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1章 傻白甜
因为兰登.史密斯再次拒绝回答问题，询问不得不终止。
洛克和泰迪斯.马丁走出审讯室，雷文.塔特立刻迎了上来，激动地跟他们碰拳。
“you did it, man !”
虽然兰登.史密斯还没有认罪，但是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洛克用平静地语气將兰登.史密斯引诱受害人来美国的的方法说出来后，他立刻就演不下去了。
兰登.史密斯並不知道洛克他们掌握了那些证据，再演下去就是小丑了。
安娜.戴维斯看向二队眾人，“guys，等下兰登.史密斯的律师应该会申请保释，我会拒绝，但是我们只能扣留兰登.史密斯24小时 ！”
“我不希望这个傢伙从警探局走出去，我希望你们能够在24小时內找出线索，我相信你们可以做到！”
洛克和雷文.塔特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想要在24小时內找到可以给兰登.史密斯定罪的证据，这个要求难度不是一般地大！
其实按照美利坚的司法体系，保释制度已经向当地完善了。
即使嫌疑人被保释了，也无碍警察继续查案。
当然，若是嫌疑人身份比较特殊，那么他就可以在保释期间动用他的影响力阻碍警察继续追查。
嗯，换一个词就是干扰司法。
呃，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嫌疑人弃保潜逃了。
所以，警察办案的时候，都会儘可能不给嫌疑人保释的机会，总想要一击必杀。
因为容许保释，就说明证据不足或者不够充分，意味著第一次逮捕失败了。
这时玛德琳.希尔说道：“凯丽.斯宾塞已经过来了，哈里已经带她去下面的审讯室了！”
安娜.戴维斯转头看向科尔.巴德曼，“科尔，你继续盯著，我去向丹尼匯报一下现在的进展……”
审讯室內，马克利.迪尔曼和兰登.史密斯低声交流了两句后，他起身道：“我先去帮你申请保释！”
美利坚的律师將维护委託人的权益当做最大信仰。
……
回到办公室稍作调整后，洛克留下泰迪斯.马丁整理笔录，端著咖啡杯再次来到审讯室。
不过这次他是跟玛德琳.希尔和科尔.巴德曼两人一起站在隱秘玻璃后面。
雷文.塔特和阿曼达.刘易斯没有留在这里，他们都回办公室查阅兰登.史密斯的资料去了。
玛德琳.希尔问道：“你觉得凯丽.斯宾塞会知道兰登.斯宾塞的犯罪行为吗？”
洛克抿了一口咖啡，盯著审讯室內的凯丽.斯宾塞，摇头道：“应该不知道……”
玛德琳.希尔说道：“我已经传唤了驼鹿经纪公司的老板以及兰登.史密斯在公司的朋友，今天我们需要加班……”
洛克耸肩道：“没问题！”
这时科尔.巴德曼问道：“这就是你那台la o冲泡出的咖啡吗？豆子是哪里的，闻著挺香的……”
“牙买加的蓝山……”
洛克秒懂，当即拨打了阿曼达.刘易斯的电话，“阿曼达，送两杯咖啡过来……”
……
进入审讯室之前，哈里.萨姆纳已经跟玛德琳.,希尔交流过了，知道了兰登.史密斯的问讯情况。
他看向对面略显侷促的凯丽.斯宾塞，声音温柔地说道：“斯宾塞小姐，你不需要紧张，这次请你过来只是配合问询，我们想找你了解一些你未婚夫兰登.史密斯的情况。我看过你的电影，《黎明危机》里，你身穿睡裙的造型，不逊於玛丽莲.梦露……”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他自然是没有看过什么《黎明危机》这种没有上过院线的电影。
不过，凯丽.斯宾塞的顏值和身材確实很能打。
標准的金髮碧眼的美利坚美女，身材性感，確实跟玛丽莲.梦露有些相似。
不过玛丽莲.梦露是唯一的，在好莱坞，想她並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凯丽.斯宾塞现在扮演的角色，大部分都是夜场小姐，以卖弄性感和身材为主。
