒篇,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后院。
    “安大夫家那孩子,可真聪明,我昨天看见他在院里背诗呢,有模有样的。”有人说。
    “那是,人家父母都是文化人,孩子能差吗?”
    “安大夫两口子,现在可是咱们院里的这个。”有人竖起大拇指。
    “何止院里,厂里也是这个!”老王接话,“我听说,年后医务室可能要提副主任,安大夫板上钉钉!”
    眾人一阵唏嘘,有羡慕,有感慨,但唯独没有嫉妒了。嫉妒不起,也不敢。
    易中海默默听著,一口接一口地喝著闷酒。刘海中也是,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阎埠贵倒是眼珠子转了转,凑近老王,压低声音:“王哥,你说……咱们这互助小组,能不能请安大夫当个顾问什么的?不让他管事,就掛个名,关键时候给咱们指点指点?”
    老王看了他一眼,心说这阎老西算盘打得精,但还是摇摇头:“算了吧,安大夫那人,你还不了解?不图这个虚名。咱们啊,就本本分分把院里这点事处理好,別给他添麻烦,就是最好的了。”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訕訕地点头:“也是,也是。”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鞭炮声,噼里啪啦的,是小孩子们在玩。屋里的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看向窗外。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光照在雪地上,白晃晃的。院子里,几个孩子正在放小鞭,笑声传得很远。
    “又一年嘍。”易中海忽然喃喃说了一句。
    没人接话。大家都看著窗外,各自想著心事。
    此时此刻,后院安平家,却是另一番温馨景象。
    安平从陈局长家回来,带了一包糖果,还有两条小鱼。丁秋楠把鱼燉了,满屋子都是鲜香。小安夏早就饿了,趴在桌边眼巴巴地等著。
    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前,灯光暖黄。
    “陈局长没什么大事,就是老毛病,天冷有点犯。”安平一边给儿子挑鱼刺,一边说,“给了点药,让他注意保暖。”
    丁秋楠点点头,给安平盛了碗汤:“快喝点热乎的,外面冷。”
    小安夏吃到了鱼肉,高兴得眼睛都眯起来:“爸爸,鱼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安平笑著摸摸儿子的头。
    吃完了饭,安平带著小安夏在屋里认字。丁秋楠收拾完碗筷,坐在灯下,拿著毛线织毛衣,是给小安夏的。
    屋里安静,只有安平温和的讲解声,和小安夏稚嫩的跟读声。
    “爸爸,『家』字怎么写?”小安夏问。
    安平拿起笔,在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一个“家”字,然后指著上面的宝盖头:“你看,这像不像一个屋顶?”
    “像!”
    “下面这个『豕』,在古代就是猪的意思。有房子,有牲口,这就是一个家了。”安平耐心地解释。
    小安夏似懂非懂,但很认真地点点头。
    丁秋楠在一旁听著,看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安稳,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窗外又传来零星的鞭炮声,远处似乎还有人在唱戏,隱隱约约的。
    “要过年了。”丁秋楠轻声说。
    “嗯。”安平应了一声,放下笔,走到窗边,看著外面。
    雪后的夜晚很乾净,月光清冷,照著这个他来了不算太久,却已经彻底改变了格局的四合院。
    他想起了刚来时的样子,那个谁都能踩一脚的受气包。想起了激活系统时的选择。想起了第一次全院大会,硬刚易中海和傻柱。想起了棒梗偷鸡,许大茂使坏,刘海中和阎埠贵算计,贾张氏撒泼……
    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如今,易中海消沉了,傻柱蔫了,刘海中老实了,许大茂进去了,贾张氏死了,棒梗劳改了,秦淮茹搬走了……
    这院里,再也没有敢跟他叫板的人了。
    但他心里,並没有多少胜利的快意,反而有一种淡淡的疲惫,和一种更深沉的东西。
    “安平,”丁秋楠走过来,站在他身边,“想什么呢?”
    安平收回目光,看著她,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在想,这一年,过得真快。”
    丁秋楠握住他的手:“是啊,真快。可我觉得,像是过了好久好久。”
    两人相视一笑,许多话,不必说出口。
    小安夏跑过来,抱住安平的腿:“爸爸,明天还下雪吗?”
    “可能吧。”安平弯腰抱起儿子,“下雪了,爸爸带你去堆雪人。”
    “好!”小安夏高兴地拍手。
    夜深了,前院老王家的茶话会也散了。几个人各自回家,酒意微醺,脚步有些晃。
    易中海走在最后,看著各家窗户里透出的灯光,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后院。
    安平家的灯还亮著,暖黄色的光,在这清冷的冬夜里,显得格外醒目。
    易中海看了很久,最后长长地、无声地嘆了口气,佝僂著背,慢慢走回了自己那间冷清的屋子。
    后院,安平把小安夏哄睡著,给他掖好被角。孩子睡得香甜,小脸红扑扑的。
    丁秋楠已经铺好了床,轻声说:“睡吧,不早了。”
    安平点点头,脱下外套。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本《赤脚医生手册》上,旁边还有系统之前奖励的一些药材和工具。
    这一切,似乎都才刚刚开始。
    他走到窗边,最后看了一眼夜色中的四合院。雪光映照下,院子的轮廓清晰而安静。
    那些喧囂、算计、爭斗,仿佛都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但安平知道,生活从来不会真正平静。只要有人,就有心思,有欲望,有矛盾。
    不过,那又如何呢?
    他关好窗户,拉上窗帘,將寒冷和纷扰都隔绝在外。
    转身,屋里温暖如春。
    丁秋楠已经躺在被窝里,看著他,眼神温柔。
    安平笑了笑,吹熄了灯。
    黑暗里,他轻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身边的妻子:
    “往后,都是好日子了。”
    窗外,不知谁家又放了一掛小鞭,噼里啪啦的,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像是给旧年送行,又像是给新年喝彩。
    雪,又开始悄悄地下起来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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