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作者:佚名
    第90章 即使在梦里也不行
    时巧睡得很香。
    她梦到自己终於熬过了期末周,直接买了个机票飞到南方小岛去过冬。
    她一只手虚摇著鲜榨橙汁,享受著风土人情。
    兴许是睡觉前气上头了,在量体时没能好好地摸两把裴景年留下了遗憾。
    此刻,她的眼前全是清一色的腹肌男。
    突然,一阵冷风钻了进来,擦过脚背让她忍不住哆嗦了下。
    正当她有些纳闷顺著朝下摸时,又压上一层酥麻的炙热。
    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身子的每一处。
    就像是突然离太阳更近了几步,整个身子陷进了躺椅里愈来愈喘不过气。
    “好…重。”时巧忍不住呢喃出声,伸手推了推,手上使不出劲。
    迷迷糊糊地虚睁开一只眼,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仅剩下一股熟悉的气味缠绕在她的鼻息间。
    气味愈来愈浓烈,辗转碾到她的耳畔。
    呼气声轻颤,“老婆…吵醒你了?”
    时巧还有些搞不清情况,满脑子都是她正在享受热带风情。
    她软软地应了声,“操?才不给…”
    裴景年:?
    他原本是打算好好道个歉、认错的。
    但是时巧这副睡得安稳没有防备的样子,又让他忍不住滋生別番的贪婪。
    老婆,现在睡得正熟。
    再……“观察观察”吧。
    他总不能那么自私,为了道歉把睡得这么香的老婆吵醒,对吧?
    炒醒,也得等以后。
    裴景年指骨用力,压入她后腰的缝隙,一掌揽过,圈入怀里。
    宽肩撑起被子,让冷空调直往里钻。
    时巧身子本能地哆嗦了下,两只手潜意识想去笼络热源,腰身借著他掌心的那道力直接贴了上去。
    腿也不老实,缠住了他的大腿。
    就和树袋熊一样直接掛在了他身上。
    “太阳公公,好暖和…”她脸也贴在了裴景年的胸口,直接埋在了胸口,“大扔子男嘿嘿…”
    裴景年眼廊眯细,危险至极,他压低身子凑在时巧耳边。
    “大扔子男?”
    “扔子呀…还有腹肌。”时巧唇角稍稍牵起一个浅弧,又分出一只手顺著沿著男人身上的沟壑滑下。
    她手很快地换了个方位,指尖轻点著人鱼线朝深处摸去。
    “摸完你的,摸你的,摸完他的,摸他的。”
    “嘿嘿,一个一个来,別著急。”
    这下,两只手一块上了。
    生害怕摸不过来。
    好样的。
    裴景年舌尖轻抵贝齿,五指顺著小衣的边沿,掌心有些明显的薄茧擦过腹线,一路上划。
    分明修长的指节挤在布料和细嫩的肤间,衣服完全显现出印子。
    他轻唤著,“有几个?”
    时巧被腰间的酥意折磨得瑟瑟发颤,脑袋埋得更低了些。
    “有…1、2、3……”她黏黏糊糊地念著,“不对,这个算过了,重新来。”
    她又念了一遍遍的阿拉伯数字,没有一次是数对了。
    裴景年换主意了。
    还是弄醒吧。
    他没那么宽宏大量。
    即使在梦里也不行。
    被子拉高,他埋头藏了进去。
    “摸…摸不到了…过来一点……”时巧口舌突然被呛住,脚尖紧紧地绷著在床单上踩下褶皱。
    她一只手隔著被子空抓著,不停地打滑,好不容易搭上了肩,又空落了下去。
    埋得深。
    裴景年掌心紧掐著腿肉,水肤淌在指腹,微鼓。
    粗硬的髮丝挠得人痒。
    “过来了,老婆。”
    “老婆,哪哪儿都漂亮。”
    他稍稍直起了些身子,指腹划过明显的腹股线,“刚刚不该用软尺来量的。”
    “老婆的腿就够了。”
    裴景年舔舐掉唇角残留的痕渍,但还没能达到饜足的劲儿。
    小臂肌肉线条张鼓又掩息,托著两条腿。
    腰身一点点被拽离床铺,只剩下一个支撑点。
    鼻尖的点触一点点唤醒了意识。
    直到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她才完全清醒过来。
    像是从海底被生生地拽了出来似的,浑身湿漉,沉重得仿佛不是自己的身子。
    她唇瓣张合,呼吸仍旧不规律地吟著,眼前只有模模糊糊的天花板。
    眼角还掛著不知什么时候溢出的泪水,面颊泛烧。
    什么…什么情况?
    她伸手拂开小夜灯,盯著被子里鼓起的一小团,还有仍在氤氳著的烫意。
    一下子全懂了。
    她抽出枕头直接朝被子那团砸过去,“裴景年!谁!谁准你进我房间的!”
    “我在睡觉,你…你做什么呢!”
    “你个禽兽!变態!快点!出来!”
    裴景年仍旧藏在被子里,腾出一只手擦拭著脸上的些许狼狈。
    【这次好像……过火了。】
    “老婆,现在……不太方便。”
    声音有些闷。
    时巧没什么力,脸颊越憋越红,又拿著枕头胡乱砸著: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个死变態!敢做!不敢当!”
    裴景年咽声,“可能得换套床用。”
    “可能…我还得洗个脸。”
    【虽然有些浪费。】
    时巧举著枕头的手僵在空中,脸色和开染坊似的,五顏六色。
    怪说不得,身子会那么沉。
    还麻。
    她不留情面地又把枕头砸了下去。
    企图把裴景年砸失忆。
    *
    时巧翘著二郎腿坐在崭新的四件套上,面前的男人老老实实地、毕恭毕敬地跪著。
    她恶狠狠地咬牙。
    “所以你说你是想道歉才进我房间?”
    裴景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低著脑袋,“嗯。”
    时巧一只脚踩在裴景年的肩上,使劲儿推了推。
    边推边咬牙切齿,“这!算什么!道歉!啊!”
    “你要!道歉!你!喊醒我!不行吗!”
    裴景年嘀咕,“我看老婆睡得香嘛……要是你生气了怎么办?”
    时巧气得直攥拳,“你以为这种方式我就不生气了嘛!”
    “但是老婆你……”裴景年稍稍直了点身子。
    “我什么我!头低著!”时巧懟了回去,又把裴景年脑袋摁了下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脸上仍在的火烧云。
    【呜呜呜,老婆,本来確实是想道歉,本来確实是不想叫醒你的。】
    【但谁叫你在梦里梦了那么多男人……】
    【还摸完这个,摸那个……】
    时巧听著裴景年心声几乎倒背如流、完全復现的画面,脸更烧了。
    底气有点不足了。
    “算了,下不为例,你把脑袋抬起来!”时巧敲敲床,“不是要和我道歉嘛,快点。”
    不过,她还是要骂。
    这个混蛋,这个人渣。
    她以后,绝对,绝对,要锁门。
    这次是用嘴,谁知道下次又会干些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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