凯丽.斯宾塞的神情顿时缓和了几分，她问道：“我需要叫我的律师吗？”
哈里.萨姆纳耸肩道：“这取决於你，不过，只是简单的问询，录完笔录你就可以离开了，我並不建议你浪费钱和彼此的时间！”
凯丽.斯宾塞吁了一口气，“好吧，detective 萨姆纳，我们开始吧，你之前提及兰登涉及一起连环凶杀案，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哈里.萨姆纳神情微敛，沉声道：“斯宾塞小姐，其实这起连环凶杀案也跟你有关……”
凯丽.斯宾塞脸色骤变，“我觉得我还是需要我得律师在场……”
哈里.萨姆纳回道：“当然，这是你的权力！”
隨即凯丽.斯宾塞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律师打了一个电话。
哈里.萨姆纳瞪凯丽.斯宾塞打完电话后，自顾说道：“斯宾塞小姐，你可以等你的律师到了再回答我的问题，不过我想想先向你介绍一下案件，可以吗？”
凯丽.斯宾塞犹豫了点，点头道：“可以……”
於是哈里.萨姆纳將汉考克公园连环凶杀案的情况简单地介绍了一遍，“经过一番调查，我们將嫌疑人目標锁定在了特洛伊大厦里，经过对大厦职员全员排查，最终我们筛选出了五名嫌疑人，兰登.史密斯就是其中之一……”
汉考克公园连环凶杀案现在已经全美皆知了。
凯丽.斯宾塞脸色变得越发凝重了，眼中更是充满了疑惑。
哈里.萨姆纳继续说道：“隨著调查的深入，我们发现兰登.史密斯的嫌疑最大，因为我们在受害者身上都发现了跟你胸口六芒星纹身类似的图案……”
“……”
凯丽.斯宾塞顿时满脸震惊，摇头道：“这太疯狂了，我依然不敢相信这是兰登做的…… ”
哈里.萨姆纳问道：“斯宾塞小姐，你跟兰登.史密斯的感情如何？”
凯丽.斯宾塞眼中闪过一缕茫然，“我们很相爱，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刚刚抵达洛杉磯追寻梦想的穷人，虽然这些年经歷了很多波折，但是我们依然彼此相爱，我们已经订婚了，只是因为兰登得了抑鬱症，我们才不得不推迟婚期……”
铺垫了这么久，哈里.萨姆纳直接问出了最赤裸裸的问题，“斯宾塞小姐，兰登.史密斯能接受你为了获取角色陪睡吗？”
“请原谅我得直接，因为这很可能是兰登.史密斯犯罪的动机，他將对你的仇恨宣泄到了无辜的受害者身上……”
凯丽,斯宾塞一开始还很愤怒，听到后面的话，整个人都颤慄起来了。
……
单向隱私玻璃外，洛克下意识点了点头。
哈里.萨姆纳经验很丰富，直接让凯丽.斯宾塞和兰登.史密斯心生隔阂。
一旦凯丽.斯宾塞也开始怀疑兰登.史密斯，那么为了自己的安危，自然不会说谎了。
科尔.巴德曼喝了一口咖啡，看了洛克一眼，对玛德琳.希尔说道：“我本来还担心托尼.杰拉德离开后，你们二队的实力会下降，还好洛克成长得很快，再有哈里这样经验丰富的探长，我对你们依然很有信心……”
玛德琳.希尔很清楚这个案子进展如此迅速，洛克功不可没。
她缓缓道：“这个案子我们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劲，毕竟迈尔斯.罗宾斯的案子……”
科尔.巴德曼打断她道：“马尔斯.罗宾斯的案子已经是过去式了，fbi现在正为这个案子头痛呢，发现这个案子跟12年盖蒂博物馆的盗窃案有关，我们就应该將这个案子移交过去……”
他又问道：“科学调查司那边怎么说？其他尸体的验尸报告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玛德琳.希尔回道：“我问过简.霍瓦斯了，他们会安排人今晚加班，最快明天可以出来三具尸体的验尸报告，其他的验尸报告最快也要下周一……”
