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古战锤:鼠鼠也要基因飞升 作者:佚名
    第36章 我从阴影中...降临
    按在石桌上的双爪猛地攥成了拳头,浑身上下的肌肉像发条一样绷紧。
    身经百战的鼠人军阀像一张弩弓一样完全绷紧了弦,看起来安静地一动不动,实则狂暴的攻击力炸开只在一瞬间。
    只剩一只的耳朵像天线一样竖了起来,试图捕捉岩洞里任何一点可疑的声音,然而除了门口站岗的两只持戟亲卫的窸窸窣窣的呼吸声与洞外广场上鼠人们的鬼哭狼嚎以外,一只耳什么也没听到。
    尖细粉红的鼻子不断抽动,带著长长的鬍鬚上下颤抖,一只耳试图抓住岩洞里闯入者身上的气味信息,然而除了岩洞里腐烂的臭味和自己完全无法掩饰住的杀意以外,一只耳什么可疑的气味也没有闻到。
    只有浓重的血腥味,毫无预兆地突然从身后传来。
    这让已经把爪子搭在腰间刀柄上的一只耳反而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它没法分辨这是不是陷阱。自己转身一刀劈过去,究竟是正面对敌,还是把自己的后背漏给了敌人。
    ——两只该死的蠢货!!什么没有任何人来过?!?!刺客这不是已经潜入进来了吗?!不......不对!它们是一伙的?卫兵被收买了?!老杂毛克莱德?!老不死的东西,只能是它!!!
    一只耳有力的爪子把腰刀的刀柄捏得咯咯直响,遭到背叛的愤怒、刺客近在咫尺的惊疑与被血腥味刺激出来的杀戮欲交织在一起,將残忍的杀戮机器调试到了最佳状態。
    它在等对方露出破绽。
    突然间,一道轻微的细小响声从一只耳的身后传了过来,那是堆在地上,装著次元石硬幣的木箱被轻轻踢中的声音。细小的杂音夹杂在洞外嘈杂的叫喊声中几乎微不可闻,却成了一只耳发起进攻的信號。
    一声暴怒的嘶叫,一只耳拽著刀柄的爪子在空中挥成了模糊的影子,油灯昏暗的光芒之中,腰刀的刀锋一闪而逝。一只耳像弹簧一样从巨大的石桌面前跳了起来,它健壮的身躯在半空中猛然扭动,將锋利的腰刀横斩出去。
    “呀!!!!!”
    然而什么都没有。
    一只耳没有看到预料之中刺客的身影,一片狼藉的洞穴內空无鼠影,它全力以赴的一击结结实实地劈在了空气之中。这让鼠人军阀心顿时凉了半截,它的尾巴像鞭子一样朝著身后甩了过去,期待著这样能阻挡一下身后的敌人。
    可已经做好尾巴被切断、背后中一刀这样心理准备的一只耳並没有在心惊胆战之中等来冰冷的利刃,它扑在门口的巨石上,用脚爪抓著巨石上的凸起,把自己的后背贴在巨石上保证身后的安全。
    一只耳亮出了匕首一般锋利的门齿,將腰刀竖在身前,朝著面前的敌人摆出了威胁性的防守姿势。
    於是它终於看到了坐在自己高高的石质宝座上,裹在黑色斗篷与面罩之中的刺客。
    “幸会,一只耳阁下。”
    那是一只黑鼠,虽然大半个身子都隱藏在漆黑的斗篷与阴影之中,但油灯那一点点可怜的亮光依然照亮了刺客腿上顺滑油亮的皮毛。
    它就这么大咧咧地坐在属於一只耳的宝座上,两条腿交叠著,搭在一只耳的石头桌子上。一只耳珍贵的鼠皮地图被它用左爪抓著放在腿上,右爪把玩著一把在空气之中不断消失又出现的短刀。
    黑鼠刺客就这么低头看著一只耳標在地图上的兵力部署,它甚至嫌弃油灯不够亮还用尾巴把那盏小小的油灯拖得近了一点。虽然口头上说著寒暄的话,实则连头都懒得抬起来看一只耳一眼,傲慢的本色显露殆尽。
    “我听说你对我的礼物很满意,迫切地想与我见一面,於是我来了。”
    黑鼠刺客终於抬起眼,带著玩味的讽刺,和毫不掩饰的轻蔑,看向了掛在石壁上的一只耳。
    “怎么?堂堂涎液氏族的首席战士,统帅数以千计氏族鼠战士的大军阀,石洞里连第二张椅子都没有?会见来客的时候还要把椅子让给客人自己掛在石壁上吗?这可有点太寒酸了吧?”
