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鵰英雄传》正式开拍第一天,第一场戏就是重头戏。
    杨康在比武招亲上初见穆念慈。
    清晨五点,陈墨就被闹钟叫醒了。
    洗漱,吃早饭,六点准时到达化妆间。
    今天这场戏需要完整的妆造。
    化妆师给陈墨戴上头套,穿上杨康標誌性的锦袍。
    月白色打底,金线绣著云纹,腰系玉带,脚踏黑靴。
    最后在眉心点上一抹硃砂,那是金国贵族的象徵。
    “好了。”
    化妆师退后一步,看著镜子里的陈墨,忍不住感嘆,“陈老师,您这扮相……真是绝了。”
    镜子里的人,剑眉星目,面如冠玉。
    锦袍衬得身形挺拔,贵气逼人,但眼神里又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桀驁。
    正是那个出身高贵、內心矛盾的杨康。
    陈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
    戏服有点重,但【健身达人】词条让他的体態依然挺拔。
    七点半,他到达片场。
    这场戏在横店影视城的古街拍摄,现场已经布置好了比武招亲的擂台。
    红绸高掛,锣鼓齐备,群眾演员也换好了古装,熙熙攘攘地围在擂台四周。
    导演蒋家俊正在和摄影师討论机位,看到陈墨,招了招手:
    “陈墨,过来。”
    陈墨走过去。
    “这场戏很重要。”
    蒋家俊拿著分镜脚本,“杨康初见穆念慈,是一见钟情的开始。
    但杨康的身份和性格,决定了他表达感情的方式很特別。
    不是温柔,是带著侵略性的欣赏。”
    他顿了顿,看著陈墨:“你要演出那种霸道,但又不能太过,要保留贵公子的体面。懂吗?”
    “明白。”
    “好,你先去走位。”
    陈墨走上擂台,按照导演的指示走了几遍位置。
    动作自然流畅,锦袍隨著步伐轻轻摆动,自带贵气。
    “不错。”
    蒋家俊在监视器后点头,“就是这个感觉。”
    八点,孟子意也到了。
    她看到陈墨,眼睛一亮,但隨即脸红了。
    陈墨今天的扮相,让孟子意有些心跳加速,太帅了。
    “准备好了吗?”
    蒋家俊问两人。
    “好了。”
    陈墨和孟子意同时点头。
    “好,各部门准备!”
    蒋家俊拿起对讲机,“《射鵰英雄传》第一场第一镜,比武招亲,开始!”
    场记打板。
    锣鼓喧天,群眾演员欢呼喝彩。
    擂台上,孟子意饰演的穆念慈正在和一个武师对打。
    她动作乾净利落,虽是女子,但招招有力,几招就把武师打下擂台。
    “好!”
    “穆姑娘厉害!”
    台下响起叫好声。
    这时,陈墨饰演的杨康,在几个隨从的簇拥下,缓缓走入人群。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台下,抬头看著擂台上的穆念慈。
    眼神,是关键。
    陈墨装备【眼神有戏】词条。
    他的目光落在穆念慈身上,先是审视,像在打量一件精美的瓷器。
    然后,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艷。
    不是赤裸裸的欲望,是带著贵族审美的欣赏。
    监视器后,蒋家俊屏住呼吸。
    这个眼神,太对了。
    台上,孟子意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按照剧本,穆念慈应该对杨康的注视感到不悦,瞪回去。
    但此刻,孟子意被陈墨的眼神看得心慌意乱。
    那不是演戏。
    她真的觉得,陈墨在看她,那个眼神……太有感觉了。
    她脸颊微红,瞪向陈墨的眼神,多了几分羞涩。
    “卡!”
    蒋家俊喊停。
    孟子意心里一紧,以为自己演砸了。
    但蒋家俊站起来,脸上带著笑:
    “子意,刚才那个反应很好!穆念慈对杨康的第一印象,不应该是纯粹的厌恶,而是有点恼,又有点羞。你演得很自然!”
    孟子意愣住了。
    她刚才……是真实反应啊。
    但她没解释,只是点头:
    “谢谢导演。”
    “好,继续。”
    蒋家俊坐下,“下一镜,杨康上台。”
    场记再次打板。
    陈墨纵身一跃,轻飘飘落在擂台上。
    这一跳,动作瀟洒,锦袍飞扬,落地无声。
    “好轻功!”
    台下群眾演员適时发出讚嘆。
    陈墨站在孟子意面前,两人距离很近。
    “姑娘好身手。”
    他开口,声音清朗,带著笑意,“不知可否告知芳名?”
    按照剧本,穆念慈应该冷著脸说:
    “与你何干?”
    但孟子意看著眼前的陈墨,锦袍玉带,眉目如画,嘴角噙著笑,眼神深邃……
    她的脸更红了。
    “与、与你何干?”
    她说台词,但声音有点抖,眼神飘忽,不敢直视陈墨。
    蒋家俊在监视器后看得直点头。
    这个化学反应,太好了。
    两人之间的张力,自然又真实。
    “卡!”
    蒋家俊再次喊停,“这条过了!”
    他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孟子意,你刚才的状態特別好。
    穆念慈虽然性子冷,但毕竟是个少女,面对杨康这样的贵公子,有点害羞是正常的。你把握得很好。”
    孟子意低著头,耳朵都红了。
    她知道,自己不是“把握得好”,是真的害羞。
    陈墨太帅了,那个眼神,那个笑容,那个气质……
    她差点忘了自己在演戏。
    “陈墨,你也很好。”
    蒋家俊转向陈墨,“杨康那种世家公子的傲气和风流,你演得很到位。特別是看穆念慈的眼神,很有层次。”
    “谢谢导演。”
    “好,休息十分钟,拍下一镜。”
    休息时,孟子意躲到一边,拿著小风扇猛吹。
    李依桐走过来,笑著打趣:
    “子意,脸怎么这么红?被陈墨帅到了?”
    孟子意有些害羞的撒娇:
    “依桐姐~”
    李依桐在她身边坐下,压低声音,
    “陈墨今天这身,確实帅。我刚才在下面看,都被惊艷到了。”
    孟子意没说话,但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另一边,陈墨正在和吴指导討论动作戏。
    “等会儿的打戏,你要注意。”
    吴指导比划著名,“杨康武功比穆念慈高,但不能贏得太轻鬆。
    要打得好看,有来有回,最后再轻鬆取胜。”
    “明白。”
    “动作我都设计好了,你记清楚。”
    吴指导说,“特別是最后那招『擒拿手』,要快、准、稳,还要瀟洒。”
    “好。”
    十分钟后,拍摄继续。
    这场是打戏。
    杨康和穆念慈在擂台上交手。
    陈墨动作瀟洒飘逸,锦袍翻飞,如行云流水。
    按照设计,打了十几招后,陈墨抓住一个破绽,手腕一翻,扣住了孟子意的手腕。
    这一下,快如闪电。
    孟子意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被陈墨握住。
    他的手很稳,力道適中,既让她挣脱不开,又不会弄疼她。
    “姑娘,承让了。”
    陈墨低头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个角度,孟子意能清楚看到他纤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樑。
    “你……你放开!”
    她说台词,但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
    “卡!”
    蒋家俊喊停,“很好!这条过了!”
    他走过来,看著两人还握在一起的手,笑了:
    “怎么?还捨不得放开?”
    陈墨这才鬆开手。
    孟子意脸一红,赶紧退后一步。
    “今天的戏很顺利。”
    蒋家俊满意地说,“特別是你们两个的化学反应,非常好。保持这个状態,后面的戏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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