科尔.巴德曼眉头紧皱，“我跟commander戴维斯的想法一样，我不希望这个傢伙走出警探局，那样我们的压力会更大，全美国的媒体现在都盯著我们……”
“我们一定要找到更加直接的证据，那么只有一点，我们都有理由继续扣押他……”
玛德琳.希尔回道：“雷文现在正在查找兰登.史密斯名下的其他房產，或者租赁仓库……”
科尔.巴德曼点头道：“他需要一个地方分尸，只要找到这个地方，兰登.史密斯就百口莫辩了！”
除非是专业人士，否则，对於普通人来说，不管分尸现场清理得多乾净，都会留下痕跡。
科尔.巴德曼见洛克盯著审讯室內沉默不语，问道：“洛克，你在想什么？”
洛克沉吟道：“在我说出兰登.史密斯引诱受害者的方式前，这个傢伙一直很镇定！”
"他很自信我们找不到线索……"
科尔.巴德曼也是经验丰富探长，他立刻明白了洛克的意思，“不管是分尸场所，还是运尸体的车辆，都跟兰登.史密斯无关……”
……
哈里.萨姆纳看著对面的凯丽.斯宾塞，很是无奈。
並不是凯丽.斯宾塞不配合，而是凯丽.斯宾塞对於兰登.史密斯的情况居然一无所知。
她眼中的兰登.史密斯完全是一个完美的情人。
她能感受到，兰登.史密斯很爱她。
不过凯丽.斯宾塞也承认，她的几段緋闻让兰登.史密斯情绪很低落。
不过很快身为经纪人的兰登.史密斯就恢復正常了，甚至还开解心怀愧疚的她。
而主动提出解除经纪合约也是兰登.史密斯。
用兰登.史密斯的话来说，他没法做到亲自开车將她送去酒店。
凯丽.斯宾塞捂著嘴哭了起来，“我不知道这件事对他伤害这么大，我也猜测过他的抑鬱症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但是兰登否认了……”
她眼神希冀地看著哈里.萨姆纳，“你们会不会搞错了，兰登是个幽默风趣的人，他总是將欢笑留给別人，即使是患病的时候，也是將自己关在房间里看影视作品……”
哈里.萨姆纳对於从凯丽.斯宾塞嘴里问出线索已经不抱希望了，“你知道他是通过那个平台看影视作品吗？netflix？”
凯丽.斯宾塞摇头道：“sorry，我没有问过……”
哈里.萨姆纳又问道：“你知道兰登.史密斯跟客户的关係如何？”
凯丽.斯宾塞再次摇头，“我们在家里已经不聊工作了……”
审讯室外，洛克看得直摇头，他已经不打算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他抿了一口早就凉掉的咖啡，嘆道:“兰登.史密斯的演技比凯丽.斯宾塞好太多了……”
……
玛德琳.希尔跟著洛克一起回办公室了。
凯丽.斯宾塞完全是个傻白甜，被兰登.史密斯骗得团团转。
对於兰登.史密斯杀人这件事，依然半信半疑。
不过，她能活著，应该也跟她是傻白甜有关。
幸好她不是绿茶婊，不然，搞不好也被分尸埋在某处了。
凯丽.斯宾塞的陪睡行为，並不是她的主观意愿。
而是好莱坞的底层生態决定的，她不陪睡，就拿不到角色。
不管是兰登.史密斯还是凯丽.斯宾塞都无能为力。
兰登.史密斯即使是经纪人，也打不破好莱坞的潜规则。
凯丽.斯宾塞不陪睡，想陪睡的女演员都在后面排队呢！
这就是好莱坞。
被潜规则，都是一种恩赐!
回到办公室，洛克发现白板上已经贴满了兰登.史密斯的各种信息。
他站在白板前看了一会儿，发现兰登.史密斯的客户里居然有一个华裔女明星。
不过这个名字他並没有什么印象，一看就是不知名的。
洛克想到刚刚凯丽.斯宾塞说兰登.史密斯抑鬱症发作的时候，喜欢关在房间里煲剧。
他扭头对布莱恩.史密斯问道：“布莱恩，查一下兰登.史密斯的netflix帐户观影记录……”
“也看看他是否有其他平台的帐户！”
玛德琳.希尔双手交叉在胸前，挤压让脂肪堆积处越发高耸。
她蹙眉道：“你怀疑兰登.史密斯的反侦查知识都是从影视剧里学到的？”
洛克耸肩道：“又不是没有前例，还记得雷利.辛普森吧！”
洛克和泰迪斯.马丁走出审讯室，雷文.塔特立刻迎了上来，激动地跟他们碰拳。
“you did it, man !”
虽然兰登.史密斯还没有认罪，但是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洛克用平静地语气將兰登.史密斯引诱受害人来美国的的方法说出来后，他立刻就演不下去了。
兰登.史密斯並不知道洛克他们掌握了那些证据，再演下去就是小丑了。
安娜.戴维斯看向二队眾人，“guys，等下兰登.史密斯的律师应该会申请保释，我会拒绝，但是我们只能扣留兰登.史密斯24小时 ！”
“我不希望这个傢伙从警探局走出去，我希望你们能够在24小时內找出线索，我相信你们可以做到！”
洛克和雷文.塔特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想要在24小时內找到可以给兰登.史密斯定罪的证据，这个要求难度不是一般地大！
其实按照美利坚的司法体系，保释制度已经向当地完善了。
即使嫌疑人被保释了，也无碍警察继续查案。
当然，若是嫌疑人身份比较特殊，那么他就可以在保释期间动用他的影响力阻碍警察继续追查。
嗯，换一个词就是干扰司法。
呃，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嫌疑人弃保潜逃了。
所以，警察办案的时候，都会儘可能不给嫌疑人保释的机会，总想要一击必杀。
因为容许保释，就说明证据不足或者不够充分，意味著第一次逮捕失败了。
这时玛德琳.希尔说道：“凯丽.斯宾塞已经过来了，哈里已经带她去下面的审讯室了！”
安娜.戴维斯转头看向科尔.巴德曼，“科尔，你继续盯著，我去向丹尼匯报一下现在的进展……”
审讯室內，马克利.迪尔曼和兰登.史密斯低声交流了两句后，他起身道：“我先去帮你申请保释！”
美利坚的律师將维护委託人的权益当做最大信仰。
……
回到办公室稍作调整后，洛克留下泰迪斯.马丁整理笔录，端著咖啡杯再次来到审讯室。
不过这次他是跟玛德琳.希尔和科尔.巴德曼两人一起站在隱秘玻璃后面。
雷文.塔特和阿曼达.刘易斯没有留在这里，他们都回办公室查阅兰登.史密斯的资料去了。
玛德琳.希尔问道：“你觉得凯丽.斯宾塞会知道兰登.斯宾塞的犯罪行为吗？”
洛克抿了一口咖啡，盯著审讯室內的凯丽.斯宾塞，摇头道：“应该不知道……”
玛德琳.希尔说道：“我已经传唤了驼鹿经纪公司的老板以及兰登.史密斯在公司的朋友，今天我们需要加班……”
洛克耸肩道：“没问题！”
这时科尔.巴德曼问道：“这就是你那台la o冲泡出的咖啡吗？豆子是哪里的，闻著挺香的……”
“牙买加的蓝山……”
洛克秒懂，当即拨打了阿曼达.刘易斯的电话，“阿曼达，送两杯咖啡过来……”
……
进入审讯室之前，哈里.萨姆纳已经跟玛德琳.,希尔交流过了，知道了兰登.史密斯的问讯情况。
他看向对面略显侷促的凯丽.斯宾塞，声音温柔地说道：“斯宾塞小姐，你不需要紧张，这次请你过来只是配合问询，我们想找你了解一些你未婚夫兰登.史密斯的情况。我看过你的电影，《黎明危机》里，你身穿睡裙的造型，不逊於玛丽莲.梦露……”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他自然是没有看过什么《黎明危机》这种没有上过院线的电影。
不过，凯丽.斯宾塞的顏值和身材確实很能打。
標准的金髮碧眼的美利坚美女，身材性感，確实跟玛丽莲.梦露有些相似。
不过玛丽莲.梦露是唯一的，在好莱坞，想她並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凯丽.斯宾塞现在扮演的角色，大部分都是夜场小姐，以卖弄性感和身材为主。
凯丽.斯宾塞的神情顿时缓和了几分，她问道：“我需要叫我的律师吗？”
