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作者:佚名
    第9章 路洲看起来好会亲,真羡慕
    他发誓。
    只要时巧敢说一句“喜欢”。
    他先去把路洲剁了,再把时巧捆回去办了。
    既然苦守在门前这么多年都迎不来一声门响,那他就做个入室抢劫、不讲任何道理的强盗。
    “不不不!”时巧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连带著手也跟著摆个不停,“我完全不喜欢路洲,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身上的重量顿时散去不少。
    阴暗爬行的想法被裴景年尽数抓进小盒子里,默默地又锁了回去。
    裴景年了解时巧。
    完全分得清她嘴里念的是谎话还是真话。
    比如现在,就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话。
    “你要是真感兴趣,今天晚上,带你去见见。”
    时巧下意识“好”,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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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去见?
    路洲喜欢的人不是她?
    也就是说那个心声不是他的?
    时巧头脑陷入一阵风暴。
    *
    到约定时间,时巧准时坐上裴景年的黑车。
    一整个下午逛著社团迎新,她都魂不守舍。
    裴景年和路洲兄弟这么多年,清楚对方喜欢什么女人,再正常不过。
    路洲犯不著欺骗裴景年,裴景年更没必要糊弄她。
    所以种种都指向一个解释:
    她扣错黑锅了!
    一想到她这將近48h自己无时不刻都在对路洲全方位无死角吐槽的行为,甚至还握著人家的手跟个二百五一样发好人卡……
    人怎么能这么蠢啊!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也不能完全怪她。
    以貌取人是人下意识不可控的行为,谁叫路洲的脸上带烧?
    不过。
    时巧喉头上下滑动,撒去余光瞥向一旁正在开车的裴景年。
    不是路洲,如果她这次推理的没错,那更恐怖了。
    那一句句“老婆”,是身旁这个禁慾大冰山发出来的。
    而且不仅喜欢她,还时刻想要和她上演十八禁成人电影。
    那可是裴景年啊!
    那可是上了大学后两年没回家还说她脑瓜子不好使对她唯恐避之而不及的裴景年啊!
    她晃晃脑袋。
    这次不能妄下定论,得縝密求证。
    车子缓缓停在aurora hall前,裴景年拿出两张后台工作证,一人一张。
    一路穿行,直抵后台准备室的小隔间。
    帘子一拉,正好能藏住两个人。
    活动空间有限,时巧的后背几乎完全贴在男人的腹间,衣料薄而透,连他腰间的银质腰带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太近了。
    心臟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乱跳,震得她指尖发麻。
    她儘可能地朝前曲了点身子,希望裴景年没有听见她过速的心率。
    不过,来看路洲的爱慕对象就看,他们两个为什么要和贼一样躲在这儿?
    时巧稍微踮起了点脚尖,凑到裴景年耳边,小声地用气音询问:
    “裴景年,我们为什么要藏在这儿?”
    裴景年弯下身子,昏暗的光线悄然掩去他微红的耳根。
    他唇瓣擦过耳根,掀起一小番战慄,“这里,才看得清楚。”
    当然,他有別的私心。
    经过一下午的思考,他对时巧实在不放心。
    得让她亲眼看看路洲那傢伙是怎么当三的,彻底粉碎所有可能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可是……”
    时巧话还没说完,唇间被温凉的食指抵住。
    “嘘,来人了。”
    话音刚落,门咯吱一声响,打开又关上。
    高跟鞋混合著皮鞋,错落在木地板上,忽远忽近。
    “路洲,我还有十分钟就上台。”
    “够了。”路洲小臂沉力,將女人抱上梳妆檯。
    拖地的香檳色长裙下摆勾过路洲的西裤,他分明的骨节自然划入衩口,触到那抹温润。
    被碰倒的瓶罐滑落在地,闷响混合著曖昧的涎水声。
    听得人面红耳赤。
    “別…”
    路洲下压身躯,五指虚点在镜子作支撑,留下朦朧的指印。
    “想你了,”他掀开灌著火的眸子,眼尾泛著渴欲的緋红,“我的阿·姨。”
    时巧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路洲怀里的不是別人,而是他爹瘫痪后,在他十岁那年带回家的小ma江若初!
    只是路洲他爹生性多疑,並没有扯证,全当是请了个漂亮的保姆。
    路洲鼻尖点过锁骨,犬牙轻擦,却在下口前被强行扼住了口舌。
    “別留痕。”
    “晚上有聚餐,你爸也在。”
    路洲舔齿,指尖不依不饶划过她两块蝴蝶骨,牵住齿链。
    “好,都听你的。”
    滑下,恰到好处,停在尾椎骨处。
    “等…”
    江若初双手撑在台上,指尖隱忍收著力。
    “放心,他老人家,没能力到这儿。”
    “只有我看得见。”
    红痕落下,隱入深处。
    轻重不一,搅合著嚶嚀声。
    时巧小脸扑红,没敢继续看下去,回退了半步。
    一不留神,她直接踩在了裴景年的鞋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后仰去。
    裴景年眼疾手快,长臂一揽箍住她的腰身,她顺著男人给的力细腰后依,背脊稳稳地沉在男人的怀圈。
    再无缝隙。
    紧密到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细颤都清晰可感。
    男人的心跳,比她的更快。
    也更有力。
    热浪一层接一层地拍在她脸上,她挪了下身子,试图找个稍微体面点的姿势。
    却也无意蹭过。
    后背传来猛地一僵,圈在腰间的层层桎梏收得更紧了些。
    手背青筋暗涌,丝丝上攀似是虬结。
    【老婆,这样托著你就好像在……】
    【想让你发出让他们更羡慕的声音。】
    锤了。
    不可能出错了。
    时巧咬著下唇,微微侧头,软发擦过咽动的喉骨。
    “別乱动。”
    他呼吸略显紊乱,吹拂在时巧耳根子边,湿濡发麻。
    又是一股嫌弃她的语气。
    好不爽。
    从小到大,裴景年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还动不动就把她推得远远的,和她釐清界限。
    甚至还对她说那么过分的话。
    死装货。
    说她是笨蛋是吧?
    口是心非是吧?
    行,她倒要看看这男人有多能装。
    装又能装多久?
    “裴景年。”
    时巧食指勾住他微敞的衣领,脑袋后仰,清亮的颈线绵延向下,指引著视线。
    她故意凑近了些,樱唇翕动:
    “路洲看起来好会亲。”
    “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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