    “怎么了?!”
    “老大!!”
    听到一只耳怒吼出声的两个卫兵挺著两桿长戟冲了进来,长而锋利的戟头从挡在石洞入口的巨大石块两边探进了石洞。
    门口亲卫惊慌的声音立刻触动了一只耳此时绷紧到了极致的神经,它发出了尖锐的啸叫声,在两个亲卫踏入石洞的瞬间,一只耳像一阵风一样动了起来。
    鼠人军阀从斜上方凶猛地扑向了左侧率先踏入岩洞的亲卫,战战兢兢的鼠人亲卫首先被坐在一只耳宝座上,一身黑斗篷的杰瑞吸引了注意力。它刚刚发出威嚇的嘶声,就听见了从头顶传来的呼啸。
    完全来不及反应,一只耳灵活的脚爪死死锁住了卫兵端著长戟的爪子和肩膀。在卫兵来得及发出惊叫之前,锋利的刀刃就撕开了鼠人亲卫的脖颈。
    在喷涌而出的鲜血之中,一只耳的尾巴像鞭子一样从半空中抽了下来,卷在长戟的杆上。鼠人灵活的第五肢体並不比手臂或脚爪更孱弱,一只耳的尾巴將鼠人特质的长戟整个卷了起来,朝著右侧刚刚衝进军阀岩洞的亲卫甩了过去。
    第二只鼠人亲卫毫无防备地被当胸刺穿,像某种奇异的標本一样被钉在了墙上。
    鼠人亲卫惊恐的眼睛里满是无法理解的疑惑,它朝著直扑过来的一只耳无力地伸出爪子,似乎想说什么。然而被整个切断的肺叶涌出的鲜血完全堵塞了它的喉咙,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沉闷咳血声。
    ——先杀了身后的叛徒,然后就是你!!!
    被钉在墙上的鼠人亲卫鬆开了爪子,於是长戟无力地从它掌上滑落,被猛扑过来的一只耳抄在爪子上。
    它发出了雄壮的怒吼,把长戟举过肩头。每一块肌肉都在皮肤之下鼓胀绷紧,释放著普通鼠辈完全无法匹敌的力量,长长的尾巴在身后摇摆,保持著扭转身体时的平衡,一只耳將长戟当成了投枪,尖叫著投向了坐在自己宝座上的杰瑞。
    “死!!死!!!”
    鼠人军阀眼睛里闪烁著怨毒的光,尖利的叫声像用指甲刮擦黑板一样渗人。它双眼紧紧盯著那只慵懒地躺在自己的石头宝座上,从头到尾都在看戏的黑鼠刺客,即便是现在,它也在好整以暇地读著全军营只有自己才能看的重要军事地图。
    那种悠閒自在,完全不拿自己当回事的態度让一只耳几乎疯狂,被克莱德丟出门外还得跪在地上大声奉承的羞耻感一直在它心底阴燃,此时黑鼠刺客的轻蔑就像泼上炭火的油一样,使它骤然爆发。
    它死死地攥著腰刀,目不转睛地看著对方,非得亲眼看到对方被大卸八块才能罢休。
    ——一个两个,全都敢这样轻蔑一只耳大人!!!先杀了你,再去清洗卫队里有多少吃里扒外......什么?!?!
    一只耳只看见油灯那豆粒大小的火苗被风吹得摇曳了一下,然后黑鼠刺客的身影就原地消失不见了!
    沉重的长戟带著呜呜的呼啸声,重重地砸在了石质椅背上弹了起来。沉重的石椅被砸得倒飞出去,撞在岩洞石壁上,发出了低沉的碰撞声。
    然而一只耳甚至没来得及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从脖颈上传来的冰冷与刺痛就將它所有动作冻结在了原地。囂张暴虐的鼠人军阀像只慌张失措的幼鼠一样,连尾巴尖都不敢动一动,完全僵硬在了原地。
    “实力上还值得一看,但好像脑子不是很清醒。”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现在,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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