哈里.萨姆纳耸肩道：“这取决於你，不过，只是简单的问询，录完笔录你就可以离开了，我並不建议你浪费钱和彼此的时间！”
凯丽.斯宾塞吁了一口气，“好吧，detective 萨姆纳，我们开始吧，你之前提及兰登涉及一起连环凶杀案，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哈里.萨姆纳神情微敛，沉声道：“斯宾塞小姐，其实这起连环凶杀案也跟你有关……”
凯丽.斯宾塞脸色骤变，“我觉得我还是需要我得律师在场……”
哈里.萨姆纳回道：“当然，这是你的权力！”
隨即凯丽.斯宾塞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律师打了一个电话。
哈里.萨姆纳瞪凯丽.斯宾塞打完电话后，自顾说道：“斯宾塞小姐，你可以等你的律师到了再回答我的问题，不过我想想先向你介绍一下案件，可以吗？”
凯丽.斯宾塞犹豫了点，点头道：“可以……”
於是哈里.萨姆纳將汉考克公园连环凶杀案的情况简单地介绍了一遍，“经过一番调查，我们將嫌疑人目標锁定在了特洛伊大厦里，经过对大厦职员全员排查，最终我们筛选出了五名嫌疑人，兰登.史密斯就是其中之一……”
汉考克公园连环凶杀案现在已经全美皆知了。
凯丽.斯宾塞脸色变得越发凝重了，眼中更是充满了疑惑。
哈里.萨姆纳继续说道：“隨著调查的深入，我们发现兰登.史密斯的嫌疑最大，因为我们在受害者身上都发现了跟你胸口六芒星纹身类似的图案……”
“……”
凯丽.斯宾塞顿时满脸震惊，摇头道：“这太疯狂了，我依然不敢相信这是兰登做的…… ”
哈里.萨姆纳问道：“斯宾塞小姐，你跟兰登.史密斯的感情如何？”
凯丽.斯宾塞眼中闪过一缕茫然，“我们很相爱，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刚刚抵达洛杉磯追寻梦想的穷人，虽然这些年经歷了很多波折，但是我们依然彼此相爱，我们已经订婚了，只是因为兰登得了抑鬱症，我们才不得不推迟婚期……”
铺垫了这么久，哈里.萨姆纳直接问出了最赤裸裸的问题，“斯宾塞小姐，兰登.史密斯能接受你为了获取角色陪睡吗？”
“请原谅我得直接，因为这很可能是兰登.史密斯犯罪的动机，他將对你的仇恨宣泄到了无辜的受害者身上……”
凯丽,斯宾塞一开始还很愤怒，听到后面的话，整个人都颤慄起来了。
……
单向隱私玻璃外，洛克下意识点了点头。
哈里.萨姆纳经验很丰富，直接让凯丽.斯宾塞和兰登.史密斯心生隔阂。
一旦凯丽.斯宾塞也开始怀疑兰登.史密斯，那么为了自己的安危，自然不会说谎了。
科尔.巴德曼喝了一口咖啡，看了洛克一眼，对玛德琳.希尔说道：“我本来还担心托尼.杰拉德离开后，你们二队的实力会下降，还好洛克成长得很快，再有哈里这样经验丰富的探长，我对你们依然很有信心……”
玛德琳.希尔很清楚这个案子进展如此迅速，洛克功不可没。
她缓缓道：“这个案子我们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劲，毕竟迈尔斯.罗宾斯的案子……”
科尔.巴德曼打断她道：“马尔斯.罗宾斯的案子已经是过去式了，fbi现在正为这个案子头痛呢，发现这个案子跟12年盖蒂博物馆的盗窃案有关，我们就应该將这个案子移交过去……”
他又问道：“科学调查司那边怎么说？其他尸体的验尸报告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玛德琳.希尔回道：“我问过简.霍瓦斯了，他们会安排人今晚加班，最快明天可以出来三具尸体的验尸报告，其他的验尸报告最快也要下周一……”
科尔.巴德曼眉头紧皱，“我跟commander戴维斯的想法一样，我不希望这个傢伙走出警探局，那样我们的压力会更大，全美国的媒体现在都盯著我们……”
“我们一定要找到更加直接的证据，那么只有一点，我们都有理由继续扣押他……”
玛德琳.希尔回道：“雷文现在正在查找兰登.史密斯名下的其他房產，或者租赁仓库……”
科尔.巴德曼点头道：“他需要一个地方分尸，只要找到这个地方，兰登.史密斯就百口莫辩了！”
除非是专业人士，否则，对於普通人来说，不管分尸现场清理得多乾净，都会留下痕跡。
科尔.巴德曼见洛克盯著审讯室內沉默不语，问道：“洛克，你在想什么？”
洛克沉吟道：“在我说出兰登.史密斯引诱受害者的方式前，这个傢伙一直很镇定！”
"他很自信我们找不到线索……"
科尔.巴德曼也是经验丰富探长，他立刻明白了洛克的意思，“不管是分尸场所，还是运尸体的车辆，都跟兰登.史密斯无关……”
……
哈里.萨姆纳看著对面的凯丽.斯宾塞，很是无奈。
並不是凯丽.斯宾塞不配合，而是凯丽.斯宾塞对於兰登.史密斯的情况居然一无所知。
她眼中的兰登.史密斯完全是一个完美的情人。
她能感受到，兰登.史密斯很爱她。
不过凯丽.斯宾塞也承认，她的几段緋闻让兰登.史密斯情绪很低落。
不过很快身为经纪人的兰登.史密斯就恢復正常了，甚至还开解心怀愧疚的她。
而主动提出解除经纪合约也是兰登.史密斯。
用兰登.史密斯的话来说，他没法做到亲自开车將她送去酒店。
凯丽.斯宾塞捂著嘴哭了起来，“我不知道这件事对他伤害这么大，我也猜测过他的抑鬱症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但是兰登否认了……”
她眼神希冀地看著哈里.萨姆纳，“你们会不会搞错了，兰登是个幽默风趣的人，他总是將欢笑留给別人，即使是患病的时候，也是將自己关在房间里看影视作品……”
哈里.萨姆纳对於从凯丽.斯宾塞嘴里问出线索已经不抱希望了，“你知道他是通过那个平台看影视作品吗？netflix？”
凯丽.斯宾塞摇头道：“sorry，我没有问过……”
哈里.萨姆纳又问道：“你知道兰登.史密斯跟客户的关係如何？”
凯丽.斯宾塞再次摇头，“我们在家里已经不聊工作了……”
审讯室外，洛克看得直摇头，他已经不打算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他抿了一口早就凉掉的咖啡，嘆道:“兰登.史密斯的演技比凯丽.斯宾塞好太多了……”
……
玛德琳.希尔跟著洛克一起回办公室了。
凯丽.斯宾塞完全是个傻白甜，被兰登.史密斯骗得团团转。
对於兰登.史密斯杀人这件事，依然半信半疑。
不过，她能活著，应该也跟她是傻白甜有关。
幸好她不是绿茶婊，不然，搞不好也被分尸埋在某处了。
凯丽.斯宾塞的陪睡行为，並不是她的主观意愿。
而是好莱坞的底层生態决定的，她不陪睡，就拿不到角色。
不管是兰登.史密斯还是凯丽.斯宾塞都无能为力。
兰登.史密斯即使是经纪人，也打不破好莱坞的潜规则。
凯丽.斯宾塞不陪睡，想陪睡的女演员都在后面排队呢！
这就是好莱坞。
被潜规则，都是一种恩赐!
回到办公室，洛克发现白板上已经贴满了兰登.史密斯的各种信息。
他站在白板前看了一会儿，发现兰登.史密斯的客户里居然有一个华裔女明星。
不过这个名字他並没有什么印象，一看就是不知名的。
洛克想到刚刚凯丽.斯宾塞说兰登.史密斯抑鬱症发作的时候，喜欢关在房间里煲剧。
他扭头对布莱恩.史密斯问道：“布莱恩，查一下兰登.史密斯的netflix帐户观影记录……”
“也看看他是否有其他平台的帐户！”
玛德琳.希尔双手交叉在胸前，挤压让脂肪堆积处越发高耸。
她蹙眉道：“你怀疑兰登.史密斯的反侦查知识都是从影视剧里学到的？”
洛克耸肩道：“又不是没有前例，还记得雷利.